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间,傅府哀嚎不断,哭声震天。
“公子。”夏子钰身后的暗卫将手中的火?p》
圩拥莞蹈嫉厣豕悖谜饫锫裣碌幕鹨┯肭霸河智擅畹姆挚鸸獬逄欤溲杆俾又琳茫蠢Р蛔∥涔Ω咔康陌仓裆?p》
安竹生想杀夏子钰,夏子钰又岂会乖乖坐以待毙,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夏子钰,你疯了吗?”沐歆宁大惊,足下一点,飞身去夺夏子钰手中的火折子。
长垣安氏的护卫与夏子钰的暗卫相抗,安竹生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沐歆宁,却只碰到她宽大褂裙的一角,“宁儿,别过去,危险!”
与此同时,火折子被甩到了埋有火药的地上,砰,又是一声大响,正堂内的大梁倒下,屋顶上瓦片纷纷砸落,拦住了安竹生的去路。
“少主,快离开。”浓雾缭绕,火势漫天,富丽堂皇的傅府大宅,转眼间成为一座废墟,安竹生在火药爆炸的那刻,被赶过来的止言与长垣安氏的护卫强行带出了正堂,飞离了几十丈外。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拖着腿伤的傅老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府邸化为乌有,趴在地上悲痛欲绝,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的锦帛,他的账册,他的地契………,他辛辛苦苦积攒的富甲一方的家财,都被夏子钰炸毁了。
从西陵首富一下子跌至一无所有,傅老爷大受打击,哭得悲恸,朝天大喊道,“夏子钰,你欺人太甚!”活着时将他当奴仆般呼来喝去,死了还毁了他所有的家财,令他现在一贫如洗。
“爹,我们怎么办,呜呜………”傅二小姐珠钗散乱,惊恐未定,再加之她本就是任性骄横的富家小姐,傅府如今遭逢巨变,除了哭,她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做。
宁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安竹生淡漠的眼中满是遮不住的伤痛,他千里迢迢寻她,只为了想亲口告诉她,他后悔了,他不要当她的师父,他要娶她。
她说得对,总有一日他会爱上她的,奈何情早生,而等他察觉,一切似乎又变了。
一抹苦涩的笑,划过他清雅至极的脸上,安竹生白衣纷飞,一动不动站在已化为一片废墟的傅府前,良久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传我之令,往西北方向全力搜捕夏子钰,不惜代价。”
傅府是夏子钰送给傅老爷的,那傅府的构造最了解的莫过于夏子钰,以夏子钰的为人,十余年前都舍不得死,这次又怎么可能会想到死。
好一招金蝉脱壳,还拐走了他的宁儿。
孤竹公子一怒,周将军与易州城的守将皆吓得瑟瑟发抖,谁说安太傅温润如玉,待人和善,眼下白衣如谪仙的男子,那一身凌厉之气,简直比他们当初上京觐见皇上时还要威严。
止言抱剑恭敬地道,“是,少主。”皇家势弱,哪怕满大街贴上皇榜,也不如长垣安氏少主的一句号令。十年来,少主不问世事,清心寡欲,但这次竟为了一个女子,动用了长垣安氏的势力,止言震惊之外,忍不住又暗恨道,当初他就不该心软,若早杀了这个妖女,少主也不会被她所蛊惑。
“易州知府陈斌率辖下众属参见安太傅。”年轻的官员匆匆赶来,扫了一眼满地狼藉,故作悲恨道,“夏子钰泯灭人性,罪该万死,现在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一早收到大哥的飞书,知道长垣安氏的少主要来易州,陈斌不敢怠慢,大哥说皇上病危,楚王已在雍凉之地招兵买马,攻入易州城是迟早的事,倘若陈家依仗的皇上驾崩,那么转投长垣安氏门下,是最好的选择。即使长垣安氏的少主不称帝,也至少是开国重臣,只要能攀附长垣安氏,他们陈家依然能屹立不倒。
安竹生淡淡地看了谄媚的陈知府一眼,并不理会他,转身一跃飞上良驹,疾驰而去。
☆、第二百零三章黄沙
出了易州城,十几骑人马朝西兼程赶路,日夜不休。
“公子,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长垣安氏的探子果然名不虚传,无论他们怎么改变路线,最后依然能被发现,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夏子钰额上出汗,虚弱的脸上通红一片,他抬起头,环顾四周,进入雍凉之地,越往西北方向就越荒芜,身后安竹生派出的人马紧追不舍,而前边却是漫天黄沙,进去之后就再也难以活着出来。
十余名暗卫跟着夏子钰这些年出生入死,一直所向披靡,然而此次与长垣安氏的人交手,虽侥幸捡了命,却个个都受了伤。
“血………血………”忽然,夏子钰捂着胸口从马上摔落,痛苦地喊道,“血……血……”
公子又病发了,一名暗卫忙打开装着血的药囊,将仅剩不多的血喂入夏子钰的口中。
医谷主人恃血而活,犹如寻常之人的一日三餐,这些沐歆宁都知道,在医谷之时,夏子钰就曾抓了许多未出阁的女子,取她们身上的血炼制药丸,但不伤及她们性命,每一人只取一小瓷碗,也正因为如此,夏子钰便成为了世人唾骂的采花贼,十恶不赦的凶徒。
从京师到易州城,夏子钰身上的药丸吃完了,便只有靠药囊中的血维持。
荒凉之地,延绵千里都人迹罕至,怎么可能会有女子出没,而且还是保有处子之身的女子。
血喝完了,夏子钰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夏子钰艰难地睁开眼,艳如桃瓣的眸子也失了往日的流光溢彩,黯淡地只剩下一片沉寂,他挥手用力地推开药囊,就湣鹨自谒砩鲜嗄甑慕溃ご莺莸厮嚎�
“甘遂,你带他们往贺兰山麓那个方向走,找到玄参,帮我告诉他,要好好照顾姨母。”
不到走投无路,公子是不会抛下他们不管的,名为甘遂的黑衣男子跪在夏子钰身旁,坚决道,“我等誓死追随公子。”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夏子钰冷着脸,叱喝道,“我没死,就还是你的主子。”一手拽过身旁的沐歆宁,指着她道,“看到没,安竹生最牵肠挂肚的女子都在我手里,我更不会死。”
而至始至终,沐歆宁眸静如水,不发一言。
夏子钰说完,就抱起沐歆宁飞身上良驹,朝前飞驰。
“公子………!”那一片是广袤无垠的沙漠。甘遂等人跪送夏子钰,皆默默流了泪。
前方黄沙飞扬,满眼望去,都是风起沙走,百年前就有人传言沙漠中有一座鬼城,一旦谁误入其中,难逃一死。其实,就算没有那骇人听闻的传说,人走入沙漠中,没有干粮,没有水,迟早也会死的。
“宁儿,回来!”远远的,安竹生急急追赶而来,忧虑之色未减又添惧怕,运起内力从马上一跃而起,安竹生的身影迅速地掠过,只恨平生武功未尽全力,赶不上只差百步之遥的他们。
“宁儿!”风沙袭来,安竹生用手挡住了双眼,待睁开眼时,却不见了夏子钰与沐歆宁的身影。
宁儿,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你放弃了,就这么放弃了。你说过,这一世你只爱我一人,至死方休,呵呵,好一个至死方休,你千方百计地逼我动了情,到最后,却又义无反顾地跟着另一个男子走了,沐歆宁,你好狠的心!
安竹生发了疯似地在黄沙漫天中,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沐歆宁的名字,再无一丝一毫平日里的白衣清雅的谪仙之礀,高高在上,那么的清贵遥远。
“禀少主,周将军派人急报,说楚王亲率大军逼近易州城,陈知府不战而逃,不知去向。”长垣安氏的探子跳下马,疾步至安竹生旁,双膝一跪,呈上周将军的亲笔书函。
楚王夏侯琛的谋逆之心早已路人皆知,但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安竹生一手握紧了急函,夏子钰,又是你!怪他一时大意,竟忽略了夏子钰可能会与楚王私下勾结,并以炸毁傅府为信号,火药一点,浓烟冲天,楚王大军趁机攻城略地。
这一年,夏侯墨刚改元为嘉禾,故而,在史书上记载:夏侯皇族嘉禾元年,楚王反,易州知府携家眷闻风而逃,叛军势强,不到三日,易州沦陷,直逼帝都。
自此,便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嘉禾之乱,民不聊生。
安竹生望着周将军亲手所写,带着血迹的书函,莫名地大笑了起来,有悲伤,有无奈,更多的是一声长叹,战乱起,长垣安氏便不会再插手皇族间的争斗,夏侯墨既然不是天命所归的君王,那么,他十余年来所做的这一切,究
竟是为了什么。
苍生百姓,世间正道,到底谁才是真正地天下之主?而这些,他自小所遵从的,兢兢业业地维持着的,竟然到了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场更大的浩劫。
宁儿,你几次劝我罢手,还说夏侯墨并非天命之君,难道这些你很早就猜到了。宁儿,你究竟是谁?安竹生忆及往事,沐歆宁讥讽他效忠夏侯皇族是逆天而行,是顽固不化,当时的他,只以为宁儿是不愿入宫为妃,一时的推托之词,现在想想,是他错的太离谱。他只看出宁儿命中主贵,有鸾凤高飞之祥,便一心将她送入宫门,谁知害得她一年来颠沛流离,受尽了苦。
倘若所有的一切都在宁儿的意料之中,但她却为了他,又一次地冒险入了宫,不惜以命相谏他离开,想到沐歆宁的痴情,安竹生不禁眼中含泪,宁儿,我相信,你还是爱我的。你救夏子钰,是不是不想让我一错再错。宁儿,不管多久,我一定等你回来,然后我们回长垣成亲,再也不分开。
☆、第二百零四章傲气
无边无际的荒漠中,夏子钰与沐歆宁两人弃马而行,夏子钰在前,沐歆宁在后,两人谁也不说话。
“跟着我做什么?”夏子钰嘴角的血渍未干,转头冷笑道,“沐歆宁,我不用你来可怜,安竹生既然肯回心转意,你该跟他走的。跟着他,你便是长垣安氏的少夫人,尽享一世尊荣,天底下有多少女子想得到孤竹公子的青睐她们都还没这个福分呢,你倒是清高,一甩手就离开了。”
强行带她离开的是他,现在厌恶她的依然是他,面对夏子钰的冷嘲热讽,沐歆宁略带苦涩道,“我只是不想违背当日之言。”她有她的傲气,要她在夏子钰面前低头屈服,是决然不能的。
夏子钰愣了半响,终于记起当日他救回沐歆宁之时,沐歆宁曾说他的救命之恩他日定当相报,原来,原来这就是她没有反抗,任由受了重伤的他轻易掳走她的缘故。
进都进来了,赶她走似乎已经为时太晚,夏子钰强忍着胸口处传来的剧痛,微微而喘,他的面色潮红,额上发烫,没有了女子的处子之血维持体力,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沙漠无边,若找不到出路,便只有一死。
从医谷中带出来的药丸早已吃完,甘遂他们在附近取来的未出阁女子的血却不是最上等的,下意识地,夏子钰的视线幽幽地扫向了沐歆宁,若论血的纯粹,她是他见过女子中最好的,她的血有着三分尊贵,三分孤傲,三分遗恨,还有一分释然,当日他伏在昏迷不醒的她身上,只是轻轻一闻,便足以教他毕生难忘。
如果,如果吸的是她身上的血,或许就能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素。
刹那间,夏子钰赤红的双眸变得愈加地诡异,嗜血的魔障一旦被打开,便再也难以控制。
一个转身,在沐歆宁震惊错愕之中,夏子钰犹如迷失了本性的猛兽般,扑向了她,将她压在厚厚的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