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黾棠傅模不崧湎乱桓隹瘫〉拿D憧梢圆辉谝猓阋膊晃懊骱颓缍胂肼穑俊�
梁王的话,停在阮灏君的耳朵里,犹如天籁之音一般。父王心里还是对他有些愧疚的。
有这一点,阮灏君已经满足了。
徐嫣然在府里说一不二惯了,哪里听过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她一直以为软弱的梁王说的?
“你……你……”徐嫣然的怒气再一次被挑起,就要跟梁王大闹。之前也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闹,梁王都会退让的,她就不信梁王敢和她闹。
阮灏明见母妃失态,连忙拉了一下母妃的胳膊,上前道:“灏明见过大哥。”
说完上前行礼,十分恭敬。
阮灏君笑笑,像是一点也不在意徐嫣然的恶劣态度一样,道:“这么多年不见,灏明也这么大了。”
至于阮晴儿,直接扭头,假装没有看到阮灏君。
“晴儿,快来见你大哥。”梁王见女儿如此无礼,提醒道,虽然不是同母,但是同父,都是他的孩子,他希望孩子们可以和睦相处。
虽然这这只是奢望,但最起码表面上的和睦也要有的。
阮晴儿不乐意,扭过头,躲在徐嫣然身后,做了一个害羞的姿势,她才不要和这个惹娘亲生气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说话呢!
阮灏明笑笑,解释道:“晴儿比较害羞,大哥,你莫要介怀,和一个小丫头计较。”
阮灏君心里怒骂,她阮晴儿从来就不知道害羞是什么东西。
徐嫣然,以及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以及徐家的情况,阮灏君都知道,阮三哥一直派人盯着,对他们的情况虽然不是了如指掌,但也知道得很清楚,很明显是不想和他说话。
阮灏君才不在意呢,这些人又不是他的亲人,不和他说话拉倒,他才不会介怀生气呢!
阮灏君笑笑,浑不在意,道:“晴儿还小,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不会和她计较这些。今日是中秋节,也是一家团圆的日子,我给父王,王妃,还有弟弟,妹妹带了礼物。”
梁王刚才见女儿如此无礼,很是生气,再对比阮灏君的宽宏大量,显得女儿非常小家子气,好在次子的举动,还算不错,没有失了礼数。
“可使不得!”徐嫣然皮笑肉不笑,“一走这么多年,我和你父王,可是非常担心你,也不知道传个信回来,实属不孝。”
徐嫣然见梁王如此袒护阮灏君,心里气闷,一上来就要给阮灏君扣上大帽子。一个不孝的人,在京城会被人指指点点,寸步难行。
你阮灏君命大,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没杀死你!
阮灏明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看向眼前的便宜大哥。
“孩子不送信,必定有难言之隐,你就不要说了。这是我的儿子,他是否孝顺还得我这个做父王的人说的算。”梁王道,以前徐嫣然做的那些手段,他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不想深究,和徐家撕破脸皮。
阮灏君一愣,这个便宜父亲居然还能说句人话,面露感激地看向父王,又看向徐嫣然道:“多谢父王体恤,儿子的确有难言之隐。当初我们离开梁王府,一路被人追杀。阮大哥,曾经抓了一个刺客,居然说是继王妃派来的人。我们都不信,想把那个刺客带回来和继王妃对峙,可是那人牙齿里塞了毒,咬毒自尽了。我见有这么多人对我不利,于是我们就在外面不回来,就是不想把那些刺客引到京城王府来!”
徐嫣然听到这话,浑身发麻,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灏君,真的吗?”梁王道,“真有刺客刺杀你?”
梁王说完,又看向徐嫣然。
“又不是我派人,无凭无据。”徐嫣然恼羞成怒道,“一回来,就说我刺杀你,也太狂妄了吧!”
徐嫣然眯着眼睛,恨不得生吃了阮灏君,当初就不应该妇人之仁,为了面子好看,留下这条贱命。
阮灏明也皱眉道:“大哥,我娘亲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啊!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我母妃也是你的嫡母。”
“是啊,你不能乱说。”阮晴儿也不躲在徐嫣然身后了,控诉阮灏君。
阮灏君见这母子三人如此,面上几分嘲讽,嘴角上翘,似笑非笑道:“呵呵,那刺客死了,的确死无对证。你们没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自然不信。我原本也不信的,可是我这一回来,这继母就说我不孝,我开始怀疑了。父王,儿子这些年曾经被人刺杀五次。虽然他们没有成功,全部死了,不过应该也是有迹可循的,还请父王给我做主,找出刺杀儿子的真凶。”
梁王心里也是有点怀疑徐嫣然的,不过还有另外一儿一女在,他不好直接质问徐嫣然。现在大儿子请求,梁王道:“灏君,回头你好好和我说说,我必定会派人去调查。”
听到梁王的话,阮灏君虽然心里有点失望,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徐嫣然听了这话,面色难看,怒道:“王爷,你这是怀疑我了?”
这个罪名,她可不能认。若是梁王知道,也不会放过她的,阮灏君毕竟也是梁王饿子嗣。
第八百零三章 非议婚事
梁王听了,摇摇头道:“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也没说是你啊。灏君这么多年,在外面不容易,你就不要揪着这一点不放,说灏君不孝了,否则我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派人去刺杀灏君了。”
梁王耳根子软,不代表他傻啊!
现在灏君是梁王世子,若是灏君死了,那么就会落到二儿子灏明头上。作为嫡母,徐嫣然有派人刺杀阮灏君的动机。
阮晴儿见父亲这么说,也忍不住了,不满反驳道:“父王,你怎么这样说母妃?这么些年,母妃每日操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这个大哥一回来,你就说母妃,对母妃不公平!”
阮灏明也道:“是啊,父王!大哥这么多年,的确不曾回家,母妃说这些话,也是关心则乱,有情可原啊!”
徐嫣然知道今天不表现好一点,这个软弱的男人是不准备让她立威了,旋即哽咽道:“王爷,我这也是关心灏君啊!不是有意为难他,你说这样的话,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梁王见徐嫣然哭闹,也不想说得太多,道:“好了,大过节的,不要哭哭啼啼的。灏君出去这么些年,都是我这个做父王的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他。他不是有意不来信的,所以在这个家里,谁都不能说灏君不孝。”
徐嫣然心里苦涩,她就这么一说,这个死男人就放在心上了。只是现在不顺着梁王的话,以后就会落下刻薄阮灏君的话柄,道:“是,王爷,这话我以后不会说了,还请王爷莫要生气。”
哼,她不说,但别人可以说啊!到时候京城里的人议论,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好了,母妃都这么说了。父王,您就别生气了。今日大哥回来,正是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赶紧用饭吧,正好我们爷仨多喝两杯。”阮灏明笑道,给母妃打圆场。
现在父王心存愧疚,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们占不到半点好处,赶紧揭过,反正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教训这个便宜大哥。
梁王听了,点头道:“灏明说的是,走走,一起去饭厅用饭。”
“是,父王!”阮灏君欣然答应,既然回来,就要试着和这些人相处。即使不喜欢,也要强迫自己接受。
刚才,这个便宜父亲可以做到这样,已经出乎阮灏君的意料之外。虽然还是有为徐嫣然遮掩的成分,不过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毫无理由地信任徐嫣然,不停母亲的解释。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难得的转变,也许父王也发现了一些事情。
不过,暂时阮灏君也没有和父王交心的想法,谁知道这样的状态是不是昙花一现呢?
一行人,随着梁王,一起来到刚才的饭厅。饭菜还没有完全凉了,五个人坐下。
丫鬟们给五人都倒了酒,梁王,阮灏君,阮灏明是度数高点的白酒,徐嫣然和阮晴儿的是菊花酿。
阮灏君多看了一眼,呵呵,这菊花酿还是广陵府那里出产的。
“灏君,你回来就好。”梁王道,“我刚才已经让人去收拾房间了,你母妃的院子,一直留着,你就住在那里吧。反正你也快定亲了,住那里也合适。”
听到梁王的话,徐嫣然的一块气差点没提上来,因为婚事的事情,徐嫣然又在霍家的老虔婆手里在了一个跟头,想起来就憋屈。
徐嫣然放下筷子,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一些,道:“灏君啊,你定亲的对象到底是哪家啊?你定亲,我们还是从你姑祖母那里知道的。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如果不乐意的话,我们退了便是。”
阮灏君也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东西,缓缓笑道:“呵呵,母妃临终之时,把我的婚事托付给姑祖母,灏君自是愿意接受姑祖母的安排,而且昨日姑祖母也和我说了,那家的姑娘很好,我很满意。”
“哦?”徐嫣然疑惑,同时也十分好奇倒是什么样的姑娘可以让霍家的老虔婆和阮灏君喜欢,“哪家的姑娘啊?我和你父王,虽然定不了你的婚事,可是你也得让我们知道未来的亲家是哪个啊?你总不好连办婚事都在霍家吧?”
徐嫣然的话,其实也是梁王的心里话。
梁王看向儿子,道:“灏君,说吧,你可是我儿子,是梁王府的世子,婚事怎么能在别人家办呢?”
“父王说的是。”阮灏君附和道,“儿子回来了,自然要在王府办婚事。”
“那就好。”梁王高兴道,“你可是长子,婚事自然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徐嫣然见阮灏君一直不说,还以为阮灏君的定亲对象不好,心里暗乐,又道:“灏君啊,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你一直不说,是不是还有隐情啊?”
阮灏君笑笑道:“没有什么隐情,那姑娘你们也认识,就是广陵王府的杜九姑娘。”
徐嫣然一听,心里大惊,急忙道:“怎么可能是杜九?”
虽说广陵王府和梁王府都是异姓王,自从徐嫣然做了王妃,来往很少。再者,这霍老夫人怎么会给阮灏君定下这样的婚事?
在京城里,杜九虽然非议很多,可是求娶的人不少,可以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是否定亲了,原来是跟霍家的那个老虔婆一个鼻孔出气了。
梁王也是一愣,道:“是啊,灏君,你姑祖母怎么会给你定下杜九啊?”
“大哥,你惨了,那个杜九可是悍妇,以后有的你受苦。”阮晴儿道,心里暗乐,呵呵,这阮灏君以后别想过安稳日子。
不同于母妃和妹妹,阮灏明想得更多。
首先,有了广陵王府的帮衬,阮灏君的地位更加稳固,娶个悍妇又如何?女人终究要看男人脸色过日子的。
其次,那杜九的容貌,的确是上上之姿色,貌美如花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了。
不光容貌,而且还有一种野性,英姿飒飒的美,不是一般的女子可以拥有的。即使是他,也曾经幻想过娶杜九。只是广陵王府和徐家一直不对付,故而他一直没有说。
第八百零四章 维护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便宜大哥居然和杜九定亲了。大笔的嫁妆,雄厚的权势,还有角色美貌,大哥真是赚翻了。
梁王也愣住了,对广陵王府杜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