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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就让我做你生命里那个可遮风挡雨的保护伞,陪着你走下去。如果日后你真找到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我会放手让你去追寻你想要的幸福。”
“不行宫大哥,这对你不公平。”
“小时。”突然间,宫逸涵陡然打断了朱昔时:“男女感情上,没有所谓的公平与不公平,值得与不值得。当一个人遇到自己所期盼的感情时,哪怕前方是毁灭自己的火焰,他亦会如飞蛾般奋不顾身扑上去。”
飞蛾扑火,这承了重的感情,突然间让小时沉默了。
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朱昔时自己也曾经深有体会,也知道,当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况且,宫逸涵是自己生命里极珍视的人。朱昔时不想在不清不楚下,贸然地去伤害一个默默关心着自己的人。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喜欢谁,爱着谁的权利。天下间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人,而更多的是像他们这样陷入感情迷茫徘徊的人,还在痴痴傻傻地拿着自己的一半,等着可能一辈子都等不来的天荒地老。
“小时,为了让你脱离皇宫那个阴暗之地,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虽然圣命不可违,但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一日未接受我宫逸涵,那这场婚典永远只是一个形式。我会等,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若真天不遂人愿,你我注定无缘,那我会坦然地接受你的选择,无怨无悔。”
宫逸涵冷漠的外表下,燃烧着一颗炙热的心,他用大度和包容为小时留下一片自由呼吸的空间;他如一棵大树,静静地守在朱昔时身边,等待着他们感情世界里的春暖花开。
第四百四十四章 嫁心惑
人还在廊道上,便见几个洛家下人抬着一人高的东海红珊瑚朝花厅走来,宫逸涵那目光中的清冷倒是寒了几分。
见宫逸涵淡若地走进花厅,洛知秋倒是笑意满满地迎了上来,与他攀上话。
“二弟,恭喜你。”
笑脸还在挂在脸上,不过眉眼多了一分客套,宫逸涵淡淡地回应到洛知秋。
“东海万年红珊瑚,大哥倒是有心了。”
兄弟两人的芥蒂心照不宣,闹了这么大一场风波,虽然不知宫逸涵是怎么说服皇上收回成命,但洛知秋对之前所犯下的错事,心中也是多有愧疚;如今他们一家三口平安渡劫,自然不会吝惜这株东海万年红珊瑚。
“毕竟你大婚,做大哥的一点心意而已。”
大手笔的重礼不过是买个心安,宫逸涵也不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之人;如今万事已成定局,他也没什么好反悔,转而拉了些缓解气氛的话题。
“听说玉娘也来了,怎么不见人?”
“去‘芳华苑’看小时姑娘去了。如今她可是准新娘子,玉娘她担心小时姑娘应付不来,故去看看有什么地方帮得上忙的。”
“玉娘这心,真是及时甘霖。”点点头,宫逸涵脸色此时终于露出些悦色:“平日小时老是为别人操持着,如今轮到自己倒有些手忙脚乱的,有玉娘在旁为她把关,我也宽心了些。”
说起朱昔时,洛知秋脸上的愧疚越发明显,虽觉得难以启齿,可终明白欠她一声抱歉。
“逸涵。以前的那些糊涂事,希望你和小时姑娘多包涵。我……”
“好,大哥。”
知道洛知秋想说些什么,可一句“对不起”已经不能再改变什么,又何苦紧扭着过往嫌隙不放呢?这些恩恩怨怨的东西搁在心中,痛了他人,也苦了自己。
“一切都过去。再提只是伤和气。”快速地将这不对的苗头打住。宫逸涵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询问到身旁的洛知秋:“对了,你和玉娘打算什么时候启程离开临安?”
如今解忧不用远嫁大金。而朱昔时也顺利地脱离了皇宫那是非之地,自然了结了金玉两桩心事;如今虽然危难已过,可毕竟临安对金玉不是久留之地,若继续逗留恐怕会再起事端。
“我们已经打算好了。等这月初十九观完你和小时姑娘的大婚典礼,就带着安儿起程离开临安。”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多年深厚兄弟情义,还是要在各自的人生路上分道扬镳。今日聚首一堂,明日相隔天涯,也许这就是人生无常。本充满了分分合合。
“我和小时大婚完后,还有诸多俗礼脱不开身,恐怕届时不能远送你和玉娘。大哥你们到安阳落脚后。望常来书信,以解我和小时心中的惦念。”
“会的。你和小时姑娘也要多珍重。虽未到分离之时,可大哥还是祝愿你和小时姑娘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谢谢大哥的祝言,你和玉娘也是,一家三口安安稳稳的。”
安安稳稳,对历经大风大浪的他们而言,简单中却透着珍贵。
……
纤手细细地抚过那绣工精巧的大红嫁衣,金玉那秋水般的美眸显出了激动之色。
“小时,这嫁衣真好看,初十九你和逸涵大婚穿上它,一定会艳惊四座的。”
朱昔时坐在圆桌旁,单手托香腮,目光游离地看着某一个方向,倒是有些心不在焉了。
见许久没人应答,金玉的注意从这华丽嫁衣上再次转回到朱昔时身上,又加重了些探问之意。
“小时?”
“嗯?!”
金玉的再次招呼,倒是让朱昔时一惊一乍地抬起头,显然是不知如何和金玉接话;而看着不在状态的朱昔时,金玉也是抿着柔笑走了过,细细地询问到她。
“看你魂不守舍的,有心事?”
有心事是必然的,只是朱昔时也不知道怎么跟眼前的金玉说,摆摆手敷衍到。
“会有什么心事?现下愁都愁不过来,哪有时间想其他的。”
金玉是个心细人,以自己对朱昔时的了解,她口中越说没什么,那心头就越压着事儿。落座在朱昔时身边,金玉宽和地将手覆在她的手背,轻声说到。
“满腹心事都写在了脸上,还嘴硬。不是我多疑,你这模样要是让其他人瞧见了,真还以为你不想嫁了。”
话虽打趣的成分偏多,不过金玉倒是歪打正着,击中了朱昔时心中的要害。
的确,她现在对嫁给宫逸涵这件事上,还多有摇摆。慌张的摸摸小脸,突然觉得有些烫手,紧跟着就把头给埋下去了。
“玉娘,你别消遣我了……”
消遣还是认真了,金玉心中自然有个丁卯。自己虽是个局外人,可朱昔时,赵真元,宫逸涵他们三个人的感情纠葛,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明白在心里。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眼前的朱昔时会迟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金玉是个懂分寸的人,并未打算再朱昔时面前揭开这尴尬的一层,转而换了个角度劝慰上朱昔时。
“小时,女人的一生其实很简单,嫁人,生子,老去,而见证女人短短这一辈子的,就是自己当初不悔的选择。选对了人是幸福,选错了人就是煎熬,女人面对自己的一辈子必须慎重而又慎重。抛开出生家世这些世俗的苛条,我觉得逸涵在这么多世家子弟中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良选;品行端正,人稳重,冷静,心思细,最关键的一点是,他是真心把你放在心上的。”
金玉说得这些,朱昔时自己心里也清楚着。宫逸涵好,不是一般的好,他这样优秀的男子怕是站在大街上一吆喝,恐怕是排成队的女子抢着要。可好的人,未必是合适的人,朱昔时现下的纠结就在于此。
些许她和宫逸涵成婚后,安安静静地相守,平平淡淡地老去,足以标榜成世人眼中的楷模。
但这里,朱昔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缺了点什么,支持她和宫逸涵一同走向他们的天荒地老。
比如,悸动。
第四百四十五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妙晴平时怎么看这个世界都是平静祥和的样子,只是有偏偏有人嘴巴特别想叨叨,这个世界就变得特别不安分。其实世界是想和平的,只是无事生非的人数不胜数,世界也跟着乱了。
“山鸡变凤凰啦,这狐媚子好生本事;再过些日子她小时就是咱们宫府的主母,有的威风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顾妙晴看着那群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议论的宫府下人,再看看身边的白真雪,头疼的要命,看脸色局部有特大暴风雨了。
顾妙晴连忙将房门掩上,回头却见白真雪一个人画地为牢,木呆呆坐在椅子上;顾妙晴也是心乱了,脑子里一个劲的想:怎么才能让大师姐的心情好过些呢?!
左思右想自己实在能力有限,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大师姐给关起来。
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在顾妙晴脑海里萌生,又被扼杀,脑筋前所未有地开动起来,一秒钟好像要杀死顾妙晴千万个脑细胞一般。最后真没主意了,全身散架的靠在门扇边,头杂乱无章地撞了两下门,完全是没辙了。
当大嘴巴可以,但装傻这样的“细作”式角色,顾妙晴知道自己的天分:演不像!尤其是大师姐这样冰雪聪明的人面前。生活不时要给予人一些不恰当的角色充当,不是硬着头皮就能了结的。
顾妙晴这样没有收放的纠结,换来的结果:想得太入神,太纠结了,咬到舌头了!
在往回“芳华苑”的路上,顾妙晴纠结了半响的中心理念就是:一码归一码。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事情一旦撕破脸结果就是多元化的,女人这类人群大多是敏感的,不想再在也在朱昔时心中也种下一个疙瘩。
悻悻地走进朱昔时的房间,朱昔时就坐在不远处的绣架旁,金玉正在给她指点着些技巧。最近她请了个师傅学习苏绣,闲来无事的充实,技艺学得精不精是其次。主要是打发下自己在宫府百无聊赖的时间。
朱昔时抬头瞄了一眼顾妙晴。无精打采一脸迷糊状,都日上三竿了这妮子还一副懵样。
“妙妙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啊?!”
朱昔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顾妙晴不知道怎么的就条件反射般,警觉地回应起来。完全一副刚刚偷鸡摸狗回来的样子,眼神有点慌乱。
“你到底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能怎么的……以为,以为你没注意到我进来了。被你吓了一跳。”
顾妙晴左手一阵麻,妈呀真是玄了!还好自己脑袋清醒着。不然真的就管不住嘴巴会说些什么,险!黑葡萄一般的眼珠转了两圈,赶紧将话题扯一边去了。朱昔时也没太在意,大约如顾妙晴说的。自己把她给吓住了。
平平静静的过了一个时辰,这“芳华苑”也是风平浪静的,对刺绣没什么兴趣的顾妙晴插不上嘴。精神也跟着慵懒起来。没见得起了多大波澜,渐渐松懈下戒备的顾妙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看看依旧专注在手边苏绣的朱昔时,静如止水;心想,有时自己是不是护得太紧,小看小时姐承受能力了?
想得用力,导致体力消耗过快,顾妙晴看看外面的日头,不知不觉就到了吃午膳的时候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温饱是大,让那些烦人的事情先见鬼去吧,扭着还沉浸在苏绣中的朱昔时和金玉,出了屋子,三人有说有笑地朝往日膳堂走去。
看着一桌子好菜,勾得人食欲一下子就振作起来了。瞧着抄起筷子尝鲜的顾妙晴,朱昔时和金玉立马就笑出声来了。
“小时姐姐!你们也在这儿啊,正好一起了!”
嘴上正吃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