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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多出了两人,气氛间无声变得微妙了些。盛子骏还像个无头苍蝇被他们排斥在外,立马不甘地嚷到。
“那我呢?!”
“你不能参加!!”
场上其余四人事先根本未通过气,可此时却心有灵犀地齐齐炮轰上盛子骏,这小子顿时真来气了。
“凭什么我不能参加。你们合起伙来孤立我不成?!”
“你会武功吗盛子骏?一副手无傅鸡之力的软样。”白眼加冷讽,朱昔时不减气势地反驳到。
“我不会你会?你不是也加入了。”
“我是诱饵,你能比吗?别没头没脑地瞎参和,玩命的事情。”
昭然若揭的事,朱昔时也没工夫遮遮掩掩,赶紧制止到这多生是非的盛子骏。
而琢磨了朱昔时这隐晦的话,又再次瞧瞧场上的阵势。盛子骏对他们的不坦白有了些眉目。
“你们不会是去找李少胤硬碰硬吧?”
“你当我们傻啊。懒得和你多解释,总之你好好在医馆里呆着。”
本来心中有气,加之朱昔时满口的嫌弃更是心塞。盛子骏火顿时不打一处来。
“在你眼中我就这般没用,你还真会寒碜人!”
大家不是傻子,看不出盛子骏动了真怒。顾妙晴连忙劝停了两声,赶紧在侧宽慰到盛子骏。可他急火攻心哪里听得进去,脾气也是一波一波地撒。
“盛大夫。能否心平气和地听在下一言?”
终归是该给盛子骏一个合理的解释,冷静的宫逸涵站来了出来,阻止到事态地进一步恶化。
“我多多少少明白你生气为何,想开始他们几个也是瞒着我秘密筹划此事。”说着。宫逸涵的目光幽幽地扫上赵真元,又转向朱昔时,两人皆是面带愧色地避开:“可是细细想来。他们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的考虑。毕竟试探李少胤是冒险之举。指不定出什么意外状况;你不懂武功,成事的危险性无形增加了许多。要知道动起手来,在场的人要保护小时又要护住你,那是相当吃力的事情,况且还未知敌方有多少隐藏的实力。所以你留在医馆中这一点上,我还是赞同他们的。”
“说来说去,你们还是嫌弃我是个碍事累赘!”
“气话谁都能说,不过盛大夫你仔细想想,不让赴这趟浑水真的是嫌弃你是累赘?!大家只是不希望有意外发生而已。在下言尽于此,是好是歹请你细细斟酌。”
安全第一成事第二,宫逸涵的本心如此,这也是他会贸贸然来这里的原因。不想再追究他们是否还有什么隐瞒之意,略过盛子骏,宫逸涵就提醒到朱昔时他们。
“准备妥当了吗?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懂得审时度势,朱昔时跑进饭堂提上自己准备好的食盒又返回,连忙应到。
“都准备好了,大家可以动身了。”
谁也没轻易再吭声,跟着朱昔时和宫逸涵的话开始行动起来,独留下盛子骏一个傻傻地站在那里,神情相当沮丧。
提着食盒走过盛子骏身边,朱昔时感觉先前的事情还是多有不对,顿了顿脚步轻声致歉到。
“我心直口快,气话别往心里搁。这事真不是闹着玩的,你多担待些……走了。”
感觉自己太过婆妈,对方又不一定领情,朱昔时也是收住声,继续跟上着大伙出医馆。
“你们几个等等!”
刚迈出步不远的几人同时望向急唤出声的盛子骏,他像下了什么大决心般,又郑重地重复了几遍。
“稍等片刻,一定要等着我,不会太久!”
说着,盛子骏就一溜烟地疾跑回诊室,众人也是看不清他用意为何;可显然,此时谁也没再迈开步子,静静地等着盛子骏再次归来。
不过几次眨眼功夫,盛子骏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之相,将取来的小瓷瓶一股塞入朱昔时手里。
“拿着!”
“这是什么?”朱昔时看着手中的瓷瓶,也是满脸不解之色。
“九香寒玉丹,能解赤火蛛的火毒。”
听见着瓷瓶中的药丸能解赤火蛛的火毒,众人神色也是一变,可谁也无法打破着这番窘境。
“我这无用之人只能帮你这么多,小心!”
话毕,盛子骏转身便走,可任谁心中瞧着这一幕心中都不轻松。
第两百六十一章 踏青惊魂(一)
新春佳节刚过,几场淅淅沥沥小雨非但这片大地带来浓浓春意之色,反而平添了几分寒意。不过即使如此,似乎也阻止不了文人雅士踏青寻春的冲动。
此次一行人目的地,乃是位于西郊摩云山半山腰处的白云观。摩云山是座死火山,因为其得天独厚的地热条件,致使这一带的气温要比其他地方高许多,故这里的春天要比其他地方来得早。
既然是块宝地,自然非寻常人家能够随便出入的。摩云山一带大多土地都被临安城中盘居的王公贵族所占据,故寻常老百姓即使有心向往,却也不敢贸贸然闯入这些有钱有势之人的属地之中。
而摩云山南面的白云观。便是在赵真元的属地管辖范围中,自然领几个人踏青寻春不是什么难事。沾了光可却有些不光彩,朱昔时心里挺不自在的,不由得给了赵真元一记白眼:有权有势的人真是会享受,这么好的地方空着就空着,完全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不过此时即使对赵真元再有意见,朱昔时也不会做得太明显。毕竟两人那点嫌隙根本算不了什么事儿,而眼前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过冷的气氛调节起来,不至于对方生疑?!
三男三女坐在这宽敞的马车内坐显得绰绰有余,可气氛却总是显得局促。一向能说会道的朱昔时此时面对着李少胤也是变哑巴了,大概是他那张脸太记忆深刻了,不知如何把开口活跃这僵持的气氛。
“李公子。”
“王爷有何指教?”
正犯难着怎么挑起话题来,赵真元倒是大大方方地站出来和李少胤攀话。一派温文尔雅的李少胤毕恭毕敬地向赵真元拱手作揖到,眉眼间谦顺得体,显然拘泥着两人身份间的差距。
不过这拘泥未曾难倒赵真元。倒是给了他很好的话题开端。
“坐在这里就是朋友,没有什么王爷不王爷的。算来我虚长你几岁,李公子大可唤我声‘三哥’;若还是觉得别扭,直呼我名讳‘真元’也行。”
“下官和王爷称兄道弟恐怕多有不妥,请恕少胤难以从命。”
冠冕堂皇的话中,听得出李少胤也是个性格固执的人,虽然拘泥于尊卑之分。可丝毫不曾经动摇过自己的原则。
不过这情况倒让赵真元倏然笑出声来。
“李公子的官场事迹早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和传闻中的一样的固执。”
“万事皆有法度,不可轻易僭越;少胤不过是依规矩行事。不曾落人口实也不会遭至非议。”
“怎么怕和本王太亲近落下什么把柄,顾忌着日后我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李公子未免也太谨慎了些。”
“王爷多心了,只是少胤一时之间难以适应。不可僭越之事万不可越雷池一步。”
有多难适应就有多为难。朱昔时瞧着这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暗地里连忙拧了一把赵真元。提醒着他适可而止些。
疼痛感只让赵真元眼皮一跳,倒没显出过多的异样。
“也罢。既然李公子觉得这样自在些,那就随你的意吧。本王也不强人所难。”
见暗地里的小动作奏效了,朱昔时的一口大气也是缓了下来;而赵真元刚退下阵来,朱昔时连忙将话接了过来。
“这么说起来。小时倒是没什么脸面见李公子了。”
“小时姐姐此话怎讲?!”
一声姐姐把这身份间的差距骤然缩短,比先前和赵真元那套官场客套话听起来顺耳多了,朱昔时也放缓了节奏说到。
“那天在茶楼小时多有失态。现在想想挺丢脸的。李公子不会介意吧?”
说起这事儿,张小蕊脸上也有了纳闷之色。赶在李少胤发话前插了句。
“姐姐,说起来那天你真把我吓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朱昔时自己落下的把柄自然还得自己收拾。轻松恣意地挽了挽耳间鬓发,朱昔时含笑回答到。
“闹大笑话了呗!越提我越觉得丢人。”
“少胤也挺好奇的,小时姐姐可否说来听听,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笑话?”
李少胤这话说地无意,可在场其他人却心中猛地一紧,意图太遭人怀疑了。而大伙更加紧张地是,朱昔时该怎么解释当天的情况呢?不由得为她捏了一把汗。
“呃……说了大伙可不许笑话我。”
那紧张模样朱昔时做得似模似样,含着浅笑环视了马车内的众人一圈,卖足了关子后又继续把话说下。
“其实那天我吓到的原因是,眼前李公子很像我一个亲人。”
“亲人?!”
这样的说词也让李少胤脸色间有了微微地动容。
“嗯,像极了我表弟。”
“哦,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那敢问小时姐姐,我和你表弟究竟有几分相似?”
“我可没开玩笑。说真的,当时乍看之下,李公子和我那表弟不说长得一模一样,但七八分像是有的。不过细细端详了下李公子,发现你和我表弟也有许多的差别,顶多只能说是神似。”
“那难怪你会有如此大反应。冒昧多问一句,不知小时姐姐表弟今年多大了?”
“若是活到现在,也差不多是李公子这个年纪。”
淡然中带着丝丝哀伤的表情被朱昔时展现地极为自然,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在说自己的故事。
赵真元揉了揉蹙紧的眉头,不露痕迹地笑了笑:这丫头多年不见功力见长,真是个唱大戏的好花旦。
“真是可惜了……”
一方沉默被张小蕊的一声感怀给打破,为了不引起怀疑,朱昔时张弛有度地将话题转移到张小蕊身上,继续圆着这个胡编乱造的故事。
“我表弟和李公子最大的差别就是缺了这风雅林秀的气质。看人还得看内涵,他小子可配不上你。”挑了挑眉,假意做出一副惊状,埋怨起自己来:“呸呸呸!瞧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小蕊,对不起哈。”
打着自己的嘴巴子,怨怪着自己怎么把活人和死人扯到一块儿去了。张小蕊也明白朱昔时话里的意思,顿时脸红了一圈。
此时李少胤淡淡而笑,大手覆上张小蕊的手背,缓解到这方的僵局。
“小蕊的确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姑娘。我李少胤今生能遇上她,算是撞了大运。”
“哟,小蕊听见没?!好甜的话。”顺势调侃了句,朱昔时就忍俊不住。
“小时姐姐!”
满脸红霞飞张小蕊娇声嗔怪了声,虽人前羞赧,可看得出是被这话甜进了心里。
“好啦,这么不禁逗,瞧你脸红的。姐姐夸你们两人感情好,不是好事儿吗?不过李公子说句不中听的,你可要好好对我们家小蕊;若有半分对不起她的地方,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小时姐姐的话少胤铭记在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小蕊的。”
“好话谁都会说,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不过刚看你维护小蕊那样,挺让人满意的。对了,你们俩的婚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两情相悦自然是水到渠成,他们两人的婚事是关注重点。
“下月初八登门下聘。”
“呀,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