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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小蕊不再纠结在和柳仁叙的过往,朱昔时也是畅怀地一笑,为张小蕊继续鼓劲。
“正是女儿家大好年华,要懂得爱惜自己哟,不要成天愁眉苦脸的。”
“嗯,小时姐姐说得极是,小蕊也要向姐姐你一般活得潇潇洒洒,女儿家要懂得自强自立。”
顿时间,朱昔时眉眼笑得越发灿烂了,点点张小蕊粉亮亮的鼻尖,打趣到:“哟,小丫头开窍了。”
顿时间。两人和其他几个姐妹一般,畅快地笑起来,尽情地在这繁华临安大街之中,享受着女子本该拥有的尊贵。
……
朱昔时和几个女子在临安城欢畅地逛了一上午,王翠翠几个因为家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于是依依不舍地惜别了这难得相聚。
人散了,留下朱昔时和顾妙晴两人返回医馆。气氛顿然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静默之间。朱昔时正想着如何和顾妙晴攀话,突然就闻见一股酒肉饭菜之香,顿时寻着香味望去。就发现正路过临安城中出名的酒楼“春江月”,脑子立马有了主意。
“妙妙,现在已经晌午了,我们不如就在这‘春江月’用饭如何?”
提议倒是不错。可是想到医馆里的盛子骏,顾妙晴还是问到一句。
“好是好。不过子骏和福禄他们还在医馆中累着,我们偷偷进酒楼怕是不太好吧。”
“放心,他们有沈大娘照顾着,饿不着肚子的。你来临安这么久了。我也该尽尽地主之谊了。走!”
朱昔时是个爽快人,立马就挽着有些犹豫的顾妙晴朝“春江月”的大门迈去。
热情的小二推荐了几个招牌菜,朱昔时和顾妙晴商量了下。就把菜肴定下来了。等上菜时,朱昔时还点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两人一边品着香茗,一边闲话家常着。
“这临安城中一天到晚,都是热热闹闹的,倒是让人感觉活得逍遥自在。”
朝顾妙晴的杯子中续了点茶水,笑盈盈的朱昔时又扭头瞧瞧“春江月”热闹非凡的大堂,随口和顾妙晴聊着。
“热闹是热闹,不过我却总感觉少了点亲和感。”
顾妙晴静若地朝檀口中送了一小口茶水,幽幽地说到,朱昔时自然是听得出她的意思。
“是啊,临安再好终归不是故土,少了那种熟悉感。”家乡的思念各自酝酿在各自心中,滋味不同,稍稍缅怀了片刻朱昔时又继续到:“你一个女儿家出门在外,也是不容易。”
“你不是也是孤身一人漂泊在外么?彼此彼此。”
顾妙晴话头虽然冲了些,可并没有什么恶意,朱昔时释然的摇摇头;这些日子以来,她感觉自己和顾妙晴之间的谈话语气,总显得透辣了些。心情好时,笑笑就过去了;可心情不好时难免会较真起来,这也是她和顾妙晴一直关系拧的缘故。
“妙妙,我们都是直性子的人,既然大家有机会坐在一块儿,那我就坦诚不恭的说说我自己的心里话。”
“洗耳恭听。”
果然和心性相仿的人说话不累,朱昔时也开门见山的说到。
“其实我觉得有时你比小蕊还要傻得可怜。”
“这话怎么说?”顾妙晴也是少有的冷静,淡定地反问上朱昔时一句。
“因为你很认死理。别人眼中你这样的女子或许是忠贞的典范,可在我眼中却是愚不可及,不懂得享受自己的大好年华。”
顾妙晴知道朱昔时在指什么,也没脸红脖子粗的反驳她,反而面色变得黯淡起来。
“我何尝不想洒脱,可心中终是放不下那些牵绊。他曾许我一世,我便倾尽所有还他一生,归根结底我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谁懂当初懵懂少年情,那是一颗种子,如今早已在顾妙晴心中茁壮成满满不悔情。
“盛子骏上辈子真是积了大德,才会遇上你这么好的姑娘,只可惜他小子太不懂事了。”
说到盛子骏的不懂事,两个女子都深有体会的笑起来。
“的确是,他有时幼稚的想让你抽他。可是啊,我知道他心一直是极好了,就像是天山上那皑皑白雪般圣洁。没法子,我就喜欢他的心地干净。”
“所以啊,你和小蕊的情况比起来也是有差别的,因为盛子骏的确是个好男人,值得你托付终身。只可惜……”
突然间,朱昔时的赞叹陡转直下,听得顾妙晴的心猛然一颤。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是你这边的
见朱昔时卖起了关子,不解的顾妙晴眨了眨眼睛,便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
“只可惜什么?”
喝了一口微带甘甜的铁观音,朱昔时不徐不疾地将茶杯放在桌上,浅笑盈盈地说道。
“只可惜啊,你们两人的心思都太单纯。”
心思单纯?顾妙晴回味了下朱昔时的话,脸上的疑惑更加明显了。
“妙妙难道你没有察觉到,你和盛子骏一直处于你追他跑的被动状态吗?男追女隔成山,女追男隔成纱的确不假;可老是闷头闷脑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久而久之,他觉得烦,你觉得累。你们都是心思太过单纯的人,很容易陷入正正得负的尴尬状态。”
“小时,照你的意思说喜欢一个人,还得耍弄些心机?怕是这样的感情也不会长久吧!”
朱昔时抿嘴笑了笑,纤细的玉指在茶杯口边轻轻的划了一圈,轻重错落有致地说道。
“妙妙,心思并非等同心机,况且爱情也容不得掺假。感情真心付出的同时,心思的巧妙与否,直接关系到你是处于主动还是被动状态。”
“你说的我有些明白了。说实话,我在他身上花费的心思还少吗?可他的态度你也看见了,要么装傻充愣,要么不冷不热。小时,你叫我还要存什么样的心思去讨好她?有些时候,连我都厌烦了这样的自己。”
一向高傲自负的顾妙晴,说起她和盛子骏的事也是一脸没落。总想把自己最好的给盛子骏,可在这场男女追逐持久战中,顾妙晴渐渐地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给盛子骏的。
似乎除了厌烦,也只剩下讨厌了。
“妙妙。我换个说法吧。七仙女下凡戏董永而结连理,白素贞断桥施雨赠伞许仙而结缘,牛郎偷仙衣而留住织女,你觉得这些故事都说明了什么道理?”
这些说书人口中的神话故事早就耳熟能详,除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以外,共同之处不过就是一个个爱情的悲剧罢了。顾妙晴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朱昔时,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最终还是不解地摇摇头。
“其实很简单。这几个故事都同样说明了一个道理:所有美满的爱情。都是开始于耍流氓。”
当时顾妙晴一口热茶正送在嘴边。突然听见朱昔时这番古怪的见地,顿时烫得舌头直打卷儿。
“什么?耍流氓?!”
面对顾妙晴的一声诧异惊呼,朱昔时依旧表现得镇定自若。俏皮的杏眼眨了眨,点头示意到。
“难道不是吗?”端起茶杯,小时优雅地将一口清茶送入嘴里润润喉,继续说道。
“有女人缘的男人。都是耍流氓的高手;而同样的,会耍流氓的女人往往总是立于不败之地。而女人的耍流氓通常都是高雅的。通俗的来讲就叫‘欲拒还迎’。妙妙,若做什么事上心思都一根肠子通到底,那男人就对你失去了好奇感。”
好一会儿时间里,顾妙晴的脸色随着惊讶高低起伏着。在震撼同时。突然感觉到盛子骏为什么对朱昔时青睐有加,她在许多事上的确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真是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
“且不说盛子骏。其实这也是所有男人的一个通病。要知道,求而不得的才是心尖尖上;因为这样的女子在他们眼里。总是带着新鲜。要想他们对你巴心巴肝,那你就要为自己保留一点神秘感,让他们猜不透你的心思。”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应该黏着子骏吗?”
“一半一半。要知道,男女之间的相处贵在若即若离。每个人都需要一点自由空间,独自去消化两人的感情。近则腻,远则淡;浓淡相宜,这才是最好的相处之道。就拿盛子骏来说,你说我一天到晚有黏着他吗?可他为什么还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呢?!”
说到这事情,顾妙晴但脸上突然有些不悦,嘟囔着嘴对朱昔时说到。
“你不会是在向我显摆吧?!”
“妙妙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向你显摆盛子骏对我多服服帖帖,我只是想给你说明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都是有好奇心的,别什么心思都直接捧在别人面前。就像是盛子骏,你要时不时的给她点猜不透,他才会感到新鲜好奇,进而紧张你。”
顾妙晴听完朱昔时的话,默默的低下头,抿着嘴思考,半响过后才慢慢地说出一句。
“小时你说了这么多,意思是在说其实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那是当然,傻丫头你才知道啊!”
看着顾妙晴那可爱的样子,朱昔时突然扑哧地笑出声,看来自己真的对她压力不小哦。
“可是子骏他,我看得出来是真心喜欢你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同时也有受与不受的权力。我说过,盛子骏对我而言只是兄长,没有其他非分之想。至于他现在对我的喜欢,妙妙难道你就没有自信把它转移到你的身上吗?”
顾妙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以极不自信地对朱昔时说了一句。
“我真怕自己是徒劳一场,我总感觉他对你用情非比一般。”
“事在人为,况且还有我这个所谓的‘情敌’为你出谋划策,盛子骏这呆头鹅简直是手到擒来。难道你不信我?!”
“若我不信你,今天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了。”
江湖儿女向来爱恨分明,虽然她们在感情上有对立的立场,可丝毫不影响顾妙晴看人的眼光。
得顾妙晴一句,朱昔时此时心情也是大好,连忙朝她的方向挪近了些,继续调侃上盛子骏。
“妙妙我同你讲,其实盛子骏这人挺好收拾。你没发现他有时骨子里有点‘贱’吗?你越对他不理不睬的,他越是死皮赖脸地往你身边贴。”
“呃……想想也真是。你没瞧见以前在扬州他那些破事,才是一‘贱’他就笑。我记得他有一回为了一棵百年‘紫玉参’,硬是天天死缠烂打着人家让给他,装疯卖傻,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赖什么使;幸好那家没女儿。不然盛子骏恐怕连‘美男计’骗婚这样的贱招也要使出来。”
“可不是。他有一回偷人家的李子吃。被主人家的疯狗咬来直缩在树上不敢下来,还不是我拿着棍子把狗打跑了,当时他那秧鸡模样想想都好笑……”
两个女子就着盛子骏过去盛子骏的混事。你一言我一语的,直笑得开花开朵;正聊得起劲之时,突然一个男子声插入了两人得热络中。
“小时姑娘,真巧。”
笑靥如花的朱昔时顺势望向来人。就瞧见一身喜红华服的宫逸涵站在过道上招呼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英俊少年在侧。
“怎么。二哥遇上了熟人?”
潇洒倜傥的楚沣嘴角微微一翘,立马收起了手中的晨曦青竹扇,同样笑眯眯地问上宫逸涵。
“宫大少爷你好,这位公子有礼了。”
两个仙姿俊朗。意气风发的男子站一块儿,如同日月齐辉,完全是风景啊风景。朱昔时小痴迷了一会儿这眼看的“男色”。连忙起身施礼。
“小时姑娘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