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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封地,与这些兄弟们的感情反倒更亲近了一些。
严真珏继承了陈皇后的美貌,严真瑞和他并肩而论,明显严真珏更加温文儒雅,有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严真瑞对这个太子兄长没什么太恶劣的印象,可眼神一扫,见他身旁还站着脱欢,脸色就有些不悦。原本严真珏那句十分寻常的问候,都带了讽刺和嘲弄的意味。
严真瑞下马,拱手道:“才从城门回来,太子殿下这是……”
好歹也是太子,未来的储君,明目张胆的和外使臣在一起勾勾搭搭,真的好么?
严真珏笑着解释:“是父皇命我接待使臣,脱欢王子对京城不熟,本王带他体验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
他体验他的,你接待你的,把老子拦住算怎么一回事?
严真瑞直瞪着严真珏,语气不算软和的道:“太子殿下请自便。”
见他拨马要走,严真珏拦住他:“别急着走啊,四弟,相请不如偶遇,难得和脱欢王子相聚,不如你陪本王好好款待款待脱欢王子。”
严真瑞抬头盯了脱欢一眼。他是挺想款待脱欢的,最好是将他暴揍一顿,让他爹妈都不认识了,看他还敢不敢觊觎自己的女人。
脱欢自然能瞧得出严真瑞对他的敌视,也不以为忤,甚是嚣张的挑衅的回视着严真瑞:有本事你把你女人看的死死的,别让我见着啊。
严真瑞恶狠狠瞪他一眼,对严真珏道:“不了,我还有事。”
脱欢问:“你有什么事?莫不是去找人?”
这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两人的仇算是结下了,旁人不知,他二人却心知肚明。脱欢明知道周芷清人不在,又不是未嫁的闺阁女子,却如此执意求娶,简直就是羞辱严真瑞。但凡他有点血性,也受不得这种窝囊气。
见脱欢如此得寸进尺,严真瑞再好的涵养也没了,何况他根本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跳下马便朝着脱欢扑了过去。
严真瑞自小习武,身手十分了得,可脱欢是在草原上长大的,最擅长近身搏斗。他天性凶狠,下手步步皆是杀招,再加上他身高体长,力大无穷,严真瑞则肤白面嫩,相较之下便落了下乘。
严真珏没想到两人会真的打起来,忙近前要拉严真瑞。严真瑞蛮横起来是六亲不认,见严真珏帮倒忙,不,他简直就是拉偏架,帮的还不是自己,气恼上来,也不分青红皂白,连着严真珏一起揍。严真珏是不敢拉脱欢的,气的在一旁跳脚,却只能看二人不顾身份,滚作一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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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前几章把严真瑞的排行弄错了,很抱歉,索性就把最前一章的排行改了吧,现在是皇四子。(未完待续)
☆、第154章、逆子
送上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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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景帝接到消息时,严真瑞早把脱欢打得面目脱形了。
不过他自己也不怎么好看就是,除了脖子上有一块被抓出了五道血痕,左手臂还脱臼了。至于身上的青青紫紫,他不好意思示人,可从他僵硬的步姿中也能瞧出一二来。
景帝拿起一块砚台,朝着进殿的严真瑞就砸了过去:“行啊,你好本事,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和人打架?”
最要紧的是你倒打赢了啊?现在这个狼狈样,赢了和输了有什么两样?说出去也是说他这个做爹的怂,在自己一亩三分地,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朱墨有如鲜血,滴滴答答的在严真瑞雪白的衣袍上滚落,看得人怵目惊心。严真瑞却连眼皮子都没抬。
父皇的手劲大着呢,可那砚台离自己还一尺多远呢就落了地,除了朱墨喷洒在自己身上外,他连躲都不必躲。
严真瑞面无表情的道:“就是因为着是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儿臣才没有使出全力。”妈的,脱欢那小子壮得和头熊似的,想撂倒他也不是件易事。这次自己算是使了七成力,那脱欢却只使了五分,他是故意要把窘相做给世人看。
谁说他心粗不会拐弯的?那心机也是一个连着一个,抻出来扯巴扯巴就是一鱼网,还是那咱密密实实的网,指头粗的小鱼都不会放过的那种。
不过吹吹牛皮是男人的本能吧?尤其当着父皇的面,总不能叫他把自己看轻了。
景帝也没法儿了,这老四就是个刺头,放在眼皮子底下。他没有一时半刻能消停不惹事的,罚他吧,于心不忍,再说也怕把他逼急了揭竿而起,造老子的反。不打只骂,他皮糙肉厚,如同风过耳。压根不起作用。还有损他这做爹的尊严,折他这做皇帝的面子。
算了,还是远远的打发了吧。
景帝道:“你那边也离不得人。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严真瑞默不作声。人还没找着呢,他走什么走?可父皇这么逼他,他又不能不走,怎么做人就这么没意思呢?事事受制于人。连个来去的自由都没有,他白白长这么高的个子。
见严真瑞不吭声。景帝下了一剂重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要找一个人,容易的很。难不成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枉顾人伦亲情,要和朕作对么?”
严真瑞只能说:“儿臣不敢。”
景帝挥手:“那朕就姑且信你一次。明日你就回去吧。”要是不走,那就是口是心非。他就是狠心把这个儿子软禁起来也不算虎毒食子吧?
严真瑞抬头:“父皇……”
景帝摆手,眼露失望:“当初你们兄弟几个,虽说你脾气暴烈,没少惹祸,可朕对你最是疼惜,因为诸多兄弟中,就你有一颗赤子之心,性情和朕最相似……可是朕没想到,有朝一日,朕最疼爱的儿子,朕最肖似的儿子,竟然和朕为敌。”
这话就严重了。
严真瑞想求乞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行了礼,大步出门。
其实景帝的话,他并不全信。他们兄弟成年的就有九个,他可不认为自己是最受父皇看重和疼爱的一个。要说父皇最疼爱谁,除了太子殿下,还有谁敢与他争锋?自己么?性情暴烈或许是真的,也所以父皇最忌讳他。
有时候严真瑞就想,是不是有一天,不管谁登上了皇帝的位子,自己都没法活命?换成他,他也未必容得下一个手握重兵,又天生是个将才的兄弟在一旁虎视眈眈。
他都如此,何况别人?
所以说他现在想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做什么事最肆意就怎么做,可到底,还是难两全。不是他们父子因为一个女人反目,而是他们父子、君臣、兄弟之间的矛盾,终于因为这件事而展露端霓,谁也不敢保证,这点小芥蒂,会不会生根发芽,不断壮大。
父皇是起了斩草除根的心思了。他现在退避三舍,不只是为了母妃,不只是为了周芷清,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
他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粗疏,不会头脑发热,就冒冒然做出没把握的事来。这个时候退让,于他,于父子,于兄弟之间是最好的补偿了。
只可惜,道理想得再透彻,这心底的郁气怎么也无法排解。
严真瑞离京回封地,景帝松了一口气,暗道,到底这个儿子还算老实,虽然性情乖戾,可不是那种人伦不知、亲情不计的畜牲。
只要他还有一点儿亲情,便不会父子、骨肉相残。
现下自己活着,他多少有些顾忌,也不知道等自己百年,大周朝又会揿起何等的腥风血雨。可也不能因为有这个可能性,就这么早把他一刀抹脖子吧?
景帝送走严真瑞,这边安抚脱欢,又加紧派人看牢周芷兰,看是否有可疑人等前来打听消息。
周芷清就像是消失了,没有一点儿音讯。景帝直等了半个多月,也没见到半个姓周的女人来。他也疑惑:难不成这女人真的死了?
要真是这样,再为难周芷兰就有点儿说不过去。横竖也没用了,要不杀了完了。把周家人都杀了,也没人再惦记着报仇。只不过这周芷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始终是个祸患。
景帝耐着性子等周芷清的消息,严真瑞发来了一封奏折,只说封地大旱,颗粒无收,不要说军队没有粮晌,就是百姓都食不裹腹,请景帝支援。
景帝一摔奏折。支援个屁。户部那几个老家伙年年哭穷,谁让黄河十年九患?这赈灾的粮食也不知道送出去了多少,工部也不知道派出了多少人去修黄河道,可十几年了,有一点儿效果没有?
他哪有余粮支持严真瑞?
景帝急的直上火,抓着太监就道:“来人,去宣周品……”说完这话自己都怔了,每到捉襟见肘的时候,他都要宣周品来密议,周品眼毒,随便挑几个贪官污吏,一本奏折上来,就能把他们一条藤撸到底,起码能抄出几万银子来,以缓燃眉之急。
可他忘了,周品早在年初就被他下了吏部大牢,早病死在里头了。(未完待续)
ps:写完这个月,下个月我不写了,好沮丧。
☆、第155章、激将
送上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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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涵正很晚才从署衙回来,疲惫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府里的灯盏在夜风中摇曳,透着凄清和凄凉。他呆坐在椅子上,任丫鬟给他脱去鞋袜,他则呆怔怔的靠在那出神。
不过是走了一个周芷兰,仿佛把府里的温暖、人气、温馨,一并都带走了。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从前她在,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变化,不过是和现在一样,甚至比现在还不如。他从不直接回来内院,而是先回书房,服侍他的也都是小厮,可那会院子里、最黑的路口、书房内外总是燃着明亮的灯笼,仿佛把温暖都照进了他的心里。
可现在,她不在了,仿佛这些就都不存在了。
陈涵正挥手叫人都下去,自己则呆在昏暗的房里枯坐。饭菜早就凉了,他却没有食欲。几次人都走到城门口了,只要再往前走两步,就能看到周芷兰,可他却没有勇气。
他怕看见哀痛欲绝的周芷兰。他是无力的,救也不能救,只能在一旁怜悯而无耐的旁观,除了让周芷兰更加的绝望,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更怕看见对他冷漠疏离的周芷兰。一旦她真的放下和他的那点纠葛,他和她之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存在。
如果她放下生死,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被放下?她又有什么理由再对他抱以希望和期望?那样的周芷兰,陈涵正很怕自己看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当初不过是为了和周品那老狐狸虚与委蛇,答应这门婚事是情非得已,因为他知道。周品早晚会被自己干下去,因此从未想过他会和周芷兰有什么以后和将来。
可没想到,周品倒台了,他和周芷兰的婚约也解除了,他却和她以另外的方式缠绕在一起。他当时想的也不过是,不过是个弱女子而已,和他有过婚约。再嫁已是不可能。若他再不肯容纳她。她就只能做官奴。
因着当时一念之仁,也含着对周品的怨恨和愤怒,他折辱周家母女。将周芷兰由妻变成妾。在一起相处的日子里,他也不过觉得,他是需要女人的,不是周芷兰也是别人。那么是不是周芷兰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现在如此惶惑和无措。是因为他缺少个女人罢了。
似是想通了,陈涵正心里却没有轻松透亮的感觉。他把管家叫来,吩咐道:“从明儿起,去找个官媒来……”
尽快说门亲事。不掬是什么样的出身,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