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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跟你说,你可别傻,让人家那个什么,我今天劝你反倒变成了我害你了!”
“那个什么是什么?”月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那个什么就是那个什么!”红鸾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
“我是真不懂。”其实月华这会子已经懂了,红着脸儿不懂装懂,小女孩子对这事儿很害羞,不好说出口。
“德性。”红鸾啐了一口。
“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知道这么多!?”月华忍不住挖苦她。
“也就你这种不开窍儿的不知道了,我以前有个菜户呢!我知道你这样的肯定没有。”红鸾笑得一脸得意:“虽是个太监,但是男女之间就那么点儿事儿。”
“……”
“都是太监,顶多抱在一块儿,说说亲热话儿,亲个嘴儿,也没什么。”红鸾到底儿是姑娘家,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些红脸。
反正她们熟了,月华说话也不拐弯抹角,她本身也不是个蛇蛇蟹蟹的人,这会子直接笑着问:“你好好儿的为什么要找个太监!”说完了觉得这句话说得太硬邦邦的,人家听了下不来台,马上说道:“你这摸样,这性情,不觉得给太监做菜户委屈么?”
其实两人在一处搭伴儿,真的打心眼儿里和你相交不会在乎你偶尔说错话的。
“以前不是以为不能出宫么,找个人陪自己说说话儿,那些太监就喜欢拉着你的小手儿,跟你亲嘴儿,你这情形肯定跟那个军官到现在什么也没有,我跟你说,那些太监把嘴巴对着你的嘴巴,每回都能在嘴上弄一嘴巴唾沫星子,难受死我了。次数多了,我受不了他在我身上乱摸乱碰,我就跟他断了。其实你说得对,宫女跟太监毕竟不是正路子,我当初也是孤单寂寞跟风儿,你比我强,你比我刚强稳当,耐得住寂寞,不受太监的诱惑。”红鸾并不小气,也不拿月华的口气当回事儿,月华喜欢她这种开朗不计较,只听红鸾又说道:“其实现在想起来,我不喜欢他,但是……我也不后悔,他虽然是个太监,但是一点儿也不奸猾,还挺疼我的。我记得就在去年冬天,你也知道我爱漂亮,那会子我们宫里的一个宫女手上戴了一个镶着珊瑚珠的戒指,我看了也想要,偏生他那会子出不去,我那会儿脾气大,一点儿小事儿不顺着我我就发脾气,我为这事儿跟他怄了好几天,最后他跟人换了班儿,出去给我带了个戒指,你不知道他出去那天下大雪,大雪里头还夹着小冰雹子,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雪给打湿了,他自个儿浑然不觉,从怀里掏出戒指给我,我现在想,我以后嫁的人未必有他疼我。
我到现在还想着他对我那么好,为什么我非要跟他断了。”
“断了干净,宫女和太监长不了。长痛不如短痛,你们相处久了,割舍不下,再要断了就难了!”月华安慰她:“你出来了也不要去想从前的事儿了,月华刚进宫的时候就碰到了那种对自己心怀鬼胎的太监,她对太监配宫女打心眼里觉得不赞同。”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不出宫,宫女不只能跟太监过一辈子,不想孤零零的还不是得找个太监,唉!我觉得嫁个全乎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你看我喜欢漂亮,喜欢穿衣打扮,嫁个军户只怕吃饭都难,还别提给我买这买那了,还得给他生孩子养孩子,一辈子就围着男人和孩子打转。若是男人温柔体贴日子还有点儿盼头,找个像我爹这样的,又穷又混账打老婆的还不如嫁个实心眼儿、疼你的太监,吃喝不愁,不用生孩子养孩子,还能给买东西!”说完有对月华说:”哪怕太监是断了根儿男人,但是男人脾性都一样,我跟你说你这人太爱迁就别人,跟男人相处就不要去迁就。他们没脑子,你说不在意,他们就真的以为你不在意,你就得跟他作,你越是作他就越疼你,越是疼你就越是割舍不下你,“
这个月华就真的不知道了:”我知道了。“
真的……要这样吗!?
其实在宫里呆久了,看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多了,什么心思的都有,月华不觉得红鸾这种想法有什么不好,虽然她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只能说个人有个人的想头,各人有个各人的活法。
两人絮絮叨叨了一路。
第五十章 喂你吃老鼠药
开水烫棉纱是个轻省的活儿,其实要搬柴、挑水、烧水,煮纱布还有裁剪,滚成滚成一个个的小卷儿,码整齐放进专门放纱布的竹篾箱子里,挂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什么很轻省的活儿。不过唐简叫月华来本身就别有目的,干活儿不过是个说辞,没规定几时干完它,累了就坐下来休息,月华还是没打算躲懒,上午抱了柴火烧了两锅滚水,纱布烫好了,挂在细竹竿子上在太阳底下暴晒,长杆子上晒满了纱布,就可以坐下来休息了,等纱布晒好了,才开始忙活。
月华侍药一个人在晒药材,过去给他搭把手儿,一边干活儿一边儿说点有的没的。
昨天月华跟红鸾提起今天她要来这儿帮忙,红鸾立刻就来一句:“你记得帮我讨药膏,我昨儿做鞋子,一不小心划着手了。”红鸾把自己做的鞋底子给她看,鞋底子滚边滚了一半,因为手划伤了就撂下了,再给月华看手,,手背上老长一条口子。
她们女孩子穿的布鞋都是粗布粘鞋,找了碎布头,裁剪成脚的形状,一块一块的,很多块,用很粘稠米汤,一层一层的粘起来,粘十几二十层,足足小指甲盖儿厚,这就是鞋底儿,粘完了,还得一圈一圈儿的上线牢固,一双鞋底子做到了这儿就算做到一半了,然后是包边儿,包边儿之后还得再滚一道边儿,为了结实耐穿,滚边儿时用的针是两寸来场的大粗针,线也是老粗的麻线,来回滚两圈儿线,米汤凝固后很硬,跟木梆子似的,针粗,线粗,靠一只手的力气根本刺不穿鞋底,得拿了顶针下死力气顶下去,有时候一不留神,用力不当,针头从顶针上划开,滑到手指头上,这时候手正在使劲儿,针滑到手指头上就能在食指指背上划下一条长口子。
月华笑骂她:“猴儿精的,看到我去帮忙就要我讨药膏。”
红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叫懂得利用。”月华看她手指却是被针划了好长一条口子,看着也心疼就答应了。
月华今天一大早来找唐简讨药膏,唐简不管这事,让她自个儿去找侍药,月华看侍药很忙,一天到黑都没有空闲的时候,月华平日跟侍药也不熟络,不好麻烦人家,看人家忙活,帮人家搭把手儿顺道问药膏的事儿。
侍药一听,从屋里拿出一瓶子丸药来:“这个治划伤是顶好的,一瓶子里头三四颗,够用很久的了,用的时候拿一颗出来碾成粉末,撒一指甲盖儿那么多的药粉在伤口上,用细纱布包起来两天就好了,这药膏涂在伤口上还不留疤,这一瓶子别看就三四颗,够用很久的了。”
“这药用量小,怕是很金贵吧!我们就是小伤,随便讨个药膏就好了。”这东西一看就很好,月华不想白受人家的恩惠。
侍药把瓶子塞在她手里:“我师父闲来没事儿就喜欢自己配药玩,这丸药虽然好,只对小伤有用,大伤口止血还不能用它,用处也不大,库房里上千个,我不过随手拿了几颗出来,你就拿去吧!你要用什么药问我要就行,别找我师父!别客气,他配的药他自己找不着在哪儿,回头还得问我,多此一举。”
月华哎的一声谢过,不忘调侃他:“你这样说你师父,不怕你师父听到捶你。“
侍药呵呵一笑:“他自个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回回出去说有我这个徒弟,跟百宝箱似的,要什么直接能给掏出来,有他在就不用费劲找东西呢!“
“……”这样的师父……
为了红鸾药膏的事儿,月华特地提前回去,没在军医处吃饭,拉着红鸾和四儿一块儿吃,月华刚进食堂,就看见角落里看见几个宫女朝她挤眉弄眼,窃窃私语的。月华悄悄的把上回人家在她饭食上方虫子的事儿告诉红鸾了:“我咽不下这口气,等会儿你们别跟我坐一块儿,我要好好收拾她们!”
红鸾和四儿答应着拿了荞麦粑粑,因为月华没干过儿就没粮食,两人一人分了一个荞麦粑粑给她,一人匀出来小半碗面汤给她,她一个人坐在位子上,过了一会子又有人叫她出去,月华假模假样的出去,果然旁边那个不认识的宫女悄悄儿的过来往她的饭里放东西,红鸾和四儿一左一右一人抓着她的一个胳膊把她钳住了,这个宫女是柳儿的心腹,月华折身回来,拿起桌上的荞麦粑粑,从怀里拿出个油纸包儿,里头是药粉,月华撒了点儿上去,把荞麦粑粑掰碎喂进宫女的嘴巴里。
“你喂给我了吃了什么!?”那个宫女突然被人塞了东西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有一双手把她的嘴巴跟合上,她吓得吞了一下口水,直接把刚刚塞进嘴里的东西吞下去了。
“我上回不是说了么!谁往我的饭里放东西,我就能往她的饭里放老鼠药,放心我还不想为了整治个人砍脑袋,这荞麦粑粑里头只撒了一点儿老鼠药,死不了人的。”
那个宫女被三个人钳制住,又听说被喂了老鼠药,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嘴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骂完了,三个人都没有放她的意思,又开始害怕哭着求饶,跟她一伙儿的看这阵仗都吓得不敢动。
“哭什么,一点儿老鼠药死不了人,就跟你在人家饭食上放虫子似的,虫子一拿开照样吃不是!”红鸾也调笑道。
那个宫女吓得腿软了。
一群宫女围过来看情况,在底下议论纷纷,跟她们没关系,她们也就看热闹,没人上来劝架。
月华看整治得差不多了想,笑道:“你说,看你摸样都十七八了,怎么这么经不住吓,这东西不是老鼠药,你放心,我逗你玩儿呢。别害怕!”
红鸾也笑道:“就给你开个玩笑,瞧你吓的,以后别这样啊。”
红鸾示意四儿,四儿把那个宫女放了。
“看不出来,平日里看你和和气气的,你还挺凶的。”两人熟络,也不怕对方开玩笑,红鸾笑道:“我发现了!你就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只会叫的狗儿,那是哈巴儿,就算是狗也是给狗丢狗儿的狗!”
四儿第一次做这事儿到底儿害怕,一双怯生生的眼睛看了一眼四儿又看了一眼月华,不敢说话。
第五十一章 见一个人
那个药粉就是侍药给她的药粉,宫女住的地方没有碾药用的石臼,侍药心细,取了一颗替她们碾好了,拿了油纸包好让她带回来,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
药粉用完了,到处好不到石臼碾药,红鸾气的让月华去找,这会子去军医处只怕唐简和侍药都走了。最后还是四儿去厨房,不知道找谁弄了个碾胡椒用的木臼,月华看了一眼这东西哭笑不得。
没想红鸾看到了眼前一亮,一下子顽心顿起,非要拿来用,自个儿拿着去水沟子,反反复复的洗干净了,碾了药,敷在手上,还笑着说着药粉带着胡椒味儿。
月华她们三个把木臼洗干净,拿这东西碾了药,总觉得洗不干净,里头一股子药味儿,三人不好意思再还回去给人当厨具使,最后四儿带着月华和红鸾到厨房给人家赔不是。
里头那个胖厨子,看了她们笑了一下:“这不值什么,你们回头要什么东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