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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的小花苗顿时放下爪子,眨巴眨巴大眼睛,却没有走,反而是朝她这边挪来。
西门涟眸中顿时掠过一抹不可置信,这人不是一过来就对她各种偏见吗?怎么还奇葩的送上门来?
还没等她收起心中微闪而过的惊讶,更奇葩的一幕发生了,那像骄傲的小花猫一样的人竟然窝到她脚边,而那修言也跟着挪了过来,两双眼睛齐齐的望向她。
这真不是萌物好吗?
可这两人这么看着她,究竟是闹哪样?
西门涟额头滑下黑线条条,面色却是一派清冷之色,“听不懂人话吗?”
“公子,我觉得你是好人!”染青衣人是笨了点,可直觉却是极准的,自小到大都没出过大错。即使是她现在都没明白这‘公子’到底点拨了那上官漓月什么,但是看那上官漓月那一拜她却是懂了,这‘公子’是个有本事的人,会有办法离开这里的,所以她要提前抱大腿以便能离开这里。
泥煤,这里的伙食根本不是人能吃的好吗?!
“我脸上没写‘好人’两个字。”西门涟完全不为她的话所动。
“你就是好人。”奇葩的思维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但见染青衣眸子晶晶亮,“公子啊你不知道,你这气质和我昨天见过的一个公子超像的。”
这是故意转移注意力吗?
不过西门涟觉得以着奇葩一根筋的脑袋还不至于一下子想出这么个点子,不过她的注意力的确也有转移,却也只是那么一小会儿,这仅仅还只因为奇葩口中的‘公子’就是她。
染青衣没听到她回答照样乐呵,一双晶亮的眼睛成星星状,“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天仙下凡也不过是这样,你是没看见啊,他真的好迷人啊!”
“所以你之所以落到这地步,就是因为要看她?”西门涟随口说出一句。
“你怎么知道?”
竟然是二重和声,两只奇葩齐齐目露崇拜的看着她,那小眼神闪烁得能亮瞎人的眼。
西门涟深呼吸一口气扶额,运气要不要再好点?随意这么一蒙还真给她蒙对了?
不过这真相还敢不敢再让人无语点?
还是说奇葩的思维果真和正常人相差甚远?
还没等西门涟说话,染青衣便是兴奋地握拳,“公子公子你好厉害哟,我要拜你为师。”
“大小姐,我支持你。”修言立即应声,也同样握拳,感动得热泪盈眶的。
“修言,等我学会了公子师傅的本事我就救你出去。”染青衣作出给自己加油的手势。
“大小姐,我相信你。”修言也和她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齐声道,“加油!”
“哦,对了公子师傅,你会些什么啊?”染青衣忽然一转头,问西门涟。
都不知道别人会什么就开始叫师傅,你这是故意闹着玩吗?
西门涟默默扶额,她可以把这俩奇葩踢出去吗?
实在让人受不了了好吗?
他们两怎么可以这么不顾他人感受在这胡言乱语,影响他人睡眠质量外加摧残脑神经?
“公子师傅。”下一秒好奇小猫扑上来直摇她的手臂,“公子师傅你会什么呀?你会什么教教我,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这逻辑混乱的。
西门涟心中不耐,一张脸冷若冰霜,“边上蹲着去!”
“好咧。”染青衣立即松手不摇了,转头对修言道,“公子师傅让你扎马步,快点。”
“好的。”修言动了动,却是差点摔倒在地上。
染青衣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双眸晶晶亮望着西门涟,“公子师傅然后呢,要怎么做?”
“……”她可以说让她麻溜地滚吗?
西门涟淡定侧身,阖上眸子,闭目养神。
“公子师傅你为嘛不理我?”染青衣扑上去摇人。
西门涟不理她,她继续摇,“公子师傅你怎么可以不理我?”
西门涟深呼吸一口气,不理她。
染青衣继续摇,“公子师傅你就理我一下好不好?”
西门涟豁然睁开双眸,染青衣一喜以为她终于要搭理自己了,却不想她只是一伸手将她穴道点住,然后挪到另一边休息。
世界瞬间太平。
染青衣星星眼,不愧是公子师傅点穴都是这么帅气哇!
修言还在努力的想要起来蹲马步,奇葩二人组一动一静,很喜感的样子。
……
约莫是傍晚的时候,有人送了饭菜过来。
西门涟在有人到来时解了染青衣的穴道,染青衣似是累惨了,穴道一解就呼呼的喘气,一张小脸青白青白的,像是遭了很大的罪似的。
修言这唯染青衣命令是从的侍卫在前一刻终于放弃了和体力死磕的劲,坐地上正休息着,好容易才恢复了些许精神,看她那副模样,忙爬过去为她扇风。
西门涟视对此视而不见,只是在思索着逃脱的事宜。
听洪南的口气,大致是要把她顺路带到皇都。如果今日没有听到什么木长老的事,想来这事也就这么定了,只是如今事情已出他还会按照原计划一般把她送出去吗?
思及此,她不禁想到被洪北带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到的冰冷视线,那一股阴戾的感觉至今在她心头挥之不去,那样的感觉就好是被毒蛇盯住了一般。
能自有进出这里的人,身份都不会太低,难道是木长老的人?
不!
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此人是木长老手底下的人,木长老听到黑羽玉簪的消息走得那般急,他必然不会留在那里那么久。既然是这样一来便有一个解释:此人多半和木长老不对盘,也就有可能是木长老口中和他不对付的那个‘老小子’。
看来,她要多长点心眼了。
这般思忖着,外边传来铁链抖动的声音,她抬眸望去正看见有人拎着木桶和饭勺往这边行来。她立即掩饰了情绪,作无事状靠在了墙边上假装睡着。
刘瑜跟着送饭的人一起进来的,见西门涟还在睡,就去叫她,“公子,起来用膳了。”
说罢,将食盒放了下来。
西门涟并不应他。
“公子?”刘瑜叫一声,伸手过去准备碰她。
西门涟豁然睁开眸子,看到是刘瑜时眸色倏尔一厉。
刘瑜顿觉得从头冷到脚板心,手顿时僵在了原地。
“脏。”
这话也不知是说他的手,还是他这个人。
西门涟将食盒放到一边,抬眸道,“你可以走了。”
“是。”
刘瑜下意识答应,直到出了牢笼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我要那么听话?
旋即,他想到了那一双冷厉的眸子,腿一抖,差点没摔跤。
那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眸子,倒不是说那眸子生得丑,而是那一双眸子里蕴含的光芒太可怕,刚才她看他那目光,怎么都不像是看活人的。
肥硕的身体一抖,他快速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公子师傅,你不吃吗?”染青衣休息得差不多了,看一眼仍然闭目养神的西门涟,又看看她手边的食盒,鼻尖隐隐闻到那诱人的食物的香味。这让饿了一天的她忍不住咽口水,肚子也有要咕咕叫的迹象。她又不好意思问西门涟要吃的,只能是睁圆了一双眸子可怜巴巴的望着西门涟。
修言也饿了,同样这般望着西门涟,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有毒,要吃就拿去!”西门涟把食盒往前面一推,眼睛都未睁开。
染青衣眼眸豁然变得晶晶亮,宝贝般将食盒打开,嗷的一声叫,抓起筷子就大吃特吃,咀嚼的空当含糊不清的道,“撕……撕爷爷咬啄锅爆撕龟。”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吃货的至高境界。
修言和她一起吃,然后也应道,“榨啸姐梭爹堆。”
大小姐说得对……
在他的眼里,大小姐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西门涟受够了这对活宝,懒得理他们。
反正她提醒过他们,他们要真被毒死了也不能怪她。
这么想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只藏青色的瓶子,拔掉瓶胆倒出一颗青色丹药在掌心,随后放入嘴里咽了下去,将瓶胆塞好收入袖子后她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流涌起。深呼吸一口气,她气沉丹田,再次进入打坐的状态。
也在这时候,吃得欢快的两只奇葩忽地同时发出痛苦的声音,然后倒地在地上打起滚来。
这是?
听到动静的西门涟豁然睁开眸子,眉心骤然拧紧。
------题外话------
BOSS在这老久,灵儿等他走等得差点木有暴走。
泥煤,以前都是很早走的好么,今儿这么迟不素要命么?
想咆哮有木有,想掀桌有木有,不素很忙滴么,肿么赖这里这么迟,魂淡啊,果然老板神马的都是最可怕的生物,嗷。
求原谅,晚上还有一更,应该,(⊙o⊙),晚十点吧。
然后弱弱推荐我家默默妹纸的新文——《军门有令,束手就寝》,军婚文捏,其实灵儿粉想说穿上衣服显瘦,脱掉有肌肉,YY出的男淫其实最有爱了有木有,走,咱一起扑倒淫去,(^o^)/
☆、010:报仇(上)
竟然是噎到了!
还是同时的!
连着两掌拍到他们身上迫使他们吐出所噎之物后,西门涟眉头拧得死紧,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在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两只——奇葩怎么长这么大的?
只是终究,这话没有问出来。
不久之后,有人过来收碗,他们走后又有一批人到这里,随后一片歇斯底里的哭叫声和求饶声便是响起,更大的人粗暴不近人情的话压住了这哭声和求饶声。然后有那么几个人被带了出去,随着他们的远去,一些人开始低低的抽抽噎噎起来。
这声音起初很小,到后边越来越多的人感觉自己身陷囹圄,说不定下一刻被带走就回不来了,于是悲从中来抽抽噎噎个不停。
真像是百只聒噪的乌鸦在叫!
专心打坐运功的西门涟眉心拧得死紧,却因为要留意这边的动静不好封闭听觉,只能强忍下心头的烦躁,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打坐。
冲动是魔鬼……她这般告诉自己,只是她想跳起来将这些人的嘴缝上全部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奇葩二人组这时候吃饱了,于是睡着了。
是的,睡着了。
外界的声音没有对他们的水面产生丝毫的影响,猪一样的睡相要不要这么幸福?
“果然是无知者,最幸福。”西门涟不无羡慕的叹息一声,默念起心法以作静心养神之用。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忽从外边传来,且持续朝这边靠近中。
西门涟瞬间侧靠在墙壁上作休息状,一双微掀起的眸子则是望着那有动静的地方,如同鹰隼盯准了将要自投罗网的猎物般静静蛰伏。
那脚步声在笼门口停住,顿了一顿。
是刘瑜。
西门涟微眯起眸子,心下了然,他的目标很可能是自己。
不一会儿,锁链传来抖动的声音。
果然不出她所料,刘瑜走到了她身边。
“公子,爷……爷请您出去一见。”声音不高,透着浓浓的心虚,腿肚子打颤,一听便是撒谎。他定是受了人私下指令,不得不背叛,却害怕报复而心惊胆颤以致露怯。
西门涟将他一举一动尽纳入眼底,沉浸在黑暗的幽瞳抬起,“爷,你说的爷是哪一位?”
“是四爷。”刘瑜几乎是脱口而出。
“可我是五爷的人。”西门涟声音幽幽,却在诉说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