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云彤微舒一口气。
她的神情一点不落的被弃仁拉索看进眼里,他突然伸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
李云彤没想到他突然就开始动手动脚,拼命挣扎,“有话好好说,王子如此……是要我的命吗?”
软玉温香的身子抱在怀里,弃仁拉索更不想松开了。
“你别乱动,既然早晚你会成为我的王后,早些成事有什么不好?也免得你还惦记着哥哥,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他?”
他起先还想好言周旋,见李云彤舍了命地想挣脱,心里头的疑心更甚,索性将她钳制在怀里头,嘴巴朝她脸上凑过去:“你听我说,咱们今个成了事,回头我做了赞普,立刻就封你做赞蒙,好嫂嫂,你就让我摸上一摸……”
“你别这样,你不会是还想等哥哥回来吧……你听话些,我疼你。”
弃仁拉索的手上下乱窜,李云彤那把子力气,根本不够阻拦的,她涨红了脸左右回避他,“你快撒手,要不我可真恼了!”
男人这种时候,越是挣扎他越来兴致,弃仁拉索兴奋的眼睛都红了,“恼我?我的亲嫂嫂,你是准备咬我一口还是啃我一下?人说打是亲骂是爱,你越是这样说明你心里头有我,来,让我好好疼疼你……”
说着说着,他突然觉得,平日从侍卫们那儿听来的荤话很有意思,十分令人兴奋。
他不错眼地看着李云彤,目光肆无忌惮,边看边点头,说着些十分放肆的语句。
李云彤颤声道:“我好歹是天子之女,是大唐的文成公主,你这样也忒不尊重了,你先放开我,放开了好生说话。你要是这个样子,碰着了孩子,伤着我的身子怎么成?你先放开我,若你真心喜欢我,等你当上赞普,再三媒六聘的抬我回去,到那个时候,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
“我现在就要你依了我。”弃仁拉索伸出手指,几下就将李云彤衣上的第一颗盘花扣解开,“正好那水还是热的,来,咱们一起过去洗个鸳鸯浴。你乖乖听话,一会儿,我定会让你高兴。”
没想到这辈子还要受这样的屈辱,李云彤的泪扑簌而下。
她紧紧抓住弃仁拉索的胳膊,不让他对自个上下其手,由于愤怒,她的牙齿磕得咔咔作响。
弃仁拉索见她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睛,满满都是水雾,一眨眼就同珍珠般滚落一地,样子可怜的叫人心软。
他长叹一声:“嫂嫂这就是不明事理了,你既然想以后跟着我,还留着哥哥的孩子做什么?你得断了这个念想。你这身子几时给我不是给,非要弄得这么三贞九烈?让外头人听到这里面的动静,岂不更坏了你的名声?”
听到弃仁拉索这样说,李云彤心头一沉,她知道,他这是存了志在必得之心,无论她再怎么哀求,也不会住手。
“来人,来人,救我——”李云彤拼命拧着脖子,避开弃仁拉索凑过来的嘴,大喊起来。
此时,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激怒弃仁拉索了,只盼着有人听到声音,能够救她一救。
弃仁拉索先是一怔,随后大笑:“你以为我怎么进来的?到了这会儿,你不会以为你这宫里,还能有其他人来吗?”
李云彤正准备回话,发现冬晴不知道几时悠悠醒转,从浴室里跑了出来,连忙偷偷指了指门,示意冬晴出去唤人。
刚醒转的冬晴脑子还糊涂着,见弃仁拉索钳制着李云彤,从地上捡了舀水的木瓢就冲跑过来往弃仁拉索后脑勺上招呼。
弃仁拉索听见后头有人跑过来的声音,转身反手一拳将冬晴打倒在地。
但他这一错神,李云彤就挣扎开往门口跑去。
弃仁拉索抬脚想追,被冬晴死命抱住腿,“赞蒙,您快走——”
李云彤犹豫了一下,往门口狂奔。
弃仁拉索一脚踹在冬晴的心口上,然后追了上去。
眼看弃仁拉索就要追上时,另外两个在浴室里侍候的宫女也醒过来,见状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抓住他的脚踝不松手。
挣了两下,弃仁拉索飞起两脚,将那两个宫女踢出老远,再度昏死过去。
只是被冬晴和宫女们这一拖延,李云彤已经打开了门。
弃仁拉索身如闪电,一个起伏,就到了门前,伸手抓住李云彤的胳膊。
李云彤这会被逼急了眼,也顾不得后果,对着弃仁拉索抓住她的那只胳膊就狠咬下去。
这样的关头,她是下了狠口咬的,她甚至能听见自个牙齿穿破弃仁拉索皮肤的脆响。
这一口下去,越发激起她深埋在心里的仇恨,要不是她在浴室里身边没有符咒,没有法器,就凭弃仁拉索做下的这些事情,她都能叫他死一百回……
想到自个所受的屈辱,李云彤恨不能食其骨,啖其肉。
她这一口硬生生将弃仁拉索胳膊上的一块肉,连皮带血扯了下来。
弃仁拉索咝咝倒吸凉气,一晃神的当口李云彤就夺门而出。
冬夜里寒风刺骨,衣单鞋薄,她却全不觉得,恨不得自个能有八只脚,跑得快些。
“来人,来人,救命啊——”她吐出那块带血的肉,用尽全身力气,声竭力嘶地喊。
她边喊边往外狂奔,不管不顾的,只管往院门口窜。
弃仁拉索外面守着的人猝不及防,路也不及李云彤熟悉,竟被她躲了过去。
宫院门虚掩着,她拉开就跨了出去。
正巧门外有一群人迎面奔来,李云彤刹不住脚,险些撞了上去。
打头的人一把拉住她。
“啊——”
李云彤连受惊吓,惊声尖叫起来。
“母后,是我,贡松。”拉住她的贡松贡赞沉声道。
弃仁拉索他们一行人闯到东月宫的时候,春草恰好外出回来,她比较机灵,见势头不好连忙就往院外跑,弃仁拉索的侍卫们忙着拦着宫女、仆妇们,一时没留意,被她跑了出去。
其他人都是妇孺,就算知道这边情况有变也有心无力,春草就跑去找贡松贡赞,贡松贡赞年少心思慎密,知道凭自个就算把跟着的人都带上恐怕也顶不了事,连忙跑去找因病回朝的禄东赞。
他们一行人赶过来,恰好碰见逃出来的李云彤。
“贡松——”
平日里贡松贡赞对她这个嫡母并不亲近,但这会儿,李云彤见了贡松贡赞,就像见了至亲之人一般,她松了一口气。
☆、第284章 化解
旁边的禄东赞一看李云彤披头散发,衣衫单薄的样子,也顾不得别人多想,就连忙脱下自己的大氅将她裹了个严实,让后面紧跟着的春草等人护着她。
感觉到身上的暖意,李云彤一直紧绷的神情方才检驰了下来。
禄东赞朝李云彤行了一个礼,低声道:“赞蒙莫怕,不管是谁犯上作乱,王子殿下都不会允许他走出这个宫门,这件事就交给微臣,有王子殿下和臣在,您不用担忧!”
李云彤醒悟过来,禄东赞是怕别人误会她这般模样是被人轻薄……那种话传出去,不管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名声都保不住。
一句犯上作乱,就给今天的事情定了性,弃仁拉索没有机会走出去,自然也就没机会胡说八道。
她感谢地低头道:“让你们费心了。”
旁边的贡松贡赞轻声说:“母萨,您先到西月宫去歇息歇息,这儿有我和大相呢,您放心。”
虽然裹着禄东赞的大氅,但之前又惊又吓的,还只穿着中衣跑了那么一长截,李云彤早就冻了个透心凉,她也不客气,扶着春草的手道:“今个的事情,有劳你和大相了。”
说话间的功夫,弃仁拉索已经追了出来。
李云彤一见他,连忙让春草扶着就走。
使女、仆妇们纷纷跟上,蔟拥着她离去。
到了这会儿,李云彤逃出来的模样,加上浑身酒气的弃仁拉索,禄东赞如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他和贡松贡赞走在最前面,但带来的那些个侍卫、使女只怕都看见了李云彤的狼狈样,尽管她样子不像受了侮辱,但身穿单衣逃出,怕是会引人联想许多事情,可李云彤的名声是一点儿都不能糟践的。
若是被弃仁拉索说个什么出来,李云彤的名声可就毁了,就算赞普回朝不介意,朝臣们也会议论纷纷,今个这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弃仁拉索开口胡说……
禄东赞抢先一步朝弃仁拉索福礼,“拉索王子,今个的事多亏了您,赞蒙才没有受多大的惊吓,那些毛贼被抓住了没有?等赞普得胜还朝的时候,臣定要向他奏本,彰显您今晚的功绩。”
不待弃仁拉索说话,他靠了过去,低声如同耳语一般,“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殿下最好都不要吭声,您这无召入宫,闹起来恐怕不好看。”
弃仁拉索恨恨地举了举血肉模糊的胳膊,“合着大相的意思,我这口肉,就被她白咬了?”
虽然言语里颇有不甘,但他的声音并不大。
看到贡松贡赞和禄东赞带了人过来,弃仁拉索本来是想着要拼死一战的,结果禄东赞上来就给他行礼,显然并不知道他进宫的缘由,他不由就存了侥幸心理,觉得就此混出宫去,带着他的人离开逻些,说不定还能另谋他想,找到其他的机会。
扫了眼弃仁拉索举起的那只胳膊,禄东赞似笑非笑,不软不硬地说道:“臣不知道今个究竟发生什么事,但不管怎么说,殿下要是没有合适的理由,跑到了这内宫来,就是于礼不合,殿下何必做那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他瞅了瞅弃仁拉索心有不甘的神色,声音不急不缓笑道:“依臣的意思,来日方长。殿下有什么念头或者令赞蒙产生了误会,她暂且有想不明白的地方,等过两日臣看准时机开解开解,等她转过弯来,一切就都雨过天晴了。”
见弃仁拉索的人还紧紧围着他们,禄东赞心里暗骂一声,仍然是云淡风轻的神情说:“殿下也不想这事闹得太大,您这若是不依不饶的,臣就陪殿下到蔡邦萨那儿去,看看她对您擅闯内宫的事情怎么看?”
他声音里带了些威胁,“如今为了彼此面上好看,贡松王子和臣都愿意息事宁人,并非是怕了你,真要杠上了,拉索王子您确定自个一定能出得去吗?”
弃仁拉索发楞,他没想到禄东赞会来,原本就凭着贡松贡赞的那些人,真要闹开了,他横下心去,谁也挡不住他,可有禄东赞在,就算他不肯罢手,恐怕也讨不了什么好。
只是趁着酒意想办成事,却被咬了一口,这事怎么说起来他都丢脸脸,若不是关系到他的大前程,他也不会拼着不要自己平日的好名声。
如今事没成,对方又愿意把事情揭过去,那他也乐得先过了眼前这一局,以图东山再起。
只是伤口辣辣地疼,他心里极不舒坦,瞥了禄东赞一眼道:“大相这是威胁我了?别忘了,今个这事传出去,可不光是对我不利,若是你们不肯放过我,可别怪我说出今个在东月宫里我与赞蒙……”
禄东赞没等他说完,就冷声道:“拉索王子慎言,臣如果是您,想安然走出这个宫门,就什么都不会说。
弃仁拉索见禄东赞软硬不吃,心头暗骂了句老狐狸。
一旁的贡松贡赞忽然道:“今个是我让王叔进宫来喝酒,没想到你多喝了几杯,非得来给母后请安,如今已经请过安了,我送王叔你出宫去。”
听到贡松贡赞给自个找的理由,弃仁拉索松了口气。
如今的情形,顺着禄东赞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