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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侍卫听闻此言,索性用另一只握着锃亮刀枪的手对准李云彤,那架势分明是说:她要再敢反抗,就立刻将她扎成刺猬。
他们先前那点子怜香惜玉之心早被自个的生死存亡代替。
“文成你走啊!”人群中传来松赞干布的喊声,此时,他自顾不暇,想救却突围不过来。
“别担心,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既然敢来,就不用担心我走不了。”李云彤劈手打倒一个偷袭她的,好整以暇地回了松赞干布一句。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些个围过来的侍卫,轻声劝道:“你们要现在放下刀枪,效忠赞普,还来得及。”
有几个离李云彤较近的兵卫脸上闪过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听她的。
念头一闪过,几个人都觉得怪异:明明他们已经胜券在握,听到李云彤所说,为何却会生出犹豫?
尽管李云彤那么说,松赞干布还是不放心,他冲着巴吉等人大叫,“你们抵一下,让我过去!”说完,便打翻自己跟前的几个人,飞快地往李云彤那边去。
还没等他过去,那边的侍卫们已经拿着刀冲到了李云彤的面前。
李云彤想了想,双拳紧握,摆出了一个刚前不久跟松赞干布学到的武功招术。
松赞干布远远地看见她那个架势,脸上顿时闪过绝望。
他是知道的,李云彤就会些花拳绣腿,就算有他交的那些个招术,可要面对宫里头这些侍卫,根本就不够看的!
况且,那些侍卫手里拿的都是刀枪,还有个贡山在一旁指挥若定。
顾不得多想,松赞干布一路突围,只奋力往李云彤那边去。
那个侍卫感觉到一阵拳风擦过他的耳朵之后,对面的人就不见了。
感觉到耳朵热辣辣的疼,他不由用手摸了摸,举到眼前一看,便看到了自己手指上隐隐沾上的血丝。
竟然没碰到自个,就伤了?
“不会吧……”那侍卫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李云彤挥过来的拳风。
几乎是同时,弃真伦手里的刀背砍向了李云彤的脖子,他准备将李云彤砍晕过去,再由得自个随心所欲,没想到李云彤想也没想侧头避开,与此同时,她挥出的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个的腹部。
弃真伦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接着就是有血翻涌到喉间想呕吐的感觉。
她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弃真伦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他强忍着想要直起腰,想把自己喉咙里的血腥压下去。
但他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吐了。
侍卫们先是完全没有想到,接着看到弃真伦这个样子,看到他呕吐出来的东西里带着鲜红的血迹,顿时慌了神。
“给我,杀了她……呕……”弃真伦这会儿半点想抓活的意思也没有了,那一拳打得他腹部痉挛,疼得他直想打滚。
贡山本打算上前拿下李云彤,却被弃真伦抢了先,见此光景,他随手摸了摸弃真伦的脉搏,不由沉声道:“她的拳里有霹雳咒,打人时能够有十倍力气,殿下,您就别硬撑了。”
李云彤扯了扯嘴角,冷冷一笑,“严格来说,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
要不是他当时用的是刀背,尚存一分善念的话,她那一拳就会化成手刀,从他的腹部直切进去处,接着霹雳咒的阴阳之力一催,将他五脏六腑生机尽毁,到时候救都救不回来。
☆、第263章 死战
贡山一听李云彤所说,立刻丢手,竟然将弃真伦扔在了地上,不再管他的死活。
他的手腕翻转,探手从弃真伦的怀中摸出那方王印,一挥手,嘴中发出似魔音般的吟唱,殿里顿时“咻咻”的声音不绝于耳。
竟然不断的有小蛇从角落里窜进来,而贡山将剑柄一拧,里面突然射出了寸余长的小箭,一箭射向松赞干布,一条射向李云彤。
李云彤一看,贡山竟然连弃真伦都不管了,这分明是要鱼死肉破的打法,连忙往旁边挪了半分,那支短箭几乎是贴着她的头发刺向后头,射中了一个侍卫。
不过片刻功夫,那侍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变干,委顿倒地。
显然,那箭头上还抹了极为霸道的毒。
松赞干布看到箭来,抡起自个身边的一张椅子就挡了过去,待他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那支箭,椅子已经分崩离析,受箭风波及的几个人全都扑倒在地。
贡山再次挥剑,便听到“嗖嗖……”的箭声不断传出,竟然连环不绝。
松赞干布脚尖一点,吊上屋梁,那几支小箭几乎是擦着他的鞋底钻了个空,身向后头的几个人,而李云彤那边,要不是松赞干布及时扔了个和他交手的侍卫过去,也会被射中。
被箭射中的人无一例外都同先前的那个一样,在做了肉靶之后,很快变黑变干,成了枯骨一般的人形倒在地上。
上到房梁之后,松赞干布便在方寸间走转腾挪,矫健高大的身躯竟然灵活的令人眼花缭乱,顷刻间便到了李云彤的身边。
这时,弃真伦缓过劲来,沉着脸道:“法师住手!”
这样乱箭射下去,看得他心惊肉跳,生怕有哪一箭射到了自个的身上。
贡山听了弃真伦出声,脸色倏地一变,凑到弃真伦面前敷衍地行了个礼,便道:“真伦王子,得罪了。”话音未落,他就一个手刀朝弃真伦砍了过去,竟是要将他打晕,免得碍事之意。
弃真伦想不到他会对自个动手,惊疑片刻,便伸手推向他的胸口:“你竟然……”
贡山一掌砍了下去,将弃真伦砍晕过去,沉声吩咐一个侍卫,“为了真伦王子的安全,把他抱到一边去。”
巴吉和多吉带都会人围攻向贡山。
原本躲在一边愣神的丹珠,见此情形连忙往后缩,却见原本离她丈余远的贡山伸手一抓,便将她抓到了自个的跟前,在别人看来,他的手上像有什么东西一般,丹珠不由自住地被吸了上去,即使她用力挣扎,踉跄脚步,仍然在顷刻之间受制于贡山手中。
“不是想报仇吗?你好生看看清楚。”贡山在她的耳边低笑。
丹珠吓出一身冷汗,她这才惊觉自己这一向竟然是在与虎谋皮。
她想反抗,无奈贡山扣住她的一个臂膀,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法,她竟然和他贴在一起,如同一个人般,丝毫不影响他的灵活。
当然了,她也像贡山身前的一个肉盾,有什么刀剑砍过来,都要先经过她。
巴吉有好几回刀都要砍到贡山了,因为丹珠在他身前,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甚至还挡了多吉的刀。
松赞干布没料到贡山还有这种招数,在上头将自个的刀鞘砸了下去。
贡山就如同头上长了眼睛一般,将丹珠往上一举。
巴吉跃起,把那刀鞘挑落一旁。
气得多吉大喊,“巴吉,你干什么?”
巴吉闷声不语,仍然寻空找机会对付贡山。
虽然两边都有人员不断倒地,但总体来说,松赞干布这边的人被贡山那边的压着在打,要不是巴吉几个武艺高强,勉力支撑,都未必能够再抵抗下去。
即使如此,贡山仍然打算速战速决,他瞧了瞧躲在屋梁上不下来的松赞干布他们,从怀中掏出自己之前从弃真伦怀里拿得那方王印……
房梁上被松赞干布揽在怀里的李云彤看见贡山突然从怀中摸出那方王印,朝空中画了个符,又虚空将那王印盖在下角时,不由惊呼:“他竟然要以君王之印来驱动地府十万鬼兵。”
“那他怕是要失望了。”松赞干布冷哼了一声,低声讥笑道:“他很快就会发现那王印并非真的,也不想一想,我是那等会被美色所惑之人吗?突然多个来历不明的使女到我宫里,怎么可能真得任由她来去自如……”
见李云彤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他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角,“换成是你这样的美色,或许我就中计了。”
李云彤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说笑。
她趁着贡山念咒催符,无暇顾及他们,便从怀里拿出张用丹砂画了符的黄裱纸抛下去,手上做了个拈花的动作,松赞干布还没听清楚她吟唱些什么,只觉得随着她的声音,跟着就见到殿里的飞沙走石再起,只是这一次停滞片刻,便向贡山那边的人马打了过来。
那些沙石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门对付贡山那这的人,不消片刻,除了贡山和他挡在他身前的丹珠外,其余人已经被那些沙石打得晕头转向。
巴吉等人见缝插针,很快扭转了战局形势。
贡山念咒催符,结果发现全无动静,试了几回之后,他气急败坏地将王印丢在地上,抽出他那把可以射出小箭的长剑,径直冲丹珠脖子上抹去。
“糟糕,他要用生人血祭来敬鬼王,这个丹珠,恐怕是极阴之体,她的血能够召唤鬼将鬼兵……”李云彤看贡山的举动,脸色不由发白。
即使她知道,也来不及阻止贡山的举动。
看到贡山的举动,巴吉已经纵身冲了过去,他手里的长刀裹着风雷之声呼啸而至。
贡山被他的刀意一撞,手偏了偏,手里的长剑虽然从丹珠的脖子上抹过,却并没有立刻要她的命。
他的长剑和巴吉的大刀对上,已经被剑抹了脖子的丹珠则被他丢下了手。
丹珠摸着脖子倒在地上,脸上是惊恐和难以置信,虽然之前几次险些被刀剑砍中,但贡山都抓着她避过了,她万万没想到贡山竟然会真得拿她当挡箭牌。
虽然贡山一直是坐怀不乱的高僧模样,但她分明感觉到了他对自个的意动,自信假以时日,她一定能够引得贡山破戒。
却没料到贡山真真如此无情,软玉温香在怀也能下得了狠手。
她更没想到巴吉会为了她收刀,为了她不顾自个的生死冲向贡山。
巴吉看到倒在地上的丹珠,先前护主的心这会儿更多了几分悲愤,他之前对着丹珠收刀,并非是将松赞干布的安危在美色面前丢在脑后,而是觉得自个对着一个弱女子下手,实在非大丈夫所为。
天知道,他在帐幔后看到丹珠进了殿门有多吃惊,有多心酸。
原来,她所谓的喜欢和她看见他的笑容,全都是为了伤害而来。
但即使如此,他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仍然下不去手。
这会儿见丹珠受伤,他先前的一丝丝恼恨便消得无影无踪,只想救下她。
多吉的刀也砍向贡山。
巴吉和多吉本是松赞干布身边的顶尖高手,加之贡山身前失了护持,被他俩一左一加夹击,低喝一声,短剑荡开他两人的刀,三人在电光石火间,便短兵相接了三四次。
贡山是魔苯的法师,自然不是以武功取胜,他的长剑本是个法器,巴吉和多吉虽然厉害,却仍然被他的长剑震得手腕发麻。
贡山也在暗自惊骇——他没想到在自个的巫术之下,这两个人的刀法还能那般凛冽地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普通人跟法师对决的犹豫与迟疑。
过了几回都不见占到上风,贡山爆喝一声,念了句咒语,将长剑上加了十成力,狠狠地压住了多吉和巴吉两人的刀背,三人一时间僵持。
不过片刻之后,多吉和巴吉的大刀就被砍断,他俩只觉一股阴寒的之力自贡山手中的长剑传了过来,五脏六腑巨震,一股腥甜之气被逼到了嗓子眼。
场中形势骤然逆转,变成了贡山这边追着巴吉等人砍杀,要不是松赞干布跳下去与他交手,只怕巴吉和多吉立刻就被他砍杀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