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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公事在身。”
苏婉凝应了一句,瞧了廖蓁蓁一眼,便出了屋子,廖蓁蓁也一言不发的跟着她出去了。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和谁说一句话,苏婉凝也是暗自不爽,她是皇后,南宫烨居然要她来给廖蓁蓁安排住所,驿站也不是没有下人,这不是明显的给她找不痛快么。
到了地方,苏婉凝站在庭院指了指住所的门,对廖蓁蓁淡淡道,“就是这儿了,你让人收拾收拾吧,本宫就不多留了。”
廖蓁蓁微微含了含头,但面容却不带一丝尊重和卑微,回了句,“有劳皇后娘娘了。”
之后,苏婉凝也不再和她说话,转身就上了台阶进了自己的屋子。
等香兰把门关上,苏婉凝的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
香兰见苏婉凝的脸色不大好看,便小心的问了句,“皇后娘娘不喜欢那个淑妃吗?自打您看到她以后,脸色就不好看了。”
苏婉凝当下心情不好,冷冷的回了句,“不该问的就别问。”
香兰赶忙紧张应下,“是,奴婢多嘴了。”
这时候,忽然听到门外有人轻唤了声,“请问,皇后娘娘是住在这里吗?”
苏婉凝当即一愣,这声音她太熟悉了,但此刻却不相信会是自己想的那个人,所以赶忙起了身,亲自上前把门打开,紧接着,就看到刘睿站在门外。
苏婉凝一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不悦的样子全然不在,惊喜的一笑,甚是欢喜,“刘睿!你怎么来了?”
刘睿见到苏婉凝也是高兴,当场就激动的给苏婉凝跪下了,“奴才参见主子。”
苏婉凝赶忙跨过门槛将刘睿扶起来,笑道,“外面风大,咱们进屋说。”
二人进了屋子,苏婉凝就高兴的合不拢嘴,“前些日子本宫还想着你和翠云呢,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刘睿将身上背着的包袱放在一旁,里面是他随行带的换洗衣裳,来到苏婉凝身边道,“奴才和翠云也是每日都记挂着主子您啊,奴才在宫里四处打听您的消息,可就是打探不到,害的奴才担心了好些日子。”
站在一旁的香兰疑惑的看着刘睿,从苏婉凝和刘睿的话里,她已经猜到了刘睿的身份,和她一样是个下人,但也不一样,她也看得出苏婉凝与此人举止亲昵,说话也随行,也猜到刘睿是苏婉凝身边最亲近的太监了。
苏婉凝随后指了指对面的木椅,对刘睿道,“车马劳顿多日,定是累得很,快坐下。”
刘睿拘谨的笑了笑,“奴才不敢,奴才什么时候在主子您面前坐下过,奴才不累。”
苏婉凝却仍旧坚持着,“你和本宫之间还讲究这些虚礼做什么,这也没外人在,快坐下吧,难道还要本宫给你把椅子搬过来?”
刘睿听了这话,自然不能不识抬举,应了声,回身将椅子搬了过来坐下,“哎呦,这路上也是辛苦,奴才还要驾车,中途路过一段山路,还被大雪封住了,奴才只能下车拉着马走,这一走就是一夜。”
苏婉凝一听顿时一惊,“你驾马车?你怎也是本宫的贴身太监,是后宫的正二品,怎么会这样?”
刘睿叹了口气,“哎,太后只派了一辆马车出行,路上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奴才和那淑妃走了一路,本就讨厌她,看她那横眉冷目的样子,简直受够了。”
苏婉凝听刘睿提起廖蓁蓁,戒备的瞧了香兰一眼,便说道,“香兰,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先退下吧。”
香兰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待香兰离开了,苏婉凝对刘睿道,“这里不比皇宫,说话注意点分寸。”
刘睿点了点头,“是奴才考虑不周,那个丫头是专门侍奉主子的吗?”
苏婉凝的脸沉了沉,“表面上是来侍奉本宫的,实际上是陛下的眼线。”
刘睿当即眼底一亮,“当时主子您走得急,奴才都没来得及送您一程,等知道了消息,和翠云赶到宫门口的时候,您都坐马车出宫了,听主子您这话,想必在这边受了不少苦吧?”
苏婉凝惆怅的叹了口气,“也是一言难尽,翠云呢,她怎么样?”
“主子放心,翠云很好,凤翔宫也好,翠云本来也打算要来的,可凤翔宫宫人多,不能缺人,就没来。”
苏婉凝点了点头,“凤翔宫的确不能空人,慧心年纪小,还要照顾太子,有翠云在,本宫倒是能安心些。对了,太子呢?还好吧?”
“主子一走,太后就把太子给接过去了,生怕照顾不周,如今太子吃得好穿得暖,您放心吧。”
苏婉凝咽了口吐沫,“真希望早点回去,本宫实在是想太子了。”
“奴才也听说了西北的一些事情,临来的时候,也听百姓说了些,如今还没出正月呢,倒真是苦了主子了,瞧瞧这住的是什么地方,怎也是西北的驿站,怎么这么简陋啊,真是委屈您了。”
苏婉凝不以为然道,“这些本宫倒不在乎,有个雨淋不到、风吹不到的睡觉地方就行。话说你怎么来了?是太后的意思吧?”
刘睿点了点头,“是的,太后知道淑妃与您不和,特地让奴才也过来,太后说这样您身边就有个自己人,也算有个照应。”
苏婉凝感到些许欣慰,她在西北呆了这么久,身边的确连个自己人都没有,想做什么都受束缚,如今刘睿来了,对于苏婉凝来说的确是件喜事。
正文 第299章 冷情,他对她的冷漠
苏婉凝随后又问道,“如今后宫由太后掌管,本宫也是放心的,就是太后年纪大了,倒是辛苦她了。”
刘睿无所谓的笑了笑,“主子您就放心吧,太后精神着呢,把宫里那些妃嫔治的服服帖帖的,谁都不敢惹是生非。”
这倒是不出苏婉凝的意料,太后的脾气和手段她是知道的,若是谁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她定是不许的。
苏婉凝将宫里的想了一遍,忽然想起了个人,又问道,“媛贵嫔呢?”
刘睿回道,“媛贵嫔还是老样子,她是毓秀宫之主,更是安分守己的人,但也是记挂皇后娘娘您的,年前的时候还特地带了家乡特产来,说若是主子回宫过年,就给您尝尝。”
苏婉凝顿时心情郁结,她脑海里还依稀记得临出宫的时候,媛贵嫔来送她时说的那些话,那为难的样子苏婉凝没有忘,南宫烨用媛贵嫔来威胁她,生怕她会趁这次出宫逃跑。她更知道媛贵嫔本就无心留在后宫,从未在乎过圣宠,只要这次她回宫了,媛贵嫔也就能出宫得个自由身。
刘睿见苏婉凝没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又道,“奴才方才瞧见淑妃和您住在一个院子里,这怎么合规矩啊?”
提起这个,苏婉凝有些不高兴,“这是陛下的安排。”
只这一句,刘睿便不再说了,他身为奴才,当然知道这是违抗不得的。
刘睿想了想,才开口,“主子可要提防着淑妃,她一早就想出宫呢。”
苏婉凝听闻此话,脸色一变,“出宫做什么?”
刘睿警惕的瞧了瞧外面,声音细小的说道,“年前的时候,淑妃就恳请过太后,让太后放她出宫,可太后不肯,还因此训斥了淑妃一番呢。”
苏婉凝仔细一想,定是廖蓁蓁知道了西北的事情,画眉山庄的人肯定会告诉她西北发生了什么,当初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画眉山庄,她这个做庄主的肯定按耐不住了。
想到这里,苏婉凝脸色冷了下来,“可她终究还是来了。”
刘睿也是无奈,“谁说不是呢,若不是因这次瘟疫,太后怎能让她出宫?”
苏婉凝当即瞧着刘睿问了句,“这个你也知道?难道西北的事情在宫里都传开了?”
“没有。”,刘睿忙道,“临来的时候,太后和奴才说了些,所以奴才才知道的,宫里的人都以为陛下是去西北查谋害太后的凶手,如今正留在西北治理瘟疫,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婉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长的舒了出来,“原来在宫里,廖蓁蓁就算再猖狂,本宫也能压得住她,可这西北却是廖蓁蓁的地盘,只怕这一次没那么简单了。”
刘睿也叹了口气,“哎,当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这件事要是没个答复是不行的了,主子您如今可是戴罪之身,要想法子保全啊。”
苏婉凝眼睛黯淡了,“本宫如今最担心倒不是这个,你不知道西北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加上廖蓁蓁还来了,以后这日子啊,是要难过了。”
晚膳的时候,香兰将膳食端了上来,苏婉凝就说道,“本宫身边有刘睿伺候,你去歇着吧,等本宫就寝了你再过来吧。”
香兰脸色有些难看,更是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谁也没有在意香兰,反正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下人。
刘睿给苏婉凝一边布菜,一边道,“淑妃一下午都没见人影,傍晚跟着陛下一起回来的,眼下正在和陛下一起用膳呢。”
这的确是刘睿的办事能力,才来到驿站半天而已。
苏婉凝浅浅一笑,带着冷意,“她这次是来治理西北瘟疫的,当然要跟着陛下一起了。”
刘睿这时给苏婉凝盛汤,说出了担忧,“可她和陛下在一起久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苏婉凝夹了块鸭肉放在嘴里,回道,“你放心吧,你心里想的那些事情,是不会发生的,陛下若是要宠她,早在她入宫的时候就宠了,若是心里有她,当初称帝的时候也就会将她留在身边了。”
这一点,苏婉凝还是很有把握的。
刘睿这时将盛好的汤放在苏婉凝面前,说了句,“要不要奴才盯着点?”
苏婉凝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不是宫里,出事了只怕不能善后。再说她和本宫住在一个院落,想做什么也必是不会在驿站的,她外面有整个画眉山庄,只怕是盯不住的。”
而此时,南宫烨的卧房内,南宫烨躺在软塌上,满桌子的菜肴却一口未动,廖蓁蓁问了句,“你不吃吗?”
南宫烨摇了摇头,“朕不饿,你吃吧。”
南宫烨不吃,廖蓁蓁也就没了胃口,找个空位坐下,回道,“我也不饿。”
南宫烨并不关心廖蓁蓁吃不吃饭,饿不饿的问题,开口问道,“瘟疫现场你也看了,可有法子?”
廖蓁蓁点了点头,“这瘟疫是毒染,只要做出解药就好了,那毒虫我知道的,有办法。只是眼下染上瘟疫的人太多了,需要时间。”
南宫烨这才安心,“这件事是朕的心病,你能办妥就好,那解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廖蓁蓁这时看了一眼南宫烨,见他此刻面容带着疲惫,并没有什么异样,便开口道,“我需要回一趟庄里,庄里面药物齐全,人手也多,都是精通医术的。”
南宫烨听闻此话,当即就睁开了眼睛,疲倦的样子散了一半,目光芥蒂的看着廖蓁蓁,“你最好不要惹出什么事。”
廖蓁蓁随性一笑,“我不回去也行,你能出药材和人手就行。”
廖蓁蓁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把话给封死的,南宫烨若是有药还要她来做什么?
南宫烨皱了皱眉头,“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
廖蓁蓁面容带着满意之色,“好,一天足够,庄里人多,我去安排一下便可。怎么?你还怕我惹事?呵呵,如今你都是皇帝了,画眉山庄再厉害也在你之下。”
南宫烨目光冷冷,眉目肃然,“朕的意思,是你不许对皇后起任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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