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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坐着的何婉没想到唐泽会有如此迅速地反应,立刻心惊地走到了云容的身边:“小容!”
唐泽坏笑着,抬起头来看向云容:“小容?这名字还真好听。就是不太符合你的气质。本公子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女子,你这样的一看就是个小辣椒,一点都不温柔。幸亏是早早地防着了,否则还真是要被你给踢下去了。”
说着话,还刻意捏了捏云容的脚,放肆得很。
云容长这么大,还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怒气冲顶,怒极反笑,冷笑道:“看来你是没见过真正的辣椒啊!”
“什么?”唐泽一愣。
第一卷 第四零一章 教训唐泽
第四零一章 教训唐泽
说完,就在唐泽不解发愣的时候,两手抓紧了马车的车顶,腾空跃起,另一只脚冲着唐泽的脸就狠狠踢过去,动作之快让唐泽根本反应不过来,硬生生就挨了那一脚。力度之大,直接就把唐泽整个提下了马车,还在地上滚了两圈,等他抬起头来时,脸上印着个完整的鞋底印,鼻子都红了!
云容霸气地走出了两步,双臂环抱胸前,“不知死活,打坏主意打到本姑奶奶身上来了,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唐泽着实没料到云容一个瘦弱女子竟然这么厉害,都懵了,嘴里一股血腥味,吐了出来,低头,赫然发现是血,而且,还混着颗牙齿!他吃惊地抓起那颗牙齿仔细看着,然后,忐忑不安地张开嘴,伸手在自己的牙床上摸了摸,很快发现自己右边的大门牙不见了!
“我的牙!”唐泽大叫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瞪着在马车上高高在上的云容:“臭娘们,你居然敢把我的牙给踢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唐泽抡袖子过来的举动,云容轻蔑地挑了挑眉,也不见害怕,而是迅速地抓起放在边上的赶马鞭,对着唐泽就扬鞭抽打。
唐泽始料未及,再次中招,叫唤着,下意识抬手护着脸,却疼了手臂,疼得放下手,脸又被打到了,顾此失彼,让他整个慌乱不已,只得赶紧抬手捂着脸节节败退。
“臭娘们,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对我动手!不想活了吗?”
“打的就是你!你看我活不活的成!”云容对他的威胁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力度,“你再敢叫声臭娘们试试!”
唐泽没辙,只得躲到赶马鞭打不到的地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袖子都被抽打得裂开了,手臂的皮肤漏出来,流着血,上面条条斑斑,都是被云容的赶马鞭甩出来的。脸上也是有两三处火辣辣的疼,没有镜子可以照,他小心翼翼地抬手碰了碰,立刻疼得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
见他躲开了,云容也不白费力气,握着赶马鞭轻抚着,面色淡然道:“今天算你走运,本姑娘没工夫跟你耗,就先放你一马。”
说着话,云容转身让何婉进马车里:“婉姐姐,咱们该回去了,你到里面去吧。”
何婉却说道:“不妨事,我陪你在外面吧。”
云容想她如今也在学着做生意,又嫁给了红相,也算是半个江湖儿女,抛头露面这种事情在她心里应该也无大碍了,所以也就没有坚持,扶着她在自己边上的位置坐下。
那边的唐泽见云容分心去照顾何婉,便抓住了机会想突袭,怎料云容反应机敏,猛地一个转身,便再次将手中的赶马鞭一扬,也没有挥下去,就立刻吓得唐泽如惊弓之鸟,赶紧又躲回去了。
看他那副胆小又不甘的样子,云容冷笑了下,也不说话,自顾自地也坐了下去,眼神警告地瞪着唐泽,手上却慢条斯理地把马车掉个了头。
眼见着云容那熟稔的动作,唐泽有些错愕:看她们那穿着打扮,分明是深闺小姐,怎么还会赶车?
待云容掉转好了马车头,一副要走人的样子,唐泽心想着平白无故地在两个小女子身上栽这么大个跟头受这样的委屈,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了她们!
如此想着,他赶紧出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打本公子,有本事报上名来!”
云容冷笑:“我既然敢打你,自然就敢认。唐公子,你若想要算账,大可让你那御史爹爹出面帮你讨公道!”
唐泽一愣,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自报家门,这个女人怎么知道他是谁的?关键,她这是明知他是谁,还对他动手!
“好啊,报上家门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唐泽下定了决心,怎么也不能放过她!
云容一愣,收拾她?
好啊,她倒要看看,他要怎么收拾她。
“永宁侯府,云容。”
说完这几个字,唐泽傻眼了,永宁侯府?她们难道跟永宁侯府有关?
等等,云容?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是在哪里听过?
就在他出身的时候,云容已经扬起赶马鞭策马而去,将唐泽独自留在了城郊林子里。
马车才走,唐泽猛然想起了什么,“云容?那个云家的九小姐?!我说怎么那么耳熟呢,原来是她!”
之前也听说过关于云容的不少事情,都说这个云容虽然长得倾国倾城之貌,就是鬼主意太多,脾气也不好惹,所以,尽管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虽多,就是没有一个敢追求她的。
而这个云容,就是永宁侯夫妇唯一认的义女,对她几乎视如己出。甚至将她许给了芝兰国的黑均小王爷,很有可能就是芝兰国未来的国母!
唐泽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神情茫茫然的。
本来听人说起云容比那个唐家三小姐唐糖厉害太多,他还不以为然,总觉得是那些人危言耸听,此时真的遭遇了,才知道是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唐糖,之所以能让他吃亏,全靠着他哥唐正卓背后撑腰,还有唐家的底下人帮忙,他寡不敌众,认了。可是这个云容,不用依靠任何人,就让他落败了。
想起云容那份毫无畏惧成竹在胸的气势,唐泽后知后觉,她压根就没觉得她会吃亏!
唐泽不禁想,只怕是即使没有赶马鞭,他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云容。
最可怕的是,她跟永宁侯府的关系。
想到这里,唐泽不禁感到侥幸,得亏是自己没得逞,否则,一个永宁侯府,一个云府,再加上芝兰国那边的人……他这条命有没有真说不准!
他转过头去,呸出了口血痰,说道:“该死的,还以为老天眷顾我,给了这么个美事给我,差点没把小命给弄丢了。下次出门还是得先看看黄历!”
唐泽不甘心地站了起来,回想起云容的绝丽姿色,不禁又说道:“可惜了,那样的美人,若是能得一回,真是梦里都能笑醒啊。”
等等,那个云容,她不是逃婚了吗?
第一卷 第四零二章 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第四零二章 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回城的马车上,何婉看着赶马车这种对于世家千金而言理所当然很是陌生的行径,云容却做得游刃有余,不禁笑出了声。
听到何婉的笑声,云容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婉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何婉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想九妹妹你真的是太能干。大到做生意,小到打架、赶马车,你都能做得驾轻就熟的,这世上大概再没有什么东西是能让你感到棘手的了。”
云容噗嗤一声笑了:“婉姐姐,你这话可就太高看我了。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全能的人。没错,做生意,打架,赶马车,还有很多东西,或许我都能做得挺像样的,可不代表我就所有东西都会啊。比如琴棋书画,我就是一窍不通。”
顿了顿,云容接着说道:“何况,在你看来我很能干的这些事,在别人看来可不是什么优点。毕竟,没有哪个名门世家的小姐会学这些东西吧?”
何婉笑道:“确实是这样。但在我看来,你这样也很好。那些深闺小姐,包括我再内,琴棋书画再好,都及不上你这般的独当一面来得出众。”
云容听到这话,眼前一亮,惊喜道:“婉姐姐,你这番话倒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看来嫁了个江湖人,你也学到了点江湖儿女的豁达开阔之风啊。要知道,这样的见解,那些被深闺教养的千金小姐们可是说不出来的。”
何婉笑笑。
云容又说道:“所以啊,婉姐姐你可不能把自己与那些深闺小姐归到一类。如今,你也算是独当一面的人了。”
“我吗?还差得远呢。”
“哪里差得远了,很不错了。”
“能得你如此评价,我真是高兴。”
何婉是真的高兴,自从寄居云家开始,她对眼前这个比她略小,却特立独行,活得率性真实的妹妹很是憧憬。
“其实,也不是我看不起那些深闺小姐们,只是,在我看来,做女子还是要学着独当一面的好。”云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否则,净学那些三从四德,未免压抑自己了。而且,也太依附于他人。若是有一天,那些可倚靠的都消失了,又该如何自处呢?”
云容的话让何婉陷入了沉思,过去,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也不可能想到,毕竟云容的这个想法跟她一直以来所受到的教养太格格不入了。
或者该说,如此“出格”的想法,也只有云容这样“出格”的人才想的出来。
可是,回想起自己自从家变以后所发生的一切,不论是幼年丧父,还是寄人篱下,甚至于后来嫁给唐正卓次日就被扫地出门,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巨大的打击。若非有个哥哥,有云容他们在身旁帮她,包括后面遇到红相,愿意包容她爱她,她今时今日还不知置身何地,是何处境。
想及此,不免心绪怅惘,觉得云容所说颇有道理。只是,这个世上,男子想要傲然立足都非易事,更何况女子?
那些个自诩得天独厚的须眉们岂能容许女子与他们分庭抗礼呢?且不说争高下,只怕分点绵薄之地给她们立足,都不会允许呢。
她抬眼看了看云容,大概这就是她钦佩云容的地方,她的勇气,她的才干,还有她不屈率真的性情,都让她自叹弗如。
这个九妹妹,确实是极有本事的。
就是不知道和芝兰国的那门婚事到底会如何收场?
心中暗暗叹息,怕是出众如云容,也有摆脱不了的事。
就在何婉出神的时候,云容忽然望向了前方,嘟哝道:“怎么是他?”
何婉闻言,朝云容所看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华子峰策马而来,身上一袭紫衣翩翩,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转眼就到她们面前,勒马而止。
云容也停下了马车,抬头,不经意地就捕捉到了华子峰原本严肃的面孔陡然放松了下来,不禁一愣。
只见华子峰利落下马,直接就忽略掉了何婉,走到云容这一边,仔细打量着她,问道:“怎么样,以你的能耐,想必没受委屈吧?”
这突如其来的关切,让云容莫名。
以前每每听到他装模作样的“九小姐”“九小姐”叫着,刻意摆出一副极力示好的样子,就觉得很不顺眼,别扭,认为这人心思太深,分外的讨厌。可今天,她突然没称呼没恭维,这么直来直去的一句关切的询问,却将过去的别扭、厌烦一扫而空。
分明最初是担心肃然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