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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只问道:“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花颜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
云士杰看着床上的喜碧,皱着眉头问道:“是因为听说了老八的婚事择日就要办了,所以才一时想不开吗?”
在等待的过程中,云容已经竭力地将自己的情绪从震撼和悲伤中拉了回来,努力冷静下来后,她也想了很多。
此时此刻,面对云士杰的询问,她冷笑道:“花颜还没告诉你吧?喜碧是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
“看你吃惊的反应,花颜果然是没告诉你。”
花颜解释道:“我还没来得及说。”
“说不说的无所谓,反正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你说什么?”云容的话才说完,何允震惊地看着她:“一尸两命?你的意思是说喜碧她……”
何婉和红相两人也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
云容蹙眉,抿着唇说道:“嗯。我也是刚刚听陈大夫说了才知道的。”
说着,她忽然转过头,定定地看住了花颜,说道:“回去后,你记得好好地将这个事情告诉祖母和大伯母。我想,她们会很乐意听到的。”
“九小姐……这种情况,老太太和大夫人肯定也是不想看到的。”
“是啊,她们棒打鸳鸯的时候怎么会想到这些?”
云容冷冷地应着,言语间半点情面都不留。
花颜是个做丫鬟的,听到云容这么说,尽管心里觉得很是不妥,却也不敢当面反驳什么。
云士杰责备道:“九妹,不得如此说话。对长辈太失礼了。”
云容撇嘴冷笑,没有理会他。
“好端端的,喜碧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太奇怪了。”从进门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何婉这时开口了,尽管已经到了好一会儿,口吻中却透露出她还没有消化眼前这一事实,而且略显激动:“更何况,她,她还怀了孩子。难道,是因为孩子?”
云容看向她,才发现她泪流满面。
红相轻轻地搂着她,低头担忧地看着,没有言语。
云容微微皱起眉头来:“她自然不是无端端就会做这样的傻事,也不可能因为怀了孩子害怕被人指指点点而……她不是那样的人。”
云容顿了顿,一咬牙,说道:“这个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
当天晚上。
当所有的宾客终于散尽的时候,热闹了一天的何府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却又有别于往日,显得格外的阴森可怕。
因为,原本忙碌了一天,收拾好一切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的下人们全部被管家集合在了大厅里,里三层外三层,排到了院里。
听了管家所说,他们这时候才知道,在热闹喜庆的时候,府里竟然死人了!
而且,死的不是别人,而是久居府上的喜碧姑娘!
虽然不是主子,但因为何婉和云容都将喜碧视如姐妹,在这些下人们的眼中,喜碧也可算得上是半个主子了,加上喜碧平日里为人平易温和,待人友善,大家都对她很有好感。
突然听闻她上吊的消息,所有人都惊呆了。
其中有个丫鬟是何婉特意拨给喜碧,专门伺候喜碧起居的,跟喜碧的感情很好,惊闻噩耗,忍不住簌簌落泪。
其他人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费解,不明白看起来好好的喜碧姑娘,为什么会想要上吊自尽呢?
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小声议论了起来。
何允、何婉、红相和云容一直在那里坐着,等到管家把情况讲完后,何允才站起身来,看着大家:“你们应该都想不明白喜碧为什么会上吊自杀吧?”
见他说话了,低低的议论声立刻都消失了,大家默然地低着头。
何允继续说道:“不只你们不明白。我们也想不明白。所以,我们决定将事情调查清楚。今天你们有谁跟喜碧接触过,或者,看到喜碧跟谁接触过的?都说出来。”
听到何允的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抬起手来,就是之前那个伺候喜碧的小丫鬟。
“公子,是我。”
何允看了她一眼:“你是伺候喜碧的贴身丫鬟,理应是与她走得最近的。今日,可发现她有什么反常的吗?”
那丫鬟擦了擦眼角的泪,回忆道:“因为今天是小姐和姑爷大婚的日子,喜碧姑娘说因为九小姐不在,她一定得加着九小姐的份好好地给小姐好好张罗张罗。所以,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我就伺候喜碧姑娘起来,然后一直和喜碧姑娘在后院帮忙。期间,喜碧姑娘一直有说有笑的,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哦,对了!”
“怎么了?”云容见那小丫鬟想起了什么的样子,急忙站起身来。
“喜碧姑娘说了些话挺奇怪的。”
云容问道:“什么话?”
“就是什么一个女人没有丈夫,独自生儿育女会不会很奇怪,还说她好担心那样被抚养长大的孩子会不会受苦什么的。说起来,她今天一天看起来还很恍惚,老是出神。”
云容面色微变,多少也能理解喜碧为什么会问那样的话。
就是现代的女人,未婚先孕,身边又没有男人,面临独自抚养孩子的未来,也会有种种的顾虑和不安,更何况是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的女人?
第一卷 第三八二章 喜碧的衣裙
第三八二章 喜碧的衣裙
不过,根据陈大夫所说,喜碧原本是打算在今天婚礼结束后,就动身离开,在别的地方生下孩子抚养成人的,这小丫鬟所说的,顶多就是喜碧对未来有些担忧不安而已,就算她对未来是悲观的,也不至于走到上吊自杀这一步!
云容心里猜想着,又紧接着问那小丫鬟:“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了。”小丫鬟摇了摇头,说道:“后来,因为人手不足,我就被借到前面帮忙去了。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喜碧姑娘。”
云容失望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回去坐下。
坐旁边的何婉看着她的脸色,说道:“九妹妹,你还好吗?”
“我没事。只是,现在本该是你们的洞房花烛……我看这个事情没那么容易有结果,你们要不还是先回房吧?”
“你这话就见外了。”何婉还没说话,红相先开口了:“你将喜碧视如姐妹,阿婉也是如此。如今她出了这样的事情,士昭又精神不振守着喜碧不肯离开,你说,我们能若无其事地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何婉也说道:“是啊。九妹妹,你再顾及这些东西,未免太伤人了。”
“……”
云容愣了愣,随后笑道:“好吧。再坚持就把你们逼成无情的人了。我不说了。”
何允走了过来,问道:“可是,你们觉得这么问,真的能问出什么来吗?”
“今天人多眼杂的,你们也无暇顾及其他。想找线索不容易,最好的办法就是遍布撒网。都说喜碧今天有帮忙,他们在府里忙进忙出的,虽然做的事情不一样,可肯定有人会见到喜碧的。一点点事情,都有可能是线索。”
何婉点头道:“哥,九妹妹说的有道理。如果想知道是什么促使喜碧做出那样的事情,或许那些跟喜碧有过接触的人会察觉到什么呢?”
何允听到她们那样说,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重新面相众人,说道:“两位小姐的话都听到了?今天跟喜碧姑娘有过接触的人都站出来!”
陆陆续续地,就有人站了出来。
云容他们挨个地询问,让他们交代过程,并且询问细节,大家也都很配合,一轮下来,除了刚才那小丫鬟说的,也没有其他蹊跷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婆子猛然叫了起来:“对了,我想起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何允马上问道。
那婆子回想着,说道:“我记得当时我是拿水果去布置婚房,但是发现一个苹果烂掉了,到处都找不到可以换的,所以只得返回去大厨房找找看,然后,路上就看见喜碧姑娘一个人脸色苍白地捂着肚子走着。我看着不大对劲,就过去问了她两句。不过,她说有点不舒服,回屋里躺躺就好了。我忙着去拿苹果,也就没在意。”
“不舒服?”
云容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又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
云容想了想,又抬起头来,问着众人:“那么,今天你们有见到喜碧跟什么人接触吗?”
大家看来看去的,一一作答,看到的,也都是刚才主动坦白跟喜碧有接触的那些下人。
直到有一个丫鬟说道:“对了,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两个人。”
“谁?”
“是云府的七小姐。”
“七小姐?云锦煕?”云容面色蓦地一沉:“怎么回事?”
那人回忆道:“七小姐带着八小姐过来,声称也算是小姐的娘家人,照着老太太的吩咐来帮忙的。然后就看到了同样在帮忙的喜碧姑娘,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变了脸色,说是有话要跟喜碧姑娘说,就把人给拉走了。我们也不敢跟上去,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之后,也没有见喜碧姑娘回来。”
“……”
听完这番话,云容沉默了好久。
旁边的何婉脸色也不大好看,她看了眼云容,说道:“九妹妹,我心里有个不太好的猜测。”
“婉姐姐,不必惴惴不安。不管猜测如何,真相总会告诉我们猜测是否准确。”
才说着,云士昭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云容!”
那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还没等云容反应过来,就见到云士昭越过众人快步跑了进来,抓着云容的手:“跟我来!”
看着云士昭不由分说就拉着云容走人的动作,何婉他们几个很是诧异,纷纷跟了上去。
留下一堆的下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管家。
管家微微抬起头来:“好好在这里等着。”
云容被云士昭拉着,很快就回到了喜碧的屋里。
看着床上的喜碧,云容心底的悲伤再次被勾起,喉头哽咽。
她倏地转过了头,说道:“八哥,你拉我过来做什么?”
云士昭松开她的手,箭步走到床边放着的屏风后面,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木盆,木盆里还放着件衣裙。
何婉他们几人也进来了,不解地看着他。
“你看看。”回到云容面前,云士昭将盆里的衣裙递给云容。
云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衣裙,展开,那是件红色的衣裙,十分的喜庆。
“这不是喜碧姐姐今天穿的衣裙吗?”
喜儿打量着那件衣裙,说道。
云容愣住了,何婉则蓦地回头问着喜儿:“喜儿,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喜碧姐姐今天穿的衣裙啊。”
“不是喜碧现在身上穿的那件?”
“不是。喜碧姐姐原来穿的是这件。”喜儿指了指云容手里那件,见何婉脸色严肃,不禁紧张道:“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说明喜碧是换过了衣裙了。”何婉呢喃着,“为什么要特地换了呢?”
“因为脏了。”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