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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夫人看着永宁侯的目光锐利了起来。
云容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反应,淡淡笑了笑,起身道:“还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空穴不来风。不管怎样,既然有这样的消息在,我想,这门婚事我就要谨慎处理,好好地考虑考虑。这些年来,爹爹和娘一直待我视如己出。想来,你们对我的那份好也不是假的,应该会好好地替我考虑,再仔细斟酌下这个婚事吧?”
那两人只是对视着,一个心虚,一个生气,谁都没有回应云容的话。
云容也不介意,福了福身子,说道:“想来爹爹和娘需要点时间好好商量下,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云容走后,宝夫人和永宁侯两个人还在无言对视着,但是,四目之间夹杂着的剑拔弩张很是鲜明,让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们都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一个。
宝夫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带有攻击性的质问,永宁侯被她看得越发坐不住了,心下觉得眼下不是个好好说话的时候,手撑着桌面站起身来:“我书房里还有公务……”
“坐下!”
宝夫人冷声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这声音,分明是生气的前兆。
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永宁侯早对宝夫人的脾性摸得透透的,一听她的口吻就听出来了看,立刻就坐了回去。
宝夫人盯着他:“刚才云容所的都是真的吗?”
“什么?”
“就是黑均小王爷命不久矣的事!”
永宁侯心虚地看向别处,嘴上漫不经心地说道:“那都是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也未必就是真的,你不是就这样当真了吧?”
“所以我才问你。”
“问我?你问我做什么?我也是不知道啊。”
“谢毓瑾!”宝夫人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人的谎言哪一次骗过我了?你现在别给我装傻!”
“……”
永宁侯沉默片刻,轻叹了口气,而后换上了一脸的认真,看着宝夫人:“这个事情有什么好追究的?”
“没什么好追究的?”宝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如果黑均小王爷真的命不久矣的话,云容那丫头嫁过去之后是怎么样的境遇?”
“所以呢?就因为这个原因,就失信于人吗?”
“啪!”
宝夫人拍桌而起,瞪着永宁侯:“所以,那黑均小王爷当真命不久矣?当真活不过十五岁?”
“……”
永宁侯沉着脸色,抿着唇,没有作答。
分明就是默认了。
他默认的样子立刻点燃了宝夫人心里的怒火,“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为了你许下的承诺,让云容用一生去偿还?她才只有十八岁!”
“……”
永宁侯的脸色也不好看,但面对宝夫人的怒火,他也没有出声反驳。
“不行。这门婚事,我不会同意的!”宝夫人转过身去,也懒得再看永宁侯,只说道:“你马上休书一封去芝兰国,告诉宝信,这门婚事我们不能履行了!”
“不行。”
永宁侯想都没想就拒绝:“婚约已经定下了,就不能反悔!”
“那是你定下的!”宝夫人气得咬牙切齿,转过头来狠狠瞪着他。
“也是你同意的!”
“我一开始就没有打心底里同意过!是拗不过你,所以才勉强同意的!”
“那也是同意了!”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你老实说,当初黑均小王爷婚约对象还是我们多罗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
“……”
“你!”永宁侯的再次默认,让宝夫人几乎气结,因为太过生气,她浑身都在颤抖着,脸色都气白了:“谢毓瑾,你,你这个……我不管你跟那个宝信王爷到底有什么交情,我也不管你们承诺了什么,但是,你别妄想因为你自私的诺言而毁了云容的一生!多罗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当初竟然也舍得!”
“多罗不是已经成了太子妃了吗?”
“所以云容就可以了吗?因为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多无辜!”
“别忘了,云容这个义女是你认的,当初想要让她替代多罗,也是你的主意!”
永宁侯抬起脸来,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我!我……”
宝夫人平时虽也会跟他生气,但是鲜少有大动怒的时候,不过真的让她气极的时候,她甚至会病倒。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永宁侯清楚她已经气极,担心她身体会吃不消,可又不想退让。
想了想,他站了起来:“今天还是先别说了。冷静下来后,我们再谈吧。”
说完,也不等宝夫人反应,就快步地出去了。
宝夫人追到门口:“你以为冷静下来就能谈吗!谢毓瑾!你给我……”
叫到一半的时候,宝夫人忽然眼前一阵黑,身体摇摇晃晃的,幸亏田嬷嬷见了,赶紧上前将她给扶住了:“夫人!夫人,气大伤身,您消消气!”
借着田嬷嬷的搀扶,宝夫人缓缓地坐了下来,一手捂着自己的太阳穴,没好气地说道:“说的轻巧,我怎么消得了火!他怎么能那样做,他把多罗和云容当什么了?当做事他随意可以用的筹码吗?私自许下婚约,也不顾别人的一生会如何度过了!自私自利!我怎么会嫁了个这样的男人!”
“夫人……”田嬷嬷看着宝夫人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宝夫人叹息着摇了摇头:“除了刚成婚那阵,这许多年来,我都未曾质疑过我和他的婚姻。但是,现在,我真是觉得,我嫁错人了。”
“夫人,不要这么说。有什么矛盾的,可以好好谈一谈。”
“你以为谈得来?他绝对不会改变主意的。”顿了顿,宝夫人自责不已道:“只是云容这丫头,是我害了她。我……”
第一卷 第三三二章 劲装女子
第三三二章 劲装女子
田嬷嬷忙说道:“夫人,你别太自责了。这不是还没到最后时刻吗?总有办法让侯爷改变主意的。”
宝夫人忽然一愣:“对,还没到最后时刻。哼。他不是一门心思想信守诺言吗?这样的诺言不要也罢,我就砸了他那一诺千金的美誉!”
宝夫人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倏地白了,个个正色,心中暗觉不妙,完了,夫人这是要跟侯爷开战了!
田嬷嬷担忧不已,恍惚间想起了永宁侯和宝夫人两人刚成婚那一年,两人因为各种不对盘,各种针锋相对,闹得不可开交,底下伺候的人都跟着受了不少的罪。
这两人要是再斗起来……
然而,想着想着,田嬷嬷却又忍俊不禁起来,这永宁侯府太平了这么久,偶尔再如当初那般热闹热闹,也没什么不好的。
*
天鹤楼作为京都最有名的酒楼之一,一如既往的宾客如云,只剩下零星的几个桌位可以坐。
一名劲装女子背着包袱走了进来,她的身形修长高挑,乌黑的头发高高地束成马尾,瓜子脸,修眉杏眼,鼻子很挺,鼻尖微微地向上翘起,嘴唇樱桃大小,淡粉的唇色,面上未施粉黛,但是皮肤细腻干净,是个标准的美人。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站在那里,正扫视着大堂里的环境。
一个伙计匆匆迎了上来:“姑娘,是要吃饭还是入住?”
“吃饭!”
“好嘞!姑娘这边请!”
伙计殷勤地张罗着,将人迎到了一张空着的桌位,利落地擦好了桌面和长凳,便请女子坐下,问道:“姑娘想吃些什么?”
“来碗米饭和两样素菜就好。”女子应着,将长剑和包袱一块放在了一边。
“好!姑娘稍等。”
伙计应着,给女子倒好了茶,便走了。
女子端起眼前的茶,一边喝着,一边等着。
这时,隔壁几桌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所以说,都这么多天了,那赵员外家丢失的宝贝还没有线索?”
“可不是!那贼人也是厉害,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现在,刘大人他们甚至连东西是怎么被偷的都还一无所知呢!”
“哇。这是什么贼,这么厉害!”
“大家都在盛传是江湖神偷米一光。”
“不对吧?那米一光不是一向在南方混迹吗?前阵子我还听说一南方巨贾家中的数十根金条被米一光给偷了呢。他总不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在京都和南方这边往来作案吧?”
“你怎么知道他在南方作案了?”
“兄台有所不知,我刚好从南方回来,今天才到的京都。”
“那作案的确定是米一光?”
“确定无疑,米一光作案素来都会盗走人家家里的一袋米。那江南巨贾家里确确实实在同一夜里丢了一袋米呢。对了,这你们说的赵员外家有丢米吗?”
“这倒没有。据说报案后,赵员外担心家里还有什么东西被偷了,所以亲自带着府里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三遍,就连柴房都检查了,可以说,除了那样宝贝,一根针都没有丢。”
“那肯定就不是米一光做的了。这不符合他的规矩。”
“那,不是米一光,是谁呢?”
接下来,一个个就又开始猜测其作案嫌疑人来。
劲装女子听着他们的讨论,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眼神讳莫如深。
没一会儿,伙计就端了饭菜过来。
女子就着饭菜配着茶,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伙计!”
一声大喊,吸引了大堂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除了那名女子,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云不烈拎着个酒壶晃晃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忙活的几名伙计见到他,都呆住了。
掌柜的抬头看到是云不烈,忙喊着柜台边的伙计:“还傻愣着干什么!快点去伺候着!”
伙计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迎了过去,要扶云不烈下楼来,却被云不烈一推:“我都等了多久了,让你们把酒送上来,怎么还不送?”
伙计忙应道:“爷稍等,爷,我这就去拿酒!”
“快去快回!”云不烈应着声,一个人踉踉跄跄地下了楼来,扫视着大堂一圈,打算找个空位坐。
其他酒客小声地议论开了。
“又是他。”
“怎么?你认识?”
“不认识。只是经常来这天鹤楼,见多了。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来历,天天喝的醉醺醺的。不过,看这里掌柜和伙计们对他很是恭敬。大概又是这酒楼东家的什么朋友吧。”
“少说点少说点,让他听到了,又跑过来咱们这儿撒酒疯了。上次就是有人说了他两句,他就跟人纠缠起来了。”
酒客们说着,都纷纷静了下来。
云不烈看到了劲装女子旁边的空座,晃悠悠地走过来。
然而,就在快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猛然一个踉跄,向侧面倒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倒在劲装女子的桌子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关键时刻,劲装女子手跟没影儿似的迅速地动了几下,转眼,就用了两只手,把桌上的饭菜和茶都清了起来,云不烈就那么硬生生地倒在了桌面上。
他含糊地嘟哝了声,然后,扶着桌面抬起头来,冲着劲装女子笑道:“抱歉抱歉……我……”
在看到女子左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