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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看着他,表情有点慌:“腰,我的腰好疼……”
这话才一说出来,云士忠的脸立刻阴云密布。
何婉因为是准新娘,之前被教育过那方面的事情,当下立刻拉住了云容的手,“快跟我回房。我帮你看看。”
“啊?”
云容愣愣的,就被何婉给拉走了,喜碧焦虑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赶紧跟上去。
云士昭看着云容捂着腰的那个动作,玩笑也开不起来了,而是一股怒火在胸口燃烧着:“妹的,到底哪个混蛋竟然占我妹妹的便宜!如果云容真有什么损失,我一定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给找到,扒了他的皮!”
何允脸色也有些阴郁:“该死的!”
他们两人兀自在气头上,都没有留意到,后面的云士忠已经黑压压浓云滚滚,就好像随时要爆发雷雨一般,身侧紧握成拳的两只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云容被何婉拉到屋里,云士忠他们三个大男人则在门外等着,要帮着给何婉梳妆打扮的丫鬟婆子们都在更远处等着,巴巴地算着时辰,怕来不及。
但是,看着前面三个男人脸色阴沉肃然的样子,又不敢贸然去打扰。只能心急火燎地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何婉从里面走出来,看着三个神色紧张的男人,绷着脸沉默良久,才终于笑了:“虚惊一场。九妹妹没事。”
听到她的话,其他几人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云士昭紧接着问道:“可是,她腰疼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她腰上有淤青。也不知是磕的还是怎么的。”
“好好的,怎么磕得都有淤青了?”云士昭还在那嘟哝着,但很快又释然了:“总之,没什么损失就好。害我提心吊胆的,刚刚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把那个拐她的人碎尸万段呢!”
“没想到你还挺有良心的。你这个哥哥这回当的倒是挺称职。”
云容走了出来,嘴里调侃道。
“你这话怎么说的。到底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受欺负还袖手旁观?”
云士昭义正言辞地说道。
云容听了,面上笑着,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云士昭这个人,是真的挺值得交的朋友,够仗义,也够直肠子,处起来不累。
她微微转过头,看向了云士忠,虽说是没事了,但是他的脸色还是算不上台好,就是没刚才那么可怕了。
她之前不过匆匆一瞥,也是被他的神色给吓到了。
这家伙,如果她真有什么损失的话,他是不是会特别介意?
何允松了口气:“九妹妹没事是最好。抱歉,在我的府邸发生这样的事。”
“是啊。何允,我刚就想说你,你这府邸也太松散了,有贼人进入竟然没有任何人察觉,这怎么能行?”云士昭数落道。
云士忠看了眼云士昭:“这也不能怪小允府里松散。而是对方身手确实不低。”
说着,他沉默了下来,昨晚,他其实有听到什么动静的,就是太粗心了……
第一卷 第二零五章 这个表姐夫真不赖!
第二零五章 这个表姐夫真不赖!
云士忠想想,十分自恼,若是他多谨慎点,哪怕想到云容的安危,追过去送云容回房,或许……
有人拽他的手。
云士忠低头,是一只白皙的细嫩的手,指尖纤细,拽着他的尾指。
“好了。没事不就好了?”
她略带撒娇的小动作,那让他宽心的神情,莫名的,让云士忠的心略略地松了下来,连眉间的川字都散了。
他笑笑,伸手去摸了摸云容的脑袋:“嗯。”
何家兄妹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古怪地对视一眼,似乎觉出了什么不对劲来。
就连一边的喜碧也察觉了出来。
唯独云士昭这个愣头青啥也没瞧出来,反倒在那里鸣不平:“云容你这个臭丫头,对我老是挤兑,对六哥怎么总是这么好脾气,同样是哥哥,你这个做妹妹的,也太差别对待了吧?”
云容不理他,扭过头去:“我这是因材对待,你是个可以欺负的哥哥,他是我可以喜欢的哥哥,你要不平衡你也给我憋着,反正你也管不着我的态度。”
这话着实把云士昭给再次气到了:“你你……我,我刚才真不该对你那么好,还想着替你出头呢,哼!没良心的!”
云容笑笑,不理他,只冲着云士忠眨了眨眼。
云士忠看着她拿俏皮的样子,忍俊不禁。
何婉看着,笑笑:“好了,既然无事,就都好了。”
云容看向她:“好什么好?接下来才有够忙的呢。婉姐姐,别忘了,你今天要出嫁!”
说着话,她指了指那边等着的媒婆和丫鬟婆子们,说道:“她们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了,再不快点,要误了时辰了。”
云容这一提醒,大家才猛然想起今天的大事,一个个地赶紧忙开了。
云容帮着一块给何婉梳妆打扮,云士昭和云士忠则帮着何允安排送亲的人手和嫁妆的清点。哄哄闹闹一阵,终于赶在新郎官过来接亲时,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了。
按照月仙国的规矩,新郎官来接亲前,新娘必须一切准备停当,在闺房中等着,等到新郎官来了,由娘家的代表牵着新郎官到新娘子的闺房里,亲自将新娘子背起来,背到外面的花轿里面。
这天,唐正卓穿着件喜庆红袍,头上戴着新郎冠,可谓风度翩翩,一眉一眼都是好看极了。在何允的引路下,来到了何婉的闺房中。
唐正卓因着昨天白天见到云容坐在马车里,便误认为云容就是新娘子,可是当他进到房里,看到云容穿着自己的衣裙在床边立着,而床上坐着另一名身穿嫁衣,头上蒙着盖头的女子时,他才发现,原来新娘子不是云容。
这个事实,让他心里有点小失落。
但是,他是见多了场面的人,尽管心里失落,却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而是始终保持着面带微笑的样子,走过去,朝着何婉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手指修长好看,骨节分明。
何婉透过盖头的穗子,看着那只手,心里有些砰砰跳着,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未来的夫君了。
她尽管看不到唐正卓的脸,但却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她紧张的时候,听得一道低沉的声音:“娘子,该上轿了。”
话一出来,满屋子的女眷都噗嗤一声笑了。
媒婆打趣道:“哎哟哟,唐公子未免也太着急了些,这人都还没出闺阁呢,就叫起娘子来了?”
唐正卓却很淡定,只笑着应道:“早晚都是我娘子,板上钉钉的事,还不许我早些叫叫?赵媒婆,你是都城里的金牌媒婆,我还帮过你的官司案子,这么不给面子可不太好吧?”
“哎呀,唐公子,你这话说的。快快快,真着急,赶紧把新娘子给带出阁去,也没人再说你什么了。”
唐正卓笑道:“我是很乐意。就是不知道我这新娘子肯不肯呢?”
若论好看,何婉的这些兄长们个个外形出众,若论声音,云士忠的声音格外好听,若论名声,云家兄弟的名声也不逊色于他唐正卓。何婉实在可以很淡定了,可不知是什么缘故,听着唐正卓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的笑意,她就莫名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
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迟疑着,将自己的手伸过去,落在了唐正卓的手心上。
他的掌心宽大,温热,肌肤的触感让本就紧张的何婉更是紧张的险些要忘了呼吸。
这门婚事,是父母定的,她之所以决定嫁,不冲其他,只因对父母的孝道,不想父母失信于人。可心底里,问她自己,她是不安的,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个唐正卓的出色,她仍旧是不安的。
再怎样,唐正卓对她而言都是个陌生人,这个节骨眼上,她竟意外地想起了云锦熙,她实在不能理解,云锦熙也未曾见过唐正卓,为什么会对唐正卓那般执着?
因为条件实在太好?
条件好又如何?
到底还是要与自己是否能够情投意合。
何婉自幼就看着父母恩爱融洽的生活在一起的画面,打心底里很希望自己也能有那样的婚姻。可是,这些,都要看缘分,碰到了对的人自然有可能,若是错的呢?
何婉心里不安。
唐正卓碰到何婉的手,神色一顿,抬眸看了何婉一眼,蒙着红盖头,也看不到新娘子的脸,但是,她手心的汗却让他了解到了她的紧张不安。
他的手一拢,将何婉的手包了起来。
何婉心里漏跳半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唐正卓已经将转过身,将她的那条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拉过了她的另一条手臂,然后,不过轻轻一提力,就将她整个背在了背上。
她下意识地将两手环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发觉他的后背很结实,不像是文人的后背。
“手搂稳了。”
唐正卓叮嘱着,就朝外走了出去。
一屋子起哄的声音欢送着他们,又紧跟在他们身后。
云容和喜碧在后面看着,也是雀跃不已。
云容叫道:“哇,喜碧,这个表姐夫还真挺不赖的!”
第一卷 第二零六章 你喜欢喜碧这样的?
第二零六章 你喜欢喜碧这样的?
“那么干脆利落就把人背上了。一点不拖泥带水,真像样!”云容说着,就赶紧拉着喜碧追了出去。
何允买的这座宅子虽不是一等一的大,却也是不小,原本担心唐正卓累,还特地在何婉的房外备了府里的软轿,没想到唐正卓压根就不用,竟直接背着何婉出去,后面跟着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这新郎官体力可真好。
何允看着唐正卓,面上笑着,在前面带路。
他之前同唐正卓是见过面的,说话倒也不拘谨:“软轿就在后面跟着,你若累了,可以……”
“这点子路还累不到我。”唐正卓走了已经有一段了,却脸不红气不喘,声音稳稳的,还带着笑意:“我一个大男人,背女人走这么点路还走不动了?”
这么一说,何允明白了意思,倒也不说了,抬手一示意,软轿便不再跟过来了。
后面的人还在跟着起哄。
唐正卓只当没听到,面上笑着,走起路来,不急不缓,很是稳,何婉靠在她的背上,初时还因为彼此的身体接触,因为后面的起哄声儿紧张,但是慢慢地,那紧张似乎都一点点地消失了,说来也是奇怪,唐正卓不过是背着她走了一段路而已,竟然让她放松了?
她不明白是为什么,却暗自松了口气。
将新娘背上了轿子,唐正卓骑上马,便带着迎亲队伍出发回府。
云容受不了一路上的熙熙攘攘,跟着云士昭抄近道早早地就在唐府那等着了。
这两人都是爱热闹的主,却又受不了推搡的拥挤,索性报上了名号,先在唐府里坐着,打算等花轿到了,再出去凑热闹。
因知道他们是云家的公子小姐,唐府管家特意把他们安置在一个厢房稍坐,让下人将茶果奉上。
云容拉着喜碧一块坐下,然后和云士昭一人抓一把瓜子嗑着。
过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