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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握紧拳头,英蒂萨尔眼中仿佛有火在燃。
“这一次,就先让他塔里克死无葬身之地!”
秋收祭后宫中年年例行的盛宴。这个节日本是举国上下的节日,但宫妃们毕竟深处深宫,不便出宫于是每年这秋收祭便成了后宫中的一场盛宴,聊以打发些时间,寻些乐趣。
宫妃们穿着华丽的衣裳在皇太后的宫中齐聚一堂,五彩缤纷,简直让宫殿瞬间到了百花盛开的春天。
从民间请来的肚皮舞舞者踏着歌舞尽情舞蹈,让人眼花缭乱。宫妃们相互攀谈着,一副和乐融融的喜庆景象。
盛夏垂首跪在海拜哈身边,一边为她调配着新的玫瑰露,一边转眸在大殿中探索着。似是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海拜哈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放心,今日塔里克奉了太后陛下的命在膳房准备宴席,是不会有功夫来刁难你的。”
明明塔里克是她的恋人,自己不过是个相处不过数月的小侍女。海拜哈竟然倒过来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自己的恋人会迫害她……想想这事也真是有几分可笑。
盛夏无奈一笑,点头应了一声:“是,多些殿下告知。”
海拜哈见盛夏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宽心地又拍了拍她的手这才又端正坐好。将调好的玫瑰露放在海拜哈手上,盛夏开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眼前的景象,将大殿中的表演叙述地绘声绘色,海拜哈点着头,脸上满是笑意。
也许这是十多年来海拜哈第一次觉得这种无聊的宴会还是有些意思的吧。看着海拜哈淡淡的笑容,盛夏心中忽然有些难过。
对不起,王妃殿下,我不得不和英蒂萨尔一起将塔里克解决掉……
因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塔里克活着的意义便是保护海拜哈,让她在这宫中能够平安地活下去,直到海拜哈在这里终老死去。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为她披荆斩棘,而现在,自己却是海拜哈面前最棘手的一朵带刺蔷薇。
即使海拜哈再喜欢自己,作为她的骑士,塔里克还是义无反顾地将自己从她的生活中抹除,即使海拜哈不愿意。
盛夏太明白塔里克的心情,也十分感激海拜哈。但这世上哪得双全法?
对不起殿下,我能做到的,就是尽力保下塔里克的性命……因为即使我不参与这件事,英蒂萨尔也会将他处理掉。
在心中默叹一声,然后盛夏忽然拔高嗓子,略有些大声地问海拜哈,“海拜哈殿下,为什么今日依娜丝都没有见到胡玲耶殿下?难道胡玲耶殿下身体不适吗?”
胡玲耶与海拜哈关系好,这是宫中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盛夏这句问话却让她们想起近日来胡玲耶得宠的事情,顿时一片悉悉索索的低语:
“海拜哈也真是蠢,胡玲耶那小贱蹄子哪是什么好打发的料,成天往她那里转悠的意图难道她不知道吗?可不就是想借着陛下来看望皇储殿下的时候,趁机上位嘛!”
“可怜的海拜哈殿下,失宠被陛下遗忘,要不是太后陛下提醒,恐怕陛下都想不起她来……上次赏赐的那些宝石可不是陛下一开始都忘了她那份嘛!”
“嘻,你这酸葡萄的,可不是陛下将那你看中的‘真爱’赠给了海拜哈殿下才说这种话的吧?”
“哼,我稀罕啊?我不过是感叹殿下她了失宠,又被新人给当垫脚石踩了怪可怜的!”
“就是,我看那个跟在她身边的侍女,也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主……”
早已习惯这些琐碎的言语,海拜哈气定神闲地啜饮着手中的玫瑰露,充耳不闻,“也许是吧。”
皇太后也和海拜哈一样忽略了下面妃子的嘲讽,显然对海拜哈这个失宠的正妃也并没有太多的庇护之意,只是招手让手下的婢女去找胡玲耶。毕竟胡玲耶是新得宠的妃子,这样的宴席少了她,虽然依兹迪哈尔和英蒂萨尔这些被抢了风头的妃子会觉得舒服不少,但却也不得不将她请来。
英蒂萨尔见状却是一声冷笑,“不过刚得了点甜头,就这般恃宠而骄,真是个该好好敲打敲打的。”
英蒂萨尔素来直言不讳,这几句话说了也并不成什么大碍。但皇太后听见英蒂萨尔的话没有应声,明显却是默认英蒂萨尔的话。这就表示皇太后并不想扶着这个新得宠的妃子。
清楚了皇太后的立场,侍立一旁的依兹迪哈尔也跟着淡淡开口:“英蒂萨尔姐姐,您也别太急,指不准胡玲耶妹妹真是有些身体不适呢。”
说罢抬眸淡淡看了英蒂萨尔一眼,波澜不惊的双眸里和英蒂萨尔妖娆的眼眸交换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情绪。
英蒂萨尔掩口轻笑,“嗯,妹妹说的是……”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忽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好了!胡玲耶殿下从楼梯上跌了下来!”
第二十三章 背叛与挽回(一)第一更
殿中顿时一片寂静,英蒂萨尔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啧了一声,然后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对依兹迪哈尔说道:“妹妹你说的没错,胡玲耶她果然是有些身体不适呢。”
依兹迪哈尔刚刚才装好人地为胡玲耶说了句身体不适,现在就成了真。妃子们的目光顿时都投向依兹迪哈尔,似乎都写上了“原来如此”四个字。
英蒂萨尔这句话说的时机恰到好处,向来说话滴水不漏的依兹迪哈尔竟然被大大咧咧的英蒂萨尔抓了个痛脚,不由得拧了拧眉。既然已经装了好人,那么就只有继续装下去,好歹比什么都不说要更自然一些,“怎的出了这样的事情,胡玲耶殿下怎么样了?”
下面的人心中飘过一片虚伪之类的评价,却都一言不发地继续看着英蒂萨尔问话。就算明白事情是她做的,毕竟她依兹迪哈尔是皇太后手下的人,他们也不能怎么办。
侍女的脸色有些难看,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医馆已经喂胡玲耶殿下诊查过了,殿下不过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只是……”
英蒂萨尔看着那侍女犹犹豫豫的样子,面上有些不耐烦,“只是什么?吞吞吐吐的,可是舌头不好了要本宫喊人给你拔下来换一根新的?”
侍女被英蒂萨尔一吓,顿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医官查出胡玲耶殿下正好怀有身孕!”
消息如惊雷一般在大殿中炸开,殿中瞬间满是议论之声。皇太后更是被这个消息惊得愣了一愣,依兹迪哈尔也是脸色一白,只剩下海拜哈依旧面无表情,英蒂萨尔望着依兹迪哈尔微微眯起眼睛,露出得意的表情。
转了一圈,将殿中人的表情净收眼底,盛夏不由暗笑。想不到英蒂萨尔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人,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手。说什么不会一箭双雕,这明明是一箭三雕!
皇太后沉着脸,将依兹迪哈尔的手一压,然后站起来问道:“那么,胡玲耶腹中的孩子可有异样?”
看到皇太后对依兹迪哈尔的动作,英蒂萨尔撇了撇嘴,知道这一回皇太后仍是想保依兹迪哈尔……或许胡玲耶坠下楼梯这回事背后,就是皇太后布置的。但皇太后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胡玲耶竟然怀了自己的宝贝孙子。
这下子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皇太后提出的问题也很是让在场的人关心,要是胡玲耶这孩子出了事,那么她们的竞争对手便少了一个。
“小皇子洪福齐天,并没任何磕着绊着。”侍女赶快回答道。
皇太后面色复杂地呼了口气,接着问道:“胡玲耶是怎么出的事?”
“回,回禀皇太后陛下,胡玲耶殿下坠下楼梯,是因为今日塔里克大人命奴婢们在阶梯上打蜡……”禀告的女奴低着头老实交代,白了脸,“或许是因为打过蜡之后地上太滑了……”
抬眸看了一眼正把玩着手指上戒指的英蒂萨尔一眼,盛夏心中不由暗暗对英蒂萨尔佩服了起来。
向来英蒂萨尔她必然是打探到了依兹迪哈尔要对胡玲耶下手,更是得到了胡玲耶怀有身孕的消息。依兹迪哈尔想要让胡玲耶吃点小苦头,挫挫她的傲气,但却没有料到英蒂萨尔竟借了她的手,将她的布局提早了一日,然后再通过嫁祸塔里克害了胡玲耶一回。
若是孩子没了,便是算计了未出生的孩子、胡玲耶、塔里克三个人;若是胡玲耶安然无恙,便是算计了塔里克一人。然而不管哪种结果,都会让依兹迪哈尔因为没有搞清具体情况便开始动手而被皇太后追究。
接收到与英蒂萨尔的约定好的小动作,盛夏深吸一口气,用极小却清晰的声音嘀咕:“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前几日才看到胡玲耶殿下和塔里克大人相处愉快的……”
海拜哈忽然扭过头往盛夏这里倾了倾,但马上回过了头,只是捏着杯子的手指有些微微泛白。
听到盛夏的话,英蒂萨尔挑起唇角,“噢?既然塔里克大人和胡玲耶相处愉快……不论如何,我们还是应该先去看看胡玲耶吧。”
英蒂萨尔没有将话说完整,戛然而止的话却反倒更加让人在意。一个管理后宫内务的总管,一个刚得宠的小妃子。谁都知道能自由进出这后宫的只有女人和阉人,而这阉人不管如何也总是个残缺的男人。他们虽然没有了身为男人的东西,也没了某些能力,却更加想要对女人们动手动脚。
后宫中的宦官和侍女们有些小动作的事可是屡见不鲜的。
胡玲耶的突然得宠,许多人都觉得奇怪。大多人都认为这胡玲耶是踩着海拜哈走了上去,却也有人早认为胡玲耶是靠着其他手段走上去的。但毕竟倚着海拜哈上去的事情还是比较能说得出口的,后面的这种想法就不是能随便谈论的了。
没有人谈及,却并不代表没有人将那个猜想认作事实。如今东窗事发,加上胡玲耶得宠后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样子,此时此刻,妃子们脑中也只剩下胡玲耶得势后不再愿意屈服于塔里克,被塔里克打击报复的想法了。
皇太后皱了皱眉,然后扬手让依兹迪哈尔扶自己起来,“英蒂萨尔说的没错,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胡玲耶再做定夺。毕竟她怀的可是依兹迪哈尔之后好不容易才再降世的皇嗣,我可不容许我的孙儿有任何差错。”
言语之中,显然是要好好拿塔里克做一番功夫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移动到胡玲耶的宫殿中,只见大批大批的医官正在胡玲耶的寝宫中来回奔波,忙得焦头烂额。一个小医官见皇太后来了,这才跑进去将首席医官唤出来。
头发花白的老医官正对皇太后行礼,却被皇太后扶住,“贾瓦德大人,请问胡玲耶那孩子怎么样了?”
老医官自然知道皇太后第一个问的是那妃子,而不是皇嗣,不过是不想让身后的一干妃子心寒,“回太后陛下,胡玲耶王妃殿下并无大碍,腹中的小皇子也安然无恙,请您安心。”
“那你们这进进出出的是在忙什么?”皇太后抬了抬眉毛。这番惊天动地的大场面也真是吓人。
老医官脸上露出些难色,“这……回禀太后陛下,胡玲耶殿下的身体和皇子虽然无恙,但是她的脸……”
顿了顿,老医官惋惜地摇了摇头,“恐怕是毁了。”
在一旁停着的英蒂萨尔一愣,最后眼中不由露出些喜色。这深宫中女人们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