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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他们就算在有能耐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不过以往倒是疏忽了。
“飞鸽传书,让清州那边彻查一下,到底钟南山的匪首都是些什么来头,尤其是大当家。”
“是。”
“我记得钟南山匪寇的名声在清州那一带可谓臭名昭着的,匪首更是传得神乎其神,如鬼如妖一般,而今飞刀少侠如此正派人士,竟爆出来自钟南山,可见此事必定有些隐情,要查清楚。”
“是。”
“唉~”赵震林突然仰头一叹,“我不希望出现第二个魔教啊。”
“盟主请放心,属下明白了。”
赵震林望着窗外璀璨的阳光,心中却是有些恍然,莫名闪过几丝忧虑,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却又缕不出什么头绪。
“盟主,洛水阁的人已经达到城中。”
“嗯,你提我接待一下。”
“是。”
离武林大会还有六日,天下各路英雄却已陆续到达,如此盛会,身为武林盟主的他,不可谓不劳心劳累,近来更是越发的焦虑。
注意到此事的,不光武林盟,魔教,少林,拂柳山庄,流云山庄,洛水阁。。。。。。都注意到了,但,就如武林盟主那般,此事并未对他们造成多大的波澜,毕竟一个蜗居在仓炎最南边穷山之上的一群匪寇,就算再怎么厉害,再怎么韬光养晦,最多一个强大势力的崛起,对于他们而言,却是不能造成任何影响,更遑论说构成威胁,所以。。。。。。听一听便也罢了。
不说正全速赶往流云山庄的东方瑾三人,且说一时名声大噪的莫辰。当夜,夜黑风高无人时,莫辰独自来到五年多不曾踏入过的家,入眼断壁残檐,熟悉的院子中一片杂草丛生,荒芜而杂乱,似乎每一处都变了模样,却又子啊陌生中透着熟悉,处处可见昔日的影子。一时之间,原本灵动机敏的双眼不禁染上一层水雾,心中止不住的泛酸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一片杂草之中一闪而逝的鲜红,莫辰心里一惊,“什么人!”随即驱身而上,手中吟风不假思索的甩了出去。
“站住!”莫辰心中惊诧万分,但见那红影快速一闪躲开他的飞刀,然而下一秒,一把银色长鞭便快速朝他挥了过来。
莫辰来不及细想,人已经再次追了上去,这里荒废了五年怎可能无故出现人,无论如何他不想错过任何有关父母血海深仇的蛛丝马迹。
“想走!”莫辰一声怒喝,手如钩,霎时追上去,然而,下一刻便只觉一股冷冽之气扑面而来,莫辰不慌不忙吟风与手掌同出,下一刻便听到和暗中一声轻哼,而后便是一声愤怒的咒骂。
“哪个混账?本姑娘要活撕了你!”
莫辰一愣,这嗓音竟是这般熟悉,但鉴于对父母的急迫让他身体先于大脑冲了过去,而后一把扣住那人的肩膀,力道之大,似是能听到那人骨骼错位的声音。
“说!你是什么人!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莫辰心如雷鼓,急切的眼神盯着那红色身影,似下一刻便能知道自己杀父仇人是谁一般,却不想,当那人转过身来时,莫辰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眼中皆闪过诧异之色,然,下一秒,那红色声音便猛的甩掉扣在肩膀上的手,同时一鞭子抽过来,丝毫不留情面。
莫辰抬手一把抓住甩过来的九节鞭,霎时,掌中滴滴流下鲜血,莫辰却毫无所觉,只是紧紧盯着这个人,“丁红音,告诉我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此人正是七毒宗小魔女丁红音,难怪方才声音那般熟悉,还有这跟与她一样嚣张跋扈的九节鞭。
“放开本姑娘!你不想活了!”小魔女怒气横生,原本好好的,莫名其妙被人攻击不说,刚才差点没被他掐碎了肩膀,此时正疼得不行呢,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混蛋,当真是冤家路窄啊。
“放开!”丁红音的九节鞭被莫辰死死握在手中,九节鞭坚硬无比,甚至长满尖锐的细小尖刺,霎时便见莫辰的手掌里哗哗流着血。
“告诉我,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辰仍就无所察觉一般,死死盯住丁红音的眼睛,像是要将她吞了一般。
莫辰的声音森冷而激动,这与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高傲自大吊儿郎当的混账完全不同。丁红音一时有些愣神,又瞥见他的手血流的更厉害,终究不情不愿的开口道,“本姑娘只是无意中闯入这里而已。”
莫辰一怔,终究只能颓然的放开她,丁红音不明所以,愤愤不平的骂着,一边揉着自己被捏得生疼的肩膀,好半晌,才听那混账低声道,“抱歉。”
“哼!本姑娘肩膀都快被你捏碎了,一句道歉就行了吗?”丁红音斜瞅了他一眼,而后又是一阵咒骂,却见莫辰低垂着头走至一旁草地上坐下,完全将她当做透明之人了。
“喂!你还是这般无礼,瑾哥哥怎么会让你这样的人做手下呢。”丁红音一副极不理解的模样。
43。流云山庄
丁红音骂了一阵见那混账却一副全然不理会的样子,兀自低着头坐在黑夜中,不如初见时那般吊儿郎当不可一世,此时的这人,仿佛周身都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低沉而压抑,无端的叫人喘不过气来。
丁红音忍不住别扭的挪了过去,而后轻轻用脚踢了踢他,“喂,怎么回事?我还没怪你呢你就这般模样!给谁看呢?”
可莫辰还是一字未说,甚至对于她的过分举动也没有表示,丁红音微微诧异,暗想莫不是因为这里对他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不成?毕竟他刚才的神情着实不同以往。斟酌再三,丁红音还是开口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认得?”
丁红音望着杂草丛生的院子,一看便是无人居住的荒宅,他一个钟南山的四当家,怎么会跟远在千里之外的离州有所牵扯?“喂,你哑巴呀?”
丁红音见他好半晌不说话,只好自顾自的说起来,“本姑娘真是意外到这儿的,都是那个烦人的白展华,烦死人了,可我爹还非让他跟着我,哼,本姑娘好不容易才将他甩开的。。。。。。”
丁红音自顾自的抱怨了一阵,却发现面前这人还是一言不发,顿时气得胸脯上下起伏个不停,“哼,无礼的混蛋,本姑娘不奉陪了。”说罢扭头就要走。
“人呐,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莫辰突然发出一声不合年龄的轻叹,而后不等丁红音开口又接着道,“你爹那是疼你,白展华又何尝不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姑娘?搞的自己很老似的。”丁红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莫辰也懒得理她,眨眼恢复到一副吊儿郎当模样,像是方才的低沉悲伤都只是幻觉,却在转身的刹那,嘀咕了一句,“可莫要像我,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一切都晚了。”
“嗯?”丁红音微愣,再想追问什么,却见莫辰已经转身要往外走了,急忙几步追上去,而后死揪着不放,“你刚才说什么了?”
莫辰烦不胜烦,终于无奈的回头道,“这里曾经是我家,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说完朝她松了松肩,一副“你满意了吧”的表情。
莫辰说的无所谓,丁红音却第一次对莫辰有了改观,也终于明白他先前为何那般表情那般低落了。一时之间,丁红音第一次没有与他计较下去。不过,倒是莫名其妙的揪着他不放了。
莫辰一脸不耐烦,“我说你跟着本公子做什么?”
“呸,你以为本姑娘想跟着你吗?当然是去找我的瑾哥哥啊。”丁红音一副“我比你更烦你”的表情。
莫辰霎时只觉得这姑娘傻得可爱,不过不得不感叹咱大当家的英勇神武,才能身为女儿身却把一姑娘迷得这般姿态,她就没发现大当家是女子吗?不过他可不会好心告诉他真相。
“那你可以回了,我们大当家不在离州,根本没跟我一路。”
“我才不信,哼,”丁红音一扬下巴,“就算不在离州,跟着你总能见到瑾哥哥吧,”
莫辰顿时哭笑不得,这种傻子当真拿她没办法。于是这般,两人竟奇迹般的踏上了同行之路,虽然两人依旧两看生厌,互相看不顺眼。
再说东方瑾三人,经过四日长途跋涉,终于赶到了流云山庄。流云山庄位于中州西北方向,从此到达中州依旧需要三四日的马程,与之威州与中州之间的距离相差不大。
因为魏黎着急,三人一到便直接赶往流云山庄,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东方瑾和娄映天皆以魏黎朋友身份进入。见魏黎回来,很多人都很热情的过来问候,看得出来,魏黎在流云山庄的身份并不低,毕竟是庄主的徒弟,况且他的人缘也不错。
东方瑾两人跟着魏黎来到正堂,一个山庄弟子热情的给他们倒茶端水,但魏黎却是心急如焚,迫切的想要见到师父,问清楚他胸口印记之事,毕竟这有可能关乎流云山庄的生死,却不想,他们终究来晚了一步。
“庄主?”那人疑惑,“庄主大前日便前往中州武林盟了呀,此时恐怕快到了,师兄你找庄主有何事吗?”
魏黎一愣,霎时有些无措,“十万火急之事啊。”
“啊?那可如何是好?”
东方瑾见此开口道,“山庄此时由谁掌管?”
“是我们副庄主秦。。。。。。”
“秦叔?”那人尚未说完,魏黎便接口道,眼中闪过惊喜之色,“秦叔向来与师父最熟,也最疼我,此事可与他商量。”
“如此再好不过。”娄映天本还为白跑一趟而不满呢,如此倒是也好。只是东方瑾却微微皱了皱眉,暗夜之事极为隐秘,除了暗夜本身一般不会让旁的人知道自己身为暗夜的身份,此事恐怕除了庄主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但此时事关流云山庄生死存亡,容不得太多顾虑,便也只能作罢。
很快,便见一六十岁上下年纪的老人匆匆走了进来,年纪虽大,但身形矫健,步履稳健有力,眉宇中精神抖擞不见一丝老态,给人以强健之感。
进入房间的一瞬间,老人快速从东方瑾和娄映天身上扫过,而后才咧嘴笑道,“小黎你回来了哈哈,听说你带了两位朋友回来呢。”说着看向东方瑾两人,尤其是在东方瑾的身上多稍有停顿。
东方瑾心里一动,此人不仅武功极强,恐怕城府也极深,多半是个老狐狸。但面上却也毫无异色,只是在他看来之时毫不避讳的对上他审视的眼神,笑而拱手道,“方瑾见过前辈。”
至于娄映天,管你前辈不前辈,只不过一个第一眼便让他觉得看不顺眼的老头罢了,于是便这般无所谓的拱了拱手,敷衍之态显露无疑,老人也不在意,倒是对东方瑾笑道。
“不必多礼,既然是小黎的朋友便随他叫我一声秦叔吧。”
东方瑾一愣,随即笑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而娄映天则一副嫌恶之态,刚才冲你拱手那便是给足了你面子,此时你倒是得寸进尺了,叫你秦叔你也配吗?娄映天当即就要翻脸,不过被东方瑾一个警告的眼神给憋了回去。而后便一脸菜色的瞎哼哼了两声。
魏黎此时心急如焚,也顾不得什么繁文缛节,顾不得介绍便焦急道,“秦叔,你可知师父胸口上那个印记从何而来。”
“你说什么!”副庄主秦孝文当即大惊失色,猛的一把抓住魏黎的手臂,眼中沉着之色霎时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