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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闲庭却被他的话逗笑了,连说愧不敢当,他说:“我真的就是个追名逐利的小人,你别把我想的太高尚了。”
“你可千万别记恨家父,他只是太生气了。”温锦若连忙挽回他父亲的形象。
卫闲庭神秘的笑了笑,说:“你以为我真的就只是去你家门前挨了骂吗,我去之前可是递了拜帖的,你父亲接了拜帖,难道就为了站在门口训我一顿?”
温锦若看他笑得狡猾,立刻猜到这其中有什么内情,问:“你做了什么?”
卫闲庭夹起一块慢条斯理的豆腐吃了下去,又喝了一口茶水,在温锦若催促的眼神中,慢吞吞的说:“我那拜帖里夹了东西,拜托你父亲和我演了一场戏。”
他说:“咱们绣衣使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吗,想光明正大送点东西简直轻而易举。你入狱的消息,我会来当天就知道了,我要是直接去找皇上求情,他只会更生气,可能真的要处罚你了。”
“我去找商雪柏,拜托他和大理寺打招呼,只是做给皇上看的,苍松翠柏早就在那盯着了,你父亲把我拒之门外,皇上知道了才会消气,若温大人把我迎进府里了,皇上少不得要怀疑你家和我过从甚密。”
温锦若想到其中观窍,摇摇头,少有的评价了林永一句,“皇上雄才大略,就是太多疑了一点。”
“良州,琼州还在卫明手里,曲沙关后面就是南蛮子的十万大山,他拿不回疆土,自然焦虑,我身份特殊,他更是要提防的。”卫闲庭倒是想的明白。
“你以后注意着一些,陈熙哲回京之后,恐怕朝局还会有变化,他当年就看你不顺眼,你可千万别被他拿住把柄。”温锦若提醒了他一句。
武将和文臣总归还是不一样的,文臣喜欢说话做事拐几个弯,武将没那么多想法,真的看不顺眼,先斩后奏都是有可能的,卫闲庭万一吃了亏,可就不好了。
“我省得。”卫闲庭点点头,“这次英州之行,步三昧损失了一些人手,我看他暂时是找不出替代的人了,咱们可以趁此机会,多安插一些自己人。”
温锦若始终认为,步三昧做事太过算计,不如卫闲庭干脆直接,他又始终对好友有敌意,在内部倾轧中,温锦若选择和卫闲庭联合。
于是,两个人仔细合计了一番。
温锦若顺利的从大理寺出来了,陈良却挨了顿打,直接被关在了家里,除了林永罚的那二十杖,陈章又抽了他十鞭子,根本不让陈夫人护着,势必要让他长长记性。
陈章想到卫闲庭刚回来,他家就出了事,虽然什么线索都没找到,但就是说什么都不相信卫闲庭没在其中搞鬼,他一直就觉得卫闲庭阴险狡诈,这次更是把梁子结下了。
好在这事卫闲庭确实插手了,若卫闲庭什么都没做,就让陈章记恨上了,他恐怕就要冤死了。
秋去冬来,时间在卫闲庭和步三昧的夺权拉锯战中过去了,眼看着就要进入年关了,陈熙哲终于带着他的军队回京了。
☆、141。第141章 观察
陈熙哲只带了几千亲兵回京。
他的人马还没到京城之前,林永就下旨让他的亲兵直接留在京畿大营里,只带几位亲随入京即可。
圣旨下来之后,百官们心里都转了很多心思。
陈熙哲此次夺下平州,是大功一件,可林永却只让他带着几个亲随入京,多少有些防备的意思。
“陛下这是对我不满吗?临阵换将我都没抱怨一句,怎么现在还要我单独进京!”陈熙哲是个武将,性子也直一些,看到圣旨当即就生气了。
他是陛下的大舅子,难道陛下还信不过他吗!
“大将军息怒,陛下这么做也可能是考虑到避嫌的事情,您若真带着几千人进京,少不得谏官又要说您恃宠而骄了。”身旁的参军一看陈熙哲脸色不好,立刻使了个眼色,让亲卫去帐篷外守着,怕陈熙哲一时气恼之言再传到陛下耳朵里。
陈熙哲的怒火来的又快又猛,根本注意不到说出的话是不是妥当,他一拍桌子,眼睛瞪得像铜铃,说:“我在边关掌十万大军,都没恃宠而骄,现在就这么几千人,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参军心里直叫苦,大将军打仗的时候智计百出,有勇有谋,怎么现在反而听不懂别人的劝告了呢。
“您这么想,可是朝臣不会这么想啊,陛下此举必然有他的用意的。”其实参军的心里是想说,皇上也不会这么想,不过他怕说出来,陈熙哲更火大。
他想的比陈熙哲多一点,陈良挨打的事情早就传到了陈熙哲这里,他也略有耳闻,皇上虽然没有重罚,但已经是在敲打陈熙哲了。
大将军当时面有不满,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谢过皇上的宽恕,可是这心里还是有一点疙瘩的。
“我看朝中就是多出了那么多奸佞小人,才在陛下耳边进了那么多谗言!”陈熙哲想起父亲的来信,更是气愤。
参军没再说话,陈熙哲认为绣衣直指都是奸邪之人,他可不会随意附和,他人微言轻,万一传到绣衣使耳朵里,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在林永还没忘记骠骑大将军是自己的大舅哥,曾经帮助自己夺了天下,虽然不让他的亲兵进城,但欢迎的场面做的很大,算是抚平了陈熙哲心中小小的不满。
陈熙哲进城的那日,百姓夹道欢迎,礼官吹着乐曲,礼部尚书亲自迎接,人山人海,极为壮观。
陈熙哲骑着高头骏马,在百姓和官员的欢迎中走进来。
卫闲庭找了一处视野很好的酒楼,在酒楼临街的方向定了个包间,带着苍松翠柏和温锦若在里面喝酒吃菜,看着陈熙哲进京。
“这场面做的倒是很大,陛下这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面子算是给足了。”翠柏趴在窗户口往外看,感叹了一句。
苍松不赞同的看着翠柏,“慎言,口无遮拦,小心给大人惹祸!”
翠柏白了他一眼,“大人都没说我呢,你这么小心干什么,年纪不大和个小老头似的,小心未老先衰。”
温锦若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笑了出来,看着卫闲庭说:“你当初挑中他们两个,是不是就为了天天听他们斗嘴解闷。”
“岂止呢。”卫闲庭也开起了玩笑,“他们两个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样样全能,平时还能解闷,给我省了不少银子。”
“大人您太抠门了,你那身家丰富的,我们看着都眼红,还忍心压榨我们,我们好惨啊。”翠柏扑到苍松身上,趴在他肩膀上假哭。
苍松皱着眉想把他拽下去,翠柏早有防备,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就是不松手。
卫闲庭捡起盘子里的一颗花生米扔到翠柏头上,“行了行了,回去给你们涨月钱,从苍松身上下来,你没看到他都要拔刀了。”
“大人您不用惯着他,我们的月钱都涨到十两银子了,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翠柏好不容易听话的从苍松身上下来,苍松抬脚就要踹他,被翠柏灵巧的躲开了。
“大人的家底丰富,我可是要攒钱娶媳妇的。”翠柏笑嘻嘻的说。
“说的就好像你家大人我不用娶媳妇似的。”卫闲庭也想揍他了。
温锦若听他这话的意思含义听丰富的,凑过来好奇的问道:“怎么,听你这口气,是有意中人了?”
能从卫闲庭嘴里听到一句关于成家的话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啊,算是吧。”卫闲庭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瞟了一眼窗户外面,陈熙哲已经走过去了,看样子准备直接进宫面圣。
温锦若也顾不得看陈熙哲了,接着问道:“是什么样的人?”
“很好的女子,行了别问了,陈熙哲估计心里对皇上应该有不满的。”他换了个话题。
温锦若坏心眼的猜测,那姑娘应该是不喜欢他的,否则卫闲庭能说的这么模糊,不过能不喜欢卫闲庭的女人,他是真的好奇,卫闲庭的名声虽然不好,可还是有不少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
说到底,他那张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
温锦若想着,以后得多往卫闲庭的府邸跑一跑,万一哪天有意外发现了呢。
“他再不满意能怎么办,还不是得乖乖听旨,把十万大军让出来交给别人。”温锦若道。
卫闲庭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说:“他正是因为不满意,这才年关将近才回来,否则圣旨下出去,到曲沙关会有那么长时间?我估计这是眼看年关拖不住了,他才不情愿的回来。”
其实,陈熙哲未尝没有收复疆土,立下盖世功勋,封王加爵的念头。陈家这外戚势力逐渐大起来,总想要更进一步。
“陈熙哲这次回来,恐怕很难再回去了,说不得就只能在京畿大营里练练兵了,这个骠骑大将军做的也没什么意思。”温锦若站起来,“咱们也回去吧,年关将至,事情太多,我还得去看看商雪柏,陈熙哲一回来,他的禁卫军就要换一批人了。”
陈熙哲带着亲兵回来,就算交到商雪柏手里,恐怕也是麻烦的,这些人的心向着陈熙哲,不是那么好收服的。
卫闲庭点点头,“我也去看看阿姐,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你妹妹的吗?”
商雪柏和他决裂之后,除了救温锦若那次两个人暂时合作了一次,真的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温锦若要去探望商雪柏,他是不会跟着的。
“你们俩怎么就不能和好呢。”温锦若这和事老做的也是心累,“你让她好好注意身体就行了,家里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机会我母亲再进宫看她。”
卫闲庭有随时进宫的权利,看完羲昭妃的时候,顺带给温淑嫔带两句话还是很方便的,阳嘉宫的宫人嘴严,他也不怕泄露出去什么给林永知道。
“那行,这段时间京城的防卫可能会乱,咱们得看好自己人。”卫闲庭和他说了一句,两个人决定回头再商议此事,便离开了酒楼。
☆、142。第142章 述职
“臣参见皇上,还请皇上恕臣延时回京之罪。”陈熙哲来到政事堂,先跪下来请罪。
他对临阵换将确实不满,圣旨下到平州的时候,他用平州需要肃清和整顿为理由,延迟回京述职。
林永自然知道,陈熙哲是用此种方式表达他心里的不满意,他也没什么表示,毕竟平州刚刚夺回来,陈熙哲留在那里安顿军民,整顿防务也好,省得他一走,宫言知趁机反扑就不好了。
“无妨,平州刚刚夺回来,正是人心慌乱的时候,那边的情况可还好。”林永走下来,亲自扶起陈熙哲,问道。
“都好,臣走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宫言知的军队人困马乏,已经没有反扑之力了,只要乘胜追击,就可以夺回疆土,抓回卫明。”陈熙哲显得很有自信,显然是希望林永继续让自己回去领兵作战。
林永倒是不着急安排平州的事宜,陈熙哲回来了,他确实不打算再让他回去领兵,既然宫言知已经人困马乏,那么派谁过去都可以了。
“不忙,你这几年一直在外面领兵,陈阁老想念的紧,他嘴上不说,朕还是看得出来的,朕只最信任你,让你一直在外面,有家不能归,是朕的不对。”林永很自责的说。
陈熙哲心中感动,“保家卫国本就是军人的职责,陛下日理万机,身边可用的人太少,臣甘愿为陛下分忧,疆土守住了,百姓才安定,家父心里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林永欣慰的笑了,拍着他的肩说:“今年子鸿可以留下,和陈阁老一起过个好年了。”
“陛下,平州刚刚安顿下来,臣害怕宫言知趁着年关进攻,将士们再出什么变故。”陈熙哲想起边关的军队,很是担忧。
林永倒是不甚在意,“你手下的将领的能力,朕还是知道一些的,断不会因为你不在边关,就守不住了,你就放心留在京城吧,一切都等过了年再说。”
“陈阁老还在家中等着你,朕就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