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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安,恭喜娘娘了。”
羲贵妃伸手扶起她,“没什么可值得高兴的,闲庭今天和你兄长一起进宫的,他有事,先回衙门了,但是还是惦记你的。”
说完,她发现卫闲庭和裴音还没有进来,立刻回头去叫他们,却看到卫闲庭陪着裴音站在宫门口,一言不发,看着阳嘉宫出神。
裴音的表情很奇怪,她一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突然浮出一点怀念,还有一点悔恨和惆怅,她似乎有些犹豫,不敢踏进来的样子。
卫闲庭站在她旁边,主动去握住她没有温度的手。
“闲庭,怎么了?”羲贵妃出声问道。
温昭仪看了一眼卫闲庭和裴音交握在一起的手,默默低下了头。她只想远远的看着卫闲庭,知道他好好的,心里就满足了,看到卫闲庭眼睛里对裴音的情意,她知道卫闲庭是真的喜欢裴音的,那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没事,阿姐你和昭仪娘娘先进去吧,我们一会就来。”卫闲庭对着羲贵妃笑笑,安抚她道。
羲贵妃也不勉强,带着温昭仪先进了阳嘉宫。
“不想进去吗?”卫闲庭温声问裴音,眼睛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了。
阳嘉宫的宫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卫闲庭,几乎都要看呆了,卫闲庭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转过头,目光冷厉的一扫,吓得他们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裴音摇摇头,从记忆里回过神,略怅惘的和卫闲庭说:“不是,就是和记忆里不太一样,突然一见,有点恍惚。”
卫闲庭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轻声问:“比你原来住的差别在哪,是不是没有原来的好看?”
“比原来小了一点,其实不止小了一点,但是比原来有人气多了,也更温馨,没有那么华丽,宫殿的样子也变了我记得原来的,烧的差不多了,当时他们下手是真利索,基本没给卫瑾之留什么。”裴音说话的时候,神色平静了很多,那瞬间的怀念和悔恨似乎从她的身上抽离,像是从来没出现过。
“卫瑾之当时一定气坏了。”卫闲庭根据裴音的说法,在脑子里勾勒出先祖的性格,觉得先祖当时一定很生气。
裴音歪头笑了笑,“嗯,很生气呢,所以后来再修史的时候,宁可不讲究名正言顺了,也不写我们了,小气得很呢。”
“可不是嘛,他要是大方一点,我还能早点猜出你的身份。”卫闲庭记得小时候读史书,对于前朝的记载实在不多,加之裴音在他面前从来都暴力,他压根没多想点什么。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几乎到了耳语的程度,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对恩爱夫妻在喁喁私语。
“猜出来也没用,我裴音想做的事情,三百年来,还没有做不成的。”裴音说的嚣张,“进去吧,别让皇贵妃等急了。”
说完,她率先走进已经面目全非的阳嘉宫。
故人已逝,往事已矣,沧海桑田,没关系,只要她还在,有些事,就依然会发生。
☆、371。第371章 失望
“混蛋!”步三昧在自家府邸的书房里,越想越生气,伸手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拂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不断从书房里传出来,外面的仆人大气也不敢喘,低着头,悄无声息的远离书房,生怕遭遇池鱼之殃。
他在李贵人的局所被卫闲庭气的七窍生烟,只匆匆和林永打了招呼,借口身体不适就回了自己的府邸,连林永问的李贵人的死因都不敢详细说明,只能含糊其辞,把卫闲庭的说法先拿出来用用。
当时林永的脸色并不好,可以说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
“你也去看了,李贵人真的是自杀?”林永还是不相信,他还记得当年被扯掉脑袋的内侍,全身的血液都没有了。
步三昧先一步回到政事堂,被卫闲庭激怒的心情还没有平复,有心想把所有事情和林永全都说出来,可是在他冲动的那一瞬间,抬起的手碰到了冰冷的刀鞘的时候,理智就全部回笼了。
他不能说。
没有人像他一样被林永信任,在宫里可以随意带刀行走,享受着比他官职大的朝臣的尊敬,每年朝臣为了和他打好关系,送来的好处价值不菲,权利金钱,他一样都不缺,虽然他从来不炫耀挥霍,可是谁也不能小觑步三昧的身家。
如果步三昧现在就和林永说出一切,那么连带着的一系列问题,他都没法回答林永,他怎么能空口无凭,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让林永相信,他是真的没和恕人谷勾结,只是按照当时的情况,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做法呢?
林永不会相信他,林永只会越怀疑越深,最后把他送上断头台,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说,还要配合着卫闲庭,替卫闲庭周全。
“确实是自杀,李贵人身上没有伤口,从屋子里的痕迹看,的确是她自己想不开,自缢而亡了。当年那内侍的尸体样子臣还记得,两个人没有相似之处。”步三昧睁着眼睛说谎。
李贵人脸上那安详的神色和当年的内侍如出一辙,如果说不是裴音搞的鬼,打死他都不相信。
可是当年那尸体林永是没有见过的,步三昧怎么说都可以。
林永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朕让你去调查卫闲庭的夫人,你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林永第二次见到裴音的时候,依然怀疑裴音和恕人谷有瓜葛,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裴音对他,甚至对整个皇族,文武百官都没有恭敬之色,她那低眉敛目的温顺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对这些人的真实态度。
而且,裴音那高深莫测的武功实在让人忌惮,有这样功力的女子,在江湖上声名不显,谁信?
裴音,裴姑娘,恕人谷的总教习也姓裴,他从来不相信巧合,暂时没有动作,不过是还没有确切的证据罢了。
所以,他让自己最信任的步三昧去调查此事,因为步三昧是除了卫闲庭之外,唯一见过恕人谷众人的人。
步三昧对林永道:“裴音和恕人谷的总教习只是同姓而已,她的确不是恕人谷的人,臣当日见过恕人谷的总教习,年纪比裴音大很多,当时恕人谷很混乱,臣进去的时候,恕人谷正在内斗。”
林永似乎对步三昧的回答很不满意,“当日也是你说裴音可能是恕人谷的总教习,你从来不说没有根据的话,现在你说两个人没关系,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一个人做事太有把握的坏处,当日是他先对林永说出自己对裴音的怀疑的,现在又要推翻自己的怀疑,左右矛盾,林永会相信才怪。
“臣惭愧。”步三昧只得认罪,“当日臣怀疑裴音的身份,多方查证,可是没有亲自核实,就将此事告知陛下,是臣冲动了,后期臣去恕人谷,见到了因为内斗已经双双殒命的总教习和拂衣公子,才知道臣错了。”
当日他为了给林永复命,就是用内斗的说法,恕人谷的两个领头人全都死了,恕人谷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可是因为步三昧并没有招安到恕人谷的高手,林永对他的办事能力也略有不满。
可是步三昧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鸿雁堂主被裴音杀了,他能招安的人都死了,他根本没法拿什么高手回来给林永复命。
“那裴音到底是什么身份?”林永问道,声音略微有点冷,“那种武功,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后来也去了陈皇后宴请的那个宫殿,柱子上的银箸还在,根本就没法拿出来,以后只能留在里面了。
这简直是对皇权的侮辱,可是林江雁的事情说出来也没什么光彩的,卫闲庭是功臣,他又不能让其他将士寒心,只得暂时不动他们。
本以为过段时间找个罪名把裴音处置了就好,没想到今天在御花园还听到他儿子那么猖狂的言语。
林永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什么时候,他的皇权可以被人肆意藐视了?
所以其实林思明和陈皇后挺冤枉的,如果在往日,林永可能没这么生气,然而撞到了林永的气头上,谁也救不了。
“陛下,裴音的师承来历很难查证,江湖上有很多隐世的前辈,他们收徒都是悄无声息的,臣还需要时间。”步三昧请罪,“臣无能。”
林永不在乎裴音的师承,他在乎的是裴音和恕人谷有没有牵扯,“这么说,裴音和恕人谷没有关系了?”
“是!”步三昧斩钉截铁的说。
林永面上看不出喜怒,只对他说:“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步三昧刚要告退,又听到林永说:“你最近办事能力可是退步了不少,以后关于卫闲庭的事情,朕不想等卫闲庭来告诉朕了。”
步三昧的后背立时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立刻对林永表明态度,道:“臣明白,臣告退。”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步三昧目光阴狠的盯着雪白的墙面,一步错,步步错,受制于人的滋味太不好受,既然他不能对林永说实话,那么他就用别的办法将卫闲庭抓进天牢。
步三昧猛的站起来,他虽然不再是绣衣直指的指挥使,但是他手下的暗卫还在,既然卫闲庭要和他斗,那么就让他们来比试比试吧,鹿死谁手有未可知!
☆、372。第372章 办法
林思明开府别居的消息不到第二日早朝的时候就传遍了京城,各方反应不一,但是所有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把目光放到了陈府,毕竟,林思明是陈章的外孙,这件事还得看陈府什么反应。
陈章的脸色很不好看,任谁知道自己的女儿被剥夺管理六宫的权利,自己的外孙没有封号没有成亲,直接被赶出了宫,脸色都不会太好。
是的,在陈章的心里,没有封号没有成亲就出宫开府,即使开府在京城,也和被赶出去没区别。
“知道具体原因吗?”陈章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语气冰凉。
他离开皇宫到现在,天都还没有黑下来,宫里就传出了这个消息,中间要是没有点变故,说出来谁会相信。而且他还没忘呢,他出宫之前,卫闲庭就在宫里。
“听说是因为大殿下对卫夫人不敬,陛下震怒之下,才让他出宫开府。”陈熙哲的脸色也很不好,卫闲庭回来才两天,就把未来的储君以这种名义赶出了宫,以后让林思明怎么和朝臣相处。
“没有显著的功绩,没有成亲,没有封号,就这么把大殿下赶出宫,还剥夺了皇后管理六宫的权利,让大殿下背负着调戏臣妻的污名,陛下这是将江山社稷当做儿戏了吗!以后,大殿下登上大宝,这个污名岂不是要一直跟着他了!”陈章一向不见喜怒的脸也难得出现了怒气。
林思明出宫开府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都说是因为调戏了卫闲庭的夫人,被陛下撞见,雷霆之怒之下,将林思明赶出了宫。
调戏臣妻是一生的污点,以后林思明做了皇帝,也没办法抹掉这个污点了,他们不相信林永连江山社稷都不要了,就这么明晃晃的给林思明背负罪名,所以这事一定有人故意为之。
在陈章和陈熙哲眼睛里,林思明是必然会继承皇位的人,他们从来没考虑过那个还在温昭仪怀里的小娃娃,那么点的小孩子会干什么,等他什么都懂的时候,林思明早就是一代帝王了。
这要感谢林永的子嗣不丰,成年的皇子只有林思明,林永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只要林永的脑子还清醒,就不会给林思明留什么污点,毕竟,一个未来的皇帝,是不能有什么污名的。
陈熙哲想到林思明的罪名就觉得可笑,“大殿下调戏卫闲庭的夫人,呵。”
他那轻轻的笑声里包含了无数的含义,甚至是蔑视。不是他看不起自己的外甥,恐怕就连卫闲庭自己,都不敢随意调戏裴音。
“莫非是卫闲庭自己把消息放出去的?”陈章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不藏着掖着,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