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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顾南泽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不相信我?”
“那你过来些呀。”晏时欢轻笑了一下,没忍住想让他过来。
耳根一软,受不了她轻软的调子,顾南泽不缓不慢的走到她身后。
“你推我好不好?”姑娘坐着,仰着头回头问他,眸里映满了星辰。
“好。”顾南泽微微勾唇,依言推了推秋千。
姑娘迎着风轻笑,偶尔侧头瞧他一眼,笑眸里尽是他,让顾南泽心尖都软了。
虽这地偏了些,可还是会有人不经意经过,闻见声响,好奇的看过去。
却见平日不言苟笑的丞相大人,看着心情很好的、眼里温柔的看着侯府千金,而且,还替侯府千金推秋千!
要知晓,这路过的人在大理寺任职,曾有幸见过一次丞相大人审犯人,那可真是。。。让人惊恐心生胆怯,导致他往后瞧见丞相大人比任何人都恭敬,生怕他用审犯人之法来对付自己。
可是现在!他居然看见丞相大人如此温柔,真是诧异至极。
瞧了两眼后,那人趁还没被发现,赶紧走了,生怕被顾南泽发现导致什么可怕的后果。
这一人瞧见了,便是一群人瞧见了,以至于后来众官员都忍不住瞧那侯府千金有何种本事,能惹得寡言的丞相大人动了心。
。
待时辰差不多了,两人并肩走回宴席间,各自回席。
这回,终于是看见陆书淮的身影。
那翩翩公子摇着折扇,嘴角噙着笑,显然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惹得晏时欢有些好奇,怎笑得如此荡漾,莫不是互表心意了?
过了会,照理应付过宾客后,晏时欢终于有机会抓住陆书淮。
“你怎心情如此好?”晏时欢靠近,仔细盯着他的神色,似乎想瞧出些什么。
陆书淮故作嫌弃的将小姑娘的脸推开,“心情好还不行了?莫不是要我丧着脸招待宾客?”
姑娘哼哼两声,“定是那位夏谣姑娘的缘由罢。”
挑了挑眉,陆书淮好奇道:“怎一到别人的事你看得比什么都清楚,轮到自己便憨憨的。”
闻言姑娘自是恼了,别了他一眼,有些气呼呼的道:“你才憨憨的!”
“嗯?那你与顾南泽怎的还一点动静都没有?”陆书淮看破一切的眼神盯着她,揶揄道。
猝然的脸红,晏时欢低了低头,“你。。。胡说什么呢。”
“你这满脸都写着少女娇羞,也就顾南泽那个木头看不懂罢了。”陆书淮戏谑的调侃。
“你。。。”晏时欢张了张嘴,也不知晓该如何反驳,总觉得那双噙着笑的眼睛什么都瞒不过。
顿时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晏时欢略带委屈的瞧着他,语气微微堵着气:“那你说我该如何做?”
陆书淮揉了揉她的头,似看妹妹一般无奈的给她出招:“你喜欢他?想要与他成亲那种?”
“成亲?”小姑娘愣愣的重复,显然未想这么远。
无奈的摇了摇头,“怕你也是愿意的。”
“既舟不来,便去渡舟。”
“他最受不住你什么你可知晓?撩拨撩拨他,顾南泽会忍不住的。”说着,陆书淮笑出了声,觉得那寡言的男人定会受不住,想想便觉得有趣。
“不会惹他生厌么?”晏时欢认真的瞧着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要如何撩拨。
傻子,他喜欢你啊。
喜欢的姑娘撩拨两下,哪个男人受得住。
陆书淮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摇了摇头,“尽管去就是。”
心尖尖都有些颤抖,晏时欢压住心中的一丝胆怯,轻轻点了点头。
她要,小心翼翼的,可不能让顾哥哥发现她是故意的!
陆书淮无声的发笑,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肩,将人唤过神,“走了。”
“嗯!”晏时欢乖乖巧巧的跟着,一身粉裙在空中转了个圈,扬得比平日高了些。
那日自宴上回来,晏时欢正准备沐浴,忽的春柔自外边进来,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惹得晏时欢解衣服的动作一顿,侧头疑惑,“看我作何?”
春柔一脸复杂,敛了眉禀道:“丞相大人方才给小姐送了三箱礼物。”
“礼物?三箱?”怎的大晚上的,忽然送如此多。
“嗯。。。小姐您还是去看看吧。”春柔说着,忍不住回想起方才开箱的诧异。
那三箱整整齐齐的粉色。
粉色的衣裙,粉色的玉石,粉色的珠钗。。。
殊不知,这些是顾南泽宴罢,路过要关店的铺子,硬生生给了一把银票阻止店家关店,还要求人家把粉色又不俗气的物件全数包上。
店家诧异,也看中那大把银票,压下心中惊讶按要求给装了几箱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今日份顾·直男·丞相!
今晚凌晨不一定更新!连续两天考试!明早考完!明天晚上会加更!
第三十二章 (捉虫)
潮盛国使团这回在敬昌待了长达三月之久; 直至皇上下旨; 将潮盛公主与七皇子联亲; 大婚举办罢后; 使团们这才打道回国; 向潮盛皇上复命。
晏时欢偶尔会碰见她,只觉着她变了许多。
眼里复杂多了些; 洒脱骄傲减了些; 以前似乎爱的是黑色; 如今被那繁重又端庄的衣服压去了性子。
从前只听爹爹娘亲说; 皇家媳太过艰难; 虽是地位权利看着风光无限,可认真说起来,权利与地位对于女人而言; 也只在后宅之中尽显罢。
而皇家后宅; 向来是最多心机与暗算,偶尔还与婆家娘家,各种局势与荣宠息息相关; 尔虞我诈,要活得小心翼翼会磨平许多东西。
她如今信了这话,她眼睁睁看着盛烟雁眼里的骄傲与放纵一点点熄灭,化为与旁的皇子妃那般; 满是客套与防备。
虽说盛烟雁曾让她觉得有过危机感,可她还是喜欢她曾经的模样。
成亲竟如此可怕么。
少女的晏时欢蹙了蹙眉,心中颇有些感慨。
可这念头一出来; 便忽的想到自家爹爹娘亲。
在这京城里,权贵男人向来风流,或许不多情,但妻妾向来是不会少的。
但是她的爹爹,只有她娘亲一个人。
恩恩爱爱,她从未瞧见过两人闹翻或者吵架。
她曾听叔伯辈的人说,当年她爹爹玩心重,也是纨绔子弟中的一员,可是偏偏,将她娘亲拐了去。
也听闻,娘亲是御史家娇宠着的千金,御史府唯一的女儿,可是偏偏如此的侯爷将人给哄了去。
据闻当时也是花了许久才将娘亲娶到手。
再则,娘亲的身子自幼便是不好的,所以虽娘亲貌美,可还是有人不愿娶,生怕娘亲一个不小心给折腾没了。
可是她爹爹似全然不在乎,她反而瞧着爹爹可心疼了。
心疼娘亲生孩子辛苦,于是府里只有她晏时欢一个女儿。
若是放别人家,娘亲许是要被说没有生个男孩了,但是他们侯府里呢,老侯爷,也就是爹爹的爹爹,虽看着不言苟笑,可是啊,在她幼时,老是喜欢在街上买些小玩意逗她。
她可喜欢爷爷了。
娘亲未被苛责半分,且到了如今,还被爹爹捧在手心疼着,娘亲偶尔会生病,爹爹也是着急得不行。
所以从她自家的情况来看,只是别人家的夫君不够喜欢他的夫人罢了。
若是够喜欢,将所有捧到她面前都不够呢,何谈兼顾其他女人。
晏时欢面露轻笑,将那一丝烦闷一扫而空。
再言,除去自家侯府,还有陆书淮的爹娘,王爷也是只有王妃一人的。
在她看来,王爷温润,王妃温柔,也会相互打趣,相视一笑而携手而去。
也是幸福的模样啊。
勾了勾唇,晏时欢撑着手看着窗外。
秋日下起了雨。
像是要冷起来了。
。
自上回陆书淮生辰见过顾南泽,他晚上送来三箱粉色的物件后,就似销声匿迹了般,人也没再见过,东西也没再送来。
让在懵懂动心的姑娘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送的那三箱粉色之物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觉着自己还小?
再不济。。。莫不是瞧出了自己的对他的情意,变相的拒绝她?
要不然怎会送后便一声不吭。
想着,垂头丧气的趴了下来。
有些恼,又想不理他了。
可是。。。
可是书淮说了,要主动些,要撩拨他的。
可是连人都没见着,怎的撩拨?
窗沿处,姑娘撑着脑袋,茫然的瞧着窗外,渐渐的,腰肢软了下来,趴在窗沿上,有些恼的鼓着腮帮。
既舟不来,便去渡舟。
脑海里,反复念着陆书淮给她说的这句话。
他不来,便去找他。
忽的,腰肢挺直,茫然一扫而空。
眉眼皆弯了弯,灵动的眸子在雨幕中扫过,多了几分眉飞色舞。
“春柔,拿笔来,我要写信。”
她自幼起,都主动如此多回了,也不差这一回。
想来,是被心中这明了的喜欢,惹了些胆怯。
。
雨幕中,有小厮撑着油纸伞,万分小心的拿着信往丞相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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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丞相府。
夜幕将整个府笼罩。
有一墨色衣裳自府门口快步而进。
眸子微垂,眼下青黑,神色疲惫却不显懒懈。
近来朝中事务繁忙,而那盗贼越发猖狂,踪迹难寻,寻一条断一条,接手这案子的人已忙了许久,丝毫没有有用的线索。
也不知那盗贼的目的是什么。
顾南泽眉头微皱,脑中尽数想的都是线索。
“大人。”
老管家弯腰行礼,显然是等了他许久。
“何事?”顾南泽心中有所思,语气有些不耐。
“侯府来的信。”
闻言,顾南泽动作微顿,眉头舒展开来。
伸手接过。
“下去吧。”
拿了信,并不立即展信而视,反而放入了怀中,脚步不停的回了书房。
老管家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略为担心的出声:“大人,您已忙了许多日了,要注意身体啊。”
顾南泽点了点头,声音低着,“不必担忧。”
只是脚步的方向未变,仍向着书房去。
老管家在原地叹了一口气,近来丞相大人忙得每日皆是夜里甚至半夜才归,归府也先回书房处理事务后才休息,这气压一日一日的低,府里人又见不着丞相的人,也不敢轻易惹到王爷,生怕触到王爷忙碌的戾气。
老管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