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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4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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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濯心头微动,忽有所悟。
  您是不是……已经有所怀疑,担心那一世所有的笃信,其实是错的……
  苍老男魂苦笑了起来,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又迟疑片刻,道:“那天湛心在大理寺说的,有一半是谎话。你……”
  就算我不信,我爹爹和吉隽也已经信了。而且,他说的话里,哪一半是谎话?代人受过的那部分?
  沈濯冷笑了一声,终于没有再客气下去:
  我虽然不敢确定你那一世为什么被坑,但以阿伯你到今天还在心甘情愿地替人隐瞒、甘做背锅侠,就知道其实你比当今的陛下蠢多了。
  若是这大秦的江山二十多年前是落在了你的手里,那到了今天,这天下若是还没有改天换日,那我就跟着你姓!
  当今的皇帝陛下,再无情凉薄,再心狠手辣,也将这江山整理得井井有条,朝局稳定,还打了两场大胜仗,赢得了边关二十年内的平静。
  更别说集贤殿那部大书已经在收尾了。
  文治武功,他还真是哪一样都比你强。
  至于你说的他算计你、算计二皇子,那也不过是保证御座的传承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而已。
  天下百姓在他手里,没有吃莫名其妙的苦。
  这就是他比你强一万倍的地方。
  ——反观你呢?你没了帝位就只想着破坏,而且是从底层而起的破坏,纷争,杀伤无辜人命。甚而至于,你明明知道,却纵容了那些人在陇右行凶,几乎要断送掉倾国之力的这一场战争。
  阿伯啊,我虽然觉得你有些可怜,但更多的,是觉得——
  湛心挺可恨的。
  不是因为想让阿伯你多活一段时间,我早就亲自出手杀了他了。
  “……你,你是这样看待他的?”苍老男魂的声音里说不出的苦涩。
  沈濯的神情越发冷峻起来。
  为君者,为上位者,与普通人的爱恨情仇不一样。
  也许我会因为他对待女人的态度鄙夷他,也许我会因为他虚情假意、六亲不认唾弃他,但是身为大秦的一个普通百姓,在他没有让国家动荡、没有让我吃上离乱之苦,而你们却正好相反的情况下,我自然还是会选择他做皇帝。
  “但是你分明知道他是虚情假意的!你们都知道他是虚情假意的!为什么你们分明都知道他错,却仍旧只说我的不是?他的不是呢?他的不是谁来说?!”苍老男魂愤懑难当。
  阿伯,你听着:他错了不等于你对了。
  这话我跟湛心大师说过一遍,今天再跟您说一遍:你有你的错,他有他的错,很多人都错了。
  有错,必罚。
  不是说我们现在罚不了他,所以就不能罚你。
  至少在我这种人手里,历史和真相都是重要的,我不会装聋作哑,我也不会让鱼目混珠。
  湛心大师这一生做错了许多事,他要付出代价。
  这与旁人无关。
  沈濯淡淡地在心里对苍老男魂说完这些,最后问了一句:
  所以,阿伯,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是不是可以说了?
  “我会告诉那些。但不是现在。”
  苍老男魂似是下定了决心,声音格外笃定起来:“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沈濯真心诚意地想要让苍老男魂在湛心死前,了结自己的夙愿。
  “太后应该给过你很多东西,麻烦你找一找,有没有颜色清淡的古玉。若是有,请您明天想办法送给湛心,我会附着在上面。”
  苍老男魂冷静地说,“我要跟二郎谈一谈。”
  二郎……
  是说建明帝吧?
  沈濯想了想,点头答应。
  好。
  至于若是湛心死去后,苍老男魂并未消散,那又要如何回到沈濯这里,一人一魂默契地没有涉及。
  苍老男魂渐渐地沉入了沈濯的灵海深处,再无声息。
  沈濯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顶的承尘。
  还会回来的吧?
  不然的话,就这样连再见都不说了么?
  沈濯心底里涌上来一阵不舍。
  也有三年了呢……
  好快啊……
  沈濯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翌日绝早,沈濯起身梳妆,一身素白的孝服外头,腰间明晃晃地挂了一只白玉玦。
  她都不记得那是何时太后娘娘赏赐给她的了。
  反正她自陇右回来后的那段时间,她每次去寿春宫,都能顺回来不少好东西。
  上车之时,沈信言的目光在她腰间停留了一下:“这是……”
  “这是太后娘娘赐给我的念想。”沈濯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犹豫片刻,沈信言究竟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傅夫人传过来的话,沈濯自然没有瞒他。所以今天这块横空出世的所谓太后赐的念想玉玦,会不会跟湛心大师有关,沈信言实在是没有把握。
  然而,女儿如今已经长大了。且已经虚虚有了太子妃的名分,日后……
  算了,让她自己做主吧。
  万一有什么纰漏,自己再去修补就是。
  一转念间,沈信言又想起了那天建明帝赐婚前的犹疑,心里立即又更加笃定地站在了女儿一边——
  秦家这样乱,多一半是从建明帝本人起。那湛心大师虽说可怜之人又有可恨之处,但终究是一柄遥遥指向建明帝的利剑,有他存在,哼哼,委实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坏事!
  只是可惜,终究还是没能从他口中掏出更多的事情……
  沈信言骑在马上,听着哒哒的蹄声悠悠闲闲地在朱雀大街上响起,思绪飘了老远。
  天下太平 第八八五章 永镇西北
  最后一天的哭灵平静无波,只是临波公主哭着去请求建明帝,想要在太后灵前守满七七四十九天。
  建明帝犹豫了一下,勉强点了头:“三郎是要守的,你陪着你弟弟,也好。”
  临波公主便又悄悄地拉了建明帝的袖子,擦了泪,低低道:“父皇,陇右不能没有镇军的大将,也不能只有一个镇军的大将。我想求您将我的封地改至陇右,我愿在陇右立公主府,为大秦永镇西北。”
  建明帝诧异之余,又惊又喜,目中精光大盛:“朕的临波真是女中豪杰!”
  女儿竟然想到了陇右不能只有沈信芳一人做大!
  如今大秦,除了陈国公府之外,尚有朱、彭、曲、虞四家武将。清江侯朱闵虽然精明,但儿女们都憨厚。朱凛即便留在陇右,也无法对沈信芳形成制衡。
  彭、曲二侯都是散淡得令人发指的性子,指望他们能留在一个地方,实在是太难了。
  虞家已经被放在了兵部,再往陇右伸手就不合适,总不能为了压下一个沈家,再养出个虞家吧?
  如今临波却提出来要带着丈夫去永镇西北,这可是意外之喜!
  “只是,朕听说琴氏一向宝爱她那个儿子,能放他跟你去西北吃风沙么?”建明帝想知道曲侯的想法。
  “我那婆婆眼里可看不见她儿子。只要侯爷能跟她双宿双飞,其他的都是小事。至于驸马……”临波腮上微微一红,“他都听我的。”
  建明帝扬起了一边的嘴角,轻叹了一声,伸手抚在女儿的头顶:“所以你才想要临走之前,好生陪伴你皇祖母几日……”
  临波低下头去,眼泪又落了下来,过了片刻,方轻声道:“让我和驸马去陇右的事情,其实是那天皇祖母跟我说的……”
  原来是母后……
  建明帝闭了闭眼,心中一阵酸涩,哽咽道:“你皇祖母为了朕,真是操碎了心……”
  父女二人无声对泣了一会儿,绿春走来,轻声道:“公主殿下,净之小姐在那边等您,说想跟您说句话。”
  临波这才拭泪告辞。
  “沈净之寻临波做什么?”建明帝随口问。
  “那一位已经快要到了。老奴看着公主一直不走,所以……”绿春尴尬起来。
  原来是借着沈净之的手赶人。
  建明帝瞟了他一眼。
  “这好歹,净之小姐是见过那一位的,公主虽然知道有这么个人,可是从未见过……”绿春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建明帝不置可否,只看了一眼周遭,问:“都安排好了?”
  “是。”
  绿春早就把这附近都清了场。除了拉着建明帝说小话的临波公主,和等在不远处伴着临波出宫的沈濯之外,已经没了旁人。
  灵堂之内,建明帝站在巨大的棺椁前出神。
  而灵堂之外,沈濯和临波窃窃私语往前缓步而行。
  “真的没有孕事么?”沈濯似是随口问道。
  临波微微一滞,终究还是有些别扭地说了实话:“一个月多一点。”
  “太医竟没看出来?”沈濯漫不经心。
  “我反应小。守完了孝就去陇右。不然,我就走不成了。”临波言简意赅。
  曲追想去陇右打仗,临波想离开京城。
  这个消息沈濯自然是早就从耿姑姑嘴里听说了。
  之前她还在猜,若是临波这一回真的有了身孕会怎样。现在听临波当面承认,沈濯听明白了:若是她真的将有孕的消息告诉了出来,那她一定就再也走不了了。
  不论是出于疼惜她本人的真情实意,还是从一国的帝王、太子角度出发,放曲追去陇右很容易,但她和她肚里的这个孩子,却是再想出京就难了。
  所以,不如瞒着。
  “嗯,早些走吧。回头我跟爹爹说,天气渐热,停灵的日子短些吧。太后娘娘疼你,不会在乎这个的。”沈濯非常理解。
  临波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正慢慢往外走,却见迎面来了两个人。
  前头引路的乃是绿春最倚重的心腹大徒弟,后头走着的,却是一位僧人。
  与寻常身穿海青的僧人不同,此人身上穿的是粗麻缝制的僧袍,看上去又是才刮了头脸,显得格外整洁干净。
  临波有些诧异,不由得立住了脚:“站着。”
  看面相就老成持重的内侍忙弯腰行礼:“二公主,沈小姐。”
  “怎么我没听说有大和尚来给皇祖母诵经?”临波好奇地打量着那僧人。
  “是,陛下临时起意。”内侍深深弯着腰解释。而那僧人,也就是湛心的目光,则在临波脸上一转,便落在了沈濯身上。
  沈濯不吭声,往后站了站,看似要躲到临波的影子里一般。
  可是她们面朝的方向恰是夕阳斜照,阳光打在了古玉上,一道美丽的七彩光弧一晃,晃花了四个人的眼。
  “嗯?”就连临波都回头看沈濯。
  沈濯面上有些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玉玦,下意识地解释:“原想着今日怕是最后一回见太后娘娘的仙灵了,所以特意佩了她老人家赐的玉玦来。”
  “竟是纯白的,难怪先前我没发觉。这是皇祖母爱惜你,告诉你她知道你的孝心了呢……”临波说着,鼻子又是一阵发酸。
  沈濯热泪盈眶,拿了帕子擦泪,不小心又晃动了那玉珏,又是一阵缤纷绚烂。
  “阿弥陀佛。女施主这块玉玦,可否赐予贫僧?”湛心终于忍耐不住了,往前迈了半步。
  “你要它做什么?”沈濯警觉地护住了腰畔。
  湛心垂下眸去,双手合十:“此物与贫僧有缘。既是先敬贤太后旧物,当可助贫僧念诵祝祷,事半功倍。”
  沈濯满面的不信,再往临波身后躲了半步:“寿春宫中先太后娘娘的旧物甚多。你若仅是持诵,可央求陛下赐你。我这玉玦已经挂了一天,万一日后被你拿去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被人瞧见,我的名声就坏了。”
  言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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