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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4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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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是一个,秦三是一个。然而二皇子为什么会成为被放过的那个……哦,我想起来了。”沈濯敲了敲自己的额角:“他跛了。一个跛子是无法跟你争抢皇位的。”
  湛心呵呵轻笑,高声宣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我已经出家数十年,并没有打算登临天下!二皇子是我选好的继位之人,我们彼此间已经有了默契,我虽然也会对他造成一些伤害,但总归不会要了他的性命罢了。”
  “你为什么会选二皇子?他跛了一只脚,而且,心机城府并不比你浅。”沈濯静静地看向湛心,等着他把自己已经知道的那个答案说出来。
  湛心冷哼一声:“你知道先帝是怎么死的么?”
  沈濯心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莞尔笑道:“我家不过是才暴发的泥腿子,哪里知道那么久远的秘事?”
  暴发的,泥腿子……
  吉隽下意识地看了沈信言一眼。
  沈信言原本紧紧蹙起的眉头陡然间一松,接着七情上面,周身的紧张反而舒缓了许多。
  原来是特意为了给父亲放松精神才这样说……
  吉隽心里有了一丝嫉妒。
  自己虽然也有个闺女,但比起人家闺女的贴心,简直差了八条街出去——
  嗯,人家闺女还很会挣钱,东市有一整条街。
  “小大郎和小二郎又是双生。他怕两个儿子日后会像我二人一样争斗,所以一开始是想要制造意外,直接淹死小二郎!”
  湛心的声音阴恻恻,令人心寒。
  口中说出来的话,更是揭示了人性中最残忍的一面。
  沈濯证实了这件事,微微闭上双眼,呼了一口气出去,方无力道:“您接着说。”
  对于她这样平淡的反应,湛心反而觉得有些奇怪,瞟了她一眼,冷笑着续道:“可是小二郎却没有死,他被拼了命赶来的内侍救了,却跛了一条腿。可这个跛足,却不是无法救治,而是疏于照料形成的。
  “先帝当时已经是太上皇,鲜少过问政事。但这个家事,他老人家一眼看过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先帝翌日便病倒,没多久就晏驾了。
  “——我父皇是生生被他气死的!”
  到了这个时候,湛心的情绪终于激动起来,“虎毒不食子!他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何况是设计陷害于我?父皇定是想通了这一节,而他又已经继位三载、根基稳固,根本无法动摇,所以才生生地气死了!”
  沈濯垂下了眼帘:“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吉隽和沈信言终于反应过来,以上所有的说辞,都是湛心的一家之言,并无丝毫旁证。
  “关于你与周行之事,关于周珩之死,关于二皇子落水跛足,关于先帝郁卒而死,你说都是陛下所为,你有什么证据?”沈濯抬起头来,平静地看向湛心。
  “证据?!这么明显的事情,用得着证据吗!?难道我还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不成?”湛心大怒。
  “若是给你下药的是旁人,目的是为了报复周行;若是周珩贪生怕死,不是冲锋向前而是往本阵逃窜;若是有人妒忌皇后娘娘所以拿二皇子撒气;若是先帝只是年纪高大、饮宴受了风寒。”
  沈濯淡淡地看着他,“一切都说得通。你没有证据,便把这些事都堆到陛下头上,其实不过是为了给你自己妄图夺取皇位找的诸多借口。我沈家吃的是陛下给的禄米,断不会因你口舌如刀言之凿凿,就信了你的这些歪心邪话。
  “所以,你有证据吗?你拿得出来,我去替你讨这个公道。”
  湛心直瞪瞪地看着沈濯,半晌,长叹一声:“不,我没有证据。桩桩件件,只是推测。”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沈濯悄悄地松了肩膀,紧绷的神经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大师,你大约不知道,这次对你的审讯,不是陛下要做,而是太后亲自要求的。太后对你太失望了。”
  沈濯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腿,站了起来,“我去给你寻纸笔,你给太后娘娘写封信罢。我答应了娘娘明天进宫看她,到时给她老人家捎过去。”
  湛心被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打得有些懵。片刻反应过来,沈濯这是已经结束了对他的“讯问”,不由得苦笑起来:“小姑娘,可还满意?”
  “不。并不。而且,恨不得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这些事。”
  沈濯走到了牢门外,安静地回眸,一双璀璨的杏眼,闪着淡漠的光芒。


第八七四章 若隐若现的串珠线
  “此事,该如何上报?”
  趁着湛心在隔壁写信、沈濯在旁边托腮相陪,吉隽跟沈信言悄悄计较。
  沈信言很想冲他翻个白眼,想了想,忍住了。这毕竟是秦煐的亲舅舅。
  “等会儿出去问净之吧。”
  嗯,还不如翻白眼呢。
  吉隽低下头研究自己的手指甲去了——长安城干燥少雨,自己这江南出身的人,指甲边的倒刺这阵子如雨后春笋……
  “信我带给太后娘娘。大师不能自尽。不论是永巷还是此处,都请您活到送走太后娘娘再说。至于您今天跟我说过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沈濯将那封信收了起来,就像是叮嘱湛心晚饭不要吃姜一般,随随便便地说完,微微点头,转身而去。
  “小姑娘。”
  湛心看着她的背影,有一丝茫然,忽然出声叫她。
  “大师何事?”沈濯回头。
  “我听说了,母后属意你嫁给秦煐为妻。想来不论是小二郎,还是旁人,到了最后也是斗不过当今圣上的。你可愿叫我一声大伯?”湛心只觉得身不由己一般,冲口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沈濯定住。
  阿伯,那是你么?
  你是不是……跑去附他的体去了?!
  “不是。”苍老男魂闷闷地答道,声音突兀出现,倒是险些把沈濯吓一跳。
  “你派人追杀了秦三数千里,我在陇右时,也险些丧命于那些人手中。我肯来问你的话,是因为我心疼太后娘娘。似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我称呼你一声大师,都是在讽刺。跟我攀近?你可拉倒吧。”
  沈濯变了脸,冷漠冰寒,甩手而去。
  湛心瘫倒在蒲团上,脸色苍白,大口喘息,就似是刚刚生过一场大病一般。
  然后,他看着沈濯的背影,目光中露出惊恐交加的神情,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吉隽和沈信言跟在沈濯身后,三个人默默地走到了地牢门口。
  “净之,除了他招认的那些罪案,之后发泄的那些胡言乱语,还是不要外传了吧?”吉隽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张地看着沈濯的侧颜。
  沈濯肯定地点头:“哪一件都够得上让陛下杀咱们全家灭口了。”
  这样直接……
  沈信言别开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然而那些事是前因,今日局面是结果。我们若想不那么提心吊胆地活着,这些事,还是一定得细细查清才好。”沈濯续道。
  眼看着牢门近在咫尺,沈濯停下了脚步:“邵皇后看着不顺眼的是清江侯府,我沈家一辈子并不曾与天赐太子有关联。然而他们两方都没放过我家。刚才我跟他说话,各种不逊,他却没有半分恼恨之意。这说明针对我沈家的人,并不是他。
  “照他所说,肃国公是他的人,害秦三的原因是陛下杀了那个包家的神童后代。那我沈家呢?”
  沈信言轻轻叹了口气,敲了敲额角,低声道:“我也终于想明白了。周珩死在退北蛮那一次大战中。那次大战是大小苏侯指挥的,立了大军功的两家子,一个是陈国公府的信美信芳两兄弟,另一个就是冯毅。”
  所以,大小苏侯被撞破了密室,满门抄斩。
  沈信美则在西天目山遇袭,险些丧命,一条右臂几乎成了摆设。至于沈涔的婚事云云,不过是小事罢了。
  至于冯毅,若非他战死陇右,想必他跟冯氏的“族兄妹乱伦”一事就会被掀出来,身败名裂。
  “原来咱们家,只是遭了陈国公府的池鱼之殃。”
  沈濯自嘲地笑笑,轻轻喟叹。
  “也未必。若是前阵子的那件案子,的确能证明咱们家祖上其实跟苏侯是五服内的亲族,那针对咱们家就是题中应有之义了。”沈信言感慨地将双手负到了背后,一声长叹。
  “果然照着现在所有的线索来看,大长公主府脱不了干系。可就像净之刚刚对那一位所说的,这些全是推测,没有证据。”
  吉隽抱着肘摇了摇头。
  可是沈濯却眯起了眼睛,仔细回想了许久,转脸看着吉隽:“吉正卿,我记得你和先吉妃娘娘的长兄当年出事的地方,也是在西天目山附近吧?”
  吉隽身子一震,瞪圆了眼睛:“正是!”
  “倘若在那里袭击我信美伯的人,乃是大长公主遣了肃国公派人假扮的山匪,那你家呢?你家长兄遇到的,到底是真正的山匪,还是,也是假扮的?”
  沈濯疑惑地看着他:“若也是假扮的,你家那时不过是一方的富户,再有钱,也不至于让人那样毫不顾忌地出手。可是事后又没有丝毫线索可查,又令人生疑。”
  吉隽的神情一时凝重,一时激动:“那时我姐姐刚刚进宫不久,并没有宠冠六宫。若是有人立意害我们家,也应该只是冲着钱。然而那时我家财产何止千万?他们本应该绑了我长兄,威胁我家赎人的!但他们没有!所以,他们根本就是要我长兄的性命,他随身带着的十万贯钱票,不过是顺手拿了……”
  “所以,吉正卿想替令兄雪恨,怕是还有一番功夫要下。”
  沈信言同情地把手搁在了吉隽的肩膀上,“陛下跟前,也还得你去周旋。”
  吉隽张口结舌:“沈相,您是相爷,这种事……”
  “这件事我们父女只是来帮忙。这是您的正差。何况我父亲一句话没说,一个字没问,他有什么立场去跟陛下谈论此事呢?”
  沈濯笑眯眯地接话,一脚迈出了大理寺的牢门。
  正在低声说笑的牢头和刺桐忙迎了上来。
  “去看看里头,牢门锁紧,不得有半点马虎。”吉隽把牢头支去了牢里。
  “刺桐,车子赶过来。我累了,不想多走路。”沈濯面露疲色,伸手扶了扶额角。
  沈信言立即把女儿挡在了身后,板起脸来,难得端了一朝宰相的架势:“吉正卿忙吧,本相已经如约相助完毕,告辞了。”
  这个女儿奴!
  吉隽哭笑不得。
  “吉正卿,您要是能见着秦三,今儿的事情还是告诉他一声。毕竟,北渚先生,现在可是在翼王府呢……”
  沈濯善良的提醒从沈信言背后悠悠飘了过来。
  这!
  这不仅让我自己去皇上跟前扯谎顶雷,还让我去对翼王泄密!
  这没过门的外甥媳妇,难道就这样坑舅舅的吗?!


第八七五章 送信
  其实沈濯何止坑了吉正卿?
  她还顺手坑了绿春一把。
  第二天,跟太后约好的入宫的日子,她却没去,而是将那封信直接交到了绿春的私邸。
  绿春哭丧着脸,像揣了一袖子的热碳一般,先把那封信上交给了建明帝。
  信没封口。
  绿春放下信就找借口出了御书房,到了门口,连连抹汗,给自己找辙:“这天儿真是热得邪乎!这还不到六月呢,怎么这样热起来了?”
  徒子徒孙们都过来凑趣。
  有那不开眼的,嘀咕着替绿春抱怨:“这沈大小姐,烫手的山芋就会往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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