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疯妃传-第3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有道理。
  沈恭看着老鲍氏舀了一小碗鸡汤,端过来,一口饮尽,咂咂嘴:“嗯,这个里头滴了醋?”
  老鲍氏似是被汤盆烫着了,两只手互搓着,有些颤抖,闻言笑着点头:“给老爷解解酒。”
  见他的空碗伸过来,立即再给他舀了一碗。沈恭便一只手端着碗,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
  “老爷,诲儿这个刑罚是到秋天才行的,您还有路子救救他么?”老鲍氏带着万一的希冀,紧紧地盯着沈恭的眼睛问。
  沈恭一口把碗里剩下的鸡汤喝完,把碗放下,哼道:“救他?!我敢吗?!他不仅想杀我,还想陷害濯姐儿和信言,那是陛下、竺相和吉少卿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这还能救?”
  “可是……他是被逼的……”老鲍氏额角沁出汗来。
  “我告诉你,能救我也不救!沈利沈洁背后就是有人指使!诲儿必定也知道!不论他知不知道这个主使之人,他都必死无疑!我现在如果也卷进去,我会跟他一起死!”沈恭咬牙切齿,低声怒吼。
  老鲍氏呆呆地看着他,半天,失声大笑起来,带着遏制不住的嚎哭之声:“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都不救你的亲儿子!你这条老狗!”
  老鲍氏跳了起来,指着沈恭的鼻子,目赤颧红,发髻散乱,厉声怒骂:“你这种自私自利无君无父的畜生!你配有家么?你配有妻有妾有子有孙么?你配吃鸡鸭鱼肉配穿绫罗绸缎么?
  “你就只该被人狠狠地踩在泥里堵在老鼠洞里,臭死,烂掉!你才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老不要脸的混账王八蛋!”
  沈恭被她陡然间的翻脸骇得呆住了,等她骂完喘气的工夫,忽然反应了过来,托地也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你这老不死的娼妇!不是老子当年买你,你这辈子就是暗娼窑子的命!
  “吃香喝辣这么多年,反过头来骂老子不要脸,你那脸皮又是怎么保住的?天天横吃二喝,难道不是老子的钱?你有什么?你他妈的除了会跪着会躺着你还会什么?”
  “我还会生孩子!我孩子还给你生了孙女!她哄你开心了十三年!结果她死了你连个屁都没放!这不是你?这不是你这个狠心凉薄刻毒无耻的老混蛋?!
  “你有什么资格骂我?我当年有的是人想收了做妾!就凭你个县尉,你算个屁!要不是老娘瞎了眼上了你的当,你以为就凭你那两壶醋钱一对耳钉也能纳了我?做你八百年的春秋大梦!我呸死你个老狗!”
  老鲍氏竖着眉瞪着眼、跳着脚、扯着嗓子、一丁点儿都不示弱地骂回去。


第六八八章 同归
  沈恭气得脸色发白,全身发抖,胸口发闷,腾地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老鲍氏看着他的样子,满面的愤怒仇恨渐渐褪去,变成了伤心欲绝,一声悲呼:“我可怜的诲儿啊!”伏在桌子上,放声痛哭。
  “鲍氏……我,我觉得,不对劲……”沈恭的手颤抖着掩住了左胸,脸色苍白如纸,唇角渐渐地沁出黑血来。
  老鲍氏哭得哽咽难言,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样子,却若无其事地吸了吸鼻子。
  从袖筒里抽了帕子出来擦了擦泪,老鲍氏伸手舀了一碗鸡汤,双手捧着,一仰而尽。再盛一碗,也大口地喝了下去。
  扔下碗,看着沈恭,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是我看错了,你让我烧的那些信,我都乖乖地烧了。并没有留下来。”
  沈恭狠狠地瞪大了眼睛,就似是真的瞪裂了眼角一般,有血水滴了出来!
  “你,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应该问,我已经做了什么!”老鲍氏凄然冷笑:“你仔细看看,我今日穿的,像不像寿衣?”
  沈恭的嘴唇渐渐青紫,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喉头只是嗬嗬作响。
  “只是没想到,老爷你也穿了一件一样的。说到底,咱们俩,一对儿烂泥种子,还是心有灵犀的!”老鲍氏边流泪,边轻笑。
  “瞧瞧我这套头面,是纯金的。不是你送的,是我特意卖了其他的给自己换了这么一套。这件长褙,是蜀锦。里头的裙子,是潞绸。我脸上的胭脂粉黛,都是掬香阁最上等的货色。这些东西,把我的私房钱花去了大半。”
  说到这里,老鲍氏咳嗽了一声,嘴里冒了一口血出来。
  “剩下的,我让品红给我敛尸用。放心,不葬在你沈家的祖坟。我让她一把火烧了我。等我诲儿也到了那一天,也一把火烧了诲儿。我们娘儿两个,罪孽深重,不用留全尸……”
  老鲍氏的声音渐渐地也低了下去,面若白纸,手脚痉挛。
  沈恭已经滑到了地上,椅子被他靠得往后倒去,咚地一声砸在地上。连带着,沈恭也跟着半趴着伏在了桌角。
  他的七窍已经都流出了黑血来,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眼睛却还死死地盯着老鲍氏。
  老鲍氏抿着唇看着他笑,忽然一张口,喷了一地的血。
  “老爷啊,今日咱们携手同归吧?虽然我没那个本事进了沈家,杀了沈濯那个丫头。可是,我能把她大好的婚事搅黄!你一死,她得守孝一年……一年啊,足够主使诲儿这件事的人,把她也弄死了!”
  老鲍氏无力地歪倒在地,却还强撑着,朝着沈恭爬了过去。
  两件黑黑的袍子,两个丑陋的灵魂,两只同样冒出老年斑的手,颤颤地朝着对方伸了出去。
  “你这个,贱人……”
  沈恭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扑过去,掐住了老鲍氏的脖子!狠狠合拢!
  老鲍氏也不挣扎,仰着头,满脸都是惬意的诡异笑容,由着他用力。
  不过三五息,那只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老鲍氏仍旧一动不动,笑着看向天外。
  她的男人曾经为了宠妾灭妻,她的儿子曾经对她言听计从、孝顺无比,她的侄女儿曾经娇憨地拉着她“姑姑姑姑”地叫个不停,她还有一个艳丽无双的孙女儿,险些就能嫁入高门。
  可是,这一切,都没了。
  都没了啊……
  孙女儿被送去了归海庵,侄女儿被丈夫和儿子狠心勒死,儿子秋日便要千刀万剐,男人……
  男人背对着自己,任由下人把一张皱皱巴巴的休书扔在了自己脸上。
  老鲍氏安静地闭上了双眼,嘴角汩汩地冒出更多血来。
  嫣粉的颧骨边上,是一滴和着黑血流下来的泪,直直地流到耳朵里,遇到跟着涌出来的黑血,染满了耳垂上的,纯金耳铛,和一个小小的,银质丁香花耳钉。
  ……
  ……
  “品红太久不见呼唤,试着叫了伙计过去推门,才发现老鲍氏和老爷已经死在里头多时。县衙去了仵作,说是鸡汤里下了砒霜。”
  刺桐躬身禀报,声音平静,可紧紧贴在腿边的双手,却止不住地抖。
  沈濯惊讶地睁圆了眼睛,不知不觉地站了起来:“老鲍氏有这样的烈性么?我还以为……”
  她顿了一顿,才又重新坐下,“算了。谁去了?”
  “黄平去了。已经命人去通知大爷和三爷,只是老夫人那里……”刺桐停了下来。
  沈濯沉默了下去,许久,才道:“先去请了张太医来吧。张太医到了我再去告诉祖母。”
  ……
  ……
  陇右道。
  甘州。
  “……老鲍氏拉着沈恭同归于尽,她那儿子在大理寺听见,发了狂,当天晚上也吊死了。
  “沈信言和沈信行告丁忧,陛下下旨,兄弟两个都孝顺,然都为朝廷效力,岂可同时离开。就准了沈信行,命沈信言夺情,只准回家三日。
  “沈家收敛了尸首,沈信行一家扶沈恭的灵柩回乡安葬,并说要守制读书三年。至于老鲍氏和沈信诲,照着老鲍氏留下的遗言,都烧了,骨灰会洒在大运河里。
  “韦老夫人病得很重。听说,很难讲……”
  幕僚把京城加急送来的消息细细地说给冯毅听。
  因为冯毅对京城沈家的事情,总是格外关注。
  “嗯……知道了,你去吧。”冯毅有些黯然地挥了挥手。
  幕僚拱手退下。
  冯毅站起来,慢慢地走回了内宅。
  沈溪死在京城的事情,他还没有告诉冯氏。
  若是知道沈溪已经死了,那冯氏的这条性命,怕是也就保不住了。
  他想把冯氏在自己身边的时间,留得再长一些。
  虽然时间已经进了四月,可甘州却还冷得很。尤其是夜里太阳落下,内室还是要再烧起炭盆,才能暖和起来。
  掀开厚厚的棉门帘,冯毅迈步进门。
  冯氏正伏在炕桌上嘤嘤地哭。近身服侍的吕妈妈,满面无奈地站在旁边,见他进来,眼睛一亮。
  “伯爷!您可回来了!夫人又想小姐了!”


第六八九章 你去杀了秦煐
  冯氏哭道:“我是哪门子的夫人?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大姨娘!你出去!”
  吕妈妈一边笑一边叹气,冲着冯毅连连屈膝,忙忙地走了。
  冯毅过去,弯起嘴角,把冯氏抱在了怀里:“别哭了。惜惜很好。我来是想告诉你其他的事情。”
  冯氏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惜惜连信都不给我写……肃国公不是病了?那可还有人管她?”
  “你忘了她的眼睛了?她怎么给你写信?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是想女儿了。等仗打完,我也该回京师献俘、看望国公爷,到时候你不就能看见女儿了?很快,很快了。”冯毅紧紧地拥着她,嘴唇贴着她的额角。
  冯氏这才安下心来,抬手不好意思地擦泪,羞涩笑道:“我也算恃宠而骄了。伯爷不要介意。您刚才说有其他的事情告诉我?”
  冯毅嗯了一声,放开了她,一点一点把幕僚告诉的消息复述了。
  “都……死了?”冯氏茫然起来,恍若隔世。
  “那些事,都过去了。沈家大房和三房都不是多事的人,他们即便知道也会装聋作哑。
  “等这些事情都完了,我让人寻个陇右这边的空户籍,你顶过去。我就正式娶你做夫人。我是一定会一辈子镇守边陲的,你就跟着我,不用担心有人发现。”
  冯毅尽力把她的注意力引开。
  可是冯氏的心思却仍旧放在沈家上:“莲姨娘和佩姐儿呢?”
  “……那是小事,我忘了告诉你。莲姨娘因为病重被允许自赎了。她养好了身子,趁着有一天主子们都不在家,偷走了沈佩。如今母女俩应该已经离开了京城,去过安稳日子了。”
  冯毅犹豫了一下,道,“大战在即,我只能在家里停留一晚,明天一早就得离开。你确定我们要一直说沈家的那些事情吗?”
  冯氏的脸顿时羞红了,咬着唇嘤咛:“伯爷……”
  房间里直闹腾到二更过了才叫水进去。
  冯毅被伺候着洗了澡,再回到内室,却见冯氏已经疲惫地沉沉睡去。
  他的嘴角弯出了一丝笑,眼神里都是温柔。
  小丫头在外间,他的身后,低低禀报:“伯爷,吕妈妈说,有要事相告,是关于大小姐的。”
  吕妈妈?
  冯氏的陪嫁,还曾经在沈家伺候过沈溪……
  冯毅沉吟片刻,站起身来,裹了一件熊皮大氅,出了内室:“人在哪儿?”
  “西耳房。”
  西耳房里,一直都是奴颜婢膝的吕妈妈后背挺直地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这个时间,外头能冻死人。
  内院里所有的人都钻回了房间守着火盆呼呼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