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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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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满面急色的嬷嬷顿时一愣。
  裴姿塌了肩,叹口气:“净之最会调理人。看看玲珑这丫头,她主子脸色一沉,她就知道要把家里的事情死死地瞒住了。这就是非要让我安心养胎呢。”
  老嬷嬷面上有了一丝尴尬。
  她这才是枉做小人呢。
  想了想,老嬷嬷试探着问:“要不,老奴回趟家里,跟郡主夫人说一声,让夫人请沈小姐去家里一趟,仔细问问?”
  裴姿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嬷嬷快去!有我娘出马,净之的事情必定更加好办。”
  所以沈濯前脚到家,后脚蒹葭郡主的帖子就送到了,请她到家里说话。来传话的嬷嬷一本正经:“有些事情,郡主说不好直接跟亲家说,想请沈大小姐帮个忙。”
  沈濯心里一转,明白了过来,这是聪明的裴姿猜到了自己怕是有事相扰,直接让蒹葭郡主来给自己帮忙了,面上发窘:“嬷嬷,我能不去么……”
  传话的嬷嬷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却摇摇头:“这可使不得。事关我们小郡主,奴婢可做不了这个主。您还是屈尊走一趟吧?”
  所以沈濯连衣服都没换,命玲珑把刚才送给裴姿的小点心再拿了一份,驱车去了蒹葭郡主府。
  ……
  ……
  清宁殿里,皇后娘娘正在大发脾气。
  “这么大的事情,如何本宫现在才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难不成你们还当本宫被陛下禁足不成?”
  甲申伏在地上,帽子滚在一边,雪白的头发露了出来,一下一下地把头叩在地上,头发便有了一丝凌乱:“娘娘,娘娘息怒。这件事,外头一丝风声也没有。还是如今那沈恭到了大理寺天牢,咱们的人才知道信儿。您别急,您别急,春日肝火旺,您且保重身子……”
  “我再保重下去,就该变成聋子瞎子了!立即请竺相进宫,我要问问是怎么回事!”邵皇后烦恼地摆手,令众人退下,也令甲申起身。
  甲申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脚下还微微踉跄了一下,看着众人都走了,方才上前一步,软声劝道:“此事连大理寺卿左温周都是刚刚才知道,咱们比他们知道得还早,已经不迟了。”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邵皇后满面怀疑地看向他。
  甲申支吾了一下,躲避开她凌厉的目光,叹了口气,低声道:“邵小公爷告诉了周小郡王……”
  邵皇后讶然:“他从哪里知道的?竟然——”
  陡然间脸色又沉了下去:“你跟大长公主府,来往可真不少!”
  甲申噗通又跪了下去,愁眉苦脸:“往年的节礼都收下的,这也不能说忽然就不收了。”又慌忙指天誓日:“咱清宁殿的事儿,老奴若是跟周小郡王说过一个字儿,就教老奴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下了阿鼻地狱也要过百八十遍的油锅!”
  老内侍尖细了嗓子,急得变了音调。听得邵皇后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来,哼道:“罢了,本宫还不知道你?起来吧。”
  旋即又皱了眉:“舜英是从哪里听说的?难道是二郎……可二郎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甲申再次爬起来,一脸不以为然,低声道:“刑部那个姓秦的,一开始不是想把闺女送进东宫?陛下看不上他。后来就不知怎么着,跑去巴结二皇子了……”
  邵皇后紧紧地皱起了眉:“这件事我怎么也不知道?”
  “老奴跟娘娘说过的呀!就那回,邵大小姐亲手做了面鱼儿给您用那回,老奴刚说完,大小姐就进来了的那回。”甲申忙不迭分辩。
  舜华,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邵皇后眯起了眼睛:“我知道了。”想了想,命甲申:“去,你亲自去看看,舜华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在给她大表哥绣东西。”
  甲申眉开眼笑:“肯定是的。老奴这就去瞧瞧。”
  “你在那里绊住她,直到竺相出宫。”邵皇后声音冷冷。
  甲申高高兴兴往外走的步子登时一顿,谦恭地躬身下去:“是。老奴明白了。”
  ……
  ……
  当晚。竺相府。
  左温周非常不高兴,甚至有些委屈。
  “我好歹也在刑部跟姓秦的拼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如一个刚摸着刑狱的家伙会断案?陛下这是看不起我姓左的!”
  竺相瞟了他一眼:“举朝皆知,你是老夫的门生。老夫是太子的太傅。可沈家,乃是翼王的岳家。是,现在不算了。可此事毕竟还没有昭告天下。
  “你去审翼王的岳家,审得人家有罪了,那就是你在替太子殿下打压手足。审得无罪了,皇后娘娘能饶得了你?陛下这是不让你作难,你还唧唧歪歪上了。”


第六四零章 蒹葭家事
  左温周咕哝了两句,没再抱怨,且问道:“相爷此番入宫,皇后娘娘怎么说?”
  “娘娘跟我的意思是一样的。”竺相垂着眼皮,声音森冷:“沈信言在陛下跟前的恩宠太盛。翼王这回的军功小不了。等他回来一闹,说不定陛下就还得把沈家还给他。这个时机,翼王未归,沈信言软禁集贤殿,对咱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再不能把沈家连根拔起,那可就……时不再来啊!”
  左温周兴奋地一拳击在掌心:“相爷所见极是!我这就回去安排!”
  说着霍地起身就要走。
  “你安排什么?你有什么好安排的?”竺相不耐烦地叫住他。
  左温周忙又坐下,陪笑着道:“还请相爷指点。”
  “吉隽传令,三天内准修行坊和崇贤坊两个沈都去探望。这探望之时,必定会有些心腹的私话传出来。你现在,去妥妥当当地安排了人,把他们说什么,都听个清楚明白回来,才是真的。”
  竺相斜了他一眼。
  “这……”左温周有些不解其意。
  竺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总会有一言半语地泄露出来那沈家的底细究竟是怎样的。若是跟苏家毫无关联,那沈恭必定理直气壮地让沈信言的闺女去跟皇上说明。若真是苏家五服之内,那沈恭必定言语闪烁。到时候,你就一定要派人牢牢地看好了,省得让那沈信言有机会使了人进去灭了沈恭的口!”
  左温周吓了一跳:“沈信言还在宫里呢!再说,就算他有那个本事指使人去杀了他爹,他就不怕丁忧?前儿听说,二位伯爷已经上了密折,西北的仗怕是没几天就要打完了。陛下可就用不着沈信言,不会夺情。丁忧,可是三年啊!”
  竺相嗯了一声,捻须沉吟,想了一会儿,方道:“你先安排人去听听。后头的事情,咱们再商量。”
  再商量……
  诶!
  若真是沈恭死了,沈信言可就得丁忧了!
  左温周顿时眼光大亮,自以为理解了竺相的话后深意,满面笑容地长揖到地,告辞去了。
  竺相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邵皇后告诉他的另外一句话:“此事太子不知道,但是二郎已经早就知道了。所以,相爷不妨也看看二郎,瞧瞧这孩子究竟是想做些什么。总归不要让他站到太子对面去胡作非为才好。”
  站到太子对面是肯定的了,但是胡作非为……
  若果然在这件事上,卫王殿下能“胡作非为”一番,倒是能省了自己不少的事情。
  打定主意,竺相立即扬声叫人。
  ……
  ……
  回到家里,沈濯只觉得筋疲力尽。
  然而孟夫人觉得似是好几天没见到沈濯了,带着长勤走了过来,见沈濯瘫在榻上的鬼样子,不由得笑道:“这是跟谁打仗去了?”
  沈濯假哭着扑到了孟夫人怀里:“夫人,皇家的这几位郡主公主,是不是都特别难缠?”
  孟夫人失笑:“你今儿这是见了谁?蒹葭还是甘棠?”
  沈濯撅着嘴仰脸,哭兮兮地看她:“蒹葭郡主。”
  “那你算是碰上最难缠的了。”孟夫人笑着让她坐好,又招呼了茉莉进来给沈濯换衣服净手净面。等沈濯松泛下来开始饮茶,孟夫人才慢慢地告诉她。
  “大秦皇室枝叶不盛。先帝一共才姐弟三人。大长公主她老人家最古怪孤高的,所以,倒也算不得难缠——她谁也不理,你想缠也缠不到。
  “老喻王自幼胆小,后来出宫开府,娶了王妃,头胎生了蒹葭。老喻王极为高兴,与王妃的感情一日千里,便不肯让她马上怀第二个。谁知就赶上当时的太后病重,喻王的生母丽太妃去侍疾。毕竟年纪都大了,一劳累,也跟着病了。迁延了没多久,两位老人家先后过身。
  “丽太妃自幼把喻王含在嘴里,全心只在这一个儿子身上。喻王妃待自家这位婆婆也就极尽心。如今老人家薨逝,她自然认认真真地守孝哭灵。谁知她已经有了身孕,这一来,灵前流产。先帝当时便不喜欢……”
  孟夫人轻声长叹,“后来,这一场病就要了喻王妃的性命。”
  沈濯瞪大了眼睛。
  那岂不是,岂不是意味着是先帝……
  孟夫人用眼神制止了沈濯想要开口说话的企图,轻声道:“喻王爷跟王妃鹣鲽情深,王妃过世后,他无论谁说什么都不肯再续弦。一个人守着蒹葭长大。后来甘棠封公主的时候,太后便劝了先帝,给原本该是县主的蒹葭封了郡主。”
  沈濯恍然:“喻王府是不是一直就只有蒹葭郡主这一位女主子?”
  孟夫人轻轻颔首:“蒹葭从八岁开始,就当着喻王府的家。后来她成亲招婿,先帝亲自跟老喻王百般商议,才给她挑了当时已经在翰林院供职的裴息。又因为不想让蒹葭郡主夫妻分离,直接让裴息去了国子监做博士,后来升了司业,生了姿姿。
  “你看蒹葭只有姿姿这个女儿,甘棠却有三个儿子,是不是很奇怪?京城无人知道缘故,只道是蒹葭生姿姿的时候是不是伤了身子云云。其实,伤身的不是蒹葭,而是裴息。
  “此事并无旁人知晓。那时候裴息还是国子监的司业而已。有一回里头那些纨绔们打群架,正好赶上他风寒,昏昏沉沉地路过,被裹挟进去,被踢了一脚……”
  孟夫人说到这里,叹着气摇了摇头。
  这可真是!
  “这种无妄之灾……后来呢?”沈濯心里莫名其妙地气愤。
  “踢那一脚的纨绔,当时没事儿,后来被陛下寻了个借口,把他爹直接夺了官职,一家子赶回了老家。至于当时打架的那一群,后来没一个敢在京城当官的。不然就在家里当个二世祖,不然就去外地苦撑苦熬。陛下委了甘棠长公主放了话出去,只要这天下还姓秦,那群人谁也别想回来。”
  孟夫人轻描淡写,又似是不以为然,“不过,说说而已。当时挑头儿的,就是黄娇娇的姨表兄。可你看之前黄娇娇不一样选了东宫侧妃么?”


第六四一章 指望
  黄娇娇?!
  可是她,死了啊……
  忽然之间,沈濯想起了自己参加过的那个诡异的素斋宫宴。难怪在东宫和卫王府诸人表演的时候,蒹葭郡主和裴姿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模式。
  “裴祭酒的事情,知道的人多么?”沈濯对裴息的肚量和性格在此时此刻生出了绝大的敬意。
  这个世间的男子,若是被人害得没有了传宗接代的能力,还能这样淡定儒雅地生活,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孟夫人摇了摇头:“此事除了老喻王府、太后宫里有数的几个人和陛下、皇后之外,并无旁人知晓。即便是我,也是前几年闲极无聊的时候,跟林嬷嬷闲谈,才猜到的。那时候大家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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