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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3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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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红低头逊谢,才刚起身,就听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还有沈信诲含着杀气的问话:
  “吴兴来的哪一个?出来!”


第六三二章 四个人
  “后来呢?”沈濯抬头看净瓶。
  净瓶苦笑着摇了摇头:“后来,沈信诲大喊大叫了半天,又威胁要拉沈洁陪葬。沈洁不慌不忙的,告诉他说,她只恨咱们家,对修行坊那一家子半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她有办法救他们。”
  沈濯呵呵轻笑,拍了拍手:“沈信诲是个耳根子软到家的自私的蠢货,听了这个话,岂有不上当的?是不是立即变了脸,逼着问计?”
  净瓶嘀笑皆非:“那位沈洁小姐只说了一句,首告的是她大堂兄。如今只剩了他兄妹二人相依为命。若是她大堂兄有心把修行坊也一网打尽,何苦让她送上门去找死?又说歇好了第二天再说。沈信诲就全盘信了……”
  北渚先生在旁边笑了起来:“那位沈洁不急着走,这个做派倒是安了沈信诲的心。”
  “背后指使沈洁的人,兴许就是伏线千里的布局之人。你们传递消息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沈濯嘱咐道。
  净瓶颔首:“修行坊剩下的人里,有两个婆子两个小丫头都是咱们的人。我们接收消息也不仅限于一条路线。另外,沈洁因带了一个小丫头去,宅子里的人不知道那丫头的路数,不敢靠得太近。所以,沈洁关起门来跟品红说了什么,没听见。”
  沈濯凝神细思,沉默不语。
  北渚看她神情凝重,笑了笑:“修行坊那边不必担心。我会让人好生盯着。”
  “我不是担心……先生还记不记得,先头您告诉过我,品红和老鲍氏来闹的那一次,说过一句话。”沈濯沉声道。
  北渚回思片刻,颔首:“是。她说那时候,修行坊沈宅是由夭桃做主。”
  “如今前脚夭桃被送出了府,沈洁后脚就进了门。”沈濯抬头看向北渚,“就像是,当年,跟着二婶的吕妈妈刚刚因为替沈溪顶罪撞壁而死,没几天,冯家就把焦妈妈送了过来……”
  北渚先生顿时一惊:“都在二房那边?!”
  沈濯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二房当年住的棠华院:“是。夭桃原是沈簪的丫头,沈簪去了归海庵,她就跟了沈溪。接着焦妈妈说自己一个人服侍二婶不过来,把夭桃要了过去。再然后,夭桃就成了沈信诲的妾室。”
  这就续上了!
  “若是这四个人都听命于一方人马,那也就是说,有人始终在二房牢牢地楔了钉子进去。”
  沈濯的眼神中冰寒一片。
  北渚先生拧起了眉毛:“二房不过一个姨娘生的庶子,再得宠,也是得令祖父的宠。若是有人瞄上了沈家,怎么会不安排在大房,反而安排到那边去?”
  “因为府里被我洗过两回了。”沈濯淡淡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心。
  “冯氏掌家十年,我母亲虽然接过来后也多方小心,但毕竟没有想得那样深远。承儿去后,我提起了心,就悄悄地先洗了一遍。那段时间其实也很乱,但是我的人手都在府里,所以外头辞去走掉的那些,实在没力量去盯一盯。不然的话,也许早就找到那个人了。
  “后来沈溪在家里作妖,把自己作成了那个样子。我就知道,我还是把人想得太良善了。就悄悄地把府里又狠狠地洗了一次。现在沈家,很干净。不论是谁的人,想必都没法这个家里待下去。”
  沈濯顿了顿,半天,转向北渚:“而且,我祖父一直都在二房。若是那人早就准备好了,要在恰当的时机把沈氏苏姓一事掀出来,想必,也是要始终在我祖父身边放人才对。”
  北渚的脸色也放了下来,沉沉地盯着眼前的青砖:“单一个沈家,就埋线埋得这样远,也不知道旁的人家……”
  若也是如此,那这个人的图谋……
  “先生,我们之前议过多次,已经基本可以判定,那个人就是肃国公。我想请问先生,如何现在还以‘那人’称之?”
  沈濯忽然拐去了另一个方向,饶有兴趣地看着北渚。
  北渚却不理她,挥挥手,站了起来,在书房里慢慢地来回踱步,静静思索。过了许久,忽然摇了摇头,抬头看向沈濯:“我的消息里,肃国公对太子、卫王、翼王都算得上是温和,尤其是对太子,很是关照。但是,他对皇后、乃是后族,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
  “而这种往别人家里的女子身边安插眼线,却实在不像是一位打了一辈子仗的国公爷办得出来的事儿,反倒更像是那位眼高于顶的皇后娘娘的手笔。
  “尤其是,前头有太后娘娘在西市的蔡记炒货在前。”
  所以,媳妇想要学婆婆,也便就往那些有可能得到圣宠的人家家里,安插些小小的眼线。
  皇后娘娘么?
  还真没往这位看上去极为愚蠢的皇后身上想去过……
  沈濯皱起了眉:“我见过皇后几次。她可真不太像那种沉得住气的人……”
  “可若是她铺排下来的这些眼线,被人察觉后,收为己用了呢?”北渚先生的眼睛忽地一亮。
  “比如?”沈濯看向北渚。
  北渚疾步走到桌边,拽了张纸,在上面交叉划线:“净之你看:大学士当年乃是一甲榜眼,然后外放为官。在那之前,沈家根本就是名不见经传。之后不久,沈信诲娶妻,吕妈妈进了沈家。接着,十年间,沈家无事。可就在这十年间,上党冯家出了一个冯毅,封了伯。而他,是肃国公的人。
  “接着,沈家出事了。吕妈妈奉命害死了你的幼弟。却被抓了出来,所以,撞壁而死。
  “那个时候,冯家认回了冯毅,并且因此跟兵部主事贾某结亲!于是,焦妈妈顺理成章地来了你家。”
  北渚先生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濯。
  沈濯站在桌边,看着吕妈妈的名字指向的皇后娘娘,和焦妈妈三个字指向的肃国公,轻轻地笑了笑。
  低语:“所以,害死承儿的吕妈妈,那个时候,应该还不是肃国公的人,而是,皇后娘娘的人。”
  沈濯挺直了胸膛,脸色越发森冷起来。
  “绿春告诉过我,沈溪临死,只说了六个字:吕妈妈,焦妈妈。我一直疑惑这是为什么,现在,我明白了。
  “害死我承儿,是沈溪下令,但,是吕妈妈诱导的。”


第六三三章 蠢货VS蠢货
  “沈氏苏姓这件事,以修行坊现在的混乱,即便沈洁不去,里头的消息也没多少能藏得住的。可沈洁还是去了。现在看来,目的也简单。”
  沈濯脸色冰寒,“夭桃是被沈信诲迷晕了送走的,而且一进了人家的宅子就痴傻了。这就说明,夭桃在修行坊留下的痕迹中,极有可能还有需要被抹去的。沈洁过去的缘故之一就是去扫尾善后的。
  “再有,若是熟悉沈家的情形,这四个人一脉相承的线索,只怕藏不住多久。所以这个时候沈洁进修行坊,还有一件必做的事情,就是把她背后的主子,暗示成皇后娘娘。这样一来,哪怕是咱们察觉到了不对头,也只会误会成皇后娘娘。
  “当年从安福大公主针对我开始,后来又有邰国公在六部公廨跟我父亲当面道歉一事,我们家跟皇后娘娘已经水火难容。再加上前头承儿的事情,若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就一定会把最大的敌人直接定位成皇后娘娘。”
  北渚先生缓缓颔首:“肃国公如今已经病势沉重,翼王殿下即将携军功回京。这个时候,卫王殿下只要悄悄撤后一步,那么过往事情里他留下的痕迹就会被渐渐遗忘。
  “而皇后娘娘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自然会狠狠地继续针对翼王殿下,和净之小姐。这又会在咱们的印象中坐实她才是一直以来的幕后主使……”
  沈濯深深吸了一口气:“卫王殿下的这一招,玩得极妙。”
  北渚先生拧起了眉:“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位卫王有这么深沉的心机,还有这么多可以借重的助力……”
  “若是咱们不下手狠些,有朝一日太子殿下离开东宫,想必他自以为的皇后娘娘给他准备的助力,会一夜之间,全部奉卫王为主,也说不定……”
  沈濯冷笑一声。
  “果然如此的话,那咱们这一局,还得小心些才好。”北渚先生看了沈濯一眼,露了个笑容出来:“净之小姐现在还想返回手来坑人家卫王么?”
  “当然!”沈濯接声便答,轻笑一声:“不仅要坑他,我还要坑得他痛彻心扉、肉疼心疼!”
  ……
  ……
  第二天一大早,沈洁就被沈信诲拎了起来,而且大喇喇地把众人都赶了出去,只他二人,关上房门,凶相毕露地逼问她:
  “你那大堂兄到底想干什么?!”
  “简单得很。我们要拿回吴兴沈氏。”沈洁坐在桌边,双手笼在袖中,垂着眉,刻板答话——她其实是在背诵沈利教给她的那两大张纸。
  “当初的仇人,不过就是沈信言的妻子女儿,仗着陈国公的势,勾结了如今所谓的吴兴沈氏长房和五房,坑害了我们两个房头儿。如今,那个案子,正好把这几家子都牵连进去。
  “沈恭带着你们家,和陈国公、沈信明叙了京兆沈氏。他那个好儿子沈信言,就成了五房的后嗣。所以,只要把他判成了谋逆,至少这几个房头儿都跑不了。等这些人都倒下,我们回到吴兴振臂一呼,沈氏就是还是我们的!”
  沈洁抬起头来,得意洋洋地看着沈信诲:“我大堂兄的这个法子,是不是一石数鸟、一劳永逸啊?”
  沈信诲眼珠子都要红了,咬牙切齿:“我可是我爹的亲儿子!比沈信言还亲!若是你非要弄死他,那又怎么可能救得了我?”
  “我说句伯父你不爱听的话,你可别恼。”沈洁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哼道:“在大人物的眼里,你算什么?年前才升了刑部的主事吧?连司郎中都还远远够不着吧?放你,不过是放过一只蚂蚁。”
  沈信诲被骂得满脸发烫。
  可不是!
  没了沈信言这个大兄做噱头,如今衙门里,谁看见他都是面无表情地拿脚走开。更别说那些大人物了……
  然而秦侍郎……
  沈信诲轻轻地打了个寒战。
  “只要你爹爹招认了,你就必死无疑。若是不想让你爹爹招认,那你就得听我的。”
  秦侍郎轻描淡写却又阴气森森的话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
  “说到底,我和我大堂兄要的是吴兴沈氏。而那些大人物们,要的是沈信言和陈国公。所以,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这个案子,其实,要不要告破,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洁轻飘飘的话在沈信诲耳边响起,就像是响起了一串儿炸雷!
  ——那自己想尽办法想要去大理寺监牢里告诫老父不要信口开河,竟然是没用的?!
  沈信诲的冷汗噌地冒了出来。
  “案子若是审出来,沈家这一支,跟苏侯毫无干系。那么,大人物们的目标没有达成,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继续在你们沈家挖些违法犯律的事情出来。”
  沈洁看着沈信诲笑,笑容轻浮、毒辣:“可据我所知,你们沈家唯一犯法的人,好似就是伯父你。证据都捏在人家手里吧?到时候,既然弄不倒沈信言,那就只好弄死伯父你,好出一出这口恶气了。”
  沈信诲紧紧地盯着沈洁,终于明白了过来:“你和秦大人……是一伙的!”
  “不不不!”沈洁拿了素白的帕子掩着口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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