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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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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行的人面露为难之色,却趁机露了露口风:“能在东市开铺子,哪里就只有这一个铺子了?这地方值不值当卖、什么时候卖、卖多少,不都是东家说了算?我们不过是牙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大正月的,人家买主儿说了,不论卖不卖,先让大家伙儿安稳几天。不急在这一时。”
  被烧的都听说了这个信儿,有心眼儿活泛的,立即去寻牙行的人:“我若卖的早,是不是价钱更好?”
  牙行听了吩咐,这个时候必要装假:“这样好的地段,又赶上西北打仗,西域的细货进不来,生意正是好的时候,做什么非要卖?不过出几个钱修整修整罢了……”
  “家里觉得晦气。”想卖的一口道破。
  这个理由太强大了。
  牙行当即记录下了对方的信息,只道一句:“您说个数,那边儿说了,只要是个诚心的卖价,头一家开口的,他都接着。”
  第一间铺子就这样一夜之间倒了手。
  消息传出去,就像是秋天里一阵狂风,吹倒了院子中最高大的梧桐树。所有被烧的铺子蜂拥去了牙行和第一个卖家处打听:“谁买下的?多少钱?”
  牙行回得妙:“两家子都不是在乎钱的人家。你们打听着了也没用。买铺子那位撂了话,虽然不缺钱,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价钱,好说。但得分人。”
  卖铺子的就更加找不到人了。
  只有几个聪明的,连吓唬带哄,又主动降了降价钱,把手里的铺子悄悄地转了。
  众人正在悻悻,那牙行忽然又有一个做中人的,吃醉了,“不小心”告诉了一个被烧了的铺子:“你们笨。头一个卖的简直精成了猴儿。西北这一场仗,从说要打,到打起来,就用了小半年。这打完,到收拾清商路,又要小半年。里外里一年的功夫呢!西域的东西别说是进不来了,咱们的东西不也一样出不去么?这东西两市这半年的生意难做,你们自己没感觉么?
  “这东市的这条街,你以为平准署真不管吗?那皇上的库里吃什么?不过是现在大家都没缓过来,所以平准署万年县都躲得远远的。等刑部把这事儿了结了,那官字两张口,该怎么吃你们,就怎么吃你们!
  “到时候,里外翻修,钱,时间;再去进货,钱,时间。你以为老客人们就光等着你们呀?西市那边早就憋足了劲儿抢你们的生意呢!不信你们去看看,这几天是不是一边儿上新样子,一边儿给新客人们降价抹零呢!
  “所以啊,早点儿周转,拿了钱去干别的,比什么不强?都耗在这片焦土上,显摆你家有钱呢?”
  是醉话,却也有三分歪理。
  众人悄悄地传开,自己在心里悄悄地琢磨。也就有人,悄悄地去找牙行:“甭废话了,我急着脱手,交给底儿吧。”
  牙行痛快划下道儿来,卖家发现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狠辣,立即痛快地又易手了十来家。
  这个消息传开,炸了。
  众人一拥去找牙行。牙行各个分开,一个一个地谈。
  大正月里,东市里忙得不可开交。
  ……
  ……
  而沈濯,就坐在崇贤坊的府里揪头发。
  哪里想得到真会有这么大一场火?!
  而且,自家那些忽悠人的法子还真管用?!
  这样买起铺子来,自己哪儿有那么多钱?!
  不能硬买,就只能……
  没奈何,找北渚。
  北渚先生一听,两只眼只放绿光:“此事大小姐不要管了!交给老夫!”
  沈濯哼了一声,伸了手在桌子上敲:“不许找公主!”
  北渚顿时一僵。
  “我这里有个换手的法子,我却不能出面,先生去跟牙行及那些人谈。”
  东市里剩下的各家两天后接到了另一个方案:那些实在不想卖掉手里唯一的下蛋母鸡的人家,这边可以租。先付三年租金,以后一年一付,但是合约必须十年起算。
  可这个租金就不那么好谈了。
  谈来谈去,谈得翼王府长史、章扬先生知道了消息。
  北渚先生笑眯眯地来找沈濯:“三爷临走,跟章扬说过,他的钱,随你用。所以,我就用了。”
  粉面通红的沈濯咬着嘴唇硬扛:“用就用了。大不了,我算他入股就是。”


第六零五章 蔡履
  翼王府主簿蔡履拿着账册去找章扬:“舅兄,这个……”
  章扬温和地纠正他:“叫我名字吧,府里的公事,不好这样称呼。”
  蔡履有些别扭地改了口:“章先生,我听说您刚刚挪了府里所有的现钱,却并未注明去向?”
  “给王爷挣点零花钱。你知道就好,不必跟旁人讲。”章扬点点头,微微笑了笑。
  蔡履的表情有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顿了顿,才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地问他:“先生不是拿去让沈小姐去经营了吧?”
  章扬挑了挑眉,打量他片刻,含笑道:“你是怎么猜到的?”
  蔡履顿时满面不以为然,还带着三分莫名其妙的气愤:“先生对沈小姐似是有些盲目崇拜了。她跟殿下的婚约已经解除,她可不是咱们王妃了。您这样做,置殿下于何地?”
  章扬定定地看着蔡履,半晌,脸色淡了下来:“是阿娥让你来跟我说这些的?你让她有胆子自己来。”
  一摔袍袖,“殿下有交代,他的就是净之小姐的,净之小姐想生息,就经营,想花销,也随她。”
  说着,手指往四周一划:“便是这座翼王府,净之小姐说要进来逛,看着哪里不顺眼了想拆想毁,都照着净之小姐的话做。蔡主簿和尊夫人若是觉得不妥,就等殿下回来自己跟殿下说。若是实在等不到那个时候,不妨也去一趟陇右,去找殿下当面说。可若是没有那个胆量和魄力,还想横加指责,那就请直接上奏陛下,离开翼王府!”
  蔡履被章扬突如其来的呵斥激得满面通红,大声道:“下官好歹是朝廷命官,章先生不过是一介幕僚,既无职衔,也无品级。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作非为、指手画脚,竟还想赶我走?下官是奉陛下旨意前来辅佐三殿下,却不是你的家奴!”
  章扬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就去陛下跟前告我的状好了。”
  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身就走,随口命身边的人:“去告诉我妹子,她既已成婚,该郑重禀报祖宗爹娘才是。殿下在陇右,诸事不明,我走不开。今年清明,请她回乡代为祭祖。”
  蔡履一听,登时急了,几步奔过来:“你敢!那是我妻子!”
  “她姓章,是我胞妹。我跟她说的是我章家的事情,还轮不到蔡主簿来跟我说敢或不敢。我又没跟你商议。”章扬说完,微微驻足,冷淡地看着蔡履,嘲道:“我劝你还是回去问问章娥,她有没有那个胆量,这个时候跟我决裂。”
  甩手而去。
  蔡履满面忐忑,转身抱着账册往回跑。却在公事房门前被人拦住:“蔡主簿,这账册本不该出去的。您怎么拿在手里?敢是在外头逛了一圈儿了?”
  蔡履愣了愣。
  做不完的事情,大家都习惯拿回家去做。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带账册回去了……
  “蔡主簿,翼王府是个讲规矩的地方。您之前那些小小不言的事儿,大家伙儿看在章先生的份儿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您也不能太出格了不是?”
  有人来他手上夺了账册,三下五除二塞进了柜橱里,卡塔一声上了锁,转身又冲着他伸出手来:“您这个做派,钥匙可就不能搁在您手里了。拿来吧。”
  蔡履木呆呆地交出了钥匙,脚下如踩着棉絮一般,飘荡着回了家。
  家里,被传话的人羞得满面铁青的章娥看到他,眼中闪过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蔡主簿就这么一点的机变和心胸,还想攀从龙之功?我看还是算了。您以后什么都不用做,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吧。”
  现在章娥的冷淡和刚才章扬的冷清,如出一辙。
  兄妹俩原本就有些相似的脸在蔡履眼前,渐渐重叠成了一张。
  蔡履脸红得像滴血一样,心底里一股说不清的愤懑忽地涌了上来!他腾地跳起来,三步两步冲了上去,双手恶狠狠地伸出去,掐住了章娥的脖子,气得腔调都变了,口不择言嚷道:“贱人!我怜惜你对殿下一片痴情,日后说不准能有一天感动殿下……可你竟然如此羞辱于我!你当我真是个傻子吗?我今天就让你做妻子的好生服侍丈夫!”
  章娥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大喊:“斑鸠!斑鸠!杀了他!杀了他!”
  斑鸠出现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夫妻”二人。
  ……
  ……
  有了秦煐,或者说章扬雪中送炭的那笔钱,东市那一条街的商铺都不再谈租约,而是直接买了下来。
  东市,一条街,买了下来。
  沈濯看着桌子上一字排开的房契地契,云淡风轻的做派装都装不出来,咯咯地得意大笑。
  北渚先生和孟夫人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一个捻着须与有荣焉,一个苦笑着无奈摇头。
  “你手里已经没钱了。你拿着这条街,又打算干什么呢?”孟夫人忍不住问她。
  沈濯嘴角一勾:“餐饮洗浴一条龙,娱乐休闲一体化。那么多的生意,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着,嘻嘻地笑,“再说了,谁说没钱?地方到手,有的是人找上门来跟我合作!前儿不就已经有人去问牙行,那条街上的铺子,没得买了,租行不行?”
  北渚呵呵地笑,眉飞色舞:“那些年我也算是教过几个做大生意的孩子,不过像净之这样大的手笔胆量的,还是头一个。”
  孟夫人叹气:“京城长安,天子脚下,多少人都盯着这次的大火。你这个时候陡然间出手,一气呵成买下整条街,你就不怕旁人栽赃你,说这把火是你放的?”
  北渚和沈濯对视一眼,都笑着看向孟夫人。
  “还有,你爹爹被软禁在集贤殿,你舅舅在大理寺狱中,你三婶家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你娘又病着——净之,你就不怕旁人传你贪财贪到六亲不认吗?谣言杀人啊!”
  孟夫人苦口婆心,比罗氏还要忧心忡忡。
  说到这一条,沈濯真心地笑了起来,上前拉了孟夫人的手:“您说的极是。所以,这次的事情我并没有出面,除非有心人,否则不会知道这一整条街都落到了我的手里。”
  北渚极为欣赏地看着沈濯,微笑不已。
  “这件事,我正要看看,会从谁的嘴里开始说,说给了什么人,说到什么程度,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不是想让沈家出风头么?那我就出给他们看。
  “这一桩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第六零六章 姓蔡的宫女
  东市的大火是因为不小心。
  这个结论转了好几圈,但终究还是呈到了建明帝案前。
  多疑的帝王自然是刨根究底地问。秦侍郎战战兢兢地答,这事儿的确跟谁都没有关系,就是个不小心。
  卖油的铺子不小心碰翻了花灯,隔壁帮忙救火的泼了多少水都没有用。整条街的花灯都是连在一起的,于是烧起来就没能救下去。
  “西市如何没这种事?”皇上这么问,多少有点找茬儿。
  秦侍郎硬着头皮说不知道,找了长安县令来问,县令更加腿软,跪在地上趴着颤声答:“西市有家铺子前两年险些烧起来,所以特别小心,甚至都神经兮兮的。平准署觉得小心没有过逾的,灯节前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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