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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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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春亦是笑容可掬:“秦侍郎,您看看,您这是怎么了?来人,给秦侍郎送块上好的帕子来。”
  秦倚桐窘了片刻,忙摆手,自己就着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叹道:“绿公公,小臣都要吓死了,您就饶了小臣吧?”
  绿春笑嘻嘻的,眼中闪过轻蔑。
  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就这点子小胆儿,还敢明里暗里跟沈大学士较劲,昨儿吃拧了吧?!
  “您看什么时候把人和东西都给咱家?咱家让人去接一趟?”绿春却不给他面子,又逼近一步。
  秦倚桐犹豫了片刻,先点头道:“小臣正提心吊胆,绿公公这就让人跟着小臣同去刑部,是最好的。”
  接着又试图诉苦:“这才是无妄之灾……小臣两眼一抹黑,那人就已经给送了上门。难道我不收?小臣连着压了那么多天,没敢让点滴风声传出来,就盼着什么时候能有个够分量的人把这个事儿接过去……
  “好容易甘棠长公主派人来叫了内子去……难道是内子不会说话?怎么陛下这样生气?小臣可真没敢多思多想!如今这件事,除了陛下、甘棠长公主、小臣和小臣的内子,可是决然没有告诉过任何其他的人哪……”
  绿春眉骨一跳,满面的笑容凝住,恰到好处地露了一个愕然表情出来:“秦侍郎的意思,是此事并无旁人知晓?”
  秦倚桐双手连摆,苦笑不已:“决然没有!”
  “原来秦侍郎如此苦心孤诣!刚才却并无一字分辩,这份忠心,咱家佩服。”绿春真诚、感动、甚至双手高高地拱了拱。
  “不敢不敢!是小臣的嘴笨。还请绿公公替小臣在陛下跟前美言几句……小臣诚惶诚恐,真是诚惶诚恐啊!”
  秦倚桐的样子,几乎都要委屈哭了。


第五七二章 “白璧微瑕”
  沈濯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太后也只有长叹一声。
  这孩子,怎么就容不得人装半分的糊涂呢?
  罢了……
  太后看了一眼林嬷嬷,微微点了点头。
  林嬷嬷虽然为难,但还是拉了沈濯的手,坐在她身边,轻声问她:“如今你们家都查到了什么?”
  果然,此事背后,还有其他!
  沈濯垂了垂眸,也把音量放轻道:“只知道苏侯家簿籍上的祖籍虽是姑苏苏氏的旁支,但细究起来,乃是云南苏氏的嫡支。当年突兀离开云南,致使族中不少依附的亲眷流离失所。若我们家的确与苏侯有亲,想必就是那时候破落流浪到吴兴的。”
  林嬷嬷叹了口气。
  怎么越说越像真的了?!
  “苏侯祖上的确是云南人。太祖游历云南,他才跟着走了的。后来太祖觉得姑苏那边的财力堪用,便使了个法子,让他们一家悄悄迁入,替代了曾经默默无闻的旁支……”林嬷嬷话说得隐晦。
  沈濯却恍然大悟。
  原来是当年太祖想要谋人家姑苏苏氏的钱,所以让苏侯祖上去冒认……咳咳!这个手段哪……算了!
  哼哼!
  也不怕后世子孙们有样学样!
  “后来呢?”沈濯就似是在听一个好听的故事,只管眨巴着眼睛装好奇。
  林嬷嬷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又看了一眼装作假寐的太后,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姑苏苏家后来察觉到不对了,心中不甘,上门跟苏侯理论……谁知太祖恰好在场……就,就……”
  沈濯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掩住了嘴巴,瞪圆了眼睛,惊呼一声,声音细得都要变了调儿:“是,是杀了一个,还是杀了几个,还是……”
  林嬷嬷难为情地叹了口气:“满门……”
  阴了人家的钱……然后人家讨公道,穿越前辈太祖陛下却屠了人家满门!?
  我……操……
  沈濯低下头去,露出一丝害怕的样子。
  心里却在破口大骂:难怪你丫的子子孙孙都这么变态!难怪你这后代这么少!缺了大德了你知道不?!兄弟相残,父子相疑!东宫太子的不主流,跛足卫王的残疾扭曲!他妈妈的!这都特么的是报应!
  林嬷嬷心疼地伸过胳膊来抱住沈濯的肩膀,安抚地拍着她:“别怕别怕,百来年前的事情了。跟咱们没关系啊!”
  沈濯楚楚可怜地抬起头来,眼皮一抖,泪水汪汪:“怎么会没关系?如今不就是有人要把我们家跟苏侯联系起来么?陛下眼中,苏侯一家都是太祖爷当年的……白璧微瑕,他老人家一定想让我们这一支消失在世上……”
  太后突然睁开了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那就死也不认!我今儿把这些事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明白,这个事儿,你们家的方向错了!不能认!死也不能认!”
  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沈濯战战兢兢地点着头,腿脚发软地站了起来:“那,那我赶紧回家告诉我爹一声……”
  太后定定地看着她,半晌,目光落在她明显鼓鼓囊囊的袖袋处,忽然问道:“净之,你袖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沈濯的相有些装不下去了,默然片刻,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净之,你今日不说,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太后的眼神温暖,话中有话。
  沈濯又沉默了许久,还是摇摇头:“我曾有幼弟,天真烂漫、聪明伶俐。家中祖母爱若珍宝。他夭折之后,祖母伤心欲绝。午夜梦回,我常常懊悔没能救他性命,让祖母看着他长大成人、娶妻生子。”
  说到这里,止住,屈膝行礼,沈濯敛眉离开。
  太后看着她单薄却坚定的背影,热泪涌了出来,边拿了帕子擦脸,边哽咽告诉林嬷嬷:“你告诉皇帝,沈家就是沈家,跟苏家半分干系都没有!哀家拿性命给他们家作保!”
  ……
  ……
  出了寿春宫,沈濯站在那几棵被摘折得可怜巴巴的老梅树跟前发呆。
  引路的小宫女也不催她,只在旁边屏息静候。
  就如太后所说,今日大约是辞婚最好的时机了。
  一则是自己亲自来辞,又没有直面建明帝,只要太后娘娘接过了那道婚旨,她与皇家的羁绊就可以完全解除。
  二则世人的怀疑指向如今都在自己的“准翼王妃”身份上,认为自己谋夺这个位置,就跟当年苏梅的“准太子妃”有异曲同工之妙。若是自己摘掉这个令人生疑的帽子,那一切的动机行为指向都可以解释得通,至少在建明帝跟前释疑是没有问题的。
  第三,若是真能因此令沈家合家白衣而回归故里,未必不是脱离京中越来越险峻的旋涡的绝佳契机。
  然而,看着太后娘娘孤孤单单地坐在榻上、鸡皮鹤发、容颜憔悴的样子,沈濯就觉得不忍心。
  她前脚刚拿着自己“可以考虑婚事”逼着老太太吃药养身,后脚就又当着老太太的面儿宣布那话不算数了?
  仿佛是不得已,但这件事对太后的打击到底会有多大——不过是听了这个消息而已,各方都还没有表态,她老人家已经夜半心悸得惊动了皇帝皇后梅妃……
  沈濯低下头,微微曲了右臂,看着袖袋中那卷轴状的物事,悠悠长长地叹了口气:“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我若做不到,又凭什么去指望别人做到?”
  转身往外:“走吧。”
  小宫女翘了翘嘴角,轻声应道:“是。”
  走了几步,又轻声问:“今儿走哪条路?”
  寿春宫出宫的线路多得很,有些近,有些绕。为了不让人抓住规律,沈濯好生地把带自己出宫的人打点了个遍,每回都是随机选择。
  然而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实在是惊人,沈濯有些懒得思考,随口道:“哪里清净走哪里。”
  小宫女偏头想了想,斜睨了一眼老梅树,轻笑道:“刚刚才听说千秋殿那边的白梅开了。要不从那边走?”
  沈濯点了点头。
  ……
  ……
  沈溪被人直接带进了宫。
  虽然眼前一片模模糊糊,但她还是能辨别出来,这里的味道与其他地方不同。
  沈溪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怦怦直跳。
  真的,要入宫了?!
  “这位阿哥,我们,我们这是要去……”沈溪试图跟身边换的人搭讪。
  却被一声厉喝:“闭嘴!”
  沈溪咬了唇低头下去,心中暗恨,眼中却怯怯地滴下泪来。
  车声吱呀。
  帘外有尖细的声音问:“千秋殿能走么?”
  同样尖细的声音笑答:“能。今儿大家都在家歇息,那边没人过。”


第五七三章 狭路
  前唐时的千秋殿其实是给公主住的地方。
  只是到了大秦,各代的公主都算不得多。各宫的娘娘们都爱把亲生的女儿养在身边,所以这千秋殿渐渐地就锁了搁着了。
  但千秋殿毕竟是被无数公主住过许久的地方,花草繁茂、树木清异,一年四季都飘荡着甜美淡雅的香气。当年安福大公主还未出嫁的时候,倒是常常来逛一逛。所以宫人们打扫得更加殷勤,如今还是一个端端正正的花园模样。
  沈濯把双手都揣在暖暖的兔毛手筒里,慢慢地踢着狐皮绵裙,脚下的高屐锦缎绵履咯吱咯吱地踩着窄窄夹道里没有清扫的雪地,戴着跟斗篷同质的狐皮昭君暖兜帽,感受着偶尔从高高的大殿檐角上飘落的雪粒沁在脸上的凉意,恍惚只觉得做梦一般。
  从陇右回来有一阵子了。
  太后娘娘的病时好时坏。
  几个闺蜜好友忽然间都出嫁了,还是自己一手张罗的。
  京城的形势随着这几门亲事,陡然间为之一变。
  而因秦煐去了陇右移走的目光和手段,终于也因此又把重心放回了京城。
  ——放在了沈家。
  北渚先生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三爷在西北打生打死,朝上却总有人想背后捅他的刀子。”
  一个小小的没了娘的庶出皇子,母族衰落——哪怕不衰落,也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地方土财主。秦煐究竟是何德何能,会吸引了这样强大的攻击火力?
  难道他背后还有什么隐秘的力量没有出现,却令旁人都警惕非常么?
  不,没有。
  除了北渚先生那点子可怜的人手,他什么都没有。
  可若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他那一世又是凭了什么,竟能走到登基为帝的那一步?
  总不可能是旁人让给他的吧?!
  沈濯心里微微一哂。
  自己这才真是异想天开失心疯了呢!
  她正胡思乱想,引路小宫女的脚步忽地一停:“有人过来了。”
  沈濯心中一动,也住了步子。心思急转之间,沈濯轻声问道:“你是听谁说的千秋殿的白梅开了?”
  小宫女有些懵懂,想了想才道:“皇后娘娘随行的一个小内侍……”
  话一出口,小宫女的脸色慢慢地惨白了起来。
  她上当了!
  竟因此引了净之小姐落入了皇后娘娘的圈套!
  皇后?!
  那倒没什么可怕的了。
  沈濯轻轻地深呼吸,轻笑道:“无妨,我们走我们的。”
  小宫女声音颤巍巍的,心惊胆战地问:“要不,我们还是避一避吧……”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怎么还可能避得开?
  沈濯挺直了脊背,右手不由得缩回去握了握那卷缭绫卷轴,金线刺绣微微有些粗粝。手指在其上轻轻摩挲,有些像是某些猫科动物捕猎前磨爪子的行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事儿。”沈濯低声笑着说道,脚步重新雍容。
  不过三五步,只见前头来了一乘双人抬的小轿。
  小轿子有些奇怪,前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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