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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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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请先生查的事情……”沈信言询问地看着北渚先生。
  北渚眉心微蹙:“虽有进展,却无实据。”
  沈濯的心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信言和北渚再次对视一眼。
  顿一顿,两个人忽然同时站了起来,然而沈信言终究还没有北渚不顾形象——北渚噌地一下就蹿了出去,到了门边回头咳道:“我马上去问问进展到哪一步了,很快回来。”
  沈濯眯起了眼睛:“爹爹!”
  “咳咳,这个……”沈信言格外难以启齿。
  沈濯双手负后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看父亲冒出了不知道多少根白发的鬓间,心底一软,哼了一声,坐在了他身边的椅子上,撅起了嘴:“到底是什么事儿?”
  ……
  ……
  三天后。
  甘棠长公主去了一趟寿春宫。
  一声不吭地把东西递给了太后娘娘,甘棠坐在旁边,一向平淡的表情变作了苦恼:“此事我想了三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太后娘娘抖了抖手里的那张纸,冷笑一声:“这等拙劣的挑拨手段,你看不出来么?”
  “自是一目了然。然此事若是真的呢?兄长他多年的心病不就是这个?果然让他知道了这一层,难道他还能理智得了?”甘棠反问。
  太后哼了一声,随手把那张纸扔在一边:“可若是递到了他的案前,想必那一家子都没有好果子吃。”
  “若是我扣下此事,严令秦家不得张扬;一旦传进他耳朵里,那连我也要被疑心了。”甘棠出人意料地冷静自持。
  太后又哼了一声,却没有替她决定,而是转头去看案头。
  那里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瓷美人耸肩瓶,里头乱七八糟地插了一把怒放的红梅花。
  沈濯每次来都会跑去荼毒寿春宫外的老梅树。如今那几株树上的花枝已经被她折得惨不忍睹,拿着林嬷嬷强撑的话来说:“三年不必剪枝了。”
  偏又不会插花,只管胡乱地将一把子梅枝塞到花瓶里,大大咧咧地拿给太后娘娘,就算是她“表了孝心”了。
  只是自那以后,寿春宫的寝殿里开始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梅香,以及一种叫做活力的莫名味道。
  “罢了。你拿去给你皇兄看吧。话都摊开来说。我这边即刻让人跟那丫头也打声招呼。至于后续怎样,端看各家的运道和福气了。”太后淡淡地说道。
  甘棠沉默地点点头。
  太后转头便命林嬷嬷过来,交代她亲自去办这件事。
  又迁延了许久,甘棠方才迟疑着劝道:“母亲不要伤心……”
  太后嗤地冷笑起来:“伤心?我才不伤心。一个丧心病狂在前,就怪不得另一个刻薄无情在后。天家的子孙,但凡是个男丁,哪一个不是这样撕下脸皮地才能活?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路走,关我个老太婆什么事?
  “我只是愧对我那乖乖的净之。一门心思地给我续命,却偏偏要让我留着这条残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
  “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是个不问朝事的长公主,只要站得够远,心里够无私,就没人能怎么着你。
  “所以,你别做那种事。有些事情上的一念之差,不是让人失望,而是让人寒心。人生一世,别人都对不起也就罢了,自己的良心总要对得起吧?”
  太后有些累,摆了摆手,又道:“你是当娘的人了,我跟你说这些都没用。这个我也懂。当年我也是从这一条路上过来的。太祖说得好:阳光之下无新事。谁都得走这么一遭,才能看明白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说完,面向里躺了下去。
  甘棠长公主苦笑起来。
  耿姑姑忙上前去使眼色,悄悄地引了她出来,劝慰两句:“您还不知道您这位娘亲的?眼里不揉半粒沙子的人……”
  甘棠扶额:“我来跟她说这件事,不就是因为沈家没看懂我的暗示,所以我急着催她来去告诉一声儿么?怎么怎么就变成我让人寒心了?真真是……算了,她也就是跟我还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急脾气。谁让那是我娘?!”


第五六七章 当朕傻子?!
  甘棠长公主几乎是出嫁后头一次要进宣政殿找建明帝“有事禀奏”。
  建明帝心中诧异,忙命宣进,自己也从御座上站了起来,笑着要下丹陛去迎:“你可是稀客?怎么想起来到这里找我?不是说先去了母后那里?叫我过去不就是了?”
  甘棠却站在大殿门口就伸手止住他:“皇兄先别急着下来。我只问问,我手里有一件天大的事情得告诉你,你是想跟我论君臣,还是想要论兄妹。论君臣,臣妹就规规矩矩上奏,您好生在上头坐着。论兄妹,你下来接我,我得跟你狠狠地诉上一回苦。所以,你想好了怎么着,再决定下不下来。”
  建明帝越发心里不安起来,面上却笑骂道:“自幼就你最古怪!我是你哥哥!这个还有什么论不论的?”脚下只微一凝滞,便仍旧踱着方步往下迈步。
  甘棠疾步走了过来,接住他伸过来的手,屈一屈膝,委屈地撇了撇嘴,哼道:“那皇兄就要好好听我说道说道了。”
  兄妹两个携手便在殿中随便捡了两把椅子分长幼坐下,甘棠将秦辞和沈濯打口水官司的话说了,哼道:“我呢,虽然一向都是个不太跋扈的长公主,旁人倒也知道皇兄重手足,等闲不会泼我的面子。如今倒好。我这儿媳妇刚讨到手,还是个最会逗我开心的。这就立马有人看着不爽气,要找我的麻烦了。
  “我当然不高兴,就让秦家来个人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当口,究竟是哪根筋转错了,非要让我那小儿媳妇的表妹、一个没嫁人的姑娘家,去帮着审理刑部的积年旧案了?是他秦侍郎没这个本事,所以要真心借借沈净之的灵慧,还是他秦家当他家的秦跟咱们家的秦是一个秦,她一个秦家的女儿,也能替她老子做主,让无品无级、无官无诰的小小女子插手朝政了?
  “——皇兄,您说我是不是理直气壮?”
  甘棠忽然发问。
  建明帝顺着点头:“问得极是!”
  甘棠冷笑一声,袖筒里掏出那张纸来,啪地往建明帝手里一拍:“结果,人家劈头盖脸,说咱们识人不明。还说什么,他们家说白了做的是咱们家的官。让咱们家自己看着办,这案子改怎么审、审谁、审到什么程度。总而言之一句话:天下事,说到底,不过是咱们家的私事。”
  甘棠一副怒极反笑的样子:“我是不敢告诉母后这么多,只给她看了一眼这个状纸,让她万万不要生气。母后却已经气得睡在床上不搭理我了。说人家小姑娘一门心思地给她续命,竟也续出不是来了。让我夜半三更扪心自问,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是不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建明帝低头看向手里的状纸:首告沈恭一支原系逆贼苏氏近枝,在五服,应满门尽诛……落款:吴兴沈利。
  苏氏?!
  忠武侯?!
  那个沈信言百般推脱不愿意插手的逆贼的案子……
  可是沈信言也并没有为苏家讲一个字的人情。
  他这一支是苏家的近枝?
  建明帝的眼神阴鸷了起来。
  “皇兄可知道这个沈利是什么人?”甘棠的话里含着轻蔑。
  建明帝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就是先前净之跟着她娘回家,因为掀出来这沈利的父亲唆使人杀了老太爷的幼子,所以丢了吴兴沈氏族长之位权柄的那一个!当时不知道什么人给他一家报了信,也没管爹娘爷叔,也没管兄弟姐妹,自己带着老婆孩子跑了!”
  甘棠冷笑。
  建明帝一声不吭,把那张纸递给了绿春。
  甘棠看了他一眼,情绪收敛了一些,恢复了日常的淡然:“西北的钱粮如今都在沈信言手里调拨,他大妹夫管着光禄寺,小妹夫署理洮州。他自己的女儿定给了三郎,亲戚好友家的孩子结亲都结在了咱家。我就不明白,他若是有那个叛逆之心,他这样做,岂不是坑害了自己全家?”
  可也可以解释成,沈信言一举获得了大秦皇家最深刻的信任!有了这份信任,他手里有钱,他族亲手里有兵,若是再打个给忠武侯翻案的名义逼宫,自己只怕顷刻间就得退位……
  到时候,他把秦煐这个女婿做个傀儡往御座上一放,他那精明能干的女儿以皇后之尊干政……
  秦家的天下,过不了几年,就得改姓了苏!
  建明帝的脸色更难看了三分。
  “这件事,我做主,扣了三天。”甘棠心平气和。
  建明帝却被这句话激得霍然立起。
  “我是要看看,沈信言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甘棠缓缓道来,“若是他心中有鬼,秦家给我递了这么大的把柄过来,他怎么可能不上下奔走?至不济也该登门向我探听消息,然后对症下药。可是沈家一丝动静都没有。”
  建明帝面色稍缓。
  “哥哥,西北在打仗。三郎还在西番。沈家此刻,乱不得。”甘棠说完自己的判断和结论,起身告辞。
  建明帝一字不发,点了点头,挥手让她自去。
  待宣政殿的大门轰然关上,建明帝已是满面狰狞,话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绿春,你去给朕查,这是谁,一定要陷朕于死地!”
  绿春愕然:“不是说沈尚书是死罪么……”
  “若是这个时候杀了沈信言,朕和自杀有什么区别?!设局的人当朕是傻子,甘棠和母后当朕是傻子,你也当朕是傻子不成!?”建明帝的咆哮怒吼声几乎要掀翻了整个宣政殿。
  绿春缩了肩膀一声不敢出。
  “这样明白拙劣的挑拨,这样简单粗暴的陷害,这样恶毒无耻的用心!朕若不把幕后这个人揪出来碎尸万段,朕就白当了这二十年皇帝!”建明帝已经砸了御案上所有可以替换的物件。
  绿春早已吓得匍匐在地,连喊:“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息怒啊!”
  抽个空子,却又嗫嚅着小声道:“可万一,万一这沈尚书,他真的是苏家那一支……”
  建明帝暴怒,一脚踹过去:“把沈恭给朕从云南押回来!”


第五六八章 盛宠
  绿春出去空跑了一圈儿,然后再折回来。
  大殿里的零碎已经收拾干净,建明帝兀自坐在御座上一个人生气。
  绿春探头探脑地挨过去,小声儿地叫他:“陛下……?”
  建明帝回头瞪他一眼。
  绿春却知道这就意味着建明帝一开始的暴怒已经过去,可以心平气和地听人说话了,遂涎着脸凑近些,道:“老奴出去问了问,倒是知道了一些情况,陛下要不要听听?”
  建明帝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上回沈净之进宫,老奴送了去寿春宫时,路上闲聊。净之小姐特意点了点老奴,说最近的大慈恩寺香客甚多,不仅如此,宋相还必要拉着沈尚书去了一回。
  “老奴将净之小姐提及的几家子都看了看,倒是意外发现:那位卫王孺人穆氏,被她父亲训斥之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在京中的交游圈子更大了三分。这其中,就包括新近结识的秦家小姐。
  “更有意思的是,这位穆孺人还引荐了秦家小姐认得了翼王主簿的妻子,翼王府白衣长史章扬的妹子,章氏女。
  “这三位在大慈恩寺‘不期而遇’过两回之后,秦家小姐就送信去了沈府挑衅。接着便有了沈利首告一事……
  “而这章氏女,最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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