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疯妃传-第2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打喝得醉醺醺的,歪歪斜斜倒下,几乎就要立即鼾睡,却还记得回头招呼秦煐:“你们跟着我睡这边,让我婆娘带着娃娃睡那边的小帐子。”
  两个黑里透红的小娃娃听了,跳到秦煐身边,一左一右地缠着他:“鹰哥哥,你说你打了雪豹?我不信!那东西迅捷无比,你是怎么打到的?”
  秦煐笑着去刮孩子的鼻子:“你们连豹子肉都吃了,还不信?”
  大些的男娃想了想,忽闪着眼睛,问:“那,雪豹怎么叫?”
  风色从一旁凑了过来:“喵~~~”
  众人哄堂大笑。
  那娃娃却后退半步,露出一丝惧色:“这只雪豹真的是你们打死的!”
  这次换了秦煐有趣地看着他:“你见过雪豹,还听过它的叫声?”
  娃娃张了张嘴,情不自禁地看向父亲。
  阿打醉眼迷离,横眉冲着阿打嫂吼:“没眼色!还不快带着孩子走?!”
  阿打嫂忙拉着两个孩子走了。
  众人又笑又闹,又喝了半夜酒,才横七竖八地睡了。
  两天后的清晨。
  天上刚刚显出微白,秦煐四个人便从大帐里钻了出来。
  四个人悄悄地互相打了个眼色,紧一紧各自背上的干粮袋子和武器,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往北去的路。
  直到日上三竿,旁边帐篷的住家才奇怪地去喊:“阿打!阿打!日头晒腚头了!怎的今天这样懒?”
  无人应声。
  几个人惊惧地面面相觑,忙掀了帐篷去看,却见阿打、阿打嫂,以及两个娃娃,正香甜地呼呼大睡。
  “阿打?”
  “阿打嫂?”
  两个人沉睡如故。
  众人莫名其妙。
  刚有人要上前去推他们,旁边一个人却拉住了他:“阿打搬来的时间短,脾气古怪,你我又都打不过他,才让他当了咱们的首领。现在这样子,显然是这一家人夜里累坏了。且让他们睡吧。不然吵着了他们,怕阿打又要发疯砸了咱们几家子的铁锅。”
  话说得虽然生硬,众人却听懂了。
  不论阿打家发生了什么,他毕竟跟自己等人不是一路的,没必要非要掺合他的事。
  几户人家各自去忙各自的,甚至还都放轻了脚步,紧紧闭上了日常爱呼喝的嘴巴。
  所以,阿打一家直到晚上才醒转了过来。
  “人呢?几时了?你们三个如何在这里!?”阿打凶相毕露,一把抄起了放在枕边的砍刀。
  ……
  ……
  “三爷,就蒙汗药就完了?”一个护卫有些不甘心。
  秦煐笑了一声,眼中却殊无笑意,道:“他们不是西番人,是汉人。却听说我们也是汉人之后,紧紧地瞒住了这一点。阿打在咱们刚刚住下的时候就放了一只鹰走。阿打嫂诵佛敲木鱼,却不转经筒。那孩子说话用词那样斯文——”
  呵了一声,秦煐面无表情地低头看路:“这样的人,却在那个小部落里牢牢地立住了足。这说明,他们是大秦军方安插过来的细作。这些人,不容易。能不杀,还是算了吧。”
  风色看了秦煐一眼,忍不住嘀咕:“您就不怕他立即将咱们的行踪泄露出去?”
  “他的鹰还没回来。那天又执意要多留我们七日。这就说明,他要联系的那些人,至少要过五日才能给他回话。如今三天不到我们就走了。他没办法传信的。”
  秦煐拍了拍风色的肩。
  “五天后,咱们说什么也该出山了。”
  何况……
  那两双亮闪闪的孩子的眼睛。
  总令他想起沈濯那被人害死的幼弟,以及沈濯在这件事上的——哀痛和疯狂。
  他下不去手。


第四五四章 逃
  但总归是有下得去手的人。
  ——秦煐不知道的是,阿打当天夜里就杀光了所有那些西番人,和阿打嫂、两个孩子,甚至在自己的身上也割了几刀。接着,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子。
  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焰,阿打满面狰狞,狠狠地往地上呸了一口。低声咒骂:“不让老子立功?那老子也有法子回去!”
  一座边镇的大营之外,阿打强撑着浑身的血迹,从瘦马上摇摇晃晃地摔了下来,倒在了大营门前。
  守卫的兵士拧眉警惕地持戟过来:“什么人?!”
  阿打奄奄一息,抖手举起一块乌金令牌:“兆字四十八号,求见黄将军……”说完,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经在帐中,换了衣、裹了伤,而他要见的黄将军就坐在对面:“醒了?怎么回事?”
  阿打忙先行礼,然后急着问:“将军可派了人过去?我来时路上似是错过了他们!”
  满面须髯的老将军眉目不动:“我为何要派人过去?”
  阿打一呆:“您没接到讯鹰传回来的消息?”
  “从头说。”老将军目露不耐。
  “是秦三……我当天晚上立即传讯……他们急着走,我作势留客,他们答应了……可那竟是稳兵之计!那天晚上,他们在我们的饮食中下了蒙汗药……那个小部落,几十口人,有老有小啊……全都被,被他们杀了……我是被烟火熏醒的。但因为中了药,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装死逃生……”阿打泣不成声。
  老将军看着低头擦泪的黑汉,眼中怀疑闪过。
  然而,又有什么关系!
  “他前头被西番人接连追杀,几乎命丧大雪山。这个时候杀几个西番人也算是讨回利息。你错在一开始没对他表明你的汉人身份。”
  老将军利落地站起,简单明了地亮出态度:“只是既然你看见了他真人,那就是大功一件。养两天伤,我送你入京。”
  阿打心头一喜,脸上露了一丝得意出来:“是!”
  简单一颔首,老将军走出了帐子,想了想,却低声吩咐身边的亲兵:“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两位伯爷。我想,他们大概会想要先见一见这个兆字四十八号。”
  那小亲兵犹豫了片刻,方悄声问道:“俺听说,秦三爷宁可自己丢了性命,也要保住彭伯爷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屠庄?”
  黄将军回头看了看阿打住着的帐篷,冷笑一声,低声道:“抽中这小子去卧底的时候,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想躲开,结果没成。又说自己是老光棍儿,很难取信于人。他那媳妇,是现寻的一个没了九亲十眷的寡妇,孩子更索性便是咱们俘虏的幼小西番……”
  小亲兵满面的惊疑恐惧。
  “可是京城的风向,已经变了!”老将军的笑意,有些狡猾。
  ……
  ……
  抵达三州交界处:密恭。
  沈信成犹豫不决,最后在沈典的劝说下,亲自来跟沈濯“谈判”。
  “净之,咱们选这条路线我理解,但是你要自己带着人悄悄留下来这件事,我实在不敢。”沈信成苦恼极了,“若是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别说有个什么好歹,哪怕你只是掉了根头发,信言哥和罗家嫂嫂,都能手撕了我!”
  沈濯也不说话,抬手捋了一把脑后垂下的碎发,指缝间果然有一根断发,擎给沈信成看。
  “我掉了根头发。”
  沈信成哭笑不得:“净之!”
  “即便是为了寻找翼王,也会有眼睛盯着我们。咱们人太多,目标太大。所以,分开来反而安全。”沈濯只得好声好气地哄他。
  沈典却不上当:“那怎么不你去洮州,让我和二叔留下?”
  这个……
  语塞一时,沈濯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厚着脸皮答他:“是你认得秦煐,还是秦煐认得你?又没法子明目张胆地通知他。只能靠大家认脸。如今这一群人,他唯一认得的脸便是我的。这种事,你以为我愿意冒险呢?”
  沈信成叔侄面面相觑,且求助隗粲予:“我们也一起留下吧?”
  隗粲予含笑:“到时候让太渊他们再分心照看你们俩和那一堆不会功夫的管事伙计?”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第二天一早,沈信成等人咋咋呼呼浩浩荡荡,带着骡马车辆直奔洮州的权力中心洪和府去找施弥——沈濯的马车里坐着玲珑,车辕上坐着窦妈妈。
  这二人倒是容易,沈濯和风细雨地笑着:“我把身契还了你们?”立即都老实了。
  等大队人马一走,改换了男装的沈濯立即和隗粲予等人换了一家邸舍,悄悄住下,开始迅速散开人手去打探消息。
  她如今已经知道,秦煐身边只怕只剩了三两个人,所以,还是只能按照秦煐的身形样貌特征去寻人。
  说到这个,隗粲予和太渊私下里笑了许久。
  众人请她描述秦煐的样子,沈濯寻思了半晌,方道:“瘦,高,白,嗯,如果他没贴个胡子、戴个帽子、故意抹黑脸的话,嗯……就是人群中最高最帅的就是了……”
  迎着众人诡异的目光,沈濯红着脸恼羞成怒:“本来就是!我又没瞎!周謇都知道吧?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子。你们家翼王排第二!”
  净瓶不禁探问:“那小姐看来,是周謇帅气还是翼王英俊?”
  沈濯气得站起来甩门而去。
  众人憋着不敢笑。
  若是在她眼里的确周謇比较好看,她哪里会不好意思说出口?
  就在这一行人悄悄安顿下来的第二天,收到了消息——有好有坏。
  好消息是:翼王的确还活着!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太渊和隗粲予都忍不住头上一晕,面露狂喜。
  只有沈濯,一双原本就亮的杏眼寒气一凝:“然后?”
  坏消息跟着来:“……翼王一行只剩四人,果然从合川出山,却在离山口不远的隘口被再次追击。一个侍卫舍命断后,翼王等又重新逃进了岷山。”
  所以,他们只剩三个人了。
  沈濯的脸上寒气大盛,森冷问道:“让你们抓的活口呢?”
  来报的人踌躇了一下:“抓是抓了。可狙击的人竟然有两批。我们一共抓了三个。小人也正要请示小姐:该怎么送给那些侍卫?”


第四五五章 赌(上)
  两批?
  隗粲予和沈濯的表情都越发肃穆。
  转向太渊,沈濯冷睨他:“说吧,别憋着了。再憋下去,翼王我可就不管了。”
  自从知道那个“永不相亲”的击掌为誓,太渊心里存着的七分期待早已降成了五分,这个时候哪里还敢有半分欺瞒?
  忙把北渚消息网络中跟西北相关的都告诉了出来:
  “十几年前北蛮被击退之后,西北就落入三大势力之手。早先的两股,一是当年定天下时便在此扎根的肃国公部。这一部,如今在郢川伯冯毅的手中——冯毅是当年肃国公的亲兵您是知道的吧?
  “还要一个,就是当时跟肃国公一文一武驻扎的陇右节度使竺相。北蛮进犯时,恰好是竺相的门人继任之时。而当年那一仗打起来,缘由就是那人在这边作威作福,一不小心强抢了北蛮大首领看中的一个北蛮女子。所以后来,陛下以擅起边衅,杀了那人满门。由那以后,竺相在这边的势力渐弱。
  “至于第三股,一开始是当年的忠武侯苏氏。毕竟北蛮那一仗是他们兄弟挂帅打的。后来苏侯坏了事,那一股势力便无声无息了可是因为军方并没有认真清洗苏侯一系,所以实际上,以我们在这边的观察,苏侯一系的力量,始终存在。但是跟冯伯爷部和竺相一方都若即若离。
  “我们判断,这一系的人,曲、彭二位这次制衡西北,首要用的应该就是这一系的力量……”
  太渊说着说着,便奔了国家大事去。
  沈濯瞟了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