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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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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众人等早就想要开始问话,无奈沈信言却一言不发。
  这个一家的主心骨不说话,谁敢造次?
  好在不过一会儿,沈濯便同了冯氏出来。
  沈恒终究还是在意人命,抬头看向沈濯:“如何?”
  “张太医说,沈溪先中了无忧草的剧毒,后来吃下的药粉是一种致痴傻的药。二者冲克,反倒解了一半的毒。如今已服了解毒丸,且等等再看。”沈濯平平淡淡地叙述。
  咚地一声!
  众人只觉得心头一跳。
  看去,却是韦老夫人紧紧地咬着牙根,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狠狠地顿了一顿。
  沈恒的目光转向地上的连翘,脸色沉了下来:“这个丫头叫什么?”
  轻咳一声,沈信言看向沈恒:“这件事,祖父让微微自己问吧。”
  沈恒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沈信言转向沈濯,温和道:“你问吧,前因后果,还有什么其他的事,都问出来。爹爹在这里坐着,替你撑腰。”
  “谢爹爹。”沈濯觉得理所应当。
  但沈恭和沈信诲就不这样想了,父子两个一先一后地都站了起来,横眉立目就想反驳。
  “啪”地一声,沈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沉声喝道:“沈德先!你给我坐下,闭上你那臭嘴!”
  沈恭被吼得顿时老脸通红,咬着牙挺直了脊背,抗声道:“父亲,此事关乎溪姐儿性命,我必要亲自查问!”
  “你?亲自查问?”沈恒一口呸过去,“十天半月不来给我请安露面,借着微微的生辰,死皮赖脸地带着那一大家子来打抽丰!沈溪意图谋害我重孙女的事情,究竟你是否知情,是否同谋,是否主谋!我都还没张罗着问,你还有脸查问?你再敢违逆我的话,我明日一早就去击鼓,告你不孝,给我滚出这个家!”
  知情,同谋,主谋!?
  沈恭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一个字都没胆量回!
  如果他真的被沈恒借着这次的事情赶出侍郎府,那之前的种种谋算,可就全都落了空了!
  沈信诲眼中晦涩一闪,满肚子的话也憋了回去,索性扶了沈恭的胳膊,父子两个又都坐了回去。
  一对儿贪婪的草包!
  沈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只管淡淡地看向连翘:“说吧。把你知道的、做过的、看见的,都说出来。你本人是活不成了的,可你也有父母兄弟。他们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押着连翘的两个粗使仆妇放了手,往后退了三步。
  从手到脚不停发抖的连翘慢慢抬起头来,一张煞白的脸从沈恭看到冯氏,从韦老夫人看到沈信言,再转向沈濯,瞳孔一缩,忙又低下头去,伏地痛哭起来:“二小姐,求你饶命!求你!饶了我吧!”
  不耐烦地敲敲桌子,沈恒一声断喝:“别废话了!快说!”
  连翘吓得狠狠一抖,咽了一口吐沫,只得从头交代:“……三小姐一直妒忌二小姐,爹娘和睦,长辈宠爱,所以,一直挑唆着大小姐跟二小姐不合……”
  这话一出,不仅沈信诲和冯氏,就连韦老夫人和沈恭都愣了一愣。
  这个话头儿,怎么这样遥远?
  沈濯和沈信言的双眼,却同一时刻眯了起来。
  死死地盯着连翘,沈濯忽然开口问道:“我被沈簪推落池塘那一次,是不是你小姐也做过什么?!”


第二三八章 沈承究竟是谁杀的?
  “是……是小姐之前就跟大小姐说,二小姐不忿大小姐这个名声落在她一个庶女身上,还说二小姐没回家之前,家里安生多了……”连翘咬了咬唇,把那件事情的前后也说了出来,“逛园子时,我们小姐就拌了四小姐一跤,然后带着她回去,还借走了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大丫头们……”
  “所以,沈簪把我推下池塘之事,是沈溪先挑拨了许多话,再制造了一个绝好的害我的机会?”沈濯的脸上一层煞气。
  连翘瑟缩了一下,低声道:“是……”
  沈濯讥诮地看向冯氏:“看来,二婶还真是会教!溪姐儿算计起姐妹来,真是半点儿手软都没有。”
  冯氏深深低着头,一直都没断了掉泪。
  就连沈恭和沈信诲都对着她怒目而视:“连簪姐儿都不放过!贱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一声冷哼,沈濯的眼神幽深森冷地看向连翘:“还有呢?”
  连翘期期艾艾,欲言又止。
  “说罢。说了,得个好死全尸,不说,不定是什么下场呢。”沈濯声音中杀气四溢。
  连翘抬头,目光却在罗氏和沈信言身上停了一停,又垂下头去,低声道:“还有,还有承哥儿……”
  “什么?!”韦老夫人失声,嘴唇颤抖着,瞪大了眼睛看向连翘,“你说,谁?!”
  连翘死死地攥着自己的下衣襟:“小姐先让人去小鲍姨娘耳边说,大小姐肯定是死都回不来了,又说,二小姐虽然是大爷和大夫人的心头肉,却比不上承哥儿……”
  竟然,是她,是她!
  沈濯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抖了一抖,脸上苍白起来。
  自己一直都知道沈溪不是个简单角色,可从来没有想到过,承儿之死,竟是她一手推动的!
  一个十岁的女孩子,竟然已经恶毒到了这个地步?!
  罗氏嚎啕痛哭,挣脱了沈信言的胳膊,冲上去就抓着冯氏撕打起来:“你养的好女儿!你还我承儿!你还我的承儿!”
  沈信诲霍地立起,往前跨了两步,却又止住了步子,只对着连翘连声嚷道:“贱婢!你满嘴里胡说什么?!溪姐儿多大点儿的孩子,怎么就能周全那样的事情了?为了自己脱罪,你这个贱婢,敢栽赃主子?!”
  沈簪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无所谓了。
  但是沈承的事情,绝对绝对不能扣到沈溪头上!
  否则的话,别说伸手帮忙拉扯自己,沈信言不把自己嚼了吃了,就是好的!
  连翘战战兢兢,却证据确凿,甚至还牵扯出了旁人:“那日是小姐吩咐了吕妈妈去做事的,那两个媳妇子,也是小姐命我去跟踪确认了行踪……还有,我们当时就在花园子里,三房贝嬷嬷瞧见了的……”
  三房,贝嬷嬷?!
  沈信行倏然睁圆了眼睛。
  “三夫人的乳母贝嬷嬷?”沈信言终于开了口,眼中厉色一闪。
  “是……就是她……我们两下里都瞧见了对方,都没动。后来跟承哥儿的王妈妈已经死了;承哥儿被砸了后脑,从山上推下来;那两个媳妇慌慌张张地从花园子这边走了,小姐才带着我上前去拉了贝嬷嬷一起,去了醒心堂……”连翘伏在地上,一口气说了出来。
  当时查问众人行踪时,之所以排除了沈溪的嫌疑,就是因为贝嬷嬷给她作证,说她一直在醒心堂摘花!
  不料根本就是帮凶给主谋作证!
  被再次提及当时的情景,韦老夫人两眼一黑便昏死过去。寿眉连忙一把抱住,急声唤人:“张太医,张太医!”
  沈信言双目含泪,强忍住心头的悲愤,抢上去伸了手掐住老太太的人中,口中轻唤:“娘,娘!”
  韦老夫人这才悠悠醒转,失声痛哭了起来:“我的承儿啊!”
  这边沈濯也忙奔向如遭重击、软倒在地的罗氏:“娘,娘!”
  沈恒坐在桌边,双手颤抖,雪白的胡子一翘一翘,一双老眼,凌厉至极的盯着傻了眼的沈恭,咬了牙,一言不发。
  把罗氏交给芳菲,沈濯居高临下地站在了连翘跟前:“还有什么?”
  还有!?
  众人都是一惊,满面骇然地看向连翘。
  难道沈溪还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后来眼看着大爷回来,一个小鲍姨娘只怕是兜不住了,小姐便背了夫人去寻吕妈妈……吕妈妈后来也没出卖小姐……小姐盯紧了贝嬷嬷,本来想拿捏着她做些事情的,没想到她因为这件事心神不定,得罪了三夫人,被赶了出去……前些日子,小姐买通了几个人,已经去了庄子上,大约,贝嬷嬷这几天……”连翘说到这件事,身子又是一抖。
  贝嬷嬷要被灭口了!
  沈信行愤懑难当,脱口骂道:“这种恶奴,死了也是活该!”
  可是她若真的死了,那当时的事情,就由着连翘和沈溪说了……
  沈濯心里一动,忽地蹲下,探究地盯着连翘,用了只有她和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的意思,贝嬷嬷这件事,三夫人是不知情的。对吧?”
  连翘的身子又是一抖:“是。”
  “以我对三夫人的了解,她事先的确应该是不知情的。那么,后来呢?贝嬷嬷真的是因为心神不定得罪了三夫人被送走,还是三夫人怕她泄露了机关,才寻了借口把她送走的?”沈濯的声音轻飘飘的,但刮过连翘的耳边时,就像是刮骨的钢刀一般,刺得她战栗不已。
  “是……是得罪了……”连翘似是禁受不住沈濯的逼问一般,忽然大声哭道,“奴婢不是故意要替三夫人脱罪!奴婢是必死的人了,何必还要管旁人的死活?我们小姐命在旦夕,奴婢也没的攀附,只求二小姐能放奴婢的家人一条生路罢!”
  沈濯定定地看着她的头顶,忽然冷冷一笑:“我倒觉得,连翘你,很像传说中的死士啊!拼了自己一死,拼了沈溪的一条性命,也要挑拨一下我们家两房的关系。真是有趣。你究竟是谁的人?我们家两房和睦,很碍你们的眼么?”


第二三九章 一条命,哪够?!
  众人眼看着连翘的身子再次巨震。
  沈濯站了起来,转向沈信诲:“司令史大人,我幼弟之死,我数次被陷害未遂,还要阁下给我侍郎府一个交代。若阁下交代不了,那么就只好长安县衙见了。”
  沈信诲还想嘴硬,张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得假意放声嚎哭,转向沈恭:“我对不起长兄,对不起父亲……可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啊!”
  沈濯看向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的冯氏:“冯夫人,您的意思呢?”
  冯氏木愣愣地抬起头来,半天才凄然道:“我女儿自作孽,已是命不久矣。侍郎小姐还要如何?”
  “还要如何?!”沈濯冷哼一声,重新坐在了沈恒下手桌边。
  厢房忽然传来一声似惊喜如悲戚的叫声,接着便是焦妈妈的声音大哭起来:“小姐,小姐!”
  沈信言长身而起,面无表情:“先看看沈溪的情形吧。”
  那边冯氏早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冲去了厢房。
  沈信行扶了沈恒,沈信诲扶了沈恭,寿眉扶了韦老夫人,沈濯扶了罗氏,几个人也跟在沈信言的身后,走向厢房。
  厢房里,沈溪已经醒了。
  沈信言眼中杀气闪过,一向温润的表情变作了十分冷肃。
  然而片刻之后,连他在内,所有的人都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从来都是靠着天真可爱取信长辈的沈溪,那双灵动的眼睛,只是定定地睁着,却没有焦点。
  不仅如此,她正揪着焦妈妈的领子,伸手去摸索焦妈妈的耳饰钗簪,口中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然揪住了耳饰上的一颗小小的珍珠,咯咯地笑着,手上一用力,生生地拽了下来,回手就往嘴里塞!
  焦妈妈的耳朵瞬间被扯得豁了一个口子,鲜血横流!疼得她一声尖叫,却又顾不上去捂自己的伤口,急忙一把掐住了沈溪的脖子,口中惶急大喊:“小姐,吃不得!那上头有钉子,会扎着喉咙的!吃不得,吐出来,快吐出来!”
  可沈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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