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疯妃传-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主听说二小姐在红云寺拒不与皇子碰面,十分好奇,又听说侍郎府欲请女教师,所以说动了太后。我奉太后之命前来,将二小姐的情形回禀太后得知。”
  所以还是传递了很多沈家的消息去宫中对吗?
  只要是传进宫里的消息,怎么可能保证只有太后和临波公主两个人知道?
  对自己生出了兴趣、并且武断定为儿媳的皇帝,想必就是知道了临波和太后的安排,自认为是在成全女儿和母亲的一番心思吧?!
  沈濯深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急于愤怒。
  但毕竟,还是冷下了神情:“夫人今后何去何从,可有打算?”
  孟夫人眉梢轻挑:“二小姐是要,赶我出去?”
  沈濯顿了一顿,凝视着面前的人。
  年近四旬的女子,随便绾起的堕马髻里已经有了几根刺眼银丝,双眉平直,鼻梁挺直,双唇一抿便是一条直线。
  额上没有抬头纹,眼角没有鱼尾纹,鼻下没有法令纹。
  这是一个活得极平淡、极直白的女子。
  这样一个女子,能让她追随的当年那位吉妃娘娘,又该是何等的超凡脱俗?
  心里忍不住地便软了下来。
  “我须得知道夫人的计划,才能安排我自己的功课、人手、未来。”沈濯换了一个说法。
  孟夫人垂下了眼帘。
  片刻,伸手执起重新沸起的水壶,轻轻地、稳稳地,冲开自己汝窑三才白瓷碗里碧青的茶叶,又将水壶放回原处,方再次抬起头来。
  “前日,公主从宫里紧急传信过来,皇后已经察觉了我在侍郎府的目的。恐怕会对小姐你不利。”
  沈濯只觉得从颈项到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前日?!”
  孟夫人微微颔首:“所以,我告诉了隗先生。”
  说完,目光中隐隐约约,得意地看了看隗粲予,又看了看沈濯。
  迎着她慈爱的目光,沈濯再也坐不住了,一跤跌在地上,艰难地也换成了隗粲予的姿势,双手捂住脸。
  我圈圈你隗粲予个叉叉的!!!
  你没给我示警!
  而我,好死不死的,却将那个香囊托付给了临波公主!
  她会认为我是接受了孟夫人的示警——
  那就等于她会认为我已经接受了她的示好和试探!
  她会认为——
  我沈濯,已经同意了嫁给她弟弟,三皇子!!!
  隗粲予尴尬地握了空拳,虎口圈住自己的鼻子,声音怪异,无奈,不好意思:“那什么,我那天,没来得及说,就,醉过去了……”
  孟夫人大吃一惊:“什么?那二小姐,你是怎么逃过皇后的算计的?”
  沈濯有气无力地从双手后出声:“我能逃过,是因为这次算计我的,不是皇后,而是安福公主……”


第一七六章 摆一哈儿龙门阵
  等孟夫人和隗粲予将芙蓉园中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问了一遍,都沉默了下去。
  “二小姐,花会,你不要去。”几乎是异口同声,孟夫人和隗粲予同时严肃地说。
  孟夫人看了隗粲予一眼,接着说道:“大公主从来都不是一个适可而止的人。既然她已经盯上了你,那皇后一定会乐观其成,等着安福把你彻底算计到手,她再去收尾。”
  沈濯想到了一件事,皱起了眉:“其实,这次我见了皇后娘娘,觉得,她不应该容许安福公主这样……这样……”
  “蠢”字在舌尖转了几个圈,沈濯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只得换了个说法:“不带脑子地活着?”
  隗粲予嗤地笑了一声,忙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
  孟夫人也没能忍得住,冷笑了一声,慢慢地说道:“大皇子是陛下亲自教养的,二皇子性情乖觉阴诡。她若是再没有个冲动的女儿,那么多事情,难道让她堂堂的一国皇后亲自去做不成?”
  沈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开嘴,把这句话跟着又重复了一遍,方真正确认——
  皇后,竟是一直在利用自己的女儿?!
  孟夫人把自己茶碗里的冷茶泼掉,再次注入沸水,半晌,轻声道:“二小姐不想嫁入皇室,我能理解。毕竟,我们小姐当年,也不想。”
  听到这里,隗粲予嘴角逸出一丝冷笑,别开了脸。
  孟夫人看到了,水壶放下,冷色一沉:“我说过很多次,她是被算计的。”
  隗粲予把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扔在了桌子上,冷冷地看着她:“是被她自己的父母兄弟算计的,对么?”
  孟夫人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但是,采选旨意真的是莫名其妙上门……”
  隗粲予竟然直接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沈濯还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隗粲予已经行云流水一般,走到了院子门口,一拱手:“曾婶,请带我回洗墨斋。”
  曾婶探头看了看沈濯。
  沈濯点点头:“把他拎回来。”
  曾婶叹了口气,往回伸手:“隗先生,小姐的话还没说完,请您回去。”
  隗粲予简直是——
  见了鬼了!
  但是,暴跳如雷没有用啊……
  隗粲予从后背脚跟到表情都是僵硬的。
  曾婶撸了撸袖子,无奈道:“隗先生,奴婢娘家可是屠户,当初也杀过猪扛过牛的……”
  隗粲予只觉得额角突突地跳,愤慨之极,袖子狠狠地一摔:“荒唐!”
  脚步虽然铿锵,但还是一步一步地回到了案前,重新坐了回去。
  孟夫人有趣地看着他:“这样很好。”
  沈濯对吉妃入宫前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再次问起了现在和以后:“如今现在,二公主和三皇子在宫里的日子,应该好过些了吧?”
  孟夫人淡淡分茶:“五十步百步而已。”
  沈濯皱了皱眉:“为什么呢?”
  公主里头,安福是嫡长,临波连亲母都没了。
  皇子里头,大皇子二皇子双生嫡长,怎么轮都轮不到三皇子得势。
  ——沈信言告诉过她,哪怕是皇帝,都把三皇子经意不经意地,往纨绔王爷的路上领。
  皇后娘娘还在担心什么呢?
  孟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向天边的云彩:“是啊,为什么呢?”
  隗粲予哼了一声,低声道:“那里头的人,有一个正常的么?常理度之,不适合那个屋子。”
  三个人下意识地都往北边看去。
  那个屋子啊……
  三个人又都低下头去饮茶。
  “隗先生,你说,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提问?”
  “……二小姐,要不我辞职行么?”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月俸不要了还不行?”
  “不行。”
  “我……你……侍郎府也不能无缘无故扣留我吧?”
  “谁说无缘无故?你去街上打听打听,除了著作局集贤殿,谁家还有我爹爹外书房那么多书?凭什么给你看?知识就是金钱你不知道么?你现在欠我们家的钱,比你那几贯月俸多多了!我告诉你,说了三年就是三年!这三年里头,你敢离开侍郎府,就等着被刑部发通缉令吧!”
  “哈!二小姐,刑部会因为我看了你们家几卷破书通缉我么?你当吓唬小孩子呢?!”
  “那若是我跟刑部说,你卷走了我家几本价值千金的汉唐孤本呢?”
  “……二小姐,你挖坑诬陷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跟隗先生你啊!在吴兴,你不是现场教学,教过万俟县令么?”
  “我就不说!你有本事直接弄死我!”
  隗粲予急了,脸红脖子粗。
  沈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目光转向孟夫人:“夫人可知隗先生什么来历?”
  孟夫人好笑地看了看隗粲予——那人正杀鸡抹脖儿跟她猛使眼色,含笑道:“大约能猜到一些。不过,此事与目下朝局及二小姐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二小姐不必追究了。”
  沈濯打量了隗粲予一番,似有明悟:“哦,你是北渚先生的朋友。孟夫人又托我带了信去给北渚先生,三皇子又能准确地找过去——
  “我知道了!吉妃娘娘当年跟北渚先生是旧识,而先生你,则是当年知道、甚至是亲历过那段往事的小朋友!”
  隗粲予和孟夫人都是一呆。
  “二小姐,谁告诉这些的?”
  “二小姐,前头教导你的那位女夫子,现在何处?”
  沈濯知道自己猜对了,托腮挑眉,嘻嘻一笑:“我猜的。没人教。放心吧。我不告诉别人。
  “所以,夫人,你还想要回宫么?既然觉得二公主和三皇子仍旧都让你放心不下?”
  话题转移得有些快,孟夫人没跟上节奏,脱口答道:“公主不让我回去……”
  沈濯眨了眨眼,看着她。
  孟夫人轻轻闭了闭眼,索性整理长袖:“皇后应该已经察觉了我其实是公主安排过来的。所以,万一花会你竟没有落入她的圈套……公主也许能仗着太后和陛下逃过一劫,但是我若回宫,必定会成为她宣泄怒火的靶子。”
  沈濯恍然大悟!
  阿伯说的,孟夫人应该在花会后死在宫里,原来是这么回事!
  所以,原主原本命定的,要受她的恩惠,被她用性命保护么?
  那么,自己救她保护她,就毫无心理负担了啊!
  沈濯笑嘻嘻的:“那就在我们家吧。等公主嫁了人开了府,您再去她那儿养老就是。”


第一七七章 翻覆手(辄亦月票加更)
  解决了孟夫人的去留问题,沈濯终于开始了今天的第二个议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须得二位帮衬。”
  隗粲予一挑眉:“你的婚事?”
  孟夫人一皱眉:“隗粲予,二小姐还是个孩子。”
  沈濯摆摆手:“此事再议。如今我打算借机清一下我的后路。”
  后路?
  隗粲予和孟夫人都露出了一丝警惕。
  沈濯自顾自地往下说:“不论以后我和我爹爹打算怎么做,家里这扯后腿的人委实有些多。现在我公然得罪了皇后娘娘和邰国公府,我觉得,大约,那些人会认为我将成为那个扯他们后腿的人。既然相看两厌,那不如彼此放对方一条生路。”
  隗粲予指着沈濯的脸问孟夫人:“这个,是个孩子?你确定?”
  孟夫人无语。
  沈濯一把打掉隗粲予的手,也对孟夫人道:“这种后宅里的阴私手段,我虽然能让隗先生出馊主意,但其中最为关键的推波助澜处,还得请夫人襄助。”
  孟夫人饶有兴趣:“哦?不知小姐说的是什么事?”
  ……
  ……
  傍晚用了晡食,罗氏来看望沈濯,却见她似是又严重了一些,躺在床上连咳带喘,不由心里有些慌:“吃了药么?怎么没见好?”
  六奴劝慰:“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没这么快的。夫人别担心。”
  曾婶自然知道沈濯是因为下午说话说多了闹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罗氏便坐在床边,百般地疼惜女儿,一食一水,亲自动手。
  沈濯却只遮了口,道:“娘,我这病传染……我怕过了病气给你。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罗氏哪里肯走,一定要留下来照看。
  沈濯索性借机道:“娘,那我正好有件事跟您商量。”
  罗氏问什么事。
  沈濯便把屋里人都赶出去,让窦妈妈守门,自己倚在母亲身上,低低地说了许久的话。
  罗氏听得一惊一乍,窦妈妈听得喜上眉梢。
  当天晚上,罗氏回了朱碧堂,便命苗妈妈把自己的陪嫁铺子理了一遍,转天便命了一个在西市开绸缎庄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