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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丁妙儿的一提醒,唐甜甜确实心中有些底儿了。
“还得谢过丁妹妹传个信儿。要不然,我这身子骨弱,一直躺了屋里调养;倒是万事不知,成瞎子聋子。”唐甜甜对丁妙儿似乎非常感激。
可实际上,唐甜甜心里头更清楚,丁妙儿来传信儿,怕不是什么真好人,办什么真好事?
唐甜甜猜测一二,点了硝烟,隔岸观火,才是真原由吧?
不过,不管如何?
唐甜甜还得真谢谢了丁妙儿的耳报神。
知道了某些真相,唐甜甜也是猜测到了,小儿六斤满月宴小办的真正原因。看来,太子八成是妥协,太子妃嘛,定是想压下小儿六斤的皇长孙名头吧?
想着孩子,想着孩子还挣扎在太子妃的手掌心里,唐甜甜肝疼。
怎么办?
坐以待毙,不是唐甜甜的风格。
那么,反击呢?
唐甜甜想明白后,是醒悟过来。她恨,自个儿手中能使的力量太小。
临头培养势力,哪来得及?
一蹴而至,完全白日梦。更何况,远水解救不了近火。
许久许久,唐甜甜做出决定,她想,她得利用一下太子周昱的怜悯。
虽然,那效果有多好?唐甜甜的心底,也不确定。
七月下旬,天更热。
这日,夕食前。
太子周昱难得忙完后,准备去昭训唐氏的屋里坐坐。
等他到了目的地后,示意宫婢太监们不必传话。接着,太子周昱是一个人提步,静静进了唐氏的寝屋。
屋门没关,过了屏风隔开的外间屋,太子周昱发现,他的昭训唐氏的内屋外屋,都是搁着做好的,没做好的小衣裳。
小衣裳的针角细密,样式瞧两眼,就能看出来,这是给刚出生的小婴儿专门缝制的。
侧了眼,没让人传话的太子周昱,正巧着视线就撞上了,坐窗边儿细细缝着小布兜的唐甜甜。
唐甜甜梳着小鬓髻,一习简单的素色衣裳。
整个人瘦了少许,看着娇俏,少许成熟的妩媚,是散发着温馨的气质。
暖暖的,像是初晨的阳光,明媚了整个天空。
“丝”的一声疼,是唐甜甜手中做着女红的针,突然扎中了食指。她吸了一下气,见着血珠儿落了手中的小布兜上,忙是含了食指到嘴里,想用土法子止血。
泪,在此时,从唐甜甜的眼角,无声流出。
没有哭声的哭泣,更是让人心疼了。
这一刻,唯一的旁观者太子周昱,突然心中悸动了一下。
像是晴天的霹雳,像是春日的惊雷,太子周昱的情绪是拔动了起来。
他张嘴,想开口,最终,没说了话。
唐甜甜哭了良久,在泪花于眼中朦胧时,又是双手一边执针,一边拿起了小布兜,继续的逢制起来。
那小布兜上,在瞬时间,有红色的血渍,有咸咸味儿的泪蕴染开来。
太子周昱站在屋角处,在唐甜甜没转过来的背侧着身影里,退了出去。
☆、第22章
做着女红的唐甜甜,似乎完全没发现她的屋里多过一个人,她是那么的专注。
直到窗外不远处,叶香拿着剪子,在小花圃里剪了几枝月季花时。唐甜甜搁下了手中正是缝制着的小布兜。
此刻,唐甜甜的嘴角,是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唐甜甜记得很清楚,她和叶香约好的信号。
若是太子来了,便是剪了紫微花;若是旁的女眷来了,便是剪了石榴花;若是太子离开,便是剪了月季花。
“呵呵。”嘴里含了冷笑,唐甜甜演的第一出戏,算是谢幕了。
至于演出的结果如何?
唐甜甜不在意,因为,她有的是功夫,来个水磨了太子周昱的心底感情。
“正好也试试,我这个唐昭训的份量吧。”了解自己位置,看清楚自己的能力,唐甜甜觉得做不到知彼,那么,便是先明白知己吧。
心头思绪浮动,这般如此的想时,唐甜甜抬了头,仰望着窗外的天空。
她似乎从未曾的发现,这巴掌大的天空,好小啊。特么的像了,一个鸟笼。
太子周昱从昭训唐氏处离开后,返回了书房。
他静不下心,练了大字。
“母妃……”两个字出了喉头,太子周昱在想,他当年抱到元后身边,母妃是不是也像昭训唐氏一样,思念他呢?
“张德,太子妃那边情况如何?”太子周昱随口问了一句。
“殿下,一切情况,按计划进行。”张德回了话,还是微微吃惊。他打量着,从太子周昱沉了一张脸,自昭训唐氏屋里出来后,张德就是琢磨不定,是哪出问题?
“殿下,可是有不妥当?您吩咐,奴才这便去办了。”张德态度挺小心翼翼的模样。
“孤的二弟那处,按行程动一动。孤的网,已经布好了。不猎着好猎物,岂不是可惜一翻大功夫?”太子周昱说了话后,还是起身,从书桌旁边的博古架上,取了一只琉璃色的小瓶在手中把玩。
那琉璃瓶不大,太子周昱的一巴掌,就能握个头尾。
可这么一个不会太起眼的东西,张德在瞧见太子拿着时,脸色大变。
“殿下,这东西太危险,您的安全重要。”张德小声提醒了话道。
“哈哈哈……”太子周昱大笑起来,笑得有些癫狂,道:“张德,看看,你都晓得这东西危险。孤的太子妃,却想把这东西,日复一日给孤的长子服下去。”
望着手中的小玉瓶,太子周昱的双眼中,全是冷冽的目光,寒到了如同冰块一样。
“孤膝下就这么一子,太子妃都容不得,真是父皇给孤选中的好嫡妻啊。不亏是门阀嫡女,有一幅够毒够狠的心肠。”太子周昱感叹,这话里,对太子妃赵惠茵的不满,那是太明显不过了。
“她先不仁,孤后不义。奈何,孤与太子妃,可能真是没修得长长久久的夫妻缘份。”太子周昱叹息,话中的某些引喻,是不言而明。
张德听得太子周昱说这些话,那是巴搭了耳朵,恨不得从未曾听过啊。
可惜,想想罢了。
张德很清楚,他正在执行大计划,把太子划定的敌人,太子妃和二皇子一网打尽。想退,做为一个奴才,是万万不能的。
太子周昱做了好大一个局,下了好大一盘棋。
不肖说,这时候,他自己都明白,他得沉稳气。不能急,不能燥,要不然,惊了猎物,可就是功亏一溃。
“留着吧,无事时,看看这东西,孤心里更踏实。”太子周昱把小琉璃瓶,是把玩得热度温温时,才是搁回了博古架上。接着,他道:“去太子妃宫里。”
话落,太子周昱是提步就走。
打从怀孕后,太子妃赵惠茵是心情舒畅了,阳光明媚了。
一切都顺心,可是想想养了她身边的周钧,这个太子的庶长子;太子妃赵惠茵就是心口闷得慌。
“周嬷嬷,钧哥年纪小,你多用心照顾好。”太子妃赵惠茵是一个面子活,做得完美的人儿。
这不,当着周嬷嬷的面时,哪怕心里隔应着,她对庶长子周钧,还是笑得和蔼亲切,更是吩咐道:“本宫正怀孕,怕哪里疏忽了,你若发现谁慢待了钧哥,一定跟本宫禀明。本宫,必是作主,严惩了奴大欺主的。”
“奴婢代皇长孙,谢太子妃的公道。”周嬷嬷福礼,态度很低调。
“嗯,没其它事,周嬷嬷,你等抱着钧哥先回屋吧。”太子妃赵惠茵是一句话,打发走了周嬷嬷和庶长子周钧。
待吐了一口气,她又对奶娘赵嬷嬷说道:“哼,来这么殷勤,还不是瞧着殿下八成会来本宫这里,想在殿下面前露个脸。”
“主子,您都有小主子了,得心气平和。万事,您肚子里的小主子重要。”奶娘赵嬷嬷怕着太子妃自个儿生闷气,自然忙是劝解了话道。
“嬷嬷说得是,本宫有肚子里这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赵惠茵笑的得意,她是如愿已偿,眉眼间带上喜意,道:“反正那个庶长子,碍不到本宫的事了。”
“注定……”注定什么,太子妃赵惠茵的口风紧,还是没吐出来。不过,奶娘赵嬷嬷是清楚,怎么回事的。毕竟,赵嬷嬷可是脏着手,实际操作了坏事儿的人嘛。
太子妃主仆二人说着话时,有宫婢来禀话,道太子朝着太子妃赵惠茵的寝宫来了。
“殿下来了?”太子妃赵惠茵满脸高兴。
“嬷嬷,扶本宫起来,本宫要去迎一迎殿下。”
等太子妃赵惠茵在赵嬷嬷的搀扶下,刚是走到了寝宫门口时,就是见着迎面走来的太子周昱。
“殿下。”赵惠茵福一礼。
“太子妃有身孕了,不必如此多礼。”
太子周昱扶了一下,语气似乎关心的模样。
这不,听着此话的太子妃赵惠茵,都欣喜的低头装着娇羞。
但是呢,如果此时有人胆敢直视了太子周昱的双眼,就会发现说话温柔着的太子周昱,双眼的瞳孔内,俱是冷漠。
太子周昱的表现,更像是演着一场无关紧要的戏曲一样。
哪有,半份的温情?
可惜的是,在皇宫里的下位者,胆敢直视上位者的视线,是犯了大忌讳的事情。
因此原由,太子妃的寝宫内,没有哪个宫婢太监们,有这个胆子敢这般无礼了。
☆、第23章
一出戏,戏台子搭好了,演员们自然就是上场了。
太子周昱这个布局者,正是在张网以待着过程和发展。
那么,入局者呢?
身为嘉定帝的二儿子,堂堂大夏朝的二皇子,周景平生最不服气的事情,就是他的大哥周昱被册封为东宫的太子。
在周景看来,那个位置应该是他的。
“老大,不过捡本皇子舅家的便宜。”愤愤不平后,二皇子周景对身边养的暗卫首领,交待道:“咱们的人既然查明消息了,去,道本皇子的话,让东宫好好热闹下。”
“殿下,您刚开府,万事当以圣上的心意为重。”陈敢劝话道。
陈敢,二皇子周景舅家陈氏的族人。不过,因为是旁系出生,所以,除了在二皇子周景面前混的勉强得意外,在陈氏家族中,还是份外低调的。
陈敢劝话,周景听后,寻问道:“那依表弟的意思,当如何?”
陈敢这人,在周景看来,还算用的顺手。
加之,周景也不是笨蛋。他大哥周昱立为太子,除了长子身份外,可是借有他嫡亲姨母陈元后半个养子的身份。
为了拉拢舅家,不让太子周昱把便宜占尽了。周景对身边的舅家陈氏族人,还是留两分体面的。
“殿下要寻东宫麻烦,哪需要赤膊上阵?这宫里还有一位得宠的淑妃娘娘在……”陈敢在家族里的地位,有些尴尬。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陈氏的长老们一面是派他来,到二皇子身边做介小幕僚;另一面又是暗里交好太子;摆明着陈氏家族,想两面下注啊。
只不过,作为过何小卒的陈敢,是无可奈何。
摊上了这位二皇子殿下,唯有闷头走到底。
唯一让陈敢觉得舒服点的事情,就是今年嘉定十七年,二皇子在选秀后,让圣上指婚成亲了。
二皇子在京城开府,有皇子府的地盘。陈敢这个幕僚沾些光,不像在东宫当伴读时,时时刻刻的小日子过着掬紧。
“淑妃?”周景想了半天,感慨道:“这主意好,淑妃得宠,老大的生母康妃可没父皇的宠爱。呵呵,本皇子坐一回渔翁。”
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