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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交想冲解释,吕雉道:“不管是谁,如果四弟不希望我动手连刘肥,还有他的儿女全都杀了,你最好毁了。”
警告加威胁,引得刘交看向吕雉,似乎第一次认识吕雉。
“先帝的诸子是我让人灌药,想杀他们的人是我。元儿只是不忍看他们痛苦挣扎,也不想让我背负所有的骂名,故而才会出手杀了他们。四弟,人是我要杀的,想斩草除根的人是我。”
吕雉明明白白地告诉刘交,她撕下了所有的温柔贤惠,此时此刻的她是一只护崽子的母狼。
“太后。”刘交听到吕雉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做下的事,震惊自不必说。
而吕雉丝毫没有后悔的样子,甚至还想连刘肥都要动手,刘交唤上一声是想提醒吕雉不可失了理智。
“四弟,为母则强。先帝活着的时候没护过我们母子,到死了还想算计我们,天天盼着我们母子死。四弟,我杀了他所有的儿子,是还给他的。”吕雉言语间的恨意刘交直临根本无法忽视。
“元儿愿意为我背下所有的骂名,我却还是敢在你的面前承认我做过的事,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若是你们敢为着此事为难我的元儿,我能杀先帝的诸子,世上便再也没有我不敢杀的人。”
“对了,在来未央宫之前,我还去了一趟廷尉府,我的兄长,吕释之,还有审其食,他们也死了,死在我的手里。”
此时此刻的吕雉宛如恶魔,说到杀了吕释之和审其食时,吕雉嘴角的笑意看得人毛骨悚然,刘盈完全没想到吕雉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震惊地看向吕雉。
吕雉道:“你想骂陛下为什么不救他们,那么你怎么不去问问先帝为什么从来不救我们?”
刘交怎么回答,他能怎么去问刘邦,刘邦已经死了,而且死了好几年,他们就算想问,怎么去问,又怎么问得了?
吕雉道:“你想说我心狠,最心狠的人难道不是先帝?元儿在朝廷上说得有哪里不对,若不是先帝留下如此诏书来,我们怎么会大开杀戒,人就算死了,死光了,同样也是先帝惹的祸。”
“你想怪盈儿,想怪我,为何不先去怪先帝,是先帝对我们不仁在前。他想杀我,就因为项庆的一句话,却害了元儿,你看着元儿的样子,你当叔叔的可也心疼难过?可也怪过先帝?问他一声,他的心如何能这般的狠。”
“人都死了,我也想放下所有的事,我想盈儿当上皇帝,不管元儿受了多重的伤,现在元儿还好好地活着,只要他们姐弟都能安然无恙,从前的事我不想再与任何人计较。可你知道吗?项庆这个人陛下没带过我们去见,没与我们说过项庆在哪里,他带刘恒去了。”
“项庆知道未来,先帝不曾与我们说的事,想必与四弟提及过吧。先帝是不是告诉你,将来或许盈儿和元儿会早逝,所以他早早就准备了遗诏,只要有一个万一,事发之后,也要保证大汉江山的传承。四弟啊,你也曾为人子,就因为旁人说你的早逝,你的父亲就着急地准备后路,或许还可能会置你于死地的后路,会如何,你会如何?”
“盈儿也就罢了,他无功于朝廷,无功于大汉,哪怕陛下不能容也是理所当然。可是元儿呢,元儿为大汉立下多少功劳,大汉的天下有一半是她帮着打下来的,她更是在先帝得了天下后镇守北境,御敌匈奴。为什么,为什么陛下害得我的元儿伤身至此,却不思为我的元儿谋划,反而念着她死,盼着她死,就是希望她死了好让他的其他儿子继位。”
“我不能容,我绝不能容!”吕雉明明白白地告诉刘交,她不可能让她的孩子受到如此的对待。每一个伤及她孩子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
“不是想要这个位子吗?我让他们都死了,我看看还有谁能想要这个位子。遗诏又如何,只有人活着遗诏才会有用,人都没了,遗诏就是一张废纸,先帝看到到如此局面,可是欢喜,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
正常人都不应该跟死人计较,本来吕雉和刘元都不想算这些账了,但是刘恒曝出来的遗诏令人听得怒火中烧,没有冲着刘邦破口大骂难道不是因为刘邦死了听不见。
刘交面如死灰,刘元就在这个时候进来,看到吕雉脸上肆意笑容,前所有未的畅快,怕是什么话都与刘交说了。
“叔父就算想质问也应该来寻我,不应该寻陛下与我阿娘。”刘元一来就便开口把事情都往身上揽。
刘交上前拉住刘元的手,“你饶过刘肥,只要你饶过刘肥,我可以把遗诏拿出来毁了,元儿,你不要怪你父皇留下后路,他只是怕有一个万一而已。”
“他也希望你与陛下能够长命百岁,你父皇说过的,有你在一天,大汉就乱不了,只有你不在了,陛下也不在了才会生动乱,若生动乱,就不能让你的弟弟们争,一纸遗诏只是有备无患。”
“有备无患,你确定那是有备无患?你确定那不会成为催命符,催的是陛下的命?”后路,狗屁的后路,刘邦诸多算计和防备都是为了自己,他想大汉可以传承下去,就没想过自己的所做所为会带给刘盈和刘元多少风险。
刘交说不出话来,刘元道:“而且,刘恒知道项庆的存在,这是父皇带他去的吧,那一条暗道也是父皇告诉他的,只是没想到刘恒会在暗道中送上门来,让我捉了一个正着。”
“或许父皇在世的时候就与刘恒耍着项庆玩了。父皇没办法从项庆的嘴里问清楚未来的大汉天下会由谁来主宰天下,就一个个的带着他的儿子去试,第一个刘恒就让他试到了,将来的天下是由刘恒继承。”
“刘恒是第一个无意发现暗道,也发现了上面的项庆的人,一场好戏也就由此开始了,项庆哪怕被关了这些年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他还是想活着,也想着能够活着出去,成为人上人。有什么比扶持一个皇帝,教出一个皇帝更能让他脱困的。”
“至少那也证明了他说你们姐弟会早逝的话是真的,也正因为如此,项庆说起在你们去世之后,太后会大肆残杀刘氏宗氏,最后七王之乱,刘恒成为真正的赢家,开创文景之治,一切都是真实的。”刘交一番话说了出来,却注意到三双眼睛不眨地盯着他,他……
“叔父啊叔父,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清楚,这么多年,你一直都知道这些事,却从来没有想过提醒过我们。”刘元幽幽地一叹,叹得刘交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解释,解释。”
“我和盈儿就那么没用吗?父皇盼着我们早死,就连叔父也一样希望我们死,我们活着就那么碍着你们?”刘元阴冷地质问。
刘交再一次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元儿,我们只是担心,我与你父皇都盼着项庆的话说的都是假的,我们希望你们姐弟平平安安,因为你一定可以带领大汉走向繁荣,你的兄弟们,他们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你。”
刘交的话,刘元一句都听不进去,只是朝着刘交道:“不需要你们的喜与不喜了。我动手杀光了你们所有的希望,你们所谓的后路,从此,叔父与死去的父皇最好都盼着我和盈儿活着,若不然,哪一天我要是死了,刘氏的人,我会一个不留。包括叔父你。”
……竟然直接的想灭刘氏满门,这一次不再仅限于刘邦的儿子们,而是所有的人,包括刘交。一切可能继承刘邦皇位的人,刘元都会除尽。
“大汉的江山,为了所谓的江山,父不父,子不子,这样的江山留着就是害人,何不干脆毁了,大家都能过太平的日子。”刘元朝着刘交露出笑容,却是惊得刘交一身的冷汗。
刘元现在确实有此想法,而且完全可以做得到。刘邦为了什么诸多安排,刘元明白,刘交也明白。
可是刘元不想容忍刘邦了,就算他准备再多又如何,不想容有无数的办法可以不容,比如把天下变成不是姓刘的人的天下,于刘邦而言,江山因他的诸多算计而断,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报复。
“元儿,元儿你不能,不能如此。”刘交看着全然陌生的刘元,赶紧的出声唤着刘元。
“所以啊,叔父往后一定要盼着我和盈儿安然无恙的,大汉的天下有一半是我打下来的,我从前也只想要天下安定,百姓安居,因此不计较父皇对我的防备,算计,因为我心中坦荡,并不畏于任何人的算计。”
“然而父皇却到死都不信我,不信我会护着大汉的江山。怕我死不是应该更护着我?为何却早早备下了遗诏,就等着盈儿出事就让他的其他儿子成为江山天下的主人?”
“往后,我活着的时候会治好大汉的天下,我要是死了,盈儿若是无后,这个天下不是盈儿的血脉,担起来,我便毁了这个天下。”刘元的心中充斥了恨意,她不想恨,却有人逼她去恨,好啊,那就恨吧,恨起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看,把我逼成这般模样,叔父是不是很高兴?”刘元笑着,虽然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灿烂,却又多了讽刺。
刘交摇头,他怎么会想把刘元逼成这样,自小懂事心怀天下的刘元,有着这样的侄女他不知多欢喜。
这么多年看她就算拖着虚弱的身体也一样为了大汉的安宁而奔波,他也心疼,也曾想是不是应该把刘邦给他的诏书毁了,付出心血,守卫大汉的是刘元,就算有一天刘元去了,刘盈也去了,刘元也一定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天下大乱的。然而终还是想着刘邦说的以防万一,他们什么都不怕,就怕一个万一,明明他们都盼着永远没有这个万一。
刘元道:“叔父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吧。人都死了,你若是想为着死人报仇只管的来。”
跑到刘盈的面前质问刘盈,不过因为刘盈最能听得进他的话,也最有可能愧疚,柿子专挑软的捏,刘盈是软的柿子,可是吕雉和刘元都不是。
刘交颤颤的站了起来,好像突然之间老了许多,可是刘元完全不在意,刘交与刘盈作一揖道:“臣失礼,臣告退。”
没有人会送他,无论是再心疼死了那么多的兄弟的刘盈,或是一开始准备把人全都杀干净的吕雉,或是最后来把事情完全揽下来看刘元。
但是刘交一走,吕雉竟然开口询问道:“是不是应该连刘肥都杀了?他的儿女不少,还大部份都在北境。”
真要对刘肥动手,事情就得要一起去做,刘盈在一旁听得抖了抖,目光求救地看向刘元,他不希望刘元说出杀字。若是这一次刘元也说要杀刘肥,刘元就真的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我去见见人再说。”刘元并没有注意到刘盈的目光,刘肥的事,刘元同样在想如何应对,刘肥是胸无大志不假,可是他能生。
在有刘元帮人交出几个有出息的孩子后,他后顾无忧,更是可劲的生,刘盈才生下一个长子,刘肥的孩子却满屋都是。
刘盈听着唤了一声阿姐,刘元抬起头看向刘盈,“你既然不想当这个皇帝,那么我要怎么做有利于让你可以理所当然地退位,去做你想做的事的方法,也请你不要插手。”
不想当皇帝,又不愿意让刘元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一切的问题,刘元问道:“有舍有得,你不可能什么都拥有。”
刘元也有取舍,她知道自己杀了那么多的兄弟后失去的是什么,可是她愿意,她一辈子克制,心中无愧,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