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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不许百姓点灯,人就是自私。”
显然对刘盈管着吕雉与审其食的事甚是不满,张良再一次没能忍住地笑出声来,“或许在陛下的眼里,殿下的这些理由都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因为你偏着太后。”
“所以我才想带他去长长见识,让他明白男人和女人本质上是一样的,没理由男人可以有欲,却不许女人有欲,哪有这样的道理。”刘元就是不想让刘盈觉得自己偏着吕雉,因而认为她处处帮着吕雉而起了间隙,所以才会着想出带刘盈去看现场春宫图的心。
“这个时辰了,盈儿回宫上朝了没?”终于想起来一件极重要的事,两个都不上朝的人也赶紧的起身穿衣。
“菱青。”刘元赶紧的喊,早在外面侯着的人走了进来,菱青连忙开口地道:“陛下早就回宫了,如今已经在朝会上。”
好吧,不用人操心,刘元暗松一口气,张良道:“殿下再休息休息。”
“怕是不能休息了,姨母家的阿伉要来了,还有书楼和学宫的事,件件都等着我。”这几天这些事没有寻上刘元来,都是因为没到时候,她这该见的人都见完了,自然人也会寻到她的头上来,全跟她要主意。
张良轻轻一叹,“事情既然交给他们去办,就让他们自办好,何必事事请问殿下。”
“人还没有长起来,过个十年左右,我们要管的事就少得多了。”刘元说得随意,张良却拧起眉来,“十年之后,日子还远着。”
“事是我挑起的头,自然得我自己来处理,难道你还以为我能全部丢出去由着他们乱来?”刘元笑笑起打趣。
张良伸手抚过刘元的头,只是心疼刘元而已。从认识刘元到现在,刘元就没有闲过,就算伤了身子,也还得为了大汉,为了刘盈不得不往前线去,虽然刘元的出现确实可以最平定天下,让大汉归于宁静,但张良最盼的还是刘元可以安安静静的歇一歇,不必这么累。
“留侯心疼我就帮我多做一些。”挽过张良的手,刘元冲着张良打趣,张良连想都没想地答道:“好!”
为她做什么事都好!
刘元与张良收拾好了,用完早膳果不其然刘元方才点名的人都到齐了,樊伉一马当先的在前头,“阿姐你看我看我,我是不是长高了许多。”
一晃都一年多不见人了,樊伉长高了大半截,讨赏地问着刘元,刘元点头道:“不错,确实长高了许多,武功练得怎么样?”
长高不算什么,还是看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阿姐要试试吗?可以让阿姐试一试。”樊伉满是期待,张良道:“菱青,你与小侯爷试试。”
作为樊哙的儿子,樊哙早就请封其为世子了,张良唤的一声小侯爷倒也不是唤错的。
“留侯莫要唤我小侯爷,你唤我小侯爷感觉就像阿姐唤我小侯爷准备揍我的时候,你叫我阿伉,阿伉。”动物的直觉甚是惊人,看看人家的反应有多快。
“小子,很聪明啊!”刘元伸手揉了樊伉的头。樊伉冲着刘元笑得灿烂,“那是!”
“去,让菱青和你过过招,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有没有进步不是樊伉说了算,而是刘元。
刚叫刘元顺了毛的人乍然一听立刻抬起头道:“好。”
菱青算是刘元身边本事相对差的人了,刘元让她来试他有没有进步已经是手下留情,樊伉一个小少年以刘元为目标,想要成为像刘元这样的将帅,武功必须要学好了。
“小侯爷请。”菱青早就已经站出,张良叫唤的时候她就动了,刘元吩咐她当然更得乖乖的听话。
樊伉和人打了起来,刘元问起一旁的刘家人,一个个经过一年的历练越来越成熟了,纷纷将这些日子刘元不在长安发生的事告诉刘元。
刘元还没来得及开口,张良已经道:“不管是学宫还是书楼既然交给你们打理,只要情况越好你们只管放开去做,不必事事禀于殿下。”
虽然这是刘元的夫婿,是他们的堂姐夫,但是与张良并无过多的往来,虽然闻名已久,知道这位的本事不比刘元差,可是突然表示让他们全权处理事情。刘元的意思?
目光询问地看向刘元,刘元道:“留侯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某人真是急于把刘元手里的事全都交出去让人做,也罢也罢,不放手让人去做怎么知道他们能还是不能。
“你们这一年做得就不错,我都听完了,往后你们只需要继续做下去就好。”刘元肯定他们这些日子的所做所为,知他们是有能力的人,有机会还是应该让他们担起事来,否则还真让她一直管着不成?
“可是阿姐,我们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突然被刘元将大权交给他们,他们也怕,怕自己担不起来,辜负刘元的信任怎么办。
“既然认为自己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那就想办法去做好了,殿下将事情交给你们去办,因为对你们的信任,只要你们记住建书楼和学宫的本心,无论你们怎么做都可以。”还是张良代为开口,刘元一脸认同地点头。
“殿下的身体需要静养,劳心伤神的事能不让殿下做就不要让殿下做。”看看刘元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张良如何能不心疼,看着刘元的目光巴不得刘元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
一群本来还奇怪张良突然出面要把刘元手里的所有事都推开的态度奇怪着,听完张良的话,他们也看向刘元。
在外奔波一年的刘元更瘦了,在他们的记忆里很少看到刘元没精神的样子,倒叫他们几乎都忘了刘元的身体受损极大,需要静养。
“阿姐放心,我们会把事情办好的,你就别操心了。”本来事情是刘元交到他们手里,想让他们把事情办妥的,他们都拿了一年的主意了,一年内的差事办得确实也不差,往后也一定能办好的。
“莫忘初心。”刘元朝着他们只有一声叮嘱,“身为刘家的人,大汉的江山越好,你们更能一展所长,也让更多的人可以一展所长,本是双赢的局面。”
“诺。”点出办学宫和建书阁的初心,他们都不能忘了一开始的目标,将来只会更努力地为着这个目标奋斗。
所以一波人被张良打发了,公孙原再一次上门,这一回张良再想轻松的把人打发没那么容易。
想着刘元才刚回长安,人家就杀上门来了,现在也是等了两天,刘元虽然先前说过会传话叫他过府,这不是看着刘元忙着一直没有传人,他这心里悬着事,故而估摸着刘元今天能得空吧,急急地杀了过来。
刘元笑了笑,冲着张良道:“贵族难得见到似公孙家主一般积极的人,得亏了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公孙兄想来定也十分庆幸与殿下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公孙原与刘元合作得了多少好处他们心里有数,刘元听完张良的话也反应过来,他们是互惠互利,大家都会希望一直都是朋友。
“留侯,我得想办法挣钱。”刘元幽幽地道,张良想了想自家手里的产业,“若是殿下手里的银钱不够可以直说。”
“留侯手里有多少钱?”当年的张家确实有钱,但是为了刺杀秦始皇张良可是倾尽家财以行刺之,刘元问起张良的家底。
“千金虽散,这些年还是有一些的,若非如此当年哪里的聘礼送予殿下。”没错,从前的张家产业都叫张良散尽而召集人手行刺秦始皇了,但是并不代表后来的张良不能挣钱。
“听来似乎留侯有不少的私产。”刘元手里处处要花钱不假,却也有许多挣钱的产业,所以成亲到现在都没问过张良手里有多少的家业,现在张良提起了,刘元轻笑而问之。
张良道:“殿下当年从贵族手里得过一座金山却献给了先帝,我没有金山,却有两座银山。”
刘元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惊的啊!
“这点钱可以给殿下应急吗?”炫富的最高境界就是,人家压根不觉得自己在炫富,好像在说这点钱没什么大不了的。
“留侯,可知我这些年为了挣钱费了多少心力?”刘元看着张良而问。
张良却笑着看向刘元,“良以为殿下甚喜。”
这个也是得老实承认的,刘元点了点头道:“留侯突然告诉我,你有两座银山,还说了只能应急,留侯看起来也清楚我手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就你这两座金山也供不上我用上一辈子。那我还是自己想办法挣钱,节流不如开源,只有源源不断的进钱,才能供我不断地花。”
公孙原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了,刘元道:“在各县内一起大力推广,限购,物以稀不贵,每个地方推出不一样的颜色。”
是的,颜色,现在的布哪有什么多余的颜色,不是黑就是白,刘元让琼容想办法弄出各种各样的颜色布料来,每一款保证都是绝无仅有的,一放出去一定可能引起贵族们的哄抢。
各州各县的颜色并不一样,最后就算知道都是公孙原的生意,但是生意是人家的怎么了,人家也尊重了各州县内放的话,绝对独一无二的,颜色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公孙原听着刘元的大口气却是没能忍住地倒抽一口气,刘元让菱青回去拿些东西来,她也不用看,只管让人将东西都给公孙原,“各地都有我的人,你想要布料去取就成。”
凡做事一定就得准备妥当,像刘元就是如此,琼容把布料研究出来,刘元二话不说地就让琼容把墨家的人教出来,布料的制作方法,颜色如何染上,自然也就懂了。
“是。”公孙原接过东西还没来得及问上刘元一句,结果倒好,刘元再接再厉地道:“衣裳的款式我也画了一些,若是有人想要定制,怎么把价格抬高你也懂?”
忙里偷闲刘元还能搞出衣裳的款式来,极是不容易。
“你手里有懂绣的人吗?”思来想去,刘元还起了另一个心思,自家的亲娘是谁?当今的太后,要是让吕雉穿上一套独一无二又漂亮的衣裳来,多好的一个广告。
“啊,有的。”刘元的思维跳跃得太快,公孙原虽然没有完全的跟上,可问题还是能答上的,连连地点头冲着刘元说
“我的看看时间,明日我让人给你送去一个款式,你让人仔细做,只要做好了,将来只需要等着收钱就好。”刘元一脸的肯定,公孙原诧异地看向刘元,不确定是不是开玩笑,但是看刘元胸有成竹的样子,刘元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也不会说没把握的话。
“但听殿下吩咐。”公孙原虽然不明白刘元哪里来的自信,但照做是必须的。
布料是刘元让人研制出来的,生产归刘元管,款式也是刘元来想,刘元敢说做好这身衣裳就可以躺着收钱,公孙原都好奇死了。
张良道:“为太后定制的。”
“我得了好东西进献阿娘理所当然,顺便帮自己一把。”吕雉既然动了要为刘盈选后的心思,必然会几次设宴。
别管贵族们有多瞧不起刘家原本出身泥腿子,眼看大汉的江山已经定了,他们未必没有心思让女儿入宫为后。
参加宴会的人自然会更多,更多的情况下,他们会如何?
公孙原一下子明白了,敢情刘元打着吕雉的主意,同样也意识到了一件事,皇帝要选皇后了!
想来也是,孝期已经过了,一国之君的子嗣关系社稷,必是人人都着急的。
选后一事也得提上议程来,想选皇后不仅选人家,更要选人,人若是不好,他们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