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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的肯定,刘元要的就是他们如此不怕事的态度,肯定地道:“那事情就交给你们。”
说完目光看向一群叫刘元委以重任而令他们欢喜无比的人,她在等着他们提出问题。
“阿姐,那书阁在哪儿,学宫又是要建在哪里?”一个十一二岁的女郎出声地询问,叫刘元一眼看了过去,刘元道:“你是刘珞,珞儿。”
肯定而不是询问,叫那女郎不甚好意思地问:“正是,阿姐都没见过我几次,怎么记得我?”
小时候见过几次,可是也是好些年没有见了,没想到刘元还能分毫不差地喊出她的名字来,十分的叫人惊奇,却也欢喜。
“因为你的眼睛,人的貌会变,眼睛却是不会变的。”刘元肯定地朝着刘珞开口,刘珞听着更是眉开眼笑的,但没有忘记自己方才提出来的问题,冲着刘元道:“阿姐,我们要将书阁和学宫建在何处?”
“这个问题该问琼先生。”长安这个地方最熟悉的人是琼容,刘元虽说看过一两回舆图,但还是要细细研究了才能确定。
要想最快知道哪个地方合适,自然问琼容最快。
“城西。”果然琼容给了他们答案,刘元每回长安都是来去的匆匆的,长安城都没逛完,因而并不知道城西的情况如何。
“城西可是贫民居住之地。”有人小声地道破了城西的情况,刘元一听更高兴了,“若是如此,书阁学宫最该定在城西。”
与琼容对视一眼,无言默契在她们之间流转,刘元都拍板的事,他们也没什么意见的。
“先生,修建长安之便,也为我们建书阁与学宫如何?”
琼容一眼瞥过刘元,“顺便改一下西城。”
“然也。”闻弦而知雅意,刘元就是喜欢与琼容说话,琼容道:“需得好好规划。”
“先生还有时间,不急于一时。”刘盈都还没有下达诏令,只是起了这样的念头议起罢了,最后能不能做,还得再议。
不过一国之都城,外面的水渠都修了,城内要是不好好地修一修,也实在说不过去。
刘元倒一点不担心事情会不成,没钱的情况下总会有人上门问她要钱的,钱的事刘元不介意给,毕竟她也有为已之利。
“阿姐,我们主要是做什么?”虽然书阁的学宫他们听说过,却并不代表他们知道事情应该如何去办。
因此询问上刘元,刘元道:“书阁的规矩你们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阿姐规定出入书阁者,只要双手整洁即可,无论是什么样的人,贵族也罢,流民也好,都可以进去。”
刘元道:“没错,书阁与学宫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大汉培养人才,你们要做的是教人,学宫是有教无类,书阁放开了书,我们也可以在一层教人读书识字。学宫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及的地方,倒是书阁更叫人亲近,在书阁启蒙,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绝对是刘元亲自经历而总结出来的,学宫之内读书的人都是那些真正想要读书,好读书的人,可是开明智是想让天下人都可以参与,只是小部份人是不够的。
不求他们知天下书,识天下字,最起码不会叫人随便欺骗,刘元对百姓的要求只是盼着他们这一代开始,到下一代,都可以不愚昧,识字之火由她点起,将来席卷天下,绝不是贵族想要毁就能毁的。
她的远见不见得有多少人能想到,可是她所提出来的要求,跟随她的人就会想尽办法为她做到。
懂不懂没关系,愿意为她做到就可以了,刘元的要求也仅此而止。
“我们来当先生?”意识到刘元似乎给他们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好为人师,竟然让他们来当先生,教人读书识字,说起来就让他们惊得捂住胸口,难以相信刘元提起的是这样的要求。
“你们随父读书识字多年,教人启蒙不是什么难事,难道你们认为自己做不好?”询问地看过他们,好似在思量他们是不是那么没用。
“做得好,做得好,我们会像父亲当初为我们启蒙的时候那样教人的,阿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办好了。”
一个个听到刘元不确定的询问,赶紧表态自己绝对是一个好孩子,他们肯定能做好。
刘元道:“先生规划好我们先动工,建城一事没那么容易实施,不如我们先动了。”
她先动了,到时候光明正大的提出在她出钱的时候也让人为书阁和学宫出力,且看他们如何拒绝!
琼容道:“两个时辰之内给你。”
办事效率一向极高的琼容肯定地告诉刘元,刘元点头道谢道:“辛苦先生了。”
一眼瞥过刘元,“我以为你出手做的第一件事是将天下盐利尽握于手,不让任何来染指。”
没想到刘元竟然先把书阁和学宫先建起来。刘元道:“云中虽然有不少人能为我办好此事,在长安之内却没有。”
“其实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而且此人还有舍身之意。”琼容话锋一转,刘元微微一顿,很快意识到琼容所指的是何人,朝着琼容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地询问,“先生确定?”
“这样一个人盼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名扬天下,还能流芳千古的机会,我想他那么聪明定然也会极快寻上你的门来,至于你要如何办,就是你的事了。”琼容只是猜到了各人的心思,当然也包括刘元的心思,故而提起此人。
那一个人对刘元其实也挺了解的,在相互了解的情况下,上门自荐的事有人不是没做过,就算自荐的人不同,却也是一回生两回熟,在要用人的情况下,必也不会有人在意他从前都自荐了谁。
“殿下,尤廷尉求见。”才说人,人就来了,琼容冲着刘元道:“看,人之就来了,他是一个极懂得把握机会的人,从来不会错过,用与不用,端看你。”
刘元侧过头道:“他去办,有些事怕是不敢去做。”
“你去自然是极好的,可是你的身体不要了?”琼容明白刘元的意思。
可是这件事不能叫刘元去做,谁还不知道刘元去办利于大汉,还能一次将所有贵族都收拾老实了,然而有些事明知刘元去是极好的,为了刘元的身体,也不能让刘元去。
“去请尤廷尉进来。”人都来了,总也要见见人说说话,或许,她想到的目的,虽然她不能去,却可以让尤钧想尽办法做到。
刘元吩咐下,同样也看向一旁听说廷尉来了准备走的人,却吩咐道:“不用走,留下听听,知天下时势,知大汉未稳,身为刘氏子孙才会知道应该怎么样想办法为大汉江山出力。”
一个个面对刘元什么事都不瞒着他们的态度还是挺欢喜的,虽然对刘元话中所指的重担觉得很沉,却也想学着扛起来。
很快尤钧进来了,“殿下,丽和侯。”
“自你回长安以来,你还是第一次踏入我的公主府。”刘元调笑地说着,尤钧确实也敢承认,“确实如此。”
刘元笑了笑,“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请坐。”
请人坐下,有什么话就说。尤钧也不客气,与刘元应了一声是而入坐,对于一旁的少年少女如同没看见,只是朝着刘元道:“盐价一事只于北境之内推广,殿下没有旁的打算?”
“有,只是我这身子不便出门,有些事还得放一放。”与聪明人说话,就得直来直往,再说他们本来就合谋过,对于彼此的性情清楚着,刘元更不需要藏着掖着。
尤钧道:“殿下只有一人,想做尽天下的事不可能,却可以用人。”
说到此,尤钧站了起来,“钧与殿下自荐。”
也是十分的直接,引得刘元笑出声来,“廷尉以为我会答应?”
尤钧抬起头看向刘元,肯定地道:“殿下想要养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并不容易,相比于殿下而言,我算是除了殿下之外比较合适人选,殿下不以为然?”
“此去若要推广平价之盐,不是只开盐田即可,更要对付各境之中抱成团的贵族。廷尉,并非我不信任你,而是太危险,你一个人去扛不住。”要办事刘元有兵有人她是不怕的,然而尤钧有什么?
更别说尤钧本就是一个寒门出身的人,原本没有人瞧得上尤钧,可是刘邦却让尤钧成为了廷尉,查案虽然不是尤钧最擅长的事,担任廷尉一职,尤钧却也一直做得极好,好得没有人能挑出刺来,也就坐稳了廷尉之位。
然而尤钧也说了,只是北境推行了平价盐而已,想在整个大汉的境内推行此条,没有兵马做镇,才进入到旁人的地界,必会叫人收拾了。
刘元是杀名在外,贵族想杀刘元又不是第一回 ,只是可惜没有一次成过,在他们的心里,他们对刘元是既畏也恨,有时候就得看是恨更多,还是畏更多,轻易是不敢动手。
换了旁人,尤其像尤钧如此没有家族,没有靠山的人,他们动起手来连一丝犹豫都不会有。
“殿下可以给臣一些人。”尤钧看中的是刘元的容军,只要刘元以一支精兵而出,尤钧自信可以做好这件事。
然而刘元摇了摇头,“我可以带你去,由你为我安顿后方,由你一个人,就算有容军护着,你既无军威,也并不清楚平价盐从何而出要对付贵族太难。”
尤钧看向刘元,抿着唇虽然不甘,却知道刘元说的是事实,如果说刘元可以做到的事旁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到了,岂不是说刘元那些年的付出都是白做的?
“殿下不能让臣去试试?”有些事不撞南墙尤钧并不想回头,琼容也在一旁道:“有些事总要试试。”
如果刘元身体康健,琼容也不会提出让尤钧代替刘元去行此事的,可是特殊的情况就得特殊处理,天下再重,再要惠及百姓,再要做好许多想做又必须要做的事,也得先把小命护住了。
刘元道:“好!”
试,总要让人去试试的,若是不去试,谁也不会甘心,刘元也从来如此,因而对于心高气傲的尤钧,她也知道他一样如此。
“多谢殿下。”尤钧得刘元松口自是高兴,忙与刘元作一揖而谢之。
“此事我会寻机会与陛下说,然后与丞相他们商量,想来很快就能得到肯定的答案。”有些主意起了,还得先征询皇帝的意见,总不能真把人家皇帝当摆设。
尤钧再一次地抬起头来,有些话想说,刘元却似乎察觉了,与他警告地道:“有些话,有些事,能不说出口的永远也不要说出口,代价你我都担不起。”
自知要说什么的尤钧最终还是在刘元的警告下朝着刘元作一揖,“殿下所言臣记下了。”
刘元满意了,再没旁的事,尤钧也就退了下去,刘元有些头痛地揉了揉脑袋,要是让尤钧去各地推行平价盐,各州郡县内,各方的兵马势力全都要弄清楚,哪些可以收,哪些要杀,全都要理清楚了,否则尤钧过去,他绝对镇不住那么多的贵族。
“阿姐,平价盐要推行很难?听你与尤廷尉说起来,好像极难。”听完的人总有很多的想法,轻声地问起,带着不确定。
“自然是难的。你想想看,阿姐才在北境推行,那还有容军坐镇,他们没办法在北境做手脚,便在朝堂上告阿姐的状,听说先帝在时参阿姐的奏折,堆得老高。本来的盐都是由贵族们把控,价高得离谱,他们既不愿意降价以售之,想偷学阿姐的制盐之法还偷不到,最是盼着阿姐出事。”
有问自也有人答,那一个看起来跳脱的少年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