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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下了。
结善因而得善果,刘邦当年万万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今天,他会让阿花冒死相救。
“嘘。”阿花很会找地方藏起来,本来还想追着他们跑的人,四下却怎么也寻不到刘邦和阿花,正气得破口大骂,与向阳他们打起来下手就更狠了。
不想叫人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阿花与刘邦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刘邦却露出了笑容。
“不好,都攻进来了,我们赶紧撤。”周勃带人攻了进来,眼看外面的人顶不住了,而他们手中最大的筹码刘邦都不见了,要是还不走,他们就都走不了。
“走。”眼看情况越发的不对,不跑都不行,可是人才出宫殿,一道箭羽落下,一波又一波的,目标却是那些想要逃走的,可是等周勃带着人去查看了,“谁安排的弓箭手?”
“没有啊,将军你没有吩咐,我们怎么会安排弓箭手。”手下的人也是一脸震惊,对于死于箭下的人,他们全都一脸的茫然。
“陛下呢?”在周勃等人注意的人都叫人用弓箭射杀了,萧何他们更着急地追问起刘邦在哪儿。
“没见着阿花啊。”周勃也让人去看了,确实是没有找到阿花。
“我在这儿。”阿花背着刘邦从角落出来,一干人一看赶紧的上前去要扶着刘邦,刘邦一口血随着他们的到来再也没能忍住地吐了出来,萧何着急地喊道:“太医,快去传太医。”
不传太医也不行,刘邦的情况看起来极是不好。
事隔两日,太医们又一次全聚齐了未央宫,张良就是一个大夫,可惜没有一个人顾得上他,反而更是记着叫唤太医,不过张良还是上去与刘邦号了号脉,却是油尽灯枯之象,目光看向萧何。
看到张良的眼神,萧何总算想起来了张良也是会医术的人,而张良的眼神之意,刘邦并不好。
就算不会医术的人,看着刘邦的脸色也知道刘邦确实是不好,脸上蜡黄,一片死气,呼吸微弱地就好像随时都可能没气。
只是没有人敢把事实说出来,还是等着太医们来,让他们一个个的看看,若是众口一词,张良才好附和。
很快太医们都来了,而一个个都说着刘邦需要静养的话来,不敢说实话不是只有一个,而是所有人都不敢说实话,生怕不小心说错了话,脑袋都要掉了。
吕雉守在刘邦的榻前,便为他拭擦换上了新的衣裳,至于外面的人如何处置,死的人自然有人收拾,活着的人也有尤钧这个当廷尉的在,他们会处理。
而刘邦幽幽的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吕雉,恍惚之中他看到吕雉满头的白发,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当年他们成婚的时候,那时的吕雉正值貌美,多少人羡慕着他,又有多少人妒忌着他。
“皇后。”刘邦唤了一声,吕雉正拧着帕子,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唤了一声陛下,同时转头朝着外面的人喊道:“陛下醒了,快去告诉丞相。”
提到外面还有其他人在,刘邦一些想说的话也就不说了,“元儿醒了吗?”
吕雉没想到刘邦接着问的第二句就是刘元,面带诧异,不过还是如实而答之,“尚未。”
刘邦面上闪过懊恼,却是稍纵即逝,“扶起朕来。”
他的狼狈不再想让人看见,因而吩咐吕雉将他扶起来,吕雉应了一声是,伸出手扶着刘邦起身。
萧何他们一直都在侧殿等着消息,闻消息立刻赶来,见到刘邦坐着,全都忙与刘邦作一揖,“陛下。”
“戚姬如何?”刘邦询问着,叫人怎么都想不到,不过方才没有问吕雉,眼下吕雉也没有回答。
“戚夫人已经看押起来,陛下是想传戚夫人上来了?”萧何上前而答之,刘邦道:“不急,诏集三公九卿来见朕。”
问完了戚姬的生死,刘邦却是急急地让人诏百官进来,萧何心下的眉头直跳,却只能依着刘邦的吩咐去办。
“另外,让盈儿和诸皇子及皇子生母同来。”刘邦再一次吩咐。
“是。”刘邦要将人全都召了进来,听起来像似处理后事,没有人敢怠慢,吕雉询问道:“陛下许久未进食,要吃些东西吗?”
询问的语气,刘邦身边的人全都叫人杀了,周勃他们进来之后才发现在侧殿内有不少的尸体,与戚姬联手的人不简单啊。
先是将周勃手下的将士全都换了,要不是周勃认得人,只怕万万想不到他们有如此大的本事。
随后将刘邦控制起来,刘邦本来就有病在身,想对付刘邦算不得什么难事,可是拟下的诏书,盖上的玉玺,玉玺啊,阿花方才已经拿了出来,可是他们同样想不明白,为何他们拿了玉玺却还要还给刘邦?而且,他们能进来,为什么却不带刘邦离开?
很快的疑问都没有得到解决,但是现在也并不是追究的时候。
“皇后让人去安排吧。”刘邦全然让吕雉去准备的意思,吕雉就了一声是,即让人去准备着。
刘邦瞧着吕雉的背影,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只是背对的吕雉并没有发觉,可是萧何他们看到了!
心下暗惊刘邦还准备做什么,是要对付吕雉一人,还是想要对付刘元和刘盈,或是加上一个吕家?
满腹的疑问,可是他们一个都不敢问出来。
刘邦急诏,三公九卿没有一个敢不来的,而刘盈与诸多的兄弟及他们的生母,全都在这个时候到了未央宫,比起臣子们来,自是要快得多。
刘邦叫吕雉喂着喝下半碗的汤药,看着满殿的人,刘邦道:“先前朕叫人挟持,取朕之玉玺假拟诏书,暗指皇后欲谋害于朕,朕今日当着众卿的面告诉你们,此事实为子虚乌有,是有小人想要乱朕江山,皇后自嫁给朕,多年侍奉公婆至孝,更为朕教养了元儿和盈儿,对刘家一心一意,也对朕一心一意,从无半分他心。”
一番都是夸赞吕雉的话,叫人诧异地看向刘邦,刘邦打算在临死前猛夸吕雉一顿?
“此事非什么光彩的事,不必记下,就连朕之前下发的诏书也不必记。”刘邦想了想提醒了一句,让一旁的人都不必记。
史官们想了想,终还是应了一声是。
“朕去后,太子继位,劳烦诸卿相辅,盈儿,你上前与诸卿见个礼,盼着他们往后多扶持你。”刘邦叮嘱着刘盈,让他走出来,刘盈尚未从方才震惊中醒来,听着刘邦的话是站出来,对着众臣作一揖。
下面的臣子对未来的皇帝,哪一个真敢受他此礼,连忙还以一礼。
刘邦此时轻咳了起来,这时候席寒急急地冲了进来,“陛下,皇后,公主殿下醒了。”
如此好消息传来,刘邦高兴地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盯着席寒问,“果真?”
“是,只是殿下体弱,丽和侯说殿下要好好地休息,不能挪动。”席寒满脸的欢喜,刘元醒来了,他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往后想来也是不用死了。
“好,好,好,天不亡我元儿,好啊!”刘邦连连叫好,下面一干人里多是欢喜,显然都为刘元的平安而雀跃无比。
张良更是恨不得立刻回去见刘元,可是看着刘邦那样,终还是没有动。
“元儿平安,盈儿尚且年幼,将来朝中诸事,你要多问问你阿姐。北境诸事,依然由你阿姐一力负责,你既年幼,又不懂行军打仗的事,往后且多听你阿姐的。”话朝刘盈叮嘱的,刘盈听着连连称是,表示都记下了。
刘邦冲着刘盈招了招手,刘盈听话地上前去,刘邦与刘盈轻声地道:“你的兄弟们,你是当兄长的人,往后要护着他们。只要他们一心一意为你做事,为大汉做事,你且让他们为你尽心,若是他们敢对你不利,敢对大汉江山不利,你便杀了他们。”
前面的话也就罢了,可是后面的话听得下面的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冷颤,好像怎么都想不到刘邦前面还是一个慈父,后面却能说出心狠至极的话来。
刘盈对于前面半句二话不说就要应下,然而后面的话却叫刘盈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刘邦,想要确定刘邦有没有在说笑,他说的都是认真的话,他是真的希望将来刘盈会做出杀弟的事情来?
“你将来是大汉的天子,为天子者江山最重,任何人对江山不利,对你不利,你可以杀之,不必留情。”好似明白了刘盈的心思,刘邦倾向前捉住刘盈的手,铿锵有力地告诉刘盈,想将这些话都刻入刘盈的脑子里。
刘盈叫刘邦捉得生痛,刘邦没有得到刘盈的回答并不满,因而再一次地问道:“朕与你说的话,你都记下了?”
“父皇所指是包括阿姐吗?”刘盈无法不答刘邦的话,却是直接问起刘元来。
难得的是刘邦沉默了,“你阿姐,朕要给你一道旨意,你们也都听好了。”
不仅让刘盈听好了,也是让下面的臣子都听好了,刘盈本来问着就是要等着刘邦一个答案,刘邦现在想要说话了,刘盈立刻道:“诺。”
刘邦目光闪烁着光芒,“你阿姐这辈子为了大汉,为了朕,为了你费尽心思,谁都可能背叛你,背叛大汉,伤害你,可是你阿姐绝对不会,故,自你之始,大汉的皇帝,谁都不许动你阿姐的分毫,你阿姐的权利,地位,除了她不要,否则你不能收,也不能抢。”
这就更让人震惊了,张良看向刘邦,但不知刘邦为何下达这样的一份命令来。
“诏书,拟成诏书,这份诏书,交给留侯。”刘邦催促着人拟成诏书,本来还以为刘邦前面说的叮嘱刘盈若是碰上兄弟对他不利,对他不敬的事自可将人而杀之,包括刘元在内也不会是例外,却没有想到刘邦竟然对刘元庇护至此。
刘盈连想都不想地答应下道:“诺。”
第269章 赐死
这一句诺发自内心,张良自去拟诏,刘邦道:“朝中诸事,朕有吩咐,你也一并听着记下。”
“诺。”刘邦再次应着是,等前朝的事都交代完了,刘邦才开口道:“将戚氏拉上来。”
人,一直都没有处置,刘邦此刻提起了戚姬,作为知道内情的人也料到刘邦不可能轻易放过戚姬的。
人本来是叫吕雉押着的,眼下刘邦要当着人的面处置,吕雉并无异议,即让人将戚姬拉了上来。
“父皇。”刘如意从来到现在一直没有作过声,听到刘邦唤了戚氏,刘如意与之跪下了。“父皇,无论母亲做了什么,请你看在孩儿的面上,放过母亲一回吧。”
刘邦听着刘如意的话,目光尽是冷意地看向刘如意,“你知你母亲都做了什么?她想要朕死,不仅是想让朕死,也想让太子死,从而可以扶你上位,让你成为大汉的太子,皇帝。”
刘如意连忙地道:“父皇,孩儿从无此意。”
“朕现在不想说你有没有这个心,你是朕的儿子,在你没有做出任何叫朕不满的事情前,朕都不会与你问罪,将来你若是安分守己,自然会有一世荣华,若是你不能,便只有死路一条。”
冷洌的提醒,刘如意怎么也想不到从前那和蔼亲切的父皇竟然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的冷酷陌生,叫他都认不出来了。
“父皇,你最欢喜母亲的。”刘如意哭着与刘邦哀求地说。
刘邦却是嗤笑一声,“是啊,朕原本最欢喜她的小意,朕以为她只能依附朕而生,她是对朕最无害的,却是这样一个朕欢喜而以为无害的人,差点就要了朕的命,毁了朕的江山。”
面目狰狞地看着刘如意,刘邦恨不得立刻杀了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