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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刘邦本来听说前线告急,匈奴以十几万兵马出兵云中,而因为他的密诏,刘元不得调动其他各地兵马,云中告急,刘邦立刻让人拟下诏书,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到云中,将刘元原本随意调动兵马的权利还给刘元。
可是人还没到半路,戚触龙已经不断地派人加急,加急的送了战报而来,全都是急急地催促兵马救援的信啊。
倒是身为云中的主帅刘元,除了云中告急的战报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刘邦都快要急疯了。
明明是密诏,为什么消息会泄露出来,为什么匈奴人会知道,而且就趁着如此机会进攻云中,妥妥想由云中而始,打开大汉的门,长驱直入,入主天下。
刘邦被匈奴的兵马围过,他太清楚匈奴人的厉害了,轻易并不愿意与匈奴交战,眼下不打都不行,但是可以和匈奴拼一场的刘元,却因他的一纸诏书而没办法调兵遣将,打刘元最擅长打的伏击战。
当匈奴十几万兵马进入云中的消息传来之后,举朝哗然,刘邦更是气自己竟然亲手将云中送给了匈奴,云中的几万将士,云中的百姓,还有在云中的刘元,全都没了。
云中在戚触龙送回了求救的信后,很快也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人认为刘元领着云中的几万人马可以对付得了匈奴的十几万人马的。想到云中尽灭,没有人的心情不低落的,还得想想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匈奴的大举兴兵。
还没等他们说好兵力部署方案,一直都在云中的探子兴奋的来报,“公主殿下领云中三万兵马与百姓合力,尽歼匈奴十数万兵马于云中,匈奴的丘顿单于更叫公主殿下砍下了头颅。”
“什么!”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不可置信问询探子送来的消息是真还是假的。
探子激动的啊,本来以为同袍们都死定了,就是他们大汉最传奇的公主殿下也要死于此战,本来伤心难过的,没想到峰回路转,刘元赢了,尽歼匈奴的十几万兵马!
“真的,真的,云中城都是匈奴兵马的尸体,好多人都看到了。”探子连忙地告诉他们,他说的都是真的,云中赢了,赢了。
“报,云中八百里加急战报。”在此时,终于送来云中的战报了,萧何是第一个没能忍住上前的人,一把抢过那份战报,想着要立刻看清楚了。
等着看完了,萧何转头看向刘邦,刘邦早就等着了,结果倒好,萧何看完了又不作声了,急得刘邦连忙地问道:“萧何,你倒是说话,云中到底赢了还是输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萧何,等他把话说出来。
“云中尽歼匈奴兵马十余万,殿下直取匈奴丘顿单于的头颅,已经派人送回匈奴,告诫匈奴的所有人,殿下能连取匈奴两位单于的头颅,虽然不希望有第三个,却也不怕有第三个。”萧何把刘元信中提到的事一五一十地道来。
“好,好,太好了!”刘邦激动得连连鼓掌。
“太子殿下也平安无恙,现已经回到云中。”萧何还把另一件事提了出来,听着一干人都松了一口气。
刚知道刘盈还是不错的,要是刘盈就死在了匈奴人手里,谁都舍不得。
刘邦听说打了胜仗本就开心,得知刘盈也好好的,更是连声叫好。本来刘太公去世当孙子的理当守孝,但想到刘元教得刘盈极好,故而才将刘盈送往云中交给刘元继续教导。
“合云中百姓一力杀敌,可是,怎么杀的?”刘邦想着刘元领着那点兵,连匈奴的零头都不到,云中的百姓,那都是寻常的百姓,凑人数是凑人数,他们还能与刘元他们一道上阵杀敌?
“陛下请看。”萧何看着上面洋洋洒洒的文字,可以感受到此战的凶险,刘元能赢,不知费了多少心力,又做了多少准备。
刘元能赢,全歼匈奴的兵马,赢得不轻松。
刘邦赶紧接过来一看,看得刘邦都热血沸腾了,没想到仗还可以那么打的,好,好!
事情经过都写清楚了,请功名单也附在下面,还有戚触龙做的事,刘元一点不加,一点不减的写清楚了,刘邦在看到密诏涉露,戚触龙更是临阵而逃时,眼中闪过怒意却又很快地恢复了。
“有功之士,一律重赏,就按元儿说的办。”本来以为云中这回要尸横遍野了,现在也是尸横遍野,可却是意图想要踏平云中的匈奴人,如此反转,看以后匈奴人还敢不敢入大汉杀我百姓,掠我财物。
云中的胜利让刘邦压抑多年的气都散开了,所有有功的人一定要赏,萧何立刻去办,至于后面刘元提起的戚触龙,刘邦此时没有提,想来那样的一个人,刘邦也不会放过的吧。
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先送了回来,戚触龙还要慢一些,而等他回来时,几乎长安的所有人都知道,在刘元这位公主还带着人马与匈奴展开殊死搏斗时,戚触龙这个相国已经怕死的跑。
谁不讨厌叛徒,刘邦自己也讨厌,这是大汉的江山,刘邦是最希望大汉江山可以长久的人,戚触龙是他派过去监视刘元的人不假,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戚触龙成为一个临阵逃脱的人。
戚姬哭着与刘邦求情,道是戚触龙只是一时糊涂,并不是有心的。
“不是有心的都跑了,若是有心的,是不是该杀了元儿,投靠匈奴?”刘邦直问于戚姬,戚姬连忙地道:“不,陛下,妾的兄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请陛下明查。”
刘邦道:“明查,朕现在不明查吗?他跑了是真的,没有任何的人逼迫于他。他根本不需要上战场,可是匈奴人才一进城他就跑了。”
“若是殿下将计划告诉兄长,兄长必不会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戚姬竟然还怪起刘元来。
“笑话,就算换了是朕,朕也不可能把计划告诉你的兄长。更何况是元儿。或许朕更该问,朕的密诏为何匈奴人会知道?”刘邦的话锋一转,戚姬一顿。
“难道密诏自己会说话?”面对戚姬的反应,刘邦再问,戚姬道:“或许,或许是公主殿下的计谋。”
一提到刘元,刘邦倒是不说话了,刘元用计非常的有可能,毕竟到了最后都是靠刘元用计,否则云中定是不保。虽说刘元提到这一句,却也没有多少。
戚姬好似找到了救戚触龙的办法,“或许一切都是殿下的计谋,殿下是故意用计来诱惑我兄长,让他在不知不觉得中中了殿下的计。”
“朕倒想听听你说,你的兄长是为何而逃的?”刘邦带着玩味地看着戚姬,好似在看着一场笑话,让戚姬的心悬了起来。
旁的事刘邦都可以不计较,但是涉及大汉江山的大事,刘邦是一个威胁到他的人都容不下。
戚触龙恰恰就是犯了这一条,戚姬想要为戚触龙说情,怎么说?
“兄长,陛下就不能饶了兄长这一回吗?兄长只是初犯。”再多的辩解都是没有用的,与其辩解,不如直接与刘邦求情,让刘邦可以网开一面。
“而且,兄长是奉陛下的命前去看着公主殿下。”戚姬想说原本的戚触龙是不需要面临这些事的,都是为了刘邦,戚触 龙才会去云中,那么多的匈奴兵马冲了进来,眼看着没有人可以和匈奴的兵马抗衡,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跑,他们是傻了?
“你的意思一切都是朕的错,如果不是朕让你的兄长去云中为相,你的兄长就不会临阵逃脱?”刘邦何许人也,戚姬的话音刚落下,刘邦立刻明白了戚姬的意思,所以看着戚姬的眼神,宛如看着一个死人。
“陛下,陛下,妾就是一时心急胡言乱语,请陛下原谅。”戚姬吓得赶紧的伏在地上,求着刘邦网开一面,不能兄长没救成,她还把自己搭上了。
刘邦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挥袖而去,戚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冷意,于国家大利之前,儿女情长算得了什么。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对比之后,只会显得戚触龙更没用。
想想刘元才多大的人,纵是死局,刘元也凭自己的本事反转了,不仅是破了自己的局,也救了云中的所有百姓和将士。
“皇后殿下,陛下方才怒极地从戚夫人的宫殿离开了。”宫里的动静,吕雉全都一清二楚,刘邦第一次与戚姬动怒,自有宫人迫不及待的跑来与吕雉回禀,吕雉乍然听到再问了一句,“为了她的兄长?”
“是。”戚触龙临阵逃脱,此事天下皆知,吕雉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一问起来一旁的人立刻答应上。
“蠢货。”吕雉如此斥了一句,宫人自是不敢回话的,蠢不蠢的戚姬,吕雉能骂得,他们听着却是不能有什么反应的。
吕雉道:“戚家的人自己作死,想害我的盈儿和元儿不成,作茧自缚,绝对不能让他们活。”
从刘盈被擒,更得知刘邦为了天下还给刘元下了密诏不许刘元出兵去救刘盈时,吕雉每天都在受着煎熬,她想过无数的办法,也曾打算偷写一份诏书也要为刘元破解这个局面,却叫刘邦发觉了,刘邦警告过吕雉,前线告急,看在刘元的份上他不与吕雉计较,若是再有下一次,他必不能容。
吕雉都要疯了,每一日都饱受煎熬,每一日都在想用什么办法才可以帮到刘元。
吕泽和吕释之都进宫来与吕雉说过几次,都是让吕雉安静下来,没有到最后一刻,吕雉不可以急,不能授人于柄。
眼下终于好了,刘元大败匈奴,还救回了刘盈,既没有违背刘邦先前下的诏书,又取了匈奴丘顿单于头颅。
消息传回来,一直都紧绷的心情松下,吕雉也就病了,但是随之戚触龙做的事也传了回来,吕雉没有旁的话,只与吕家传递一个要求,戚触龙一定要死。
所以,刘元虽然没有要求如何的处置戚触 龙,她只是把戚触龙做的一切都说出来,让天下人都知道,哪怕刘邦想为戚触龙藏着,云中内有多少人与刘元一道奋战,又有多少人看到戚触龙离开的,容下一个临朝逃脱的朝廷是要寒了天下守卫大汉江山将士们的心?
不必刘元出手,有的是人想要戚触龙死!
吕雉轻轻地咳嗽出声,而一旁的宫人劝道:“皇后,两位殿下都平安无事,你更该好好地养着身体。”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吕雉记下了,不过,吕雉站了起来,“为我卸了盛装,还有身上的华服,我要去与陛下请罪。”
说去请罪,宫人们却是诧异的,“皇后这是?”
他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吕雉要去请罪。吕雉曾犯了什么罪?
但是看着吕雉冷洌的面容,宫人们不敢多问,只能照着吕雉说的做,很快吕雉一身素衣,不沾胭脂的往未央宫而去,一路上多少宫人看着,看着吕雉的样子,他们都惊住了。
而本来从戚姬的宫里出来,心中存着滔天怒意的刘邦才回到未央宫,即听到外面传来吕雉的声音,“妾吕雉,前来与陛下请罪,请陛下发落。”
刘邦乍然听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宫人们却是急急地进来,“陛下,皇后在宫外跪下请罪。”
还真是吕雉啊,刘邦想到那一日看到吕雉的作为,吕雉竟然想写一份密诏,想要为刘元解了不有出兵的困境,却叫刘邦捉了一个正着,当时的刘邦想着刘元还在前线,而刘盈更是在匈奴人的手里,吕雉着急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事情来,刘邦不想与吕雉追究,也打算将此事搁置。
吕雉倒是就此安份了,而战事一毕,刘元和刘盈脱险,吕雉即来请罪,刘邦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