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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汉的意思,这是想将我们留下?”来使冷声地问,别以为他看不到大汉城上的弓箭。
“是又如何?”徐庄看着大家都准备好了,随着他那一应,本来藏着的将士都站了起来,拉满了弓对着外头的匈奴人。
来使却没有半分怒意,而是轻蔑的道:“你们大汉敢杀我们?凭你们大汉如今国力,当真能与我们对抗?大战若起,匈奴必会大破大汉,你们敢动手?”
城门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已经打开了,而刘元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便让你们匈奴人好好地睁大眼睛瞧一瞧,我们大汉敢不敢?”
瞧不上大汉,认定了大汉不能敢动手,那么刘元就用行动告诉他们,她是敢还是不敢。
刘元一马当先,在她的身后都是身着黑色铠甲的将士,随着刘元而出,立刻有人喊道:“放箭。”
不仅仅是城门上的人,还有刘元领出来的人马,他们全都一道放出了箭,直射于匈奴人。
是啊,匈奴人是吃定了大汉建朝不久,而且几经战乱,并没有底气敢与他们匈奴开战,拿了人头来挑衅,来侮辱大汉,都是为了什么?就是想将大汉的军民全都踩到地里,以此让他们的勇士们瞧清楚了,大汉是有多弱,他们的将士必能踏平大汉。
若是换了旁的人,没有刘元的命令,他们的确是不敢兴兵进犯,谁让他们倒霉碰到刘元刚好巡视边境,当着刘元的面给刘元送人头,还一副吃定了大汉任他们再挑衅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的模样,刘元便用行动证明给他们看,大汉敢不敢!
箭雨落下,尽朝着匈奴人射去。
趾高气昂的来使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掉转马头,朝着刘元大声地喊道:“你是何人?”
“大汉始元公主刘元。”刘元都敢领兵杀出来了,还不敢承认自己是谁?
边境是刘元一人做主,匈奴杀了所有大汉的百姓传到刘元的耳朵里已经够让刘元生气了,想刘元还没被人堆过人头,滔天的怒火叫刘元连一点都不想忍,领着兵马而出,先把这些人都杀了!
“撤。”一听说来的竟然是刘元,刘元是什么人?那是一招直取他们冒顿匈奴性命的人,她领的容军,更是非同小可,她领兵而出,不赶紧跑要等待何时?
“想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的头颅都得给我留下,等着我与你们新任的大单于送礼。”刘元是个记仇人,而且有仇必报,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城墙的将士射箭来是要拦着匈奴人撤得太快,等刘元领实在兵马出来了,他们立刻收了弓,而刘元他们先放了一波箭,包抄匈奴将士,接着更是亮出刀剑近身斩杀。
刘元第一个要取的项上人头正是那一位匈奴的来使,跑到刘元的面前耀武扬威,谁给他们的胆子?
匈奴想试试刘元怕不怕他们是吧,刘元就用行动来告诉他们,她怕是不怕!
敢犯大汉的人,敢杀大汉百姓的人,刘元必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因而刘元近身先杀了匈奴的来使,其他的匈奴兵也是一个不留。
来使带了近两千匈奴兵马而来,本来是给刘元送人头来的,没想到连自己的人头都搭上了。
血溅城外,刘元领来的兵一个都没损失即将匈奴的两千人全都收拾了,等下面的战事都结束了,徐庄下来道:“殿下,总得还他们一份礼。”
“那是自然。韩驹。”刘元唤着韩驹,韩驹也是杀红了眼,身上脸上都是血,听到刘元的叫唤立刻应声走来。
“将匈奴的兵马人头全都割下,装好了,等晚上的时候摸过匈奴的军营扔回给匈奴。”对于一个刚杀了送礼的人,刘元一点都不想让手下去冒险。
“诺。”送礼的办法有千万种,不一定非要学旁人的。
匈奴敢来挑衅,大汉若是不回礼,匈奴会认为大汉怕了匈奴,再做什么定会无所忌惮。
礼还回去,正好也看看匈奴会是什么样的嘴脸!
韩驹立刻带着人收拾匈奴人马的人头,刘元的目光尽是冷意。
“殿下,大战一触即发。”徐庄提醒刘元来。
刘元冷哼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匈奴几年内斗,就算丘顿以杀戮震慑,他以为人人都怕他便是好事,他以为,没有人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被他所杀的对象?”
“内乱刚平就敢挑衅,不过是借我们立威。我若是成为他的助力,只会有利于他收伏匈奴各部,我怎么能帮他那么大的忙。”刘元敢带人杀出来,并非心血来潮。
“殿下睿智。”徐庄听着刘元的话,确实如此。
丘顿啊,杀了大汉的百姓想要以此定匈奴将士之心,为了更好地坐稳他的大单于之位,更想到大汉的边境堆京观,如果大汉不敢对来使动手,那一位新任的丘顿单于必是欢喜雀跃。可惜了,主意打得再好,刘元不吃他们那一套。
徐庄觉得跟着刘元就是要淡定,一会儿的功夫刘元连杀完匈奴兵后面的事都想好了。
“将我们的百姓好好地安葬。”刘元杀完了匈奴人,并没有忘记大汉的百姓。
那一堆的人头散发着腐烂的味道,却都是大汉的百姓,他们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上多是惊恐和死不瞑目。
看着他们,刘元的心抽抽的直痛,徐庄劝慰道:“逝者已矣,殿下往后必能护着大汉的太平。”
那是对刘元的信任,刘元道:“但有刘元一口气在,绝不会让匈奴人越过大汉边境一步。”
这是刘元的誓言,说出口就一定要做到的誓言!
而长安城里,匈奴的动静接二连三的送回来,新的丘顿大单于,冒顿之死,杀了原来呼声最高的左贤王而成为匈奴的大单于,没想到新任的丘顿大单于成为匈奴大单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将早些年俘虏的大汉百姓全都杀了,更将他们的头颅割下来送到了边境挑衅。
举朝皆惊,多少人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但是刘元所为,却让他们直呼大快人心。
“匈奴前去送礼的两千人马,殿下领兵尽歼之,而且将他们的头颅割下,比照匈奴的做法,扔回给了匈奴。”刘元做的事一五一十的上折。
“好!”听到匈奴人竟然将他们大汉的百姓杀了,还送到大汉的边境堆京观,那是明晃晃的挑衅。
大汉是还不够强大不假,那也不能任人欺负到头上都不还手。
刘元的做法既还了礼,又杀了匈奴的锐气,更振奋大汉的军心,一举数得,再好不过。
“殿下出兵斩杀匈奴的来使,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如此岂不有失大汉的风度?”总有人的关注点分外的不一样。
“屁个风度,我们的百姓都叫人杀了,还把人头送到你面前,不说报仇说风度,你莫不是个傻的?” 总有说话不客气的,比如樊哙便是气得什么都顾不上地质问。
那方才说风度的人差点叫樊哙唾了一口,被噎着了想反驳的,樊哙却已经睁大眼睛道:“要是依你说的要风度不要其他,改日要是你落在了匈奴的手里,任你死啊活的,我们都不管,我看你还说不说风度。”
将心比人心,别不拿百姓当人看,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将来有一天,你不会落在匈奴人的手里,万一到时候真像樊哙说的那样,看你还脸要风度?
叫樊哙噎得老实的人一个字都不敢再接了,萧何道:“去信始元公主,请她一定要守好边境。”
第241章 太子被掳
北境直临匈奴的边防全都归了刘元,眼下只能让刘元调动兵马,守好大汉的边境。
谁也没想到匈奴才安生两日,大战又将一触即发,但是现在的大汉,有能与匈奴决一生死的能力?
下了朝,三公九卿都随着萧何回了丞相,刘元将匈奴的情况一点都不瞒的送回来,想必刘邦那里也有一份,刘邦没有送信回来,萧何作为丞相,在刘邦出巡时代掌朝事,眼上匈奴显然是来者不善,还不知打了什么样的主意。
三公九卿们都聚齐了,有人询问道:“此事,是否要等陛下那边的消息传来了,我们再想想办法?”
询问之意,萧何道:“陛下在梁国,与北境临近,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只是不知那送回来的消息是不是单纯的只有关于匈奴的。
萧何心里有数,却是不敢说出来的。倒是尤钧提醒道:“北境临于匈奴都是始元公主殿下的封地,匈奴挑衅,虽说我们眼下的兵力不足与匈奴决战,想要牵制匈奴,不让匈奴伤及百姓,还是可以的。”
打仗,有能力的时候自是要一股作气把人解决了,反之没有必胜的把握时,还是先守护好百姓和城池为重。
“公主殿下会不会贪功?”总有人担心那些不该担心的问题。
萧何第一个出言不善地道:“与其担心始元公主贪功,不如想想大战在即,粮食铠甲如何安排。”
虽然刘元一直很努力地自给自足 ,并不代表朝廷在她对峙匈奴时,一点力都不用出。
也不想想刘元原本的封地只是云中等西秦旧地,突然一下子拥了整个北境,养的将士和百姓比起从前直接翻了多少倍,当真要与匈奴开战,接下来必须要将粮食供应上。
仗还没打就怕刘元输,刘元打仗打到现在什么时候输过了?
萧何还是相信刘元的,她知道大汉此时并不合适与匈奴决战,因此她只会以守为攻,若是在守的时候能给匈奴重击,她当然不会放过。
不过,还是应该给刘元提一句醒,让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急。
人只要一急就会犯错,大汉眼下的班底经不起刘元的错,萧何虽是不高兴那一位话里话外都是觉得刘元会输的人,但是也觉得提醒刘元一句,让刘元小心无大错。
萧何提起三军未动粮食先行,粮食一事,当初萧何调动时就是好手,不管刘元是用得上还是用不上,必须要先备好,如此在她需要的时候才不会措手不及。
至于刘邦,在得知匈奴的内乱被平,而接着匈奴还送了人头往大汉的边境去,刘元凶残的把送礼的人全都留下了,刘邦当时的心情是难掩的复杂。
匈奴人的厉害,没碰着前刘邦真觉得自己如有神助,认为自己是可以将匈奴驱逐出大汉的边境的,要是再努把劲,没准还能开疆扩土,男人啊,都是有野心的人,而且并不容易满足。
可是白登之围让刘邦看到了自己与匈奴的差距,打不过啊打不过,还是得老实承认。
因此刘邦想了想,刘元是不会想轻易出兵和匈奴打的,不说大汉的才刚刚太平,元气未复,而且手里的马也够。
匈奴都是善骑者,要是马战,大汉是讨不了好的,还是以守为主。
刘邦想来想去,还是让人给长安送了信,让他们把粮草备好,以供北境可能会起的大战。
就算刘元不轻易地出手,匈奴却未必,他们送礼来的人全叫刘元杀了,一般换了个人都咽不下那口气,尤其看起来新任的丘顿单于比起冒顿的残暴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元不管刘邦和萧何的想法难得的一致,大战将即,巡完边境,刘元不忘一边查查各地的粮草,让人先将粮草先给准备好,至于接下来的事,练兵!
虽然刘元一直都没松懈过练兵,但是现在的情况越发不同寻常,新的兵器墨家的人练出来,自是要用着看顺不顺手。
而在刘元练兵之时,刘邦暗戳戳要做坏事的时候,长安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刘太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