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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看到这个眼神却笑了,真好啊,谁都不用装了,真真是好!
“好,真是好。”刘邦这般感慨了一声,刘太公觉得不对了,这一对父女的情况看起来极是不对劲啊,哪有父女吵架吵成他们这样的。
哪怕方才刘太公还能骂着刘邦,说刘邦的不是,这会儿也觉得事情远比他以为的还要严重。
“朕会让人给你送诏书来,用最快的速度将沛县的人移到长安来,然后到你的封地去,往后无诏不得回长安。”刘邦在这个时候吐出这一句,刘太公急着唤道:“你这是做什么?”
刘邦道:“爹,这是朝堂上的事,不是我们家里的事,你别管。”
“你少拿朝堂的事来糊弄我,事情明摆着就不是你说的那回事,你们父女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刘太公急得都坐起来了,巴巴地看着刘邦,也看着刘元。
刘元面容坦荡,刘邦一脸阴翳,“阿爹,这事你就别管了。”
没想到啊没想啊,刘邦这一辈子竟然还叫自己亲生女儿给骗了,骗得团团转,团团转啊!
想到这里,刘邦更是想到了刘元从前的乖巧温顺,那都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怪不得从前他就觉得刘元不对,原来刘元一切都是装的,她早就已经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戚姬不过是一个火引,只是让她更能看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刘元今天把肚里的话说了出来,就是不想再装下去,她是不想再忍了。
从前项羽看着刘邦那不屑的眼神,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天从他自己的女儿眼里看到。
“你永远也别忘了,你是我刘邦的女儿,不管你认还是不认,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刘邦走到刘元的面前丢下了这一句,竟然转身就走了出去。
刘太公本来是想为这父女说和的,没想到更让他们父女翻脸了,刘太公都急了,朝着刘元道:“你这孩子,你怎么犯起傻来了?你跟你亲爹呕的什么气?”
“我阿爹的心啊,不像阿翁你,捂不热,我捂了那么多年到现在还是没能捂热,我也就不想捂了。”刘元说的都是真心话,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捂了。
“你……”这真是心寒了啊,刘太公还能说什么?
摇了摇头,刘太公是还想帮着刘邦说一句好话的,“你阿爹,他是突然当上了皇帝,还有那么多厉害的人,他是害怕,怕自己顶不住,免不得把不能跟旁人撒的气都撒到你的身上,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怨上你爹了啊。”
苦口婆心地劝着,还不是希望他们父女能够和好。
刘元道:“阿翁,这不是阿爹怕与不怕问题,而是他那一颗心。”
在生死关头刘邦想弃了刘元和刘盈的,从这件事里就可以看出刘邦是个什么样的人,本以为至少刚得了天下的刘邦还会忍上一忍,没想到人家直接不忍,刘元也不否认自己挑衅在先,但她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那么憋屈呢?
想当初项羽和范增算计她的时候,刘元也是有机会就还过去的那种,因着刘邦是她亲爹,她还得受戚姬一个女人的气,那她奋斗这些年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刘元绝不容许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不装着亲密无间的女儿,撕破脸皮刘邦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装着慈父,用着疼爱她的嘴脸却做着无耻之极的事,还不如不当这好父女,就当君臣好了,瞧瞧刘邦面对韩信他们不是满腹的怨恨却也不敢吐露一个字?
要是也跟刘邦混成这个样子,刘元是做梦都会笑,不用看着戚姬那张脸,再想到刘邦这个人,整个世界都是干净清爽的。
“阿翁说得没有错,人心都是肉做的,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以为项羽死了,往后我们一家子都能好好的,结果,阿爹还记得你们在项羽军中受的苦,还记得我阿娘受的苦吗?他身边那么多的女人,他有想过要回去看看他那因他受尽苦难的妻儿吗?”
“没有啊阿翁,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成了皇帝就可以这样忘恩负义吗?如果是,他不曾一心一意的待我们,我们为什么又要一心一意的待他?”
人和人之间本就是以心换心,刘元没有交付自己的真心?她给了,可是刘邦是怎么对她的?如今刘元想要收回她的那份真心,又有什么错?
“你这孩子,你怎么不听劝,这件事没有所谓的对与错,真要说起来也确实你爹的不是,但是你跟你爹对起来,吃亏的只能是你啊。”刘太公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能劝刘元的办法,最终只能道破利益。
“我如今所有拥有的一切并不是他给我的,我再吃亏也吃不到哪里去。他若是当真无视我为他做的一切,为大汉做的一切,非要让我吃亏,那就来好了。真要斗个你死我活,我也只能奉陪到底。”刘元无所畏惧一般地吐露出这一句,吓得刘太公上前就捉住了刘元。
“元儿啊,怎么样都可以,我们家不兴骨肉相残的。”刘太公是一脸警惕地看向盯着刘元。
这让刘元笑了,笑得透着一股悲意,“我连自小打着我长大的刘肥都不曾动他一根汗毛,我连害得我们一家落入项羽之手的大伯母与二伯父都不曾加一指,阿公以为他们要不是我的亲人,我会容他们活到现在?”
可是就是这样的刘元啊,在刘太公听到她心寒之时说出来的话后,竟然本能就担心刘元会动手对他们不利。
刘元挣开了刘太公的手,“阿翁好好休息吧,元告退。”
不是所有人的好心都能得到好报的,刘元自问对刘家的人已经做得够好,她能做的,不能做的,她都做了,到头来,刘邦没有领过情,刘太公还一脸害怕她做出什么不利于人的事。
“元儿。”听出刘元话里的冷淡,刘太公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什么话,急急地唤刘元一声,刘元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地离开了。
而她才出内殿,刘邦已经派人送了诏书来,“殿下,这是陛下让奴交给你的诏书。”
吕雉才把戚姬打发了走,结果却看到刘邦一脸怒地走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刘元又出来了,而诏书也随即送了过来,吕雉看向刘元的脸色,刘元的脸色也并不好。
“知道了。”刘元伸手接过内侍送来的诏书,“你代我去回禀父皇,我会立刻起程赶回沛县。”
“诺。”内侍是连多一句话都不敢说,更是不敢问,听了刘元的话立刻退下,赶紧的回去传话去。
吕雉上前一步道:“元儿,出了什么事?你回沛县做什么?”
刘元手里拿着诏书,“回沛县为阿翁请来沛县的邻居相伴。”
吕雉倒是更清楚刘太公从前在沛县的日子,但是吕雉再问道:“你与你阿爹吵架了?”
“算是吧,我不愿意再捧着父皇,父皇也不想再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所以撕破了脸皮,这样自然是让他不高兴的。”刘元简单地吐露事情的经过,吕雉听得甚是惊心,但是一下子却又放开了,“你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阿娘没什么意见。”
在吕雉看来刘元为他们做得已经够多了,刘邦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从前她不明白,如今也早就看透了,指望着刘邦有良心倒不如指望着太阳从西边出来。
她本也动了旁的心思,本来还要顾着刘元和刘盈,眼下刘元既然都想清了,那就按刘元说的那样做。
“阿娘。”到头来总算还有一个是支持她的,还能知道她的委屈,若不是她委屈到了极致,也不至于会把火发出来。
“回去散散心也好。你这出头鸟也是当了又当了。那些刺杀你阿爹的刺客,若是有机会你便交到夏侯婴的手里去。你又不是廷尉,何必为着你阿爹引人瞩目,还不叫他领你情。”话是吕雉与刘元轻声细语的话来的,听在刘元的耳朵里,刘元想着吕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了这样的心思。
“怎么,你以为你阿娘这么多年与你琼先生学的都是白学的?”吕雉接收到刘元诧异的眼神,这般吐了一句。
顺着刘元的发丝,吕雉道:“你阿娘受了多少的苦,你又受了多少苦,我都记在心上,从前不说只是以为一切都还有个盼头,可现在……”
“阿娘知道你心里委屈,为着这样一个父亲,你不是没有办法用别的办法讨着他的欢心,如同从前一样,他不是一直都叫你哄得十分开心吗?只是你不愿意这样哄着他了,你又有什么错。”
吕雉并不觉得刘元还需要那样讨好一个人下去,相反,刘元为他们做得已经够多了,委屈也受得够了,戚姬,刘邦要借着戚姬那样一个女人给刘元气受,吕雉都不能答应。
“阿娘你保重。”吕雉能明白刘元是让刘元暖心的。
“好,你路上小心。委屈了任何人,你也记着不能委屈了你自己。阿娘瞧着你这些年受的苦,心疼得难受,往后只盼着你能开开心心的,快快乐乐的。”
吕雉抚过刘元的脸,这时候殿内传来了刘太公的声音唤道:“娥姁,娥姁啊,你让人拦着元儿,别让她走了,别让她走了。”
“走吧。”吕雉听到刘太公的话立刻朝着刘元催促,刘元一把抹过她的脸上的泪,“阿娘,我走了。”
这一去是又得好几个月,再回来,再回来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吕雉应声着,刘元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吕雉也往殿内走去,拦下刘太公道:“爹,你刚晕倒了得要好好休息,元儿得了陛下的诏令,似是陛下有什么事让她去办,人已经急急地走了。”
第166章 为饵
刘太公一听也不再叫着要出来,只是一脸懊恼地道:“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啊。”
吕雉当作全不知情地问道:“爹,这是怎么了,让你心急成这样。”
“还不是他们父女俩,也不知道好好的怎么了,之前吵起来,方才我说了一通季,他倒是软下来了,元儿却是犟上了。”刘太公也闹不太明白这一对父女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可是变了就是变了,什么理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解决。
吕雉朝着刘太公哄道:“爹,你别急,等元儿回来了我一定好好地教训她,让她不许再跟陛下犟。”
说给旁人听的话吕雉必须是会说的,这不已经哄着刘太公。
“别,那孩子受的委屈够大的了,哪能还训着她。”刘太公一听满脸的不认同,朝着吕雉就是一通叮嘱,可不许她再训刘元。
“爹,你别心疼她,陛下不仅是陛下,更是她亲爹,别管陛下做了什么都是对的,她怎么样也不该跟陛下对着干,先前和陛下吵起来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在你的面前跟她爹闹起脾气来,这个事不能纵着她,绝对不能。”
吕雉把错全都归到刘元的头上,实则何尝不是让刘太公这个明理的人好好地想想,究竟谁对谁错。
“不对,不对。元儿这孩子孝顺那是没得说的,季就算成了皇帝,就算是她亲爹,寒了她心的人是季,要打要骂也应该是季才是,不能算到孩子的头上,不能。”刘太公果然一如吕雉想的那样,连连摆手不同意。
吕雉皱着眉头道:“那依阿爹的意思该如何?”
一脸的为难想不退,吕雉能做的也就是骂孩子,刘太公不让她骂孩子,那她还能怎么样?
“这个事,这个事你听我的,你听我的。别管别管,等孩子回来了我再想办法,看看这件事该怎么样的好。”刘太公也知道让吕雉插手这事也是不合适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