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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就是不想嫁给你-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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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
  “什么意思?”林玉丹半抬起身,神情讶异。
  颜书语点了下小姑娘的额头,笑她的迟钝,“以死相逼这出戏,他专门演给你看的,结果你完全没明白,不过还好,虽然迟钝,但总归将我的话记在了心里,否则,也不知道你会拖到什么时候。”
  “还有,你以为你父亲为什么带着他这时候来了庆州,”颜书语继续点拨,“戏台都给你搭好了,这出戏你要是还唱不好,我估计我和你家老爷子都懒得理你了。”
  林玉丹再一次目瞪口呆,这次尤甚,声音也有些结结巴巴,“你、你是说,老头子以死相逼是给我的指点,让我学着他的手段去悔婚?”
  “不对,这不能够吧,”她原本还想怀疑两句,不过看着对方平静眼神,这心里瞬间炸开了锅,许久后又慢慢平息下来,“好吧,你们都聪明,就我一个人傻!”
  “确实挺傻的。”颜书语认同。
  林玉丹翻了个白眼,趴在床。上恨恨的锤了两下,调理着自己有些憋屈的心情。
  憋屈之后,她终于想起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要知道,她在心里搁置许久,只等着见面的时候问一问她,比起其他人,她格外好奇眼前这人的答案。
  “哎,我问你,”她推推颜书语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像是做贼一般,“你那个未婚夫,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要是他和他一样,你打算怎么做?”
  裴郁宁?颜书语为小姑娘的问题意外了下,见她久不回应,林玉丹催促着又问了一遍。
  想起小姑娘固执的性格,颜书语揉了揉眉心,“他们不一样。”
  时间太久,她早就不记得为这些事烦恼的心情了,更何况,以她的性子,也不会将心思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不一样?”林玉丹不满意,“这个答案也太敷衍了吧,就算是为了开解我,你好歹也认真仔细的想一想再给我回复啊。”
  颜书语无奈,只得在寒冬黑夜里去想这个自寻烦恼的问题。
  裴郁宁和其他女人?
  她想不出来,从前她最多也就觉得他那个秦家表妹有机会做续弦,毕竟从小一起到大的感情,总有些分量,但被裴郁宁清晰否认之后,也就不再值得费心。
  至于他和其他女人,她努力在脑中勾勒出他和其他人在一起的场景,有些难,总觉得很难想象。
  不过认真仔细的尝试去想之后,她眉头微皱,给了答案,“不太舒服。”
  “什么?”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中还带着几分睡意。
  颜书语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梦,梦里是去年冬天同林玉丹一起床帏夜话的情景。
  当时她没能给出答案,因为想了一会儿人就睡过去,这次梦中梦重新思考,她有了答案。
  裴郁宁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像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一样,都是很难想象的画面。
  不过,虽然难想象,但至少她明白自己面对那种场景的心情。
  不舒服。
  这就是她的答案。
  “怎么了?”裴郁宁凑过来,手摸上她脸颊,春夜里,天气早已暖和起来,他靠得这么近,不免让她有些热,尤其他本来就是个大火炉。
  “做了个梦,”她任由裴郁宁擦去额头的汗水,心情不怎么舒坦,“想起去年有人问我的问题,如果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问我怎么想。”
  裴郁宁动作停住,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声音里都透着咬牙切齿,“这什么蠢问题?哪个蠢货问的你?”
  颜书语懒得回答,离人远了些,春天来西北虽然顺风顺水,舒适安逸,不过夜里有些麻烦,冬天还好,春天不那么想和他睡一起。
  见她人没反应,还往旁边去了一些,裴郁宁心情不佳,“不管谁问的,无稽之谈的问题你不必理会。”
  这种蓄意挑拨他们夫妻感情的恶意提问,如果被他知道是谁,一定要扒层皮下来,此时,远在庆州的林玉丹睡梦中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抱紧了被子。
  颜书语烦他大半夜的情绪激动,伸脚踹了他一下,“少废话,睡觉。”
  裴郁宁压住她的脚,努力为自己辩白,“你知道我除了你不会有其他人的。”
  本来做了个长长的梦就有些累,白日里她也不清闲,睡了一觉醒来疲劳未消,还要面对他的纠缠,颜书语心情不免有些差,一句话堵了他的嘴,“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跟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差不多。”
  许久不见,他刚把人从梁州城码头接到了丰卢城,还没好好呆上几天,突然就出了大问题,裴郁宁心情也差得厉害,尤其她那一句话,更是跟心窝上插刀差不多了。
  “无论如何,我们之间不会有其他人,我不会,你也别想。”裴郁宁最后还是一言定鼎,重申了他的想法。
  颜书语打了个哈欠,伸手把人推开,睡意上涌,“放心,我没有红杏出墙的打算。”
  不管裴郁宁如何,她自己是接受不了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就算哪一天真的有那么个人出现,以裴郁宁发疯的本事,她也没机会和其他人在一起。
  既然一开始就没有可能,她也就懒得动心思。
  “比起男人,当然还是银子可靠,要知道银子可不会长脚跑到别的女人怀里,也不会背叛你另寻新欢。”
  这句话,是她后来说给林玉丹听的,毕竟她一直追问,问得她心烦,所以她直接说了大实话。
  果然,那小姑娘之后学做事的态度更加认真了,如此,也不枉她苦思冥想想出来的答案了。
  不知道自己坑了一个小姑娘,让人从此爱金银胜过美男的颜书语,安心的睡了过去。
  裴郁宁得了她的准话,心里松口气,却不太睡得着,只侧头专心看她。
  等了半年,他终于接到了人,却不能直接回家,要在外面这些地方看着她忙正事。
  在栾城的那个家里,有很多时候,他总是看向庆州,就像望妻石一样,等着她回来。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自己曾经守望望京的模样,那时候,他看着望京,急着回家去见她,如今,却是等在这里,等着她回来。
  兜兜转转,他们总是在分开,他也总是在等。
  等着回家,等她回来,等一切尘埃落定。
  “我真不想等。”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能当着她的面说一句不想等。
  若是她醒着,只怕会神色平静的回他一句,“不用等。”
  可是不等不行,不等就没有未来,等的话,他只需要半年就能见到她,不等的话,或许他和她的缘分就彻底断了。
  他舍不下她,就只能认命。
  从这一年开始,他习惯了等她回来,就像从前她在家里等着他回去一样。
  交错的时空中,彼此的命运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作者有话要说:  收尾ing,感觉没多少了
开始追安息日,本来想攒完的,但除了桑啾的文,其他都不能让我心情平静,所以提前吃了=。=
果然,魔王是最爱,安息日是其次,推荐大家去看,炒鸡棒的

  ☆、3…39雄心壮志

  裴郁宁在昌州等到第五年的时候; 望京内发生了大变动,延昭帝退位做太上皇,陈昑登基; 称永德帝,年号成希。
  颜书语在江州听闻这个消息时; 并不意外,上一世,陈昑就是在这一年登基,她本以为如今事情有了诸多变化,时间上也会提前些; 没想到宫中秦太后同他如此沉得住气,硬是拖到了现在。
  不过,这几年虽说延昭帝名义上还是皇帝,但真正主理朝政的还是秦太后同陈昑,她扶持着他多走了几年; 在自己父皇的眼皮子底下施展手腕勤学奋进,无论是能力还是心智,比之从前都更胜一筹。
  虽然时间上没提前,但论心智与手腕,如今登基的陈昑可谓是老辣熟练得多。
  新帝登基; 地方从四品以上官员都要入望京筹备朝贺觐见之事,裴郁宁同样。
  这一年,他二十五岁,她二十三岁; 他们还没有成亲。
  裴郁宁已是正四品的宣威将军,多年镇守西北,他在边关威信日重,在昌州与康州边军中深受爱戴与信赖,虽然峪州因银矿的缘故并未多插手,但多次驰援也结下了香火情分,更何况他起势就在峪州南石府,真要细究起来,都能扯上一二关系。
  登基大典中,新帝拜祭天地宗庙与社稷之后,接受群臣朝贺,从秦太后手中接过镇国玉玺的那一刻,陈昑神情肃穆,伏地跪拜。
  他这一拜,倒是让秦太后挑了下眉,但也未避开,新帝有心,她自然愿意笑纳,只希望他别同他那位父皇一样,再次辜负了她的期待。
  陈昑拜义安太后,并非为了她助他登位,而是谢她半师之宜,谢她匡扶陈家天下,谢她拨乱反正,他此刻是帝王,也是学生,更是日后这天下的掌舵人。
  “娘娘之心,必不敢负。”他凝眉肃目,许下承诺。
  秦灼仪笑了笑,似乎看到了多年前同他相似的那个人,不过,他的祖父没做到,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知道前路如何。
  不过,相信他一次也没什么不好,于是,她扶起了新登基的永德帝,神态温和,“那我就多撑几年,好好看看。”
  陈昑嘴角微弯,朝向殿下群臣,震天呼喊中,众人伏地叩首,一位新的帝王诞生了。
  新帝登基之后,朝中气象大改,裴郁宁在望京呆了半个月之后,终于等来了宫中的宣召。
  登基不是一件小事,从七皇子到永德帝,陈昑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等他忙碌得告一段落时,才终于想起了自己这位镇守西北多年的好友。
  裴郁宁御书房觐见时,陈昑刚见完朝中大臣,讨论好并州河道修整之事,人侧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或许是身着黑色常服的关系,他看起来比从前多了几分肃穆高贵的帝王威严,很难想象这是从前同他一起出游说笑的七皇子。
  人进来时陈昑就已察觉,他依旧歪着身子,指了指下面的座位,“坐吧。”
  裴郁宁行礼之后依言落座,很快就內侍送上点心茶水,他喝了口茶,并未主动出声。
  这几年他话少得很,也就在她面前多一些,如今回京半月,见了不少人,为了诸多琐碎小事心烦得厉害,只想早些回西北。
  她说过去江州办完事就直接回来的,他得早些回去等她。
  夏日的午后,外面有轻微的蝉鸣声,纵然殿中置了冰盆,还是压不下午后的燥热。
  当然,这热并非是纯粹的暑热,而是独属于夏日的虚浮与焦躁。
  陈昑静了静心,托着下巴看着几年不见的好友,声音里透着轻快笑意,“听说你还没成亲?”
  裴郁宁抬头看了下笑容戏谑的帝王,沉默着点了点头。
  “几年不见,你性子更怪了些,”陈昑感叹,“听人说我还不信,结果今天一看到人,我算是明白了。”
  他摇摇头,笑得格外灿烂,隐隐有几分幸灾乐祸,“你这是憋得狠了吧?”
  听着帝王略带几分桃色的调侃,裴郁宁皱了眉头,“请陛下自重。”
  “你这句话说得和那些老头子一样没趣。”陈昑不买账,但也并未继续调侃,他一向很会把握分寸,更何况他今日叫人来也不是为了消遣他,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说吧,赐婚这么多年,怎么到现在还没成亲?”
  “是你不想成亲还是她不愿意?”陈昑上来先操心好友的婚事,虽说从前信里说了一些,但天高地远的,哪有面对面谈来得直接,“你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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