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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辛老还可怜见地拿着袖子,在眼角边轻轻擦拭着。
这副模样,让外人见了,真以为是男子欺负了他。
而游怜却不在意,将目光放在了一边看戏的二人,直到他出现,院中的女子似乎不害怕,除了一脸震惊的丫鬟,他在看向女子时,女子脸上的表情似乎未曾有何变化,那脸色淡淡,目光漠然,这深院中的女子,都是这般不惊不惧?
垂下眸光,游怜向下边做戏的人努了努嘴,“辛老头,好像不对劲啊!”
以音入线,隔空传音,游怜毫不掩饰地目光盯着宫婉柔,发现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辛老一听耳边男子声音略带肃色,立马恢复了神情,将目光望向院中。
哎呀!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这个…姑娘…”
辛老尴尬一笑,目光时不时地望着墙角,等着她同意,好像从他开口要墙角的东西的时候,面前的女子就没有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在将墙上的男子误当做三皇子时,宫婉柔便细下打量起两人来,这一老一少看似不和,语气上却犹如平常拌嘴的至交,再看男子脸上古井无波,目光冷冷,且三分冷淡的语气颇似三皇子,也难怪她将男子误以为是三皇子降临了,然,这样的男子与一个老人拌嘴?演戏的吧!
再看老者,衣着普通,满头白发,可那炯炯神采的目光不是假的,再者,老者一身绝尘的气质这般浓厚,若非前世见过悟尘大师的真容,她今日,定会以为老者是个普通之人!
这细下打量,老者虽没有悟尘大师那般仙意孜然,但一身自然之气,定是假不了的。
这么一想,宫婉柔就越发认为,他二人在演戏,不就是寻个东西?用得着在她面前处心积虑?
尽管心底不想确认老者寻的东西就是那两罐子含毒的肉渣,但看了两人这么尽力演戏的份上,她何苦还要僵持?倒不如随他二人去,就算他们真的找到罐子,她也有理由搪塞过去。
于是,宫婉柔在二人的注视下,慢慢说到:“既然两位如此坚持,那我也不阻扰,但这院子里,这些个花草,可是很宝贝的,若损坏了其中的一两株,这赔偿…”
“找他!”
还未说出赔偿,宫婉柔见老者一脸坚决的模样,那得意的小样子可是没逃过她的眼,就这会,老人都没忘记拉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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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麻烦上门(上)打滚求收!
“既然如此,那两位便请自便吧。”宫婉柔眉眼含笑,淡淡地眸光说不出地舒适,她带着红儿往边上靠了靠,腾出位置让两位尽管去取。
院子挺大,无论怎么走,想要到墙角,定得经过宫婉柔这处,所以,宫婉柔才带着红儿上边靠了些许。
如此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宫婉柔的一举一动在两人看来,都是极为得体的。
两人也不多话,迈着步子来到墙角。
墙角虽不萧条,约莫着几株不起眼的花草挺立于此,只见辛老眯着幽深的眸子,定晴看向一处,气势咻然一转,看似无势的一掌拍下,陡然,地面像是被什么炸开了般,散飞出稀松湿濡的泥土来,连带着,唯一存活的几株花草也被连根拔起。
毫无疑问,被宫婉柔埋在此处的两罐子毒块也暴露无遗。
几人面目怔楞,似乎对于取出的东西很是惊讶。
宫婉柔表现自然不能太过淡定,看着墙角挖出的‘物品’,眸光瞬时惊愕住,不过,眼底那一老一少的神情她可是没放过,心里微微放松了几分,看来,这二人真是为寻它而来。
若能从这两人口中得知什么,想必,那男子奇迹般的消失,她也不必愧疚,本来,那人与她有缘无分。
辛老拿出香牌,感受着牌上传来一股晕热之气,虽淡,好在展儿的气息尚存,若非手中这块含有展儿一丝本命之气,他也不会这么快地就找到线索。
“游怜,取上来。”
辛老目光灼灼,盯着被黑布包裹的东西,神情竟泛着些许激动。
男子看了一眼辛老,目光深沉,挽着袖子将被泥土包裹的东西取出来。
而二人神色不一的脸,令宫婉柔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男子将东西放在桌上,就安静地站在一边。
“小姐…”红儿神情含着些惧意,显然她根本不知道墙角还埋了东西,看着还是被一块黑布包着,顿时一些不好的想法浮上脑。
宫婉柔脸色比红儿尚好一些,轻拍了她的手背,宫婉柔才勉强‘镇定’地站在桌边,这些东西一出,演戏谁不会,这些个‘惊悚’的东西,深院中的女子不能表现得太过镇定,得有表情!
辛老果见东西在墙角,拿出来之后,便整个心神都放在了上面,而旁边的男子一副先前悠闲自若的模样,让宫婉柔不得不趁着惊慌之下,抽出时间打量这个人。
男子一身纯色衣衫罩身,身材倾长,配着自身散发的三分冷淡之色,丰神俊朗的面目到有几分吸引,只是这在宫婉柔眼中,这男子的举动和模样,都无疑像极了一个人!
三皇子凤琉璃!
定定一看,男子双眉似乎被眉笔瞄过,本就脱尘的感觉硬是被这妖冶的双眉给破坏了,不想,宫婉柔观察的时候,被他发现,男子眼眸一抬,含着一丝不悦的目光向她扫去,对于自己的容貌,游怜极为自信。
不过先前瞧着女子气度不凡,这印象瞬间被宫婉柔明目张胆的打量给毁了。
眼底噙着一抹鄙夷,游怜仅是扫了一眼宫婉柔,便不再理会。
对于这种爱慕美色的女人,他可是见多了!
知道是自己的唐突,对于男子眼底的轻视,她也不生气,按下心头的紧张,望着辛老,轻声问道,“老人家,这东西,没什么害处吧?”
虽然知道里面是两罐子毒药,但戏得做足。
睨着女子慌张的眼色,辛老将激动地目光从黑布中移到宫婉柔身上,“小姐莫怕,这里面的东西乃是我徒儿埋在此处,不是不利之物。”
得了辛老的话,宫婉柔佯装吐出一口气,眉头松了几分,“那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何无故放在我这院子里?而且,我宫府不说守卫森严,若有人闯进,家卫定会知觉,何况这么大的院子,为何你的徒儿偏选在我这里埋下此物?”
一连几个问题道出,虽然不是针对辛老眼中的东西,但对于宫婉柔来说,无论他回答哪一个问题,宫婉柔都能凭着前世的经历,推测一二。
其实,宫婉柔还有一个念头,要不要借个机会,触碰一下老者,看能否获知对方的心思,要知道,这段时间,她可是把这方面的能力练得得心应手。
第018章 麻烦上门 (中)
想是这样想,眸光一转,落在老人精神矍铄的面容上,这老者的眼神跟她有着相似的神色,沧桑又不落寞,眼底那抹看似破尘却又含带着一丝留恋。
这老人…
“……”
宫婉柔果断放弃了试探老者的心思的想法,抬着疑惑的眼,等着老者给她一个答复,纵观宫府这么大的院子不说,光是戒备就是几队侍卫轮流看守,莫不是他的徒弟长了翅膀,飞进这宫府埋东西?
而老者听了女子的话,一时哑口无言,若他说他的徒弟是飞进来的,别人信吗?
还不当他是疯子!
老者苦笑,转身看着女子,解释道,“宫小姐不必多虑,老夫和他并非恶人,只要宫小姐对今日之事不传播出去,老夫自当如数相告。”
对于老者的疑虑,宫婉柔自当明白,回头冷淡了地扫了一眼红儿,见后者目光呆滞,显然不在状态内,想着,还是不要让她知道这些事的好,于是,支走了红儿,在宫婉柔点头之后,才见老者摸着不长的胡须,闪着精明的眼光,“不知小姐可听闻‘隐世之族’?”
辛老第一句话并未挑明说出,见宫婉柔一副认真的表情下浮现了一丝迷茫,之后,眸光震惊,语气紧张略带些试探:“是…隐居林内的三大家族?”
鲜为人知的隐世之族共为三家,且不参与世俗国家争斗,家族内中子弟身份隐秘,不被世人所知,而隐于俗世之外的三大家族在世人眼中可谓是‘天神’般的存在,他们拥有奇幻莫测的能力,浅则瞬间杀人,深则呼风唤雨!
为何评价他们杀人要用浅字呢?
只因,凡是三大家族内的任何一个子弟杀人,皆难以用肉眼看出,于眨眼间,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这还不足以令人惊骇,更令人惊骇的是,这三大家族中的人,可单手操控雷电,调配风雨!
操控雷电?调配风雨?
拿一个出来,这凤翔国都必得晃上几晃!
更何况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世俗人?
眼帘下垂,宫婉柔压制住心中的惊慌,仅仅一会儿,她便镇定了心神,望着老者,等他继续说下去。
而辛老此时的目光却含着几分愕然,要知道,隐世之族就是有些王侯大臣都不清楚到底有几家,而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院女子却清楚地吐出隐世家族中有三家?
这…女子…倒有几分魄力!
握着胡须的手微微顿了顿,辛老才张着有神的瞳孔,继续说道,“不错,这隐世家族的确有三家,且分别是姑苏,百里,端三家。
因为三家相互忌惮,且每四年便会举行一场以切磋为名的交战争斗,实则是分辨各族的实力大小,与自族相比,看其悬殊,以待日后战胜其他家族,坐上这幻风大陆第一隐世家族之位。
而恰好,这俗世之中,出现了一种罕见的奇物,凡是有人见过它,都会被这东西吞噬掉,化成一堆白骨,偏偏这个时候,三大家主协议,以夺得它为由,将四年为期的切磋时间提前了一年,办在了二月初,于是,切磋的三大家族子弟纷纷现世,进入了这凤翔国境内,寻找此物。
而我那苦命的徒弟展儿与自家一起寻找的子弟走散,碰上了其他两族子弟,被暗害,中下至毒之物,重伤之余逃到此地,要不是老夫手中有追踪之物,恐怕我那苦命徒儿寻的东西就要付诸东流了。”
自始至终,站在一边的男子没作声,听着老者神情严肃地对着陌生的女子讲着隐世家族的辛密,只是眼角一挑,眸光略带惊异地目光扫着表情惊惧的女子。
呵!吓怕了吧?
对于男子的想法,宫婉柔自是不清楚,听完老者的话,她犹如晴天霹雳,原来,她没能救下的男子是隐世家族的子弟?
而且,听老者的语气,那叫展儿的男子被他弄走了?且没死?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呵呵…”宫婉柔面容僵硬,虽然说她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但真正从老者口中听到,她还是惊惧了一把!
强压下内心的翻腾,宫婉柔面色缓了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道:“这些匪夷所思的事,老人家还是不要大白天地诓人了,既然我院子里真的挖出东西来,就当送给你了,赔偿之事我暂且不说了,今日之事,我权当做了一场梦,好了,两位,门口在那,小女就不送了。”
听了老人的话,宫婉柔才觉自己心跳狂跳不已,这般隐晦的秘辛,为何这个老人家要对她说?
而且,据她前世的记忆,幻风大陆的确有着一批俗人不曾接触过的‘仙人’三族,可她所知,这些‘仙人’皆是不见世人的,若被世人发现,定会被灭口,而不会像现在这般,老人还耐心地给她解说。
往深处一想,只有死人在死之前,才会明白事实地真想,莫非,老人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