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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卫敬行气结。
就在这时,听院外小厮回道,“相爷、夫人来了!”跟着卫东亭一袭家常绸衫,与侯氏一前一后,慢慢踏进院来。
卫东亭的目光向绑跪在地的二人一扫,落在前边那小小的灵位上。向那小小的棺木凝视片刻,心里不禁疑惑。
躺在这里的,当真是自己的儿子?可为何只是隔这一夜,竟然就想不起他的模样?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一声号哭,八姨娘跌跌撞撞的进来,一把抓住卫东亭,叫道,“相爷,听说凶徒已经擒来,你……你快些为朋儿报仇啊!”转头四处寻找,一眼看到何道灵父子,扑上前又抓又打,叫道,“是你们!是你们!对不对?是你们害死我的朋儿!”
何道灵突然见一个妇人疯子一样的扑来,吓一大跳,又苦于被绑的结结实实,躲闪不开,只能将头缩起,连声道,“我与你素不相识,哪个来害你,你认错人了!”
八姨娘咬牙,叫道,“是,我与你素不相识,我朋儿更与你素不相识,可你们为何害他?为何害他?”
何道灵叫道,“我又哪里知道,是谁害你,你找谁去,打我做什么?”
“是谁?”八姨娘一怔,挥打的双手顿停,点头道,“不错!你是受卫盈秀那个贱人指使!那个贱人呢?”院子里扫望一周,并不见卫盈秀,不由双目通红,落在莫寒月身上。
第528章 不止养他一个
本来主仆有别,身为姨娘岂能直呼小姐的名字。可卫盈秀不但嫁为奴妇,此时又获罪,八姨娘再没有一丝顾忌。
莫寒月唇角微勾,只是向她淡淡一望就移到何道灵身上,竟然不理不睬。
卫东亭见她发疯,不禁皱眉,说道,“你且坐坐,人既拿来,本相自然还你一个公道!”
卫敬行也劝道,“姨娘,我已命人去押卫盈秀,你且歇歇!”
“好!好!”八姨娘咬牙答应,却不再发泄,由丫鬟扶着在棺木旁坐下,望着灵案上小小的灵位,又不禁怔怔的落下泪来。
侯氏见这情形,不禁皱眉,说道,“姨娘也不必伤心,横竖你也不止养他一个!我已命人给他请了僧人讲经,超渡亡魂!”
不止养这一个,就能随随便便死了?
八姨娘咬唇,却又不能顶撞,只得起身向她一礼,说道,“妾身谢过夫人!”
这里一团混乱过去,丹枫等人已将卫盈秀押来,小厮按她在灵前跪倒,这才回道,“相爷、夫人,三小姐带到!”
八姨娘见到她,不禁恨的咬牙,戳指骂道,“卫盈秀,你个小贱人,如今看你还有何话说?”
卫盈秀看到何氏父子,一张脸早已变的苍白,加上被绑押一夜,早已形容憔悴,又似被人打过,两边面颊高高肿起,显的极为狼狈。见八姨娘戳指怒骂,微微咬牙,竟说不出话来。
何氏父子看到她这副模样,也是大吃一惊,何老六失声叫道,“三小姐,你……你……”要想说话,抬头看一眼卫东亭,又忙闭嘴。
此时就听院子外小厮回道,“相爷,夫人,二公子来了!”
刚才还在前院,这一会儿不知去了何处?
卫敬行微微扬眉,向院外望去一眼。
卫东亭点头,说道,“来就进来罢!”
卫敬飞闻命,说道,“是!”带几个小厮押进两个人来,说道,“回父亲、母亲,那两名匠人带到!”
他的动作倒是快的很啊!
莫寒月唇角微勾,淡出一抹笑意,目光向那二人一扫。但见身上虽没有明显的伤迹,可是脸色苍白,显然受过不少酷刑。
何老六一眼看到二人,不禁失声叫道,“怎么是你们?”
卫敬飞冷笑,说道,“你们果然认识!”
“不!不!不认识!”何老六连忙摇头。
可是前一句话已经说出,如何能够收回,随后再抵赖,已经说明他做贼心虚。
那二人向何老六一望,又再瞧向卫敬飞,不禁缩一缩身子,低声道,“何六爷,我们……我们已经招了,你……你就不要……不要……”
“你胡说!”何老六大叫,说道,“你们胡说什么?”
卫敬飞抬腿向左首那人狠踢一脚,喝道,“还不快说!”
那人吃疼,闷哼一声,连声应是,说道,“小人是做木工的,两个月前,何六爷找到小人,说是给相府建亭子。小人只道领了好差事,欢欢喜喜跟着前来,哪知道……哪知道……”
“哪知道什么?”卫敬行听到“木工”二字,就不禁沉下脸来。
那人缩缩脖子,缓一口气,低声道,“哪知道做到一半,何六爷说,要将那木桥的桥板下边锯开大半,只有最上边薄薄的一层相连。小人知道是要害人,哪里敢做?可是……可是何六爷却拿出……拿出一百两银子……”
卫敬行咬牙,说道,“只因他拿一百两银子给你,你……你就做那伤天害理之事?”想当时桥板突然断裂的凶险,不禁脸色铁青,额角青筋崩现。
如果,不是自己习过水性,不但救不了卫敬岩,就连自己的性命也要搭上,那么,今日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三具棺木!
那匠人见他神色狰狞,越发心惊,颤声道,“小人做一辈子的工,也……也赚不到一百两银子,实……实在是……实在是……”
莫寒月淡淡道,“你们抽去亭上横梁的卯钉,又赚多少银子?”
那匠人身子一颤,低声道,“那……那横梁……横梁的卯钉,并不是……并不是小人抽去……”说完向同伴瞟去一眼。
“不是?”莫寒月扬眉,向右首匠人望去,说道,“这么说来,是你了?”
右首匠人急忙摇头,说道,“不!不!小人只是将卯钉做活,再……再连一条细线下来,旁的并不是小人所为!”
“也就是说,只要拉动细线,卯钉就会跟着脱落,是吗?”莫寒月淡问。
“是……是……”右首匠人垂下头,嗫嚅低声。
莫寒月问道,“你做这些事,也是因为何六爷给了你银子,是吗?”
“这……”右首匠人略一迟疑。
“还不快说!”卫敬飞抬腿,又向他身上狠踢一脚。
右首匠人吃疼,忙连连磕头,急声道,“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想拿到银子就可以回乡下讨个老婆安稳度日,再不用东奔西走给人做工,就……就答应下来!”
莫寒月扬眉,又紧问一句,“找你做工,给你银子的,是不是何老六?”
那匠人连连点头,说道,“是……是何六爷!”
何老六见他供出自己,不禁脸色大变,尖声叫道,“本来说好,你们拿了银子就远走高飞……”
“老六!”何道灵低喝,将他后半句话止住,向那二人喝道,“我们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受谁指使,凭空污赖?”
何老六一个激灵,也既刻改口,说道,“是啊,你们自个儿伤天害理,如今出事推到我的头上,有何证据?”
那二人见他推的一干二净,不由都是脸色大变,前一人叫道,“何六爷,我们与相府的小姐无怨无仇,若不是你,我们为何要做出这等事来?”
另一人也道,“何六爷,你……你当初说十一小姐并不受宠,纵然死了也断断无人追究,如今出事,怎么推的干干净净?”
“胡说!胡说!”何老六连声大吼,说道,“没有的事,我何老六从不曾见过你们,你们凭空污赖,是受何人指使?”
第529章 你这个毒妇
这里吵成一团,卫敬行不禁皱眉,向卫东亭施礼,说道,“父亲,这几人互相攀咬,若不动刑,谅他们不会招认!”
卫东亭点头,向何老六一指,说道,“如此刁滑之徒,也必得吃些苦头!”向门口护院喝道,“拖下去,先打五十大板!”
“是,相爷!”护院奉命,上前就要拖人。
何老六脸色大变,尖声叫道,“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何道灵跪前一步,大声道,“相爷,你是当朝丞相,要滥用私刑,屈打成招吗?”
卫东亭虽说为人奸险,却极顾声名,闻言倒是一顿,扬眉向他注视,咬牙道,“刁民!”一时倒想不出话来反驳。
卫敬行脸上变色,咬牙道,“父亲是丞相,我卫敬行却不是!”上前两步,抓住何老六的衣领提起。
何老六杀猪一般大叫,“卫三公子,谁不知道你是堂堂相府公子?你滥用私刑,还不是借相府的势?”
“你……”卫敬行气结。
莫寒月微微扬眉,淡道,“若我记得不错,相府后宅所支领的银票,都是出自城里旺盛源票号。”
一句话提醒,卫敬飞立刻道,“不错,既然是一百两,必然是整的大银锭子,每一家票号都必然打有印记!”俯身在那两个匠人身上一搜,果然摸出两个大银锭来,一手一个举起,交到卫东亭手上。
卫东亭接过一瞧,不由脸色微变,点头道,“果然!”
卫敬行凑过去一瞧,只见银锭底部,不但有“旺盛源”三字的印记,另一侧还有“卫相府”三字,自然是票号为相府专程留的银锭子。
卫东亭冷笑一声,将银锭抛到何氏父子面前,说道,“若不是你们使银子买通,他们身上这银子又是从何而来?”
何道灵脸上变色,说道,“他们身上有相府的银子,又与我们父子何干?”
“何干?”卫东亭冷笑,说道,“这三个月来,相府也只有那一处园子动工,而总揽工程的,可是你!”
何道灵咬唇,向卫盈秀望去一眼,强道,“相爷此话可有根据?”
还真是刁民!
莫寒月忍不住轻笑出声,缓缓道,“离府之前,因母亲惦记府里的门户,吩咐锁了园子的大门,只留角门出入。我吩咐过留守的家人,入府的外人,进园子之前,都要画押!”
她这话一出口,何老六已脸色大变,何道灵却只是一愕,说道,“哪有此事?”
莫寒月勾唇,随意向一个小厮一指,说道,“你,去将赵妈妈唤来!”
小厮应命拔步奔去,何老六却突然嘶声大叫,喊道,“不关我的事,是我爹……是我爹出的主意,工匠也是他指明请的,我……我只是带工匠入园子罢了!”
“小兔崽子!”何道灵脸色顿时一变,扑上前想打,奈何双手被绑,只是挪前两步,就被家丁提回。
卫敬行咬牙,一脚将何老六踹翻,喝道,“还不快说!”
何老六再不敢抵赖,说道,“那日我爹说接下相府的工程,要我带工匠入园子,听三小姐吩咐。哪知道园子修到一半,就开始命我设下机关,先是将池塘挖的极深,水中埋入尖石,又将假山斜出的大石松动,下边用小石抵住,只要有人攀爬,就会落下,再后来,就是亭子、木桥……”一件一件,竟然一处不落全部说了出来。
何道灵连声喝阻,刚喊两声,就被卫敬行塞住嘴。
卫东亭听何老六说完,早已气的脸色煞白,手指颤颤指着卫盈秀道,“你……你……你这个毒妇!”
卫敬行上前一步,说道,“三姐,你还有何话可说?你可曾受人指使?”刚一问完,不禁抬头向莫寒月一望。
卫盈秀勾结何道灵设下道道陷阱,是当真想要暗算莫寒月,还是根本受莫寒月授意。
卫盈秀脸色白到极致,双眼向莫寒月狠狠瞪视,身子微颤,咬牙道,“既然不能将这贱人致死,我……我无话可说,只求一死!”
八姨娘听到这里,“哇”的一声大哭,叫道,“朋儿!我苦命的朋儿,你……你死的好冤啊……”原来,卫盈秀要暗算的是卫十一,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了替死鬼!
一时间,心中愤恨难平,哭出半句噎住,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卫东亭大怒,咬牙喝道,“来人,将这几人送官!这个毒妇,给我乱棒打死!”
“不!”一声尖叫,院门外一人冲来,横身撞开要拿卫盈秀的护院,扑跪到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