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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过卫盈秀径直向园子深处去,竟然将卫盈秀晾在一边儿。
卫盈秀僵立,眼瞧着二人远去,有心想要跟上,趁机结交罗雨槐,可是偏偏又刚和莫寒月冲突,不由心中暗悔,回头向引路丫鬟一望,说道,“罗五小姐进府,怎么没有人通禀?你径直带她进来?”
往常通禀的,都是正房那边的小丫鬟,若是进了园子,各处院子都会得信儿。
方才虽然听到莫寒月说罗雨槐进府,可是总想着是这傻子给自己造势,如果早听人通禀,万万先忍那丫头一回。
丫鬟忙躬身道,“回三小姐,原是要命人通禀,恰好十一小姐的丫鬟出府瞧见,说要自个儿回去报讯,前头就没有派人!”
原来如此!
卫盈秀咬唇,心里暗恨。
分明是个良机,却偏偏就这样错过!
可是想到刚才受那傻子一脚,不由心中气恨难平,跺一跺脚,转身向园外去。
二丫忙跟上,说道,“小姐,若当真是小日子来了,还是回去歇着的好!”
卫盈秀见她蠢笨,咬牙道,“浑说什么,那个丫头是傻子,难不成你也是傻子?”
气呼呼出园,向二姨娘的住处去。
莫寒月与罗雨槐二人说说笑笑,携手而行,直到走出老远,罗雨槐才轻声道,“妹妹,我大哥说,昨天他安排不足,竟然失手,十分对不住谢姐姐!只是他进宫不便,不能向谢姐姐当面道歉,只好先托我和你说一声,说他惭愧的很!”
其实这次失手,主要原因还是宫人中伏有高手。只是罗越不愿以此为借口,全部揽到自个儿身上。
莫寒月心低暗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声道,“昨天的事,我也不曾料到,又如何怪得了大公子?”转头向四周望去一圈,见附近并没有人,才轻声道,“好教姐姐放心,昨日大公子动手的手下,尸首已被人从刑部手里劫出,断去追查的线索,大公子只要将后事处置妥当就好!”
暗想,平日这几府的公子和宇文峻虽然熟捻,可是每逢正事,并不请他一起商议,想来其中另有道理。而宇文峻既然有这样的手段,恐怕也不会像传闻中一样,微一沉吟,隐下他的名字不说。
罗雨槐大喜,点头道,“我们昨日也得到消息,只是不知是否确切,妹妹可知道实情?”
莫寒月点头,轻声道,“姐姐放心,妹妹是在宫里亲耳听到,断断错不了!”
罗雨槐咬唇,侧头向她注视片刻,轻声问道,“十一妹妹,那些人,可是妹妹安排?不知那几人尸体去了何处?”
莫寒月苦笑,说道,“姐姐也太过瞧得起十一,十一又哪里有那样的手段?”转身认真瞧着她,轻声道,“姐姐,妹妹虽知是何人下手,可是他自个儿不说,妹妹也断断不能泄露,至于尸体,相信他会妥为处置!”
罗雨槐明白,昨日的事,从头到尾,任何一个参预之人,一但被人指出,所定的罪名不是欺君,就是谋逆。相助之人不愿表露名姓,也不过是为求自保,当下也不再多问。
此事说过,罗雨槐也算将此行的目的达到,见相府的园子修建的美仑美奂,不由啧啧赞叹,说道,“盛京城中,各大名门世家,总有百年的根基,说起来,极少有强得过相府的!”
全都是民脂民膏!
莫寒月眸光骤寒,却只是轻轻点头,说道,“说来,妹妹进过的府门,以静安王府占地最广,气势恢弘,一瞧就是将门世家。”
罗雨槐点头,说道,“各府各宅虽然都自个儿修建,但是占地大小却有定制。小静安王封王,虽然赐下府第,却与静安王府联成一府,自然要大一些!”
这些日子以来,二人虽时常见面,却因为谢沁的事,对旁的事没有兴致。此时谢沁虽然终究还是进宫,可是再无法子可想,也将此事抛下,倒是轻快许多,一边品评各府的府邸,一边向园子深处逛去。
那里卫盈秀进了二姨娘的院子,见门口立着个小厮,不由微微挑眉,问道,“是大公子在?”
小厮忙行礼,说道,“回三小姐,大公子刚来,瞧一瞧就走!”
卫敬言虽然是二姨娘所出,可是他自幼被养在侯氏名下,等闲并不常来二姨娘处。
卫盈秀闻言,心头微微一动,点头道,“正好,我也有几日不见大哥!”示意门前的小丫鬟回禀进去,挑帘而入,先向二姨娘唤了声“娘”,就气呼呼的往榻沿一坐,向卫敬言道,“大哥如今顶着府里的门户,却怎么连亲妹子也不提携?”
平日她在众人面前一副无争的清贵模样,这样的话背地里可不是第一次说。
卫敬言轻叹一声,说道,“皇后进宫这还不到一年,如今母亲名下又放着十一,你要我如何提携?”
卫盈秀咬唇,低声道,“二姐姐进宫之后,这姐妹中,自然以我为长,纵然不成为嫡庶女,也总有我出头的时候,哪知道竟被那个傻子压一头。”
二姨娘见她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禁奇道,“你从哪里弄这满身的土,也不换衣裳就跑来这里,岂不是让下人笑话?”
第254章 只能将她除去
卫盈秀冷笑,说道,“笑话?如今女儿被一个傻子欺上头来,还说什么笑话?”
二姨娘听她两次提到莫寒月,不禁皱眉,说道,“那傻子又做了什么,将你气成这个样子?”
虽然说那个傻子自小就呆呆傻傻,任人欺负,可是最近大半年,性情竟然有所不同,几个月前,三姨娘和四小姐先后受伤,已不能不让人对她提防。
卫盈秀闻问,趁机将方才的事添油加醋详述一回,不说自己先向莫寒月挑衅,反说莫寒月仗着结识几个名门世家的小姐,耀武扬威。
卫敬言听到莫寒月小小年纪,竟然单腿踢人。踢卫盈秀那一脚也倒罢了,而二丫较她还高出半头,她竟能踢到她脸上,自己还立着不动,心里就有些不信,说道,“她本就是个傻子,哪里讲得出理来,你不要理她就是!”
卫盈秀一听,不禁暗怒,咬牙道,“难不成就任由她在府里横行?”
卫敬言微微一默,点头道,“说来也是傻人有傻福,谁知道她能得了罗、谢两家小姐的眼,如今连父亲也看重一些!”
也就是说,连卫东亭也看重的人,也只好由着她在府里横行。
二姨娘轻啐一声,说道,“什么叫福?分明是如今江山安稳,再没有武将的用武之地,朝廷开始重用文臣,你爹爹又是文臣之首,他们想转而巴结,又绷着名门世家的面子,才转这个弯子罢了!”
这二姨娘何氏,虽然为妾,可是娘家却是名门旁枝,比旁人有些见识,说出话来,自然有一番道理。
卫盈秀也忙道,“可不是,你想想谢大小姐是什么年岁,和一个七、八岁的女娃子有什么可说,会如此投机?还不是因为她是相府的千金?”
言下之意,莫寒月能得了谢、罗两家小姐的青眼,不过是借着卫相府的名头罢了。就是没有了她,换成旁人,那几府小姐也一样会结交。
卫敬言想着朝中的局势,也忍不住点头,说道,“嗯!前阵子几位将领已召回兵符,景郡王进京之后,也滞留在京里,皇上虽然没有明言,可是瞧那情形,竟然没有放他回去的意思,难道……”
说到最后,脸色不由微变,抿唇不语。
二姨娘见他说着说着,说起朝中大事来,不由气笑,说道,“你当真是养在夫人名下,做了正牌的公子,眼里就只有这些大事,我和你妹妹是妇人家,岂是和你说这些?”
卫敬言听她将话说重,苦笑道,“娘亲说哪里话,儿子不管养在何处,总是娘亲怀胎十月所生,儿子岂会忘记?”
二姨娘趁势道,“我倒罢了,可你只有这一个妹妹,眼瞧着她年纪老大,早过了议亲的时候,前阵子说几门亲,总是不成,还不是因为她是个庶女?”
卫敬言忍不住揉额角,说道,“娘,妹妹的亲事,自有母亲做主,儿子堂堂男儿,又如何插得进手去?”
二姨娘伸指点着他,说道,“哪个要你过问亲事,是要你想法子,拔拔她的身份,才好攀上高门。你也不想想,日后她若能得一个贵婿,日后还能与你共进退,若不然,这府里你还能指望谁?你那几个兄弟,还是那些姐妹,甚或是宫里的二位?”
这些话,说的倒有道理!
卫敬言默然片刻,轻轻点头,说道,“娘亲言之有理,儿子记下了!”
“只是记下有什么用,你要时时将此事搁在心里,想法子办成才是!”二姨娘寸步不让,紧紧相逼。
卫敬言无法,苦笑道,“娘,我大梁素来等级森严,嫡就是嫡,庶就是庶,越不了半分。平日娘和妹妹瞧着我风光,又哪里知道,我平日与那些公子们一道,嫡不嫡,庶不庶,也尴尬的很!”
二姨娘微微变色,说道,“你堂堂相府公子,自个儿又在户部领着差事,难不成还有人小瞧你?”
卫敬言苦笑摇头,叹道,“娘,那些朝中官吏,自然不敢对儿子如何,可是名门世家的公子大多不曾入仕,却不管儿子是什么官职,只在意儿子出身。”
二姨娘一听,顿时默然,隔了良久,才轻声道,“这是命中注定,娘又能如何?若能嫁人为妻,谁又甘心做妾?”说着说着,不禁落下泪来。
卫敬言一见慌了手脚,忙道,“娘,儿子不过据实相告,实则儿子也并不放在心上,娘又何必为此苦恼?娘的话有理,要儿子怎么做,儿子从命就是!”
二姨娘一听,这才收泪,向卫盈秀望去一眼。
卫盈秀咬牙,恨恨道,“大哥,如今只能将那傻子除去,妹妹才有出头的良机!”
卫敬言一惊,失声道,“除去?”
卫盈秀重重点头,说道,“除去!”
卫敬言皱眉,踌躇道,“如今她不但是母亲名下的女儿,在皇上那里,怕也记着一份,要想除去……”
卫盈秀抢道,“皇上知道有她如何?宫里的贵人娘娘们岂不都是皇上的人,难不成她们就没病没灾?”
卫敬言垂眸,将这母女二人的话又回思一遍,也觉莫寒月虽能得了谢、罗两府小姐的看重,可与自己终究不是同母,也不如何亲近,横竖比不过眼前的亲妹子去。
想到这里,轻轻点头,说道,“这话我记在心里,也只得慢慢寻找机会,你们且安心顾好自个儿!”
也就是说,他答应了!
卫盈秀大喜,忙道,“此事自然不能心急,只要大哥记着就好!”
卫敬言点头,生怕这二人又寻出旁的话来,说道,“我还有事务要出府,盈秀陪娘多坐坐罢!”起身向二姨娘行礼,转身要去,突然又转回头来,说道,“娘亲可曾听说,前几日二弟缠着父亲要入御林军?”
二姨娘一愣,说道,“入御林军?他不过读几年书,也不见拿刀动枪,入御林军做什么?”
卫敬言皱眉,说道,“娘亲不知,那御林军中,大多是各大世家的公子,有不少就是庶出,在御林军中走过几年,图一个出身,再往旁处去,就好安置差事!”
第255章 埋没一个人才
二姨娘点头,向他注视,说道,“他入御林军,对你可有防碍,若不然,娘设法和你爹说说?”
卫敬言仰头想了想,轻轻摇头,说道,“不管他做什么,如今横竖越不过我去,娘不必着急,儿子说出来,只是要娘亲知晓此事罢了!”
见二姨娘点头,这才又重新施礼,退了出来。
此时在园子里的两位小姐也正说到此事,罗雨槐皱眉道,“那御林军听着威风,其实谁不知道,不过是这盛京城各大世家的一些纨绔子弟。这一回,也不知道何人进言,竟然调我三哥去做什么御林军统领。”
莫寒月微微扬眉,说道,“怎么,罗三公子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