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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过去?门闩没有落好?”莫寒月气笑,冷冷道,“该你当值,你却睡着,门闩也没有落好,难不成还是旁人的错?”
金丽儿被她一句“打死”早吓的魂飞天外,听她不再说她故意开门放人,忙连连磕头,说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可是……可是奴婢真的没有……没有……”
丹枫咬牙,指她喝道,“我分明见你……”
“玩忽值守,该当何罪!”她话还没有出口,莫寒月已断声低喝。
丹枫一怔,这才想起,莫寒月还在禁足中,那夜是她偷偷出府,若自己说出去,莫寒月可是抗旨不遵之罪,顿时住口。
金丽儿吓的身子打颤,抖了半天,才颤声道,“玩忽值守,依……依罪责轻重,由……由主子责罚……”
莫寒月点头,说道,“平日也倒罢了,你偏在那夜如此不小心,将人放进院子里来,我竟被些奴才欺上头来。死罪饶你,活罪岂能轻饶?”
金丽儿一听能够不死,不禁大喜过望,连声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请小姐责罚!”
心里暗暗咬牙。只要留下性命,改日这顿责罚,自然要讨回来!
莫寒月轻轻点头,向小康道,“重责三十大板,吊树上三日,然后给三小姐送去!”
“什么?”金丽儿大惊失色,尖声道,“小姐……小姐饶命……”
三十大板,还吊树上三日,岂不是要了她的性命?
可是莫寒月一令既出,旁人也倒罢了,小康早已上前一步,将她一脚踹翻,拉绳子就捆。
丹枫、丹霞最恨这等叛主的奴才,齐齐一撸袖子,说道,“我来动刑!”一人一条儿臂粗的棒子拎出来,拖着金丽儿向院子当间儿来。
金丽儿吓的尖声大喊,又有谁会理她?丹枫一棍子下去,顿时尖声惨叫,哭爹喊娘的求饶。
两个身有武功的丫鬟行刑,可比寻常壮实的婆子还要厉害,莫寒月对金丽儿的喊声充耳不闻,只是淡淡说道,“留她一条性命!”款款起身,向屋子里去,迈出两步又回头,向众丫鬟一望,说道,“瞧过行刑,就散罢!”
这是杀鸡儆猴啊!
众丫鬟都吓的噤声,连辞礼都忘了。
丹枫、丹霞二人领会莫寒月的意思,为了震慑众丫鬟,也不命人堵嘴,由着金丽儿一声儿接一声儿的惨叫。
夏儿跟着莫寒月进来,一边替她卸去钗环,一边轻声道,“小姐,我们惩戒她倒也罢了,横竖是这院子里的事儿,可是送去三小姐那里……”想着三小姐卫盈秀身后,还有一个大公子卫展言,不由心里打鼓。
莫寒月冷笑一声,说道,“你就没有听到,今儿在夫人跟前挑事的是谁?”
夏儿点头,说道,“奴婢自然听到,可是……可是……”眉头微皱,实在想不出,三小姐为什么要和自己家小姐过不去。
莫寒月轻轻一叹,说道,“二小姐进宫,夫人身边儿就再没有儿女。虽说有一个大公子自幼养在名下,却又岂能和女儿相比?”
夏儿一听,忙插口道,“如今不是有小姐吗?”
莫寒月一笑,点头道,“不错,正因相爷将我记在夫人名下,才碍了旁人的眼,如不将我打压除去,她们又如何在夫人面前得宠?”
夏儿皱眉,说道,“奴婢虽说一向不到处走动,可是也听说,这三小姐素来是清淡的性子,并不与旁人争什么。”
清淡的性子?
莫寒月冷笑。卫盈秀哪里是清淡,以前是因为二小姐卫盈毓在府,她不得不伏小收敛。
等到卫盈毓进宫,她又自恃她是卫敬言的亲妹子,高出众姐妹一等,不屑争执罢了。
如今眼看着自己成为嫡庶女之后,出入世家府门,又与名门千金交厚,暗地里眼热,就想将她除去,取而代之。
夏儿听她讲完,愣怔片刻,轻轻摇头,说道,“这三小姐也算是极阴沉的心思!只是那几府的几位小姐和小姐交厚,纵然小姐被她如何,难不成就能将她当成小姐?这又是哪来的道理?”
莫寒月听她一番话,不禁笑起。
连夏儿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偏偏那几位小姐想不明白。或者,也只因那姐妹几人利害相关,才被利益蒙蔽,而夏儿是处在极低的位置,这嫡庶之争与她不相干,她反而能看的清楚吧?
第250章 神不知鬼不觉将他除去
主仆二人正说着,见丹枫开门进来。莫寒月挑眉,问道,“行刑完了?”侧耳听一听,院子里已无动静。
丹枫笑道,“那金丽儿倒禁打的很,我们使了三分的力气,三十大板下去,她还有力气又哭又喊,没法子,怕她搅了小姐歇息,只好将嘴堵上,挂树上了!”
莫寒月好笑点头,说道,“瞧着是我不给你们饭吃,只舍得下三分气力。”
丹枫“嗤”的一笑,说道,“若使七分,怕不到三十棍,就要了她的性命!”见天色不早,劝道,“小姐,奴婢已命人传水,早些歇息罢!”
莫寒月不到四更就要起身练武,她是将时辰算在里边的。
莫寒月见她用心,点头答应。
一夜无话,四更时分,莫寒月如常起身,穿戴齐整向外而来。
院子里,守夜的丫鬟已倚着门睡去,在丹枫的特意调整下,都离西侧院远远儿的。
莫寒月抬头,就见院墙一侧的树上,金丽儿被五花大绑,晃晃悠悠的挂在树上,也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没有一点儿声息。
莫寒月也不多看,沿着廊下的暗影,静静穿过回廊,仍由西侧院小门出去,向林子里来。
如常吐纳呼吸,活动手脚。使一通拳脚之后,身体已经微微发热。莫寒月折下一支树枝当剑使,平刺斜削,展开一套剑法。
重生以来,受这副身体限制,不管是拳脚还是剑法,都受了限制。
而经过这大半年的训练,身体渐入佳境,加上谢沁的事,让她心里憋着一股闷气,这一使开,竟然如行云流水一般,挥洒自如。
一套剑法使罢,莫寒月吸气收势,只觉得痛快淋漓,竟然是久违的感觉。
正想着趁势再使一套,却听悠悠掌声响起,一条单薄的身影慢慢从林子深出踱出,赞道,“想不到十一小姐还有如此剑法,不知师承何人啊?”正是那夜闯入她闺房的峻小王爷宇文峻。
莫寒月一见,倒是纤眉倒立,低声叱道,“小人!”手中树枝一拎,仍当剑使,向他咽喉疾刺。
虽然并不是三尺青峰,可是这剑势却极为凌利,宇文峻暗吃一惊,身形骤然向后疾退,喊道,“喂喂,你做什么?”
莫寒月不理,手上树枝却如影随形,不离他喉咙三寸,竟然像是立意要将他喉咙洞穿,毙于当地。
宇文峻见她神情冷肃,周身杀气凌厉,倒也不敢大意,一手骤出,一把抓住她手中树枝,说道,“你先停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莫寒月身形顿凝,冷笑道,“与你这等食言而肥的无耻之徒,还有什么可说?”
“食言而肥?”峻小王爷眨眼,这才明白她所指何事,不由轻叹一声,说道,“你问都不问,提剑就杀,若我果然死了,岂不是冤枉?”
见她还没有撒手的意思,只得道,“昨日我们去晚一步,正赶上前边那几人全部毙命。”
他去了?
莫寒月微微一怔,手中的树枝就有些放松,问道,“既然去了,为何不动手?”
如果他们趁乱出手,虽然救不了那几人人,或者可以劫走谢沁。
宇文峻趁势将她手中树枝取去,说道,“我自然去了,只是没想到,接谢大小姐进宫的宫人中,竟然伏有两位高手,我们纵然出手,最多不过伤几条人命,却难以劫走谢大小姐!”
“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谢姐姐进宫?”莫寒月咬牙低问。
宇文峻轻轻摇头,说道,“在本王之前,你除了罗越,再想不出旁人,而那时竟然有人出手,罗越又是前一夜赶回盛京,动手的,自然是他的人!”
“那又怎样?”莫寒月将脸一沉,冷声低问,身侧的双手,却忍不住紧握成拳。
现在,知道罗越出手的,除了罗雨槐等几个同谋,怕也只有他了。如果……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将他除去,埋尸在这林子里,又有谁能知道?
峻小王爷哪知道她毒意暗生,轻叹一口气,慢慢上前,站在她的面前,轻声道,“谢、罗两府的小姐都与你交厚,你用尽心思要助谢沁,又岂会看着靖国公府因此事获罪?当时我要劫走谢大小姐殊无把握,可是从刑部几个废物手里抢几具尸体,却轻而易举,此事若是让你选,你会如何?”
从皇宫到刑部,中间隔着几条街,不近,可也不远。如果,他先依计动手去劫谢沁,不管成败,必然也要花不少的时候。
而那时刑部的人已经赶来,等他们将尸体送入刑部殓房,再想抢出,恐怕就没那么容易。
这片刻间,莫寒月衡量利害,终于轻轻点头,说道,“自然是靖国公府满门为重!”心里暗暗叹气。
当时,如果是自己在场,那样的情形之下,恐怕也只能放弃谢沁。
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当初还埋下他这一路伏兵,要不然,罗越失手,刺客尸体落入刑部之手,如果牵扯出靖国公府,又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祸事。
抬起头,借着天光,默默向眼前少年注视。
现在,是事发之后,自己冷静思考,得出这样的决断不难。而他,在那一片纷乱中,当机立断,取舍之间,竟然没有一点犹豫,不能不令她佩服。
峻小王爷见她默然不语,周身那凌利的杀气也渐渐退去,不由轻轻松一口气,嘻嘻一笑,一手抚胸,另一手径直勾住她的肩膀,说道,“你可吓死本王了!”惫赖本色,暴露无遗。
莫寒月抿唇,皱眉道,“原来是臣女错怪王爷,王爷既然已经说清楚,那就请回罢!”伸手在他肩头一推,要想摆脱他的抱揽。
“咦?”宇文峻低叫一声,说道,“十一小姐,你这可是过河拆桥啊?说好的香吻呢?”一边说,一边不知死活的将脸凑到她唇边。
莫寒月身子后撤避开,皱眉道,“说好是相救谢姐姐事成,如今她人已进宫,王爷为何还来索要报酬?”
“你……”峻小王爷张口结舌,瞪着她半天,才道,“你方才也说,靖国公府满门,自然重过谢丫头,这会儿怎么又不认?”
第251章 你还在禁足
莫寒月眨眼,点头道,“不错,靖国公府满门,自然重过谢姐姐,可是臣女所托,是谢姐姐的事,王爷与靖国公府交厚,要出手相救,与臣女何干?”
说完伸手在他腋下一抓,趁他闪避,身子一矮,脱身出来,退后几步施礼,说道,“相府后宅,虽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王爷也不宜成日来逛,还是请回罢!”
宇文峻怀抱一空,不禁有些悻悻,咬牙道,“丫头,你当本王是好戏弄的吗?”
莫寒月扬眉,反问道,“王爷,难不成方才臣女说错?”
没错……
就因为她没错,峻小王爷才觉得郁闷。
为什么一遇到这个丫头,他就会绊手绊脚,占不了一次上峰?
莫寒月见他一脸无奈,像一只没有偷到腥的猫,不禁好笑,说道,“王爷若果然有心相助,十一另有事情相托!”
峻小王爷眸子一亮,说道,“你说!”
莫寒月道,“谢姐姐进宫,旁人再照应不到,王爷出入宫廷方便,还请王爷多多留意!”
这是放心不下谢沁!
宇文峻轻轻点头,慢慢又向她走近几步,浅笑道,“那,十一小姐拿什么谢我?”
还想讨便宜!
莫寒月皱眉,说道,“等王爷当真助得了谢姐姐再说罢!”再不理他,转身出林而去。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峻小王爷的唇角,挑出一抹笑意,淡淡道,“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只是不知道,你几时待我,能像待他们一样!”
想着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