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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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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金蟾和雨墨的头晕了晕,心里暗想:这姑爷到底是什么出身啊,嫁个人,还要嫁上几家子吃货!
  眼见柳金蟾欲哭无泪,北堂傲却是喜上眉梢:他以后会让柳金蟾慢慢儿慢慢儿地知道,他北堂傲这万金之躯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女人说摸就能摸,也更不是你说不摸了就能不摸的!
  “妻主,前夜你答应为夫写得家书,都还没动笔呢?”
  北堂傲起身,伸手一捞,柳金蟾就稳在他怀里:“妻主,为夫昨儿一夜都睡不着!”大家都是明白人儿!
  眼见着小姐被疯姑爷架着回后院,雨墨两眼目送着柳金蟾那哑巴吃黄连的苦状,投以深情的一瞥,然后告诉自己:男人是不可以乱摸的!
  8*****
  傍晚,徐徐的河风拂面,雨也在离开白鹭镇方圆百里后歇下。
  夕阳的余晖在河面上拖曳他那五彩的裙裾,姗姗不忍离去地一步三回头。
  美其名曰代表白鹭书院出来购粮的孙墨儿半躺在躺椅上,一面看书,一面吃肖腾说快坏了的酥酪,很是惬意。
  而身侧柳金蟾在奋力喝干那一锅子据说放了虫草的鸭子最后一滴汤汁后,望着砂锅欲哭无泪:银子啊,提着小命儿哄来的银子啊,全变成大补汤了!
  喝吧,不喝白不喝,不喝,钱也不回不来了!
  即使过了一天一夜,柳金蟾也无法释怀昨儿她提及刘家那日给的九百九十九两白银时,北堂傲眨巴着无辜的两眼,一时似乎还想不起她问得什么,谁料他一想起来,就无比欢喜地告诉她:“那银子,奉箭说是妻主给为夫的!为夫就一并拿去孝敬我家姐了!说是妻主的见面礼!家姐可欢喜了,就把为夫在白鹭书院买的房子送给了咱们!”
  见面礼就送一千两,她柳金蟾还用考这破功名?
  问题送就送吧,她又问他用嫁妆买的那些虫草和鹿茸还剩多少,暗想不行折价拿去卖了,也比让自己全白吃了强。
  岂料他又无辜道:“剩的只怕都泡了水儿,也不知能用不能用了?”
  柳金蟾捶胸顿足,眼下也只能化悲愤为食量,好歹自己别吸收,让北堂傲的宝宝吸收才好,不然她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本来就因乱摸了人浑身是短,这下子,她猴年马月才有出头之日呢?
  想到此,柳金蟾禁不住又长长长地叹了口气,瞅得楼上的正抚弄海东青的北堂傲,那脸儿一阵阵发冷:现在才后悔也不嫌晚儿?
  屋内,
  北堂傲对面,偷偷摸摸来屋算他那点小梯己的肖腾,此刻正拨着他最爱的赤金大算盘,算他们在这次地震众的损失。
  “啪啦啦”的算盘打直响,那珠子到了肖腾的手底都跟有了灵气似的上下翻飞,就没有一刻休息过。
  北堂傲对账本素来看着就头大,任凭奉箭奉书两个守在肖腾身边翻阅账本,自己一心一意埋头于他钟爱的海东青,一面嗅闻着它身上雨露的味道,一面漫不经心地将一团团新宰新鲜血肉送入他爱物的嘴里喂食,瞅得一侧的肖腾就好像看着一块块银子展翅而去,但北堂傲可不比他,人家天生财神护佑,干啥都能赚个钵满锡满,又有他这个劳碌命给他四处张罗——
  哎,一种人一种命!
  “我那表亲的货儿今儿已到白鹭镇镇上了,你那些泡了水的米都如何处理了?”肖腾解开一个鸽子脚打开纸片,忽然开口道。
  北堂傲仍旧一手专心地给他的爱物理毛,一手继续喂食:“泡了水,厨房里说不能放,我就全部给了山长拿去熬粥了!”雨墨为这事还说他不会勤俭,难不成泡了水的米还要他吃了不成?

  第173章 攒私房钱:利滚利钱滚滚来

  肖腾复低头继续打算盘,少时又抬脸:“你那些泡了水的衣裳染了色就别洗了,不如就拿来我当铺,我放进旧货里一并给你换成零用!”
  北堂傲小心地,将他的一封用暗语书就的空白书信放入一个油纸包,然后开始细细地绑至鹰儿脚侧:“我的钱多得我都没处儿使儿,巴巴弄那些个衣裳作甚?”穷疯了才去当衣裳呢?
  “你傻啊,有钱能多赚点还嫌多?”肖腾不解。
  北堂傲可不听他忽悠,仍专注他的爱物:“我姐夫说,这人一辈子多少有多少吃用都是天注定的,该我的必是我北堂傲的,我巴巴为这点子蝇头小利忙活什么?”
  肖腾深呼吸,他自问京城贵公子,何其多,他为什么要一定和这个臭脾气的贵公子为伍,但……
  还是那两句话,一,别家公子没他有钱,二嘛,和别人合伙未必赚,而这北堂傲投资什么,都是翻着番儿的滚,他想要多几个梯己,岂能不将就他?
  “对了,你和你妻主说你有这个梯己了没?”肖腾立刻想到了一个很是要紧的问题。
  北堂傲终于肯抬眼看肖腾,沮丧道:“你觉着我说,她就会信?”他说他是国公,她看他都跟看疯子似的!
  肖腾再度埋头,开始算他们的小梯己:“对了你今年的俸禄和新拨的庄子收入,要不要我令人代你去收?”
  北堂傲一震臂放了海东青,回脸看肖腾立刻要应允的他,猛然想起家姐临走时的话来:“那些庄子上的东西,今后由我胞姐的人管了,说是弄去我们老家什么的!你把这堆银子玩转就行了,又倒腾那些做什么?”又是庄子钱、又是米啊粮啊兽啊皮的杂七杂八,没有千样也有百样儿,看着都累人!
  肖腾笑:“我只是在想,你那些个庄子上万亩的地儿,想必粮食不少,不如就近先给了……”
  北堂傲白了肖腾一眼儿:“实话告诉你,刚京里的消息,上面一听这儿数百里遭灾,十户难留四户,昨儿已命户部筹粮赈灾,官衙开仓赈灾,估摸着明后日这边就该有消息了,你赶紧着弄完这一笔,见好就收!”别赔了钱又来和他哭,而今他手上的闲钱可是又都让他搜刮净了!
  肖腾撇撇嘴,就一脸这里面我还没你清楚的模样:“这灾年,真正缺粮才开始,朝廷的米粮也不过是看得见的摸得着,看不着的,边都摸不上,说白了,还是靠我们这些个米行一升升卖出去,这才入夏,眼见夏收无望,秋收还不知赶不赶得种,这一年的米生意不是稳赚不赔……不过你放心,买完这一趟,我们就改卖种粮!”
  什么种粮不种粮的!
  北堂傲听不懂,也懒怠听,只是习惯地拿起他的银枪在手腕上玩儿似的腕枪花,一边认真地看起了鬼谷子借他的《墨家》,思考要不要让人誊抄几本自己留着,再给老头儿附赠一二本,哄着他把他那些个珍藏的宝贝儿都一一交出来!
  眼见北堂傲又开始看起那些个艰涩难读的书,肖腾叹了口气,估摸着自己这小米行又是昙花一现,赚赚眼前财了。
  索性他也不筹谋了对牛弹琴了,他继续拿出另一本账,开始算他鑫鑫钱庄近日放出去了多少,当铺可又收到了什么值钱的好东西,算来算去,最后叹气地想到了此番来苏州的赔本生意。
  北堂傲两眼盯着书一目十行,一听肖腾又开始断续短叹,不禁习惯:“好好儿叹什么气?”不是刚刚还在眉飞色舞地说他们这遭儿米行稳赚不赔,还一定会大赚么?
  肖腾放下账本,白鹭书院给得那百来两购粮钱,就忍不住撅嘴道:“那群老太太那点钱就想买粮,真正是书生气!还不够我这遭儿来回包船的来回钱呢!”
  北堂傲着实不懂肖腾花钱的想法,难道商人花的每一分钱只有能赚才是值得花的?明明往庙里放功德时大把大把的丢……
  “你就当送你公婆,岂不是赚了?”包船几个钱呢?
  北堂傲此话一出,肖腾立刻心里平静了,半日贼贼地笑道:“亏得你提醒,我公婆不知我有这个梯己,昨儿还偷偷给我塞银子说是当生活费不说,还把那一百石的银钱都如数数给我了,说是不要为了婆家的事儿,问娘家要钱!”
  耳听肖腾满嘴里的欢喜色,北堂傲很不知趣地接了一句:“那你从我这匀走的五十石米钱,是不是也该给我匀回来!”正好和金蟾逛逛苏州!
  肖腾当即脸就垮了:白费了他那晚的口舌!起码也该给点辛苦的口水钱才是!
  入夜抵达苏州城。
  孙梅领着数人下船也不投宿客栈,竟然就直奔当地知府哪儿去了,差点让晚上打算好好儿让妻主好好疼一番的北堂傲和肖腾翻脸儿。
  只是国难当头,不舍小家顾大家,倒让人看轻了!
  无法,北堂傲只得任孙梅带着柳金蟾,夜半呆在那知府衙门里帮着筹谋运粮等诸事儿,自个在胡乱睡去,暗道:也不想想这事其实你们几个小小书生就能办妥当的?无奈这话,他可不敢说,柳金蟾要是知他这念头,弄不好还当他瞧她不上呢!
  于是辗转辗转,好容易熬到了夜半柳金蟾回来,待要问几句吧,柳金蟾倒头居然就睡得沉,愣是一晚无趣。偏偏一早儿,也不知那个不懂事儿的兔崽子一早起来就嚎什么“京城要来人了——”
  嚷嚷振奋振奋人心,扰人清梦还罢了,不想一个时辰后……
  才得趣儿的北堂傲就耳听自己屋外的门敲得“咚咚咚”作响:“柳夫人,京城来人了!”
  北堂傲憋住一口气,压住柳金蟾不许理儿。
  接着又是二响。
  还是不理!
  三响,奉箭出去了!
  北堂傲料想这厢该清净了吧,谁料,改奉箭和奉书二人亲自来叫卧榻了:“京城来人了!”
  北堂傲气不过,一振而起,瞅着奉箭二人目露凶光:他又没聋,难道这大早上的喊得不是这句话儿?

  第174章 千叮万嘱:妻主出门万嘱咐

  北堂傲这一莫名的一恼。
  奉箭和奉书当即一僵,脸上顿时一副难言的情状,尤其当柳金蟾挑开帘子露出眼来,他们连给自己爷递个眼色儿的机会都没得。
  “京城就押粮来了?”
  柳金蟾心里惊呼,这京城的效率可比山长预计的还快了一倍不止!
  “哪有这么快?”马还能跑得鹰?
  北堂傲拥着被子欲再回笼,只是眼看柳金蟾脸上这表情,显然是心早飞了,少不得按耐住没能尽兴的不满,作势起身伺候柳金蟾起身。
  不用仔细瞅,都知北堂傲周身的起卧榻气,柳金蟾哪敢耐烦他此时伺候,赶紧儿在帐外奉箭等人手捧的衣物,一把抓了进来,就躲在帐子里胡乱拢着道:“相公继续睡!不用管为妻,指不定是大事儿!”想来是个大人物来了!
  北堂傲撅着嘴,要闹着不让去吧,扫眼过去见柳金蟾不是衣襟只系一半,就要裤子还没拉好,便要忙着着袜,急的也在一旁帮她一会儿拿手,重又将系了一半的衣襟带子重新细细系好,一会儿又忙着帮她将上衣扎进裤里,再把那汗巾系牢了,衣褶子也不经意地压了又压:“妻主去去就回来,那些官场的人可不比书院的先生,少说一句是一句!”最好一转身就回来。
  “恩恩!相公只管继续睡!”
  柳金蟾跳下卧榻,拿了外袍,抹胸都忘了围,火急火燎就往外冲,急得北堂傲披了袍子就追将来,将她拦在屏风前,细细把抹胸给牢牢围紧了:“夫人,这见朝廷命官迟到事小,失礼事大。”若说金蟾是个平胸,还罢了,偏偏还大,加上这怀孕后吃得好,整个还壮观,若是到人家大官面前还小兔儿似的乱蹦,岂不是……
  北堂傲想罢瞪了柳金蟾一眼儿:当别人是自己相公不成?“亏得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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