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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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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夫的话,妻主应是不应?”北堂傲作势要着衣,柳金蟾忙道:“好相公,我去去就回、立马走一圈就回!”
  北堂傲这才放下手中的衣裳,给柳金蟾把衣领子扣好,又命奉书再拿一件夹衣给柳金蟾添上:“等到了书院,为夫就让裁缝给妻主多做些好衣裳,看这衣裳都洗旧了!”
  “读书,那用穿得花枝招展的!你以为逛青楼呢!”柳金蟾起身道。
  北堂傲一听青楼,脸色立刻又沉,一时起身送柳金蟾到门边,少不得愤愤道:“以前为夫不知道,也管不上,但而今为夫进了门,那些个莺莺燕燕,花柳之色,劝妻主还是趁早地忘了好!那地方也不许再去,知道不?”
  柳金蟾忙点头:她就知道娶了相公,她的爱好就会被剥夺——所以她不想成亲!但娶了就得宠着,谁让她是个有责任心的女人呢?总得对自己一辈的良心负责吧!

  第16章 绵里藏针:船家上门探虚实2

  “去吧。一会只怕还要落雨,走两圈就回!雨墨,看好夫人,让那些狐媚子离远点!要有半点差池,仔细你的皮!妻主,觉得冷了,就赶紧回来,别着凉耽误了书院的考试。”
  北堂傲跟小相公送妻主出远门似的,噼里啪啦叮嘱了一堆,让柳金蟾觉得她不是上甲板,而是要只身进京赶考了,也不好说什么,索性就北堂傲说什么,她点头就是,绝不反驳——反驳就是嫌叨叨还没够!
  好容易从北堂傲的叮嘱中脱身,柳金蟾领着雨墨上了甲板,深吸一个口气,突然有种旧日逍遥远去多年的感慨。
  *****8
  江面上还是不平静的泛着波澜,天色依旧是灰扑扑的阴沉着。
  柳金蟾斜靠在船头上,眺望两岸雨后的一片新绿,倒想起了“客舍青青柳色新”的诗句来,心情甚好,好似把当日一个人风流潇洒的自由劲儿找回了片刻,正要吟诵吟诵几句诗,不想那素日里不怎么爱与她套近乎的、船家老板的正夫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怎么觉得看见了媒公的形象。
  船家的正夫大概三十来岁模样,生得周周正正,也许是常年在船上风吹雨淋,肤色微黑,笑容很职业。
  雨墨经过长期的训练,立刻很自然地站在了柳金蟾的身侧,把他姑爷交代的话牢记在心,虽然他对这个掉下来的姑爷一直跟随小姐很忧心,但跟着姑爷不花钱,这点他很满意。
  船家的正夫一来东拉西扯,先说天气如何不好、又说明儿夜里就夜泊苏州、再然后提到白鹭书院的考试一日近似一日,各地的考子每年如何如何蜂拥而至,最后他赞扬了柳金蟾相公的好技艺——能把一根银色的小棒子舞得熠熠生辉,比那京城的把戏还好看。
  柳金蟾脸色抽抽,暗想要是北堂傲听见这话要作何感想,心里立刻欣慰:幸亏没带他出门,他不给人脸色看就不是他北堂傲了。
  “小相公以前是不是江湖技艺人家的啊?”
  柳金蟾笑,她哪知道?当然也有可能是,不然怎么会失身去投江呢?但……卖艺的能有两个侍从随时死忠地跟着?其出手阔错、一堆堆繁文缛节的讲究,怎么看都应该是个大家少爷吧!
  “不是!”柳金蟾笑。
  “相公生得这般好模样、好气度……姑娘想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吧?”船家男人又笑道。
  柳金蟾笑得脸僵:“算……勉强算吧!”她家在牛村……算是大户人家!其实说白了,就是个土财主,父母还不识几个字、又想攀龙附凤那种。
  “姑娘真是谦虚。我就说嘛!一来就要头等舱不说,下面还给仆人单独要间屋……这进进出出三个下人伺候着、另两个还像当差的,只怕家里还有人在城里当大官吧?”
  柳金蟾算是明白了:这是来摸底细的!心里立刻想到那夜的女人,不禁提防起来。
  柳金蟾笑:“算是!”家里就一个大嫂当知县,还是姻亲。
  就为攀这门亲事,她娘当年可是卯足了劲,花钱送大嫂进书院读书、花钱送她进京赶考,路上一应用费,都是她掏的,就为一个算命的说她大嫂有官相!大嫂十四岁考上秀才,她娘就死活把她大哥压在这只潜力股上。
  “那……想是书香门第了,难怪新婚就赶紧乘船南下!这次是?”
  “奉母命考白鹭书院。不知老板到底要说什么?”问得她好心慌。
  船家老板一听考白鹭书院,心里立刻就笑了。
  为何?
  真正的大户人家孩子是不来考书院这种地方的,他们通常家里自己请得有饱学之士,而其娘亲、姨母可能就是饱学之人,书院的学风虽以仕途经济为向导,但也不乏独树一帜的人,所以以功名为事的官宦人家孩子,父母是不屑于送来读书的,就是要送,也是京城的贡生院。
  而考白鹭书院的,是那些想读书、家里又耗不起太多花销的寒门小户,就是有大官员的孩子想来,他们也通常不会来赶考,一纸信函到白鹭旁读就是,谁会凑这热闹,挤这热闹?
  想到这船家男人的势利的眼立刻将柳金蟾那有些泛旧的衣袍,暗暗一扫,然后又看了看一身布衣的雨墨难去的乡下人土气,轻蔑之色不免跃上眼来,暗想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寻常小康人家——难怪娶来的相公不敢带出门。
  他笑:“才女佳人,我说呢!哎,都是那头一个姓刘的官人托我问的,说你家相公生得好,不知家里还有没有未嫁人的兄弟……随便打听打听!”
  “哦!没有!”柳金蟾笑,她更不清楚:清楚也不帮忙。
  “好姑娘,这可是大好的机会,你可要好生想想。这姓刘的官人过几日就要进京去大理寺做官了。”船家男人一说这话,那下颌都不自禁抬了起来,好似他是她柳金蟾的贵人,来给她送福气来了。
  “大理寺可不是一般的地儿?老夫乘船几十年也是头一遭儿遇上这么一个当大官儿的!你想想,大理寺啊,那个当大官的不是包船进京?也是您家相公命好,一开门就遇上了……”船家男人的话滔滔不绝。
  柳金蟾倒也不恍若旁人一般,只是“大理寺”一来二去的提着,她心里一盘算:喝——
  怪道人家稀罕,当今的大理寺可不就相当于她前生的最高检察院啊,心里不禁诧异,小老百姓嘛,谁不觉得当官的了不得,就是她前生一个部门小公务员你找他办事都要点头哈腰的……眼前这个可是要去京城的最高检察院上班,还不是当看门和打杂的,人家是去当官的……
  巴结?
  她也没北堂傲那模样的兄弟可嫁?总不能把北堂傲嫁了吧?思及此,柳金蟾顿时明白为何有人为了升官发财,甚至愿意把自己老婆、相公往人家上司被窝里送的动机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第17章 绵里藏针:船家上门探虚实3

  但……
  作为前生差点被人潜规则的柳金蟾,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入流的事儿。
  偏她也最见不得船家男人这等势力之人,所以她也不理他说什么,只是淡笑着,放眼静看这两岸的山水之色,丝毫不为所动。
  船家男人暗道柳金蟾不识抬举,这么好的机会,这么难得的攀附之机,都不懂得把握,心道真是个傻子,但收了人家银子,哪有不尽心办事的理儿,他只得陪着笑又道:“这刘大官人可是有来头的,她还有一个嫡亲的姨母就是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少卿……那可是最高检察院副院长啊!
  柳金蟾的心跳有些加速:这个可是高干子女,还是京城名副其实的高干子女……诱惑啊、诱惑!她上辈子连她们区长的子女都没见过——人家出国了。
  “我和你说,这刘大官人年纪也不大,也就三四十来岁,去年刚死了正夫,家里虽有几个小侍,但不是年纪大了、就是不顺心,他琢磨着续弦,就想娶个你相公这模样的。”
  三四十岁?
  “这年纪……”柳金蟾很想说:这个时代太老了吧,当人姥姥都够了!她柳家的族姥姥也才刚五十,去年刚抱重孙子。
  “什么年纪不年纪的!我和你说,就这年纪合适,正夫!女人父母都是大官儿、她本人又当着京官儿,多少人家儿子来她家说亲,她都没应,就想娶个自己看中意的。”
  船家男人立刻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噼里啪啦又说了一堆。
  “船家相公,这事儿,我也做不得主儿,不如,我问问我内人,再答复于你可好?”直截了当拒绝不得行、拂袖而去她们又坐在人家船上,柳金蟾只得迂回拖延时间道。
  “那,我晚上来?”船家步步紧逼。
  “晚上只怕不行,我答应我相公,要陪他上岸走走,不如明日?”柳金蟾暗想明夜就夜泊苏州,那女人要进京,自然得在苏州下船,换船乘运河北上,她一走,这船家也不能再烦她们了。
  “那……明儿一早?”船家男人立刻道。
  这么急?
  “好!”她一定抱着北堂傲在被窝里温存到晌午,下午再一个午睡到傍晚,不信那女人还能到了苏州不下船,真要送他们到白鹭书院不成。
  “那一言为定!”船家男人不禁喜形于色,立刻好似好事将成的模样,转身就往船舱走,柳金蟾凝神一看,心中冷笑:可不就是那夜的女人屋。
  雨墨要拉柳金蟾:“小姐,就是那个女人……”
  “嘘——雨墨回屋别提这事儿,明儿我们她来了我们再说。”柳金蟾拉过雨墨回头继续看江面。
  “哦。”雨墨立刻点头,暗想姑爷知道,还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主仆二人闲着也无事,就在甲板上走了两圈,雨墨说出来久了,再不回去,只怕姑爷脸色不好看。
  柳金蟾想了想,心里叹了口气:她最近背书的遍数比她半年看得都多。
  于是主仆回屋,一进门,立刻就见北堂傲那拉着比马还长的脸,瞪着她:“难得,还记得回来。“立马的两圈”,就是扛匹折足马也够跑十圈的了。”
  柳金蟾抿唇傻笑,雨墨立刻就给了柳金蟾一个“我就说”的神情。
  “笑什么笑,笑着笑着就想磨蹭过去?”
  北堂傲刚正对着西洋镜挑选要出门的衣裳,此刻见柳金蟾回来,也没心思选了,把手上的衣裳往床上一扔,就指了一件大红边滚暗金的箭袖锦袍:“就这件喜气,挑这件吧!”奉书和奉箭赶紧带着雨墨去隔壁屋将挑出来的衣裳、袍子、雨裳拿到外边屋开始印烫。
  柳金蟾刚一落座,拿起书,手里的书就被北堂傲抽了出去,只剩下北堂傲那张百看不厌的俊脸,就是板着也有动人的味道。
  “看我笑什么?外面见着谁了?”北堂傲屁股一落座,质问就出口。
  “船家男人来说问相公可有兄弟。”柳金蟾说着就蹭到北堂傲身侧,往北堂傲腿上坐。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又过来瞎蹭要推开,但人一到自己腿上,他索性也就任柳金蟾依偎在自己怀里半合着眼,质问的话也不自觉地变成了软言温语:“怎么问这个?”
  “说有个官人想娶一个和相公一般模样的人做正夫。”
  柳金蟾打个呵欠,把脸贴在北堂傲的胸口,根据她的经验,北堂傲就是只骄傲的银刺猬,不高兴就会竖起一身的利刺扎死敢让他不欢喜的人,但……如果钻进他的怀里,拿著他的柔软处,他就是只任你予取予求的小绵羊兼含羞草。
  “你应了?”北堂傲搂着懒洋洋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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