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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军营里训练有素的男人,这对连襟想也没想,第一个反映就是抱起三个孩子赶紧往那边勤国府跑。
亏得琅邪身边的几个老侍从也算是酒精世故了,赶紧指挥余下等人迅速清理刚才北堂傲和孩子们留下的痕迹。
外面奉箭则令这几个老家仆佯装收拾后院,收拾整理昨儿宫里送来的名贵香料药材等物。
诗笺等则几个大的,能干的,都赶紧进屋,抱被得抱被,收衣裳地收衣裳,各司其职去收拾北堂傲刚睡起来时的那一堆衾被内衣裤等男人们私物!
但哪里收得急?
诗笺赶紧就令三个老男人一抱打横抱起所有能看见得大小衣物全塞进了大木箱子,再顺手将能拿到的值钱物事也一并锁进柜子里!
入画则和琅邪身边的一个将忙床无处可躲的衾被等物,连同被单,孩子们的大小抱被一并全从后门拿出去交给晾洗处。
不想琅邪身边的男人却喊了句:“把孩子的片儿全部搁下,再把这三个熏香炉也都拿出去!”言罢,又让人把能找来的沾了屎尿的,即使花肥什么的也赶紧找来,藏在屋里才好!
司琪等也不懂,虽知爷憎恶那些个东西,就是素日哥儿和姐儿尿了裤子,也是命赶紧着速速拿出去,这而今还拿进来,屋里成什么了?
“这个……”司琪欲说“不好吧”,无奈那老爹爹那理他,径直令人将刚二囡撒了一泡屎尿的骗不偏不倚搁在了屋门处。
都这样了,还能不听么,尤其外面此时传来了一个老头的高喝了一声:“什么……”就突然鸦雀无声……
这……
司琪一听,慌了神,也不敢辩驳了,赶紧如法照办。
琅邪身边的老人也在屋内,立马推了奉书一把。
奉书也亏得是宫里长大的,也有那么些胆色,被老人一戳,立刻清清嗓子,就彰显出恶奴欺负人的驾驶,扯着嗓门好似应和般,高声呵斥屋内众人道:“看什么,看什么?赶紧做事,爷吩咐你打扫间屋子,就磨磨蹭蹭了这么大半日?夫人要是突然又说回来怎么办?
爷不在家,你们就是这么偷懒的?真以为夫人心眼儿好,就一个个一天天儿蹬鼻子上眼儿,也想各个拿大了,只想拿月钱不干事儿,不拿哥哥在你们眼里来了?傻愣子做什么?”
“还不赶紧做事!”
“看看看!看什么?不动手,就趁早滚出去,哥哥我立刻回了爷,趁早把你们都嫁出去,看你们还敢躲懒不?”
“说你呢——说你,没听见?
真是跟着乡下来的,难道姐儿哥儿的片儿什么的,爷没交代过你们,要妥妥当当赶紧都收出去?弄得这一屋子的骚味,仔细爷过二日回来抽你们的皮!真是,年纪轻轻就懒得猪一样,仔细你将来嫁了人,你公公削你!”
“弄瓦,你跑什么?爷的香炉,你摔坏了,拿什么抵,那里面还有爷昨儿熏的龙涎呢!抱瓦,你来抱,送哪边府老太爷处,爷这几日在哪儿住,再多拿几块老香片!”
“哎哟哟,你傻啊,让你拿,你还真敢用你那脏手拿?”
“这可是昨儿皇上钦赐的上等海南琼脂,爷的最爱了,你摸了还能熏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皇上就赐了这么几小盒,爷都舍不得用,只等着夫人回来用的……这个放着,用那个旧年剩的龙涎,剩的不多了,你就一并都拿过去吧!”
“等,回来,我估摸着今儿晚上冷,爷带的衣裳也不多,香篆儿,你和龙涎儿一起与秋麝一起把爷这些衣物一并打包过去!再问问还需要点什么,赶紧回来,别在路上躲懒,仔细哥儿姐儿遭凉,爷唯你们是问!”
奉书越喊越溜口,颇有点浑然忘我,就是不明白,怎得那皇帝还没进来。
不想他一句“爷不在”,就让带着近侍卫一路溜进府,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顺风顺水,就能看见北堂傲独守空闺的女帝愣了神:没在?
北堂傲没在?
难道自己女人出门,男人不该守着家么?难不成小夫妻又吵架回娘家了啊?可她听人说,她们夫妻……今日挺好的啊?
走一路压一路,确定自己从进府到到现在,侍卫们都在第一时间用令牌控制了每一个人的女帝,不疑其他,只觉得心中怅然: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女帝扼腕,却仍旧不懂声色,人只是站在晾晒各种香材等物的院子里,俯瞰悄无声息跪了一地的男仆,然后静听那屋里咋咋呼呼的叫嚣声,与小仆们跌跌撞撞搬东西,甚至是打碎碗盘的声音——
第922章 卷二163斗智斗勇:小家仆面不改色
女帝很确定,北堂傲此刻一定不在屋里,毕竟那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他性子沉稳,好静,最恨屋里咋咋呼呼,有丝毫打扰他清静的声音!
此刻屋内闹得这模样,若他在,必要呵斥,甚至怒目相视……
怎么办?
这种事儿只能干一次,却不能来二次,北堂家多精明,这一路的家仆,今儿是安安静静,可谁能保证,她一走,他们不会后一脚就去那边通风报信——
北堂家的家仆,世代从北堂家还是塞北响马起,追随北堂征战沙场,出生入死,可谓是北堂家养家了的狗!
想到就这么离开,女帝难免有些心不甘。
可此事又不宜声张,她只能静默了片刻后,再抱着一丝侥幸问脚下,低声问看似头儿的奉箭:“你们夫人呢?”
“回皇上,夫人天不亮就已出门,说是衙门里有事儿!”奉箭脸朝土,丝毫不敢将脸抬起半寸。
这说跟没说有区别吗?
下达密令的就是她,本欲将璟驸马那个大傻子从蛟儿身边支开,自己入夜再悄悄过去,无奈近侍卫一个个噤若寒蝉,就担心她有个三长两短,毕竟夜黑风高,蛟儿那小子又是个蛮牛,手比脑子快,误伤很是难说!
于是思来想去,大家觉得还是先从北堂傲这边下手更妥当,毕竟北堂傲有前科在身,而今夫妻貌合神离,他肯定不会像战蛟那么冲动,甚至会傻头傻脑,口没遮拦跑去皇太后哪儿哭诉,弄得自己一身骚——
最后,什么便宜都没捞着,还让皇父当禽兽一般骂得抬不起头!
所以嘛,大家一直觉得,璟公主要想得手,让他服服帖帖地承宠蒙龙泽,头一次需得下药,让他第一次就体味到了皇上的好与勇猛,这后面不请,他也自动自发地往龙塌上躺,自觉自愿地求龙宠——
毕竟,他婚前就乱七八糟的,关于他的婚前韵事,宫内不同版本的好几箩筐,还一个比一个香色诱人,令人垂涎三尺,就是大家都不得其门而入而已!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皇上也觉得大家说得有理,大外甥那些个婚前爬墙,败坏男墙的龌龊事,不说多,看他和璟驸马那头一胎就可以佐证——
爹爹的,一算孩子的受孕时,居然能推到这小子躺在棺材里的时候——
躺在棺材里诈死都不耐不住寂寞,当了爹,可见,他小子没躺进棺材前,营帐内的生活又是多么地混乱——
而且还没人敢管!
皇上私心里觉得,和战蛟有问题的,绝对不只慕容嫣一个,弄不好那次营里的女人们都有问题,不过是慕容嫣恰好模样好,出身也好——
当年宫里的命师就说,战蛟命犯桃花,必祸乱宫墙……而今宫墙难保,反正军营是让他先乱了!
既然,皇上觉得众心腹分析得有理,而让璟公主速速就寝的方式又机会多多,犯不着出宫涉险,那么看似好啃,却常常苦无机会的北堂傲,就首先纳入了女帝今儿的涉猎的范围——
柳金蟾不在家!
虽然在也无用,但有她在,心高气傲的北堂傲绝对不会轻易就范!
但……
若北堂傲看似聪明却又有点聪明过了头,所以,只要他独自端坐在内屋,被她闯了空闺,习惯于谋定而后动的他,必然不敢声张,甚至,还会为了他的闺誉,乃至北堂家的清誉,以及他儿女将来的名声……
他即使一千个不愿意,憎恶,也会默默地选择屈从,然后继续保持沉默,沉默到她对他不再有兴趣为止——
他和慕容嫣的事就是个例子,打死也不承认!
至于柳金蟾嘛——
女帝不觉得她是个有骨气的女人,甚至,她觉得柳金蟾看似聪明,但没有廉耻,所以绝对是个可以为了高官厚禄,可以屁颠颠将自己男人送到她榻上,然后又高高兴兴接回去,继续过日子的鼠辈——
毕竟,她而今不傻不痴,却娶了北堂傲,还和北堂傲养了孩子,就可以看出她为了名利,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得下的,男人算什么?廉耻她都没有!
所以……
大家,乃至皇上都一直觉得,得到北堂傲唯一的障碍,想来就是北堂傲本人——
当年委身固然有可能是青春懵懂,被慕容嫣蛊惑,毕竟哪个少年不怀春?
然,他自出了这事儿后,可谓是性情大变,一直过着苦行僧般自我虐待的禁欲日子,直到……
他憋出了病,便宜了柳金蟾,固然是真,但他自嫁了柳金蟾这么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却是没出过半点不好的传闻,就是柳金蟾差点被自己的风流玩死了的时候,据去的宫人们说:北堂傲是真的伤心欲绝,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贤夫之相,看不出一丝作假,可见柳金蟾当他是摇钱树,他却是一心一意想要和柳金蟾做夫妻,想当个好男人,好父亲!
提到这“好男人和好父亲”几个字,女帝就嗤之以鼻——她要的要的男人,岂能有这种心思?
蛟儿那孩子,乱成性,她没有弄进宫的打算,但北堂傲……他近来来觉得,收来陪她享受晚年岁月,倒是个稳妥的人儿!
既然存了这心,那么先占有北堂傲就变得有点迫不及待,毕竟,自己决定要要的男人,就不允许别的女人再染指了!
抱持着这样的心思,女帝今儿不得不说有点焦急,尤其难得的机会,却扑了空,倘或引起了北堂傲的警惕,那么再想得手,就是难上加难了,除非……
不到万不得已,皇上不愿意想这个除非,毕竟女儿比男人重要!她眼下还不想把她当弃子,摊出来直接与皇后谈判!
于是,女帝,就顿了顿,站在奉箭身边又停了片刻,试探着问道:“那你们爷什么时候回来?”她不介意多等等!
奉箭心口一窒,不但多想,赶紧继续匍匐在地:“回皇上,小的不知!”
“嗯?”还敢跟朕卖关子?
女帝陡然倒竖起了两道浓浓的剑眉。
第923章 卷二164侥幸脱险:小奉箭急中生智
女帝一冷哼,周围的亲随就立刻低声呵斥奉箭:“你个奴才,找死!皇上问你话,你还敢说不知?”
“回皇上,小的真不知!”
奉箭立刻称发抖状,说出哭腔来:
“那边姑老爷说,说是夫人不在家,府里又没有公婆小舅子们在旁陪着,偌大一个府,就爷孤零零一个男人在这边行住坐卧,夫人又时常不着家,这长夜漫漫的,难免惹人闲话,而且带孩子也都不方便。
便让爷,时常从营里回来,只要夫人不在家,就过那边老太爷处玩耍,说是,即使夫人白天黑夜的,又在外面鬼混个数月,包着小戏子成日里不着家,爷歇息在老太爷处,也有个说话的伴,而且夫人回来了,也没有什么说道,省得疑神疑鬼的,又没事生出事儿,没得惹闲气,还都说不清楚,又只能一个人躲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