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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跪就一个下午,尼玛,活脱脱一只癞皮狗,来了就像个木雕,眼珠子全落在她相公那种白得可怖的僵尸脸上,吓成那样儿都还不走,除了喝茶就是喝茶,一个下午,全在灌水!家里没水喝?
“屋里?”
颜紫琪与尉迟雪的眼“倏”地一下瞪了老大,柳金蟾立马从她们眼里看出了熊熊的某种邪恶之火在“啪啪”燃烧,一时也不知这群驸马们脑袋里灌了水还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
“她坐在那儿不走,我有啥办法?”总不能明目张胆把她丢出去吧?
楚天白继续埋头看牌,无视颜紫琪和尉迟雪两个惊悚的模样,果断地又打出一张牌,这一抬眼才发现此二人一副合不拢嘴的模样——
她先是一愣神,接着脑子微微微地动了动,才好似想到她刚才的话让二人想到了东宫某些个不可告人的恶心事,急得想也不想,赶紧开口澄清道:“哎——你们可别乱想啊!她只是来喝茶的!”误会了,我回家可得被揭皮。
“哦……喝茶?”来了就规规矩矩坐在哪儿喝茶?谁信啊?
两位驸马立刻宛若双胞胎一般点头,异口同声地将语尾扬高。
“真喝茶!”楚天白急了,差点起来把桌子给掀了。
“哎哎哎,你说是就是,姐姐们还能不信你么?”
宁瑞二位驸马赶紧安抚要暴走的楚天白,露出善解人意,看得一侧的柳金蟾云山雾绕,也不知这三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儿,难道那皇太女还真有什么不良癖好?这让柳金蟾不禁开始回思刚皇太女偷偷摸摸从角门进公主府的身影来——
是啊,既然是来看兄弟的,何必走人偏门呢?
可真要做点子什么,难道不该是以什么赏花,或者皇太子君想他作伴等理由拐进宫?这样可省事多了,难不成还是个风雅怜香惜玉之人?
若是,她就不会当众给她柳金蟾绿帽子,让北堂傲当众难堪了……
柳金蟾苦思不得其解。
宁瑞二位驸马则再忙着安抚楚天白,因为这一局还才开打呢,楚天白就要收包袱走人。
“哎哎,你也劝劝!”
宁驸马见柳金蟾兀自发呆,不禁忙拿手推推柳金蟾。
柳金蟾连她们到底在认真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劝?这话说错了,天白好说,宁瑞二位驸马到处去乱说,璟公主那公夜叉,不举着大刀满城杀进她家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保持着一问三不知状态的柳金蟾,立刻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他们以为我相公……”
楚天白巴巴要开口,立刻小嘴被宁瑞二位驸马接连捂得死紧:“我们能说什么?我们连璟公主的面都没见着,能说什么?”
宁驸马赶紧戳着瑞驸马,笑向柳金蟾。
“是啊,不过……不过是最近听说户部收紧,以为……皇太女也去璟公主府暂时告借来着……”
“是这事吗?你们早说啊!”吓我一跳!
楚天白一听这话,立刻一反刚才的激动状,从容坐回自己的位置,接着打牌。
“那你以为什么?”柳金蟾压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我以为……唔唔唔……”干嘛又捂我嘴!
楚天白要大嘴巴,无奈宁瑞二位驸马可没胆让她像个喊大街的人似的在这茶楼乱说话,想也不想二度捂住楚天白的嘴——
一个笑与柳金蟾:“让你笑话了!”
另一个则悄悄在楚天白耳朵边嘀咕道:“乱说,仔细璟公主听见……”
二人这一通忙后,果见素日里在柳金蟾面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楚天白开始打哈哈:“呵呵呵……也没事儿!就就就……借钱嘛!”她咋就一个字都没听那皇太女提过呢?
“皇太女一年至少八万两俸禄,衣食住行又都是在宫里,怎还需要借钱?”
第888章 卷二129挥金如土:皇太女欠账最多
柳金蟾可不信这鬼话——一个女人,男人孩子奴仆衣行住食全在皇上账上,她还能缺钱了?皇太后的零用钱,一年也才一千两吧?
“是啊,她为什么还需要借钱?”楚天白扭过头就问宁瑞二位驸马。
宁瑞二位驸马眼见着楚天白不闹着走了,也都归坐开始继续重新洗牌:“宫里什么不得花钱?打赏!笼络人心……国库是上面的,又不是东边的,你说在那位置上你好意思几文几吊的出手么?
再者,哪里出入的不是三公就是九卿,谁家不是挥金如土的?这挥挥手不是金元宝也得是个银裸子,钱从哪儿来?还不都是这八万里出?”
“而且这宫里人人一双富贵眼儿,你让他们买点子东西,宫外四文的馄饨,搁在御膳房里一煮,立马要要上二三十两的花销!”
瑞驸马接着道:“这让人跑个腿儿吧,没捞着好处啊,下次再用他就不及以前好使了。”
“没人管管?”柳金蟾奇了。
“怎么管?打他一顿,搁置一边儿是简单,但你能把人人都打上一顿?”
瑞驸马打着牌,提着宫里这些事就没来由的有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没见着那后宫里不得宠的主子们,有的过了晌午还没能得上一口热饭呢!上面日理万机,三宫六院几千人,就是皇后是个能人,有个三头六臂,他也不能面面俱到!何况谁的人谁的脸面,也不是人人都不可以不给的。”
“可不是?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除了在主位的那几个,谁敢说自己一辈子得宠?谁又有哪天不求人的时候,得罪一个不及施恩一个……唉——少得罪,少遭罪!这没势力的奴才是条虫,有点背景的,在那宫里都跟地头蛇似的。”
宁驸马立马低低地跟着应和,一面趁着与颜子琪说话的间隙,拿眼示意彼此的牌面。
“地头蛇?”柳金蝉笑,无视二人那拙劣的老千技术,佯装继续理牌,“宫里也能有?”
“哪里没有?小小一个府里的家仆,都能狗仗人势呢?慈宁宫那几个老宫人追随了老太后几十年的……你当谁都敢惹的?”
瑞驸马冷冷一笑:“就是皇上、皇后见着他们几个,都还要礼敬三分,尊称一声‘公公’这别的人……还不知怎么的,巴着在后面献殷勤呢!”
瑞驸马此话一说,柳金蟾就不禁想起昨儿胆敢泼了颜紫琪一身滚水的小宫人了,不禁开口问道:“你昨儿烫着的地儿,今儿可还好?”
“好什么啊,全起着泡呢!宫里也就给了小半瓶内造的清凉油,昨儿就抹了一半,剩下一点儿,今儿还没抹周全呢。”
瑞驸马一听这一问,心里更是闷,也恨自己嘴巴大,在哪儿说不行,竟然就嘴快地在慈宁宫的地盘上说,说白了,也是她昨儿时运不济,又撞到了人家刀口上,除了说自己自讨苦吃还能如何?
“那怎么不去再要一瓶呢?”
楚天白眼见着二人换牌的行径,默默地接着自己手快,悄悄的一个眼神扫过,就发现宁驸马居然大剌剌在做牌,虽然柳姐姐说,先输个两时辰,但也没道理眼睁睁看她们明目张胆做大牌啊?
想到这儿,楚天白接着二人又换牌的当儿,悄悄儿将自己一张杂牌与宁驸马的某张要紧牌,一抬手的功夫,就来了偷天换日,神不知鬼不觉。
宁驸马做牌做得分外欢喜,甚至连楚天白手有来过都不知,只一边继续看牌,一边继续道:“你当宫里是你家后院,说要啥就有啥?贵妃们素日份例外平白添点什么,都要自己往里面填银子呢?这一瓶清凉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各宫都有份例,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但也不是人人都见得着的,即便太医院常备,太医们也是要登记在案的。
不然宫里谁都能去拿,这宫里几千上万号人,宫外的亲戚数以千计,这每年的千万两的岁贡也经不住这么折腾的……咦……这牌……”
赫然发现牌要紧地儿多了张杂色牌的尉迟雪立马拢紧了眉:明明刚才还觉得是一样的啊?
“怎得了?”
坐在她身侧的瑞公主立刻问道,柳金蟾等人也应声看着她,弄得她反而不好说什么了,毕竟这张杂色牌乍一看与对的牌相差也不大……
“呃——没什么没什么!”
尉迟雪只得苦笑向众人,不得不再次向颜紫琪露出求援的目光。
一瞅这神色,柳金蝉无赖的眼只得默默地望向楚天白,她就知道这缺锌的多动症儿童,就没有一刻是能规规矩矩打牌不动人手脚的。
然,她能说楚天白么?这一桌,包括她柳金蟾在内,就没一个是打算正正经经好好打牌的。
“这么说,东边正到处筹钱?”怪道那死老太婆去后,都没听说有什么动静……
柳金蟾摸着牌,继续无视对面二人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慢慢地包打听。
“不筹?能行吗?户部的数百万结余就只剩几箱子欠条了,其中还两箱就是东边的!其余大臣都睁着眼儿看,谁也不忙着立马还钱。”
深知柳金蟾与东边翻脸了的颜紫琪,一边佯装整理自己刚刚到手的牌,一边继续佯装说着这朝中近来闹得最大的事儿,好给那头动手脚的尉迟雪打埋伏。
“不知亏空了多少?”柳金蟾心里慢慢盘算。
“没有一二百万,也该有七八十万吧!”
宁驸马一拿到手的牌,就立马接过瑞驸马的话茬,接着转移柳楚的二人的注意力道:“东边一直是便宜的不欢喜,前儿不说多,就是给他宫里最得宠的某个侧妃弄了条百鸟袍子,就花了近万两,后来皇太子君知道了不欢喜,闹腾了好一阵,这不,又给皇太子君也做了一条,据说这条更贵,上面还镶珠嵌玉的!”
“她不是没钱吗?”
眼睁睁看着二人“笨手笨脚”“慢吞吞”做牌的楚天白牙齿磨了又磨,一想到柳金蟾说再老赢,就没人和她打牌的威胁……
第889章 卷二130说走就走:楚天白立马翻脸
楚天白默默地咬牙切齿——
选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么出老千,怪道总输钱!
“国库有钱啊!”丝毫不觉伎俩被看穿的二人,继续掩耳盗铃。
“这倒也是,这借得再多,将来一登基,国库都是她的,她急什么?”就怕她老娘命太长,她也跟那英国的查尔斯王子似的,当楚君当到满头银发……皇上还精神矍铄!
柳金蟾越打心里越烦躁,急急地便想要使个脱身的法儿。
“是啊!”楚天白打得眼儿都有点睁不开了。
“这不还不是么?”宁驸马继续老动作。
两个主子加四个仆人,十二只手……需要这么累吗?
柳金蟾即使打牌打得一手支棱起脑袋,也觉得两眼睛晃得有点花,终于忍不住开口:“天白啊,我想着一会儿打完牌,咱们去孙头哪儿走走!你得闲不?”
“孙头儿?”
楚天白几乎搭上的眼皮霎那间溜圆,不待柳金蟾再开口,便已经开始收她的铜板了。
“唉唉,这一局都还没打完呢!”才刚好不容易把牌又做好了的宁驸马大喊。
楚天白立刻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句:“等你把牌一张张慢慢换好,天都亮了!”还不如去孙头哪儿混吃的呢!
“呃……你你你……”宁驸马先是一怔,接着忙要辩解。
楚天白抱着她的铜板,眼儿一斜,立马就有恨铁不成钢的感慨:“你什么?你凳子后面还有一张牌呢?”这要在赌场早被打死了!真当她傻子呢!
“这……”宁驸马一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