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4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想这诗笺几个竟道:
  “回爷,这钱奴才都清过了,除了昨儿爷给的一百两本钱外,夫人还赢了七十吊,一早雨墨取了里面的四十吊,说是在白鹭镇买地,这余下三十吊也都在这儿了!”
  北堂傲手扶着发髻,不禁回首奇怪地看向柳金蟾:“不是起初都还在说输了二三十两么?”那么几下下就掰回来了?
  “为妻赌神附体,和楚天白打小去赌坊赚零花就没输过钱儿!”柳金蟾自豪道。
  北堂傲对着镜子,比发簪,懒怠拆柳金蟾的谎,真当他不知她那宝贝爹娘家开赌坊,她胞姐开赌坊……这开赌坊为什么都稳赚不赔呢?
  一是坐庄家,赔率低,十赚九不输;二嘛……不出老千,谁也干不长,他家祖上在鹰堡那些个豪赌的生意,他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当初年级小,在塞外,祖奶奶还给教过两手狸猫换太女呢——吹,只管在他面前吹!有本事下次和为夫打,打得你只管把裤衩都交了……
  “笑什么?”柳金蟾说罢,见一群男人都瞅着她笑,北堂傲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禁道,“你们别不信……”
  奉箭就在一边笑了道:“怎么能不信呢?咱们笑啊,这事可真巧了,咱们爷打牌,自小也没输过!”
  言罢,众人皆掩嘴儿笑,柳金蟾不禁回头看北堂傲。
  “得得得!你们笑也笑够了,那箱子钱怎得没见打开?”
  北堂傲绾上青龙吐珠五福临门簪,无视过柳金蟾看同行的惊讶状,径直起身褪了浴袍,更新袍,只是眼一扫那大钱箱子后,似乎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钱匣子,不禁微微有些疑惑。
  “回爷,这是璟驸马昨儿,悄悄搁在夫人这儿的四锭银元宝。”墨云立马回道。
  北堂傲两手正合衣裳,一听战蛟家哪个看上去傻乎乎的驸马,居然鬼灵精的,居然胆敢把私房钱存到柳金蟾这儿了,不禁拿眼斜柳金蟾:你在外,背着为夫又存了多少?
  柳金蟾立刻耸耸肩,赶紧道:“这钱是为妻与璟驸马说好要五五分的红钱!”
  这话一挑明,北堂傲就有点傻眼儿:合着昨儿柳金蟾与那傻驸马联着手的拐那二驸马的钱——
  这就莫怪昨儿晚上,瑞驸马无论如何要她们二人再接着赌了。
  “夫人,今儿有打算去赢多少呢?”

  第884章 卷二124打牌养家:金蟾的如意算盘

  真不是他北堂傲有良心,而是大周的驸马,虽然看着是比许多寻常官员看着宽裕又钱多,锦衣绣服的出手还阔绰,但在这豪门里,却一个个都是捉襟见肘的“穷鬼儿”——
  试问有点家底的豪门千金,谁会去尚那公主,稀罕那点子转瞬即逝的“富贵荣光”,然后一个个头上绿帽子一顶顶地叠着戴?
  当然,提起绿帽子一事,北堂傲也没好意思说人家公主,他而今也算是五十步笑百步,在宫里人看来,也不过是一丘之貉,好只好在,他婚后不敢乱来,还是巴巴适适过日子的男人。
  北堂傲这么淡淡一问,柳金蟾也答得满不在乎:“相公这话儿,为妻那好总赢呢,且先输个三四十两出去,后儿,她们才好再约咱们不是?”细水长流……小肥猪也要慢慢钓,才能圈来更多的小肥猪不是?
  北堂傲一听这“后儿”两字,立马回瞪柳金蟾:“你还打?”合着你明儿陪了我一日,又要出去?
  “能赢为啥不打呢?”柳金蟾无解地看着北堂傲,“这个难道不比去衙门上工挣钱多了?”难得而今还有人肯喊她打牌了!
  “妻主这意思,是要赌一辈子的意思了?”
  北堂傲瞠目,暗道他昨儿不是随便想想,怎得就成真了呢?
  “不是有句话叫做,牌桌上的人脉嘛!打打牌,还能认识一帮子人呢!”
  柳金蟾的确有此意,算算京城多少豪门小姐,不说多,十天半月几小把,按照雨墨昨儿的理家方式,她也可以以赌为生,养化钱男人和吃货孩儿们了。
  “狐朋狗友……”北堂傲哭丧着一张脸,忍不住吐槽,“成亲哪会儿,怎不见妻主也在牌桌上坐着?”早知你那会儿是……他就……
  生米都让煮糊了……他估摸着也只会妇唱夫随,跟着上桌挣小钱钱!
  “那会子,不是没人找为妻打牌么?”
  柳金蟾说得这叫一个坦荡,立马挨了北堂傲一记白眼儿。
  “哎——是不是那会子,你知为妻爱打牌,就不嫁为妻了?”柳金蟾听北堂傲刚才那话儿,不禁有些好奇。
  “看把你这脸嫌得?”北堂傲一听这话就来气,“后悔了,不想负责啊?”你休想!
  “看你这儿说的……不想负责,我还在白鹭镇傻乎乎地等着你来?”柳金蟾一瞅北堂傲变脸,立马满脸堆笑,挨到北堂傲身侧,拿手去捏北堂傲的下颌佯作调戏状,“啧啧啧,看这小嘴儿撅的,像那小樱桃儿似的,恨不得立马咬上两口……”
  若是以往北堂傲定羞得一把推开她,可而今他也是老皮老脸了,而且柳金蟾已经很难才有这么一遭调戏的时候,与新婚那会儿……动不动就羞得他想钻地缝比,北堂傲觉得自己对柳金蟾的吸引力是越来越弱了——
  难得有这机会儿,他才不要推呢,大喇喇地就任柳金蟾待个正着,然后缠绵好一阵,整个人就挂在柳金蟾肩上,跟条四脚蛇似的,凑到柳金蟾耳畔问:“你……真是一直在白鹭镇等着为夫?”你骗我,我也欢喜!
  “这还有假……你是我相公嘛!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咱们……”怎么说,那会儿也睡了三个月吧?
  柳金蟾陪着北堂傲大清早就在床头耳鬓厮磨,心里暗骂宁驸马:你学龟爬呢,还不来?但转念一想,弄不好,她家公主也跟只大蜥蜴似的压着她,脱不开身也是有的——
  毕竟三十的男人如狼四十的男人如狼似虎,她家这不到年级的都已如狼似虎了……
  “金蟾……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对为夫负责一辈子了?”北堂傲低低低地继续吹风,“为夫可是为你又养了三个孩儿了!”
  “不还嫌为妻爱打牌吗?”柳金蟾避重就轻,嘴上调笑。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只猴子都要满山走,为夫跟了你……别说你爱打牌,就是改明儿上山当了土匪,为夫也去给你做压寨相公,给你……养小土匪……你说,为夫好不好?”想半路不负责,你做梦!
  “说起这事儿,我忽然想起昨儿雨墨提的事了!”
  眼见着压着自己动惮不得的北堂傲,柳金蟾的指尖勾勒着北堂傲唇上的纹路,一面说起了昨儿雨墨说的话儿。
  “雨墨说得倒是在理儿,只是……我们府毕竟是豪门大府,这说出去……一则怕人笑话……二嘛……”
  一番厮磨后,北堂傲方贴在柳金蟾的颈边,一番喘息后,慢慢道:“都是些世世代代伺候我们北堂家的老家仆,傲儿担心……到时没理出个所以然来,雨墨徒惹来抱怨不说,家姐哪儿也说不过去了,最后徒劳一场,雨墨倒失了威仪!”
  柳金蟾点点头,一面拿手卷着北堂傲垂下来的发,一面道:“我原先也这么想,但昨儿经雨墨一提,回来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命数。
  而今我们家正值多事之秋,没事都还有人找着事上来,就怕家里老奴家某个家生女不知天高地厚的,在外横行霸道,到时人家不说是奴才们的错,只说是咱们家目中无人,故而才有这样的奴才横行无忌。这是其一。
  其二嘛,这家族兴衰也是瞬息万变,今日看似峥嵘,谁知明儿是不是就是油尽灯枯之时?趁早儿该打发散了就都给个恩典先散了,散不去的,也就打发到老家或者各地去隐姓埋名暂时看着田宅等,这日后你我逃命之时,不说一路上有个照应,起码没有后顾之忧。”
  北堂傲一听此言,也是这么一回事儿,毕竟树倒胡弥散,纵然他们北堂傲家个个都是沙场里摸爬滚打来的,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
  北堂傲不担心他们养在府里,仗着主子们的脸面,招来祸事,只是觉得趁着而今家中权势还在,与其一个个英雄搁在府里变成虫,倒不如如金蟾说得,送到各地营里隐姓埋名谋份差事——
  纵然突来横祸,她们也都还能平平安安、自自在在地过她们日子,遇上有良心的,指不定的还能路上给个照应,知恩图报,可谓两全其美……

  第885章 卷二125世事难料:一朝天子一朝臣

  “既如此,且先让雨墨别动,为夫和奉箭商议商议,毕竟大家都是随为夫出生入死的老家奴!”
  北堂傲罢,柳金蟾也点点头,待要答一句“是啊”,忽又想起什么似的道:“这么冒冒失失地让大家散了,总得有个说法,不然还得让家奴以为咱们家败了呢!”
  北堂傲连忙点头道:
  “为夫也是这么一个担忧……但……刚妻主说得也对,这朝廷的事儿,就跟三月的天似的,今儿能说你是大忠臣,人死给你封侯晋公,但隔几年,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龙颜一个不欢喜,一个缘由就下令挖了你家祖坟,抛灰扬骨,说你家是乱臣贼子,惑乱君心……
  但凡先帝爷的错都是你挑这乱臣贼子挑唆的错……”他家祖训,就是绝对不在大周入棺……
  柳金蟾重重地点头:
  “是啊——纵观这历史,自古君王是不会有错的,有错也是臣子的错儿……就好似……”君王个个犯错时都是无脑儿……待到可以名垂青史时,都恨不得往自己脸上贴金装明君。
  话到这儿,有些话柳金蟾不便说,便只对北堂傲露出彼此都懂的一笑——这个封建时代,说帝王不好就是大逆不道……枕边细语传出去都能被人掰成谋反之心,株连九族——
  真可谓是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乱说,尤其是在这最敏感的豪门里,谁知道哪个门缝里就能钻出一个细作来呢,又或者他就是明儿的告密者?
  柳金蟾言尽如此,只得生生地转了话题:“对了,依我说,府里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儿,与其冒冒失失地让他们散了,倒不如都给他们一些个差事,或去田庄收租,或者去家庙里看管祭祀,年纪大的就让他们回去颐养天年……岂不是顺理成章?”
  北堂傲一听这话儿,倒是和自己想得八九不离十,只是……他北堂家祖上自古主仆都是习武之人,岂能屈尊在这些个鸡毛蒜皮的事儿上?
  “这事儿,为夫自会处理,妻主放心就是了,倒是今儿与几位驸马一同去瑞公主府打牌吃酒,凡事多点谨慎——
  毕竟咱们与东边有些不睦,皇太女虽眼下自顾不暇,未必得闲把这些个细细碎碎的小事儿搁在心上,但她下面那些个,因大理寺一案倍受牵连的人,未必不想将你除之后快,然后好去邀功!”
  “这为妻还能不明白?”
  柳金蟾说着,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要起身,却还是让念念不舍的北堂傲勾住了颈子,低低地耳语道:“你明白个什么啊?为夫昨儿听人说……说是瑞公主与东宫……往来……好似……有染!”支支吾吾大半日,北堂傲终于困难地吐出这最后二字。
  柳金蟾瞬间瞪大了眼儿,待要看着北堂傲求证吧,又怕从北堂傲眼里看出些个别的什么来,毕竟……北堂傲和皇太女过去有没有旧尚且是个谜,而自己疑北堂傲与皇太女……似乎北堂傲也有些惶惶……
  “怕是别人嫉妒,说来让人误会的……”
  柳金蟾立刻装出一副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