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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烫口还火辣辣的颜紫琪包扎了片刻后,就宛若勇士一般,又投入到了挣零花钱的战斗中。
当然,这还有另一个原因。
是什么呢?
是她疗伤的后面屋,璟公主那对无良夫妻,居然借着哄孩子们小憩的功夫,在那屋里急吼吼地行干柴烈火之事——
行就行吧,你别说话啊!
璟公主还不住地在那里唧唧歪歪地娇嗔“别那么急啊”“就这么想么”……然后低低低地叫啊叫,叫得那叫一个欢畅,那叫一个浪,弄得她在屋里像没隔着墙似的——
这哪是养伤,分明是来雪上加霜的!
就这么着,一个众人眼里要钱不要命的赌徒形象,跃然于柳金蟾等人眼底,成为了一种永恒!
颜紫琪的回归令牌桌再次焕发生机。
第863章 卷二102绝地反攻:联手回卷小羊毛
只是褚水莲蜗牛般出牌的速度,还一伸三缩手,恨得柳金蟾都想按住她的爪子,直接铐在桌上,看她还怎么缩——
但谁让她们三缺一,她还想扳本呢!
柳金蟾忍忍,心里把楚天白连同她祖宗一同问候了千百遍,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璟驸马今儿吃饭,就是细嚼慢咽把骨头都吞了,也该吞完了!墨云啊,你去看看!”难不成她又迷路?
几圈下来,她还没怎么的大跳牌,就见褚水莲已囊空如洗,快打哭了的模样……
同是驸马怎得这么不经世?
柳金蟾决定赶紧招楚天白归队——说来也奇怪,刚吃饭前,楚天白还拉着她着急地说,快点吃好接着,谁想她柳金蟾屁股都坐平了,她楚天白却半日不见人影!怎不叫人担心那傻妞是不是又让某个男人装可怜给拐了?
不料,柳金蟾音没落呢,一贯不爱怎么搭理她的颜紫琪酸不溜丢地回了一句:“不用去了,哄孩子睡觉呢!”莫怪璟公主“偏偏”宝贝她,着实如柳金蟾所言,人家上了“马”就是一员生猛的虎将——二人之和真乃天作!
柳金蟾先一愣,后一想是了,天白家孩子多。
无法,大家又继续陪着褚水莲打老年牌,柳金蟾自觉回本之路漫漫——
所幸,楚天白还算有点良心,约莫三把后,就风驰电掣的赶来救场,踢下了年级轻轻,却动作迟缓的褚水莲,风风火火地掀起了午后的惊心动魄之路:“清一色!”大牌一倒!
“糊了!”开牌不到两手……
“杠!”
“杠上花!”……
“杠!”
“抢杠,又一个清一色!啧啧,拿钱拿钱!”……
也不记得摸了多少把!
大起大落间,柳金蟾见了楚天白,便好似鱼儿下了水,一路叫好,不到片刻,就连糊了三把,后面更是越打越旺,就是不糊牌,也有好几只鸡,说白了,把把都在进钱,真可谓咸鱼翻身,时来运转!
“搬风搬风!”楚天白喊!
“搬风搬风!”宁驸马喊。
末了,瑞驸马也跟着一路喊。
然,无论怎么搬,也就只红火前一二把,后面仍旧是一路唱衰,宁瑞二驸马只记得自己为了扳本,借了一次又一次,一桌的女人,头发全打竖了,抬眼一望,没有一个是衣冠楚楚的:柳金蟾歪了发冠,其余——
颜紫琪驸马冠虽仍周正地端坐头顶,但袍子都褪了好几层,纹丝不乱的长发,也有点摇摇欲坠。
宁驸马尉迟雪呢,驸马冠挂在发髻后摇摇欲坠,冷汗一滴滴地浸湿了背,指甲都咬掉了一半。
至于楚天白,挽手挽脚,一条腿都站到了椅子上,活像一只探路的孙大圣,吓得大家牌都要时不时揣进怀里藏着掖着,就是这样,也是她身后的玄玉连拉带拽,甚至搬出要告璟公主才有所收敛,不然……
大家估摸着,她得跟赌场里的那些女人一般,最后赌得浑身就剩条裤衩穿着了。
身后观牌的褚水莲直接都要忘了自己是怎么呼吸的,两眼就看着大家把钱一吊吊地数过来,递过去,眼都没看得过来。
而没看得过来,何止褚水莲,宫里的老宫人,也有不少悄悄围聚过来,看这传说中的豪赌——
不敢说一掷千金,起码也是一掷千贯,要知在民间,前年京县就有一人为了十五贯钱将一个跑商劫杀在半途,说起来,二人还是旧识……
钱是个好东西,有时却也是个要人命的邪物!
而搁在此时,却是个让人心发狂的物件!
就在柳金蟾摩拳擦掌与楚天白三卷羊毛,只留皮,一夜就让宁瑞二驸马堕落贫民窟时,临时加入墨云输钱队伍,半个时辰就数到抽筋的诗笺忽然附耳来道:“夫人,爷好似胸口有些闷……让你过去那边屋……”
可怜柳金蟾手刚拿到和楚天白换来的最后一张条子……是立刻推牌?还是……
“我……”柳金蟾欲放下牌,作势要走!
输得两眼发直的瑞驸马如何肯放,立马不得好气地与诗笺道:“病了就请太医,你们夫人去了也是入了庙的和尚,没的法(发)!继续继续——真是奇了怪了,大将军们在沙场那几年厮杀时个个气吞山河如虎,而今都成了病秧子了!”
“可不,那个要小憩养精神,这个又说胸口闷了!”急着扳本的宁驸马也忍不住口没遮拦地跟着抱怨道。
“可不,都成西施……”
瑞驸马要说接着不上“全是骚出来的祸”话来,腿上的一丝丝灼痛,立刻让她闭了嘴,改道:“兴许……是年少上战场,风餐露宿,失了保养的缘故!”
这突来的转变,并未引起柳金蟾的注意,因为诗笺不言,只眼看着柳金蟾。
虽知北堂傲身壮如牛,就是她柳金蟾倒在了牌桌上累得口吐鲜血,北堂傲也不会有一丝疲色,但……北堂傲是个天生的小心眼儿,这又在宫里,指不定什么事没顺他心,又在胡思乱想了也不一定——
“水莲,你且替我摸完这一把!”天大地大,相公最大!
柳金蟾可不想为了赢几个钱儿,就真把北堂傲——
她孩子们的瓷娃娃爹给真气着,立刻起身给了楚天白一个“余下你看着办”的眼色,预备撤退。
但她说走就走,那些赢得钱怎么办?
宁瑞二驸马立刻拦住柳金蟾,愤愤道:“哎哎哎——这可不合规矩!”
“输家不开口,赢家就不得走!
“这……”柳金蟾脸上露出些许为难来,“金蟾尚未清牌,指不定金蟾也还是输的!”
“那……你走了,这牌还怎么打?”三缺一啊,她可怎么扳本!
打得也有些晕了的宁驸马隐隐也觉得柳金蟾说得没错,毕竟一开始,柳金蟾大半的时间都在输,眼下手气是好到爆,但是回本了还是赚了,没数钱前,还都是未知数,不禁微微一愣:暗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柳金蟾手气好时,先让她去外面溜一圈。
第864章 卷二103午后小憩:北堂傲佯作不适
“是啊,柳姐姐,你要么留下打,要么就留个人替你打,二选一!怎么桌上也得给姐妹们留个人吧!”楚天白一边说一边对柳金蟾把大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鼓——
尼玛,递个眼色都这么特别!
柳金蟾习惯地默默鼻尖,拿眼回看在后面数了半日铜细的墨云,想拿眼问问:你看出什么门道来没?
墨云不及答。
突然变得通情达理的瑞驸马也道:
“说的也是,你让水莲来,水莲哪里玩得了这等牌,不如,咱们也不计较,你寻个下人且先帮你摸着,你速速去速速回,别耽搁久了就成!”想板回点本了,就想立马脱身,天下有这等好事,也别把姐儿几个当傻瓜。
柳金蟾一听这话儿,虽明知颜紫琪是故意让她安排个人来输钱的意思,但眼下不答应也不行,只得留下墨云:“既然几位驸马开了口,你且先替夫人我摸着……本夫人速速去看看,若有事再差人来换(唤)你!”放心,你呆不久的!
眼看着柳金蟾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连安康驸马都不敢问及的牌,他一个素日里打打几文小牌的下人,如何敢上来挥金如土?他想也不想,第一个感应立马摇手:“夫人这个这个,奴才不敢!”输了可如何是好!把他卖了都不值这许多钱。
“本夫人不怕你输,反正夫人我也输得落花流水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指不定,你还能替本夫人赢回本呢?”
柳金蟾知道北堂傲素来是个性子急的,两手压着墨云就往椅上坐:“这钱是小事儿,仔细你们爷等久了,一会子恼你!”
墨云一听爷,立马想到爷那脾气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上桌,但眼一低,爹爹的哦,爷叫得还真就是时候……夫人这牌……
不待墨云多想,忽然就觉得大腿被隔壁的璟驸马蹬了一脚:“该你摸牌了!”
“哦哦哦!”
墨云赶紧抬手,恨不得先左右手吹出两口仙气来再摸,可是摸到了心里,也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太害怕,毕竟是最后阶段了,手不禁有点抖。
他这一抖吧,就半日翻不开牌,弄得宁瑞二位驸马的心跟着抖!
“抖抖抖个啥啊!翻牌啊!”楚天白急!
墨云一听一个命令,立马将牌反扣在牌桌上,下家楚天白立刻大喊一声牌名。
墨云起初看见牌还没反应,待楚天白那么大喊一声,还煞有其事地盯着自己牌,并掐了他了一把后……
“我我我……我们夫人的牌和和……和了!”原来夫人和璟驸马也在出老千……
墨云盯着自己的牌,吞了吞口水,不敢相信这是传说中傻傻璟驸马,但……不及他抬眼,璟驸马就无比夸张地伸手一把摊开了他的牌,骂道:“你姥爷的,还真和了!
玄玉数钱……她姥爷的,洗牌、洗牌再来,我楚天白就不信还赢不了你了!一来就和牌!怪道你来了,柳姐姐就开始慢慢赢钱了。和着你是个小财神呢!”
“是……是诗笺来了……夫人才开始赢牌的!”墨云立马澄清。
楚天白等人才不管,继续洗牌,开始赌下一把!
外面继续赌得热火朝天。
屋内,北堂傲却半卧在屋内,令奉箭二人随时盯梢,就怕他苦巴巴寻了这么一个由头,最后不仅没等来柳金蟾,倒还引狼入室了。
所幸,北堂傲机灵,刚那头一说不舒服,就立马示意奉书去知会诗笺。
所以,他这才刚刚一脸倦容地慢慢挪进屋,就远远见着柳金蟾巴巴由宫人引着往他这头赶,心里顿觉不甚欢喜,瞅着柳金蟾要推门了时,二话不说,就着曳地的长袍,就一个卧倒,趴在炕上,即刻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弱不禁风状来。
“怎得了?”还真不舒服了?
柳金蟾推门进屋,抬眼便见北堂傲去了赤金冠半匍匐在蟒枕上,俨然一副不适的模样,不禁担心得拢紧了眉头:莫不是被人欺负了?
“就是胸口闷得慌!”尤其是看见战蛟午休归来,春风盈面的模样后,更觉不爽。
北堂傲半倚在蟒枕上,腰上搭着薄被,故意露出柳金蟾今早儿系的如意结,一手捂着胸口,还摆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状。
“请太医了吗?”柳金蟾不自觉坐到北堂傲身侧,伸手替北堂傲揉揉膻中穴,觉得北堂傲肯定是有心狭症。
“一点点子事儿,为夫哪有那么精贵?休息休息就好!”北堂傲借势就仰卧到柳金蟾怀里,来不得颠鸾倒凤,他依偎依偎总行吧?
“好些了没?”大抵是刚才摸牌太过忘我,眼下揉揉两下,